第17章 17
超S之戰
首先是好處。
沈一其實並沒有計劃提前暴露她是超S這件事, 因為她身體的原因並不知道精神力甚麼時候會恢復，這次測試意外激發了全部精神力，但是這只是一次性的, 今後超S精神力受限於體質, 依舊無法發揮出全部作用。當然也可以強行使用, 只是比較廢命而已。
這樣一來好處就是能提前引起校方和軍方的注意, 甚至還引來了皇室。超S, 永遠是最好的餌料, 這些人會關注她，拉攏她，甚至在她畢業後她想要去一些地方、一些職位都會變得很容易。
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以超S的名頭進入巡邏隊應該會容易一些。應該？沈一併不十分確定, 但巡邏隊她必須要去。
某些地方她獨自去的話太引人注目，偽造身份難度太大而且也有被發現的危險, 這時候如果她是巡邏隊成員就會方便許多。巡邏隊每年假期都有外出任務, 任務地點通常都是偏遠星域，那些地方魚龍混雜, 星際海盜橫行, 正是她想要去的地方。
當然有好處就會有壞處。
提前暴露的最大壞處依舊是被關注, 不過這裡單指皇室，甚至皇太子。來自皇室的關注就像吸血鬼盯上處女，皇太子就是那顆吸血的尖牙，華麗馥郁的外殼下是最深重的危險與利用。
除此之外，像沈一這樣超S、但體質C級的情況，大概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些沈一倒是不怕, 不過是兵來將擋罷了。
名聲就是這樣，帶給你便利與榮光的同時, 伴隨而來的是坎坷與陰暗，沈一早就見識過也經歷過，所以她並不懼怕。
梳理好重點之後，沈一稍微調整了一下計劃，接著便閉上眼睛陷入睡眠。
是夜，皇太子寢宮，一位近侍匆匆走過迴廊，未及通報便來到皇太子身邊。近侍表情恭順，貼近皇太子耳邊輕聲道：“殿下，基因對比結果出來了，沒有血緣關係。”
皇太子提筆的手絲毫不停，等寫完筆下的字才似嘆息般道：“竟然沒有嗎？看三弟緊張的樣子我還以為真有點甚麼，可惜。”
近侍斟酌著用詞，聲音愈發小心：“那……基因樣本要放回去嗎？”
“銷燬吧。”皇太子輕描淡寫地說，“再弄一份放回去，弄一份和沈一有親緣關係的。”
“這麼好的棋子沒理由不握在手裡。”
“沈怡不聽話，這個總該聽話才是。”
第二天沈一出院時戰鬥一班正在上課，她悄悄從後門進入，沒有打擾任何人。
這是一節大課，講的是機甲零部件基礎，所有機甲專業的新生都要上。
沈一坐下時老師正講到機甲肩部的關鍵連結零件，光腦識別到有人便自動翻到教材頁，沈一安靜坐下開始聽課。只是很快就被前面聊天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不是沈一沒有道德喜歡偷聽，實在是這倆人聲音不小，聊得還是她本人。
沈一一線考察“民情”，左邊那位同學開啟話題。
“今天的課也有戰鬥一班吧，好像沒看到沈一。”
“還在校醫院躺著呢吧，精神力炸成那樣，不是開玩笑的。”
“超S啊！我*！我聽說當時他們班有一個同學離得太近，人都被震懵了，緩了一整天都沒好，到現在還時不時耳鳴。”
“***，超S太牛了！就是體質才C，這也太艹了。”
“就是，這算怎麼回事，這種素質來甚麼戰鬥專業，該去指揮系發光發熱才對。”
“指揮系還得上戰場呢，她這種玻璃人該去搞研究！”
“就是就是，回頭上戰場，打兩分鐘沒電了，是不是還得分人手去保護她？不保護，那可是超S，能開超S機甲的超S；可保護吧，充電一整一天，通話三分鐘，這不是純純浪費人手。”
“就是就是，隊友倒大黴，這誰還敢和她組隊？”
兩人聊得火熱，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就是瓜主本人，也沒有注意到老師頻頻射來的死亡射線。
“禹浩闊，這個問題你來回答一下。”
老師終於忍受不住開始點名，沈一前面的那位同學騰地站起來，支支吾吾半天甚麼都回答不上來。
老師繼續點名：“旁邊的同學回答一下。”
一樣的支支吾吾，正當他以為死定了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故意壓低的聲音，他有些納悶，明明記得他們坐的是最後一排。但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下意識照著念道：“連結零件材質多為黑金，經過精神力重新塑形後同步率可達99%。”
老師瞟了他身後一眼：“好好聽課，上戰場遇到蟲潮也指望別人幫你嗎？都坐下吧。”
兩人重新坐下後再也不敢聊天，開始認認真真聽課，等老師終於不再注意兩人後，兩人迅速回頭，就看到沈一正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沈一：^-^
兩人：0.0
我們剛剛是不是八卦她來著？
兩人懵逼回頭，接下來整節課坐得闆闆正正比剛上通識課的小朋友還要認真，等終於熬到下課兩人拔腿就跑，生怕跑慢了會被某超S大佬攔住。
接下來的日子沈一白天上課，空閒時間跟著餘副校長定的訓練計劃兢兢業業訓練，生活逐漸步入正軌。她後來還遇到了託蘭圖，據說他廢了好大的勁終於說服老爹，同意他來帝國軍校上學。
另外奧凱西也終於有訊息了，他回覆了沈一的留言，只一句話：在忙，再聯絡。
兩個星期後，校隊試訓開啟，沈一作為首席可以直接進入試訓環節，其他想參加校隊試訓的同學需要進行比賽，拿到前二十名才能得到試訓資格。
校隊的成立是為了大比，校隊試訓是為了選拔參與大比的校隊成員，四年級不參加大比，而且四年級都在忙著畢業實訓，所以試訓只針對一到三年級的學生。
沈一提前參與試訓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季之野，她有些意外，不是說不來嗎？
隊長習臨給兩人簡單講解了試訓時期內會做的事，參加試訓並不代表進入校隊，還需要經過很多考核選拔，最終留下來的才能成為正式隊員。
等到所有二十名拿到試訓資格的學生到齊後會有為期兩個月的訓練磨合時間，兩個月中會有無數次或單人、或組隊的對抗，兩個月之後，校隊成員和校隊輔導教官會根據表現挑選出可以留下的成員。
由於這一週人還不全，所以講解完畢習臨沒急著讓沈一和季之野參與訓練，而是讓人帶他們熟悉了一下校隊專屬訓練場地——一棟六層訓練樓。
帶他們熟悉場地的二年級學長十分健談，邊走邊給兩人科普關於校隊那些有用的和沒用的訊息。
比如校隊最寶貝的是機甲師，因為好的機甲師都在南部星系，他們大多會直接進入南區軍事學院，帝國大多數機甲都產自南區，最高階的定製機甲也來自南區；
比如每一屆三年級首席都會是校隊的隊長，除了這一屆，這屆隊長習臨並不是首席，因為他偏科太嚴重，可以說除了實戰啥都不是；
再比如校隊的主教官是資訊系的，絲毫沒有機甲駕駛經驗，但他總能找到很厲害的輔助教官來幫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t師資力量雄厚。
熟悉完畢，學長帶著兩個人重新回到地下一層訓練大廳。
“看完了？”隊長習臨看到兩人回來後說，“試訓第一天不安排訓練專案，但是會安排新老隊員對戰來確認學員的戰力水平和長短板，不過今天我覺得可以讓你們兩個比一場。”
習臨的聲音不算小，還在大廳內訓練的學長學姐們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一個個眼巴巴朝這邊看來，這可是超S之戰，誰不想看？
沈一自然明白習臨的意思，可她現在的狀態連開學典禮那會都不如，怎麼和季之野打，這不是純純找虐嗎？於是她直接拒絕道：“我現在打不過季之野。”
習臨點頭表示認同，隨即又搖頭，一副早有準備的模樣：“所以我打算讓你們兩個上虛擬訓練場，只要手動設定一下身體資料就可以了。”
習臨顯然早有預謀，他把兩人領到角落處的兩臺虛擬艙旁：“沈一你用這臺，上去後按照步驟把體質設定成和季之野一樣的A+就可以了。”
沈一驚訝道：“還能這樣？”這不是和她羅嵐的馬甲差不多？
習臨得意道：“厲害嗎？這是咱們教官專門找星環公司定製的，只此一臺。”
沈一點頭，忍不住多看了虛擬艙一眼，星環公司果然有這種技術，就是不知道之前賀為的晶片是從哪裡弄到的，也是星環公司嗎？
現在實力差距拉近，沈一再沒借口拒絕，兩人分別進入虛擬艙，習臨趁機開啟旁邊的全息投影，學長學姐們也不訓練了，全部湊近，或站或坐，準備近距離觀摩這場超S之戰。
片刻後，沈一和季之野的全息投影出現在訓練大廳中央的空地上，兩人面前各自出現一排機甲，從左到右依次是各代制式機甲，C、B、A級通用機甲，已公開資料的定製機甲，除了這些後面還有自選引數、自選組建、自選外觀等等。
“你猜他們會選甚麼機甲甚麼武器？”三年級主攻手雪麗把胳膊搭在習臨肩上饒有興致地說。
習臨默默把雪麗的胳膊推開，淡定道：“大概會選A級通用機甲吧。”
“唔！”雪麗表情興奮，“你猜錯了。”
全息投影裡，沈一先一步選擇自選引數自選組建，原本打算選A級通用的季之野看沈一在自選引數，於是毫不猶豫放棄通用，也開始自選。
這麼會功夫，習臨身後又站了一個人，二年級偵察手查星光擔心道：“季之野自選引數不意外，他估計早就有自己的定製機甲了，可是沈一竟然也是自選，她別是瞎選的吧，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習臨看著沈一那一個個引數選得又快又準不像是瞎選，搖了搖頭說道：“看看再說。”
兩人很快選好機甲，畫面一轉，戰場隨機生成，是海戰，海面狂風暴雨，颶風過境，海底亂流翻滾，時不時有巨大暗影一閃而過。
訓練大廳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竟然隨機到這個地圖，這還怎麼玩？”
“光是地圖難度就能給人折騰死。”
颶風海是今年訓練系統裡新增的地圖，素材取自西境星雲帶一顆新發現的星球，這顆星球上沒有陸地，每分每秒都有颶風生成，對人類來說氣候十分惡劣，但星球的原生生物卻絲毫不受此影響，可以在颶風海嘯中自由活動，且極具攻擊性。
“要麼給他們換個地圖吧，死太快也看不出水平。”
“相信我，你會死太快，超S不會，你以為超S是甚麼。”
“不是，再超他實戰也得練啊，這倆人才成年，成年之前誰敢給他們搞這種訓練？”
“不要拿普通人的思維去套天才！”
“擦！打賭不？”
大廳內的隊員還在激烈討論，賽場內，沈一和季之野已經全神沉入戰場。
沈一無疑是興奮的，很久沒有以這麼飽滿的狀態投入戰鬥，哪怕距離全盛時期的她還有一些差距，但她依舊很享受。
季之野也很興奮，沈一身上有太多她好奇的點了，她表現出來的強大，無意中暴露的氣場，最重要的是，和超S對戰這件事本身，就足夠令他提起全部興趣。
黑沉湧動的海面，一黑一白兩架機甲對立而站，風雨不斷，密實的雨幕被狂風吹亂，機甲的視角如同被蒙了一層紗。一道巨型閃電劈開天地，兩架機甲終於動了。
黑色機甲速度極快，幾乎眨眼便閃到白色機甲面前，伴隨著又一道閃電劈下，兩柄光劍撞擊在一起，彷彿那劈開颶風和雨幕的不是閃電，而是兩人的光劍。
機甲一觸即分，光劍被同時收起，黑色機甲左手先一步卡住白色機甲的脖子，右手揮出一拳，白色機甲右腿屈膝向前頂上黑色機甲的胸口拉開兩人距離，躲過這雷霆一拳。
黑色機甲錯過一拳，右手絲毫不停，保持著向前揮出的姿勢變拳為掌，掌心立起，掌中探出小口徑鐳射炮，一發炮彈毫不猶豫對著機甲艙激射而出。
白色機甲只得借勢後翻，屈起的膝蓋前踢，黑色機甲被踢得向後飛去，鐳射炮擦著白色機甲艙掠過，消失在雨幕之中。
短短几秒鐘黑白機甲交手數次，訓練大廳內只剩下全息投影的聲效，連最強的隊長習臨都收起了看熱鬧的態度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幾個來回看似簡單，但實在是太快了，換招幾乎不用思考全憑本能，只憑本能卻又能做到精準，說起來簡單，但是這裡需要多少練習與重複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知道。
畢竟，想要表現出一分的從容就需要一百分的實力來做後盾，而這一百分的實力往往需要一萬分的努力與汗水去交換。
季之野從小揹負天才之名，背後勢力強大資源管夠，自然有無數方式與機會去訓練。而沈一出自混亂的垃圾星，戰鬥十幾年如一日早已被打入本能，兩人能有如此高質量的對戰讓人意外的同時，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戰鬥還在繼續，兩架機甲互換數次，終於在又一次碰撞後雙雙落入海中。
海中水流混亂，機甲突然入水力量系統無法立即適應，黑色機甲趁機搶上前去，鐳射武器在水中效果大打折扣，機甲在行進途中利落替換量子炮，無聲的衝擊波在海水中轟出真空地帶，轉瞬又被海水填滿。
落入水中，白色機甲動作變得凝滯，儘管儘量躲避，但依舊被量子炮擦中手臂，機甲右臂出現一塊空缺，下半段機能被廢。
量子炮傷害巨大，但相對的，使用限制也非常多，黑色機甲看似瞬發了量子炮，但其實她還在海面上時就在計劃量子炮的使用時機。
海水中的戰鬥還在繼續，白色機甲手臂受傷，再加上是不熟悉的水戰，動作間明顯不如剛才那般從容，漸漸露出頹勢。黑色機甲趁勢追擊，不用高能武器，只靠機甲本身和熱武壓制，已經壓得它節節敗退。
“這沒懸念了吧。”雪麗此時也站直了身體，態度明顯認真了許多。
查星光點頭深以為然：“我覺得、臥槽！！！”
一句話還沒說完，查星光驚叫出聲，但是卻沒有人在意，因為整個大廳不止他一個人發出驚呼。
“以為他死定了，沒想到還有這手！”
海水中，原本身形遲鈍的白色機甲突然變得靈活，黑色機甲的致命一擊被它閃開，攻擊朝著恰巧出現在身後的巨大黑影身上奔去。
之前的一切都是白色機甲的誘導，誘導黑色機甲攻擊巨型海獸，再由海獸解決掉黑色機甲。
可不得不說，計劃很美好，現實卻殘酷，巨型海獸確實被激怒了，但是它並沒有只攻擊黑色機甲，而是對著這片海水無差別張開了巨型嘴巴，一口將兩架機甲同時吞沒。
兩架機甲同時陣亡，比賽以平局結束。
大廳正中，全息投影變成星光粒子慢慢消散，但海獸張嘴那一刻強大的視覺效果還在衝擊著在場眾人。現場陷入安靜，等沈一和季之野從虛擬艙內走出來時，迎接他們的就是所有人火熱的眼神。
季之野愣了一下，沈一卻絲毫不為所動，而是加入了直視大軍，轉頭看向了季之野。
這小子不是討厭她嗎？怎麼打起來之後好多套路打法都和她之前那麼像？
習臨非常高興，帶頭鼓起掌來，訓練大廳氣氛熱烈，一群人興奮的邊鼓掌邊朝兩人走來。
“之前隊長還擔心那幾個強力學長離隊今年大比名次太難看，現在不擔心了吧！”
“嗷太牛了，這麼牛的超S我們有兩個！”
“太t猛了，沈一看著瘦瘦小小的，怎麼攻起來這麼猛！”
正在這時，一個憂鬱地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可是她只有C。”
瞬間，剛才還熱熱鬧鬧地訓練大廳凍住了，是啊，沈一那麼牛，甚至超過了季之野，但是這是在提升過身體資料的虛擬機器裡，是假的，等真到賽場上，怕是剛打完海面上那一個來回就會直接掉下海被海獸吞了吧。
“沒事。”習臨的興奮也滅掉一大半，但作為隊長，再艱難也要打圓場，“體質不是一成不變的素質，是可以透過科學訓練得到提升的。”
“對。”雪麗雙眼放光地看著沈一，咬著重音說，“科學的訓練。”
“不管怎麼樣，我們今年必須拿到冠軍。”雪麗三年級，今年是最後一次參加大比，“學妹！”她對冠軍的渴望無人能及，此時更是穿破雙眼射向沈一，一字一頓鄭重道，“我會幫助你的！”
沈一自詡星域奇景、人心險惡甚麼都見過，沒有甚麼東西能讓她感到害怕，可是此刻看著雪麗和雪麗身後一眾二三年級學生過於火熱的目光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沈一深深地意識到，人心險惡不可怕，單純且熱烈才要命。
學長學姐也不訓練了，開始紮在一起給沈一做訓練計劃，沈一不想打擊他們的積極性，所以就沒說餘副校長已經給她安排好了特訓。
她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想她當年上學的時候為甚麼就沒遇到這麼好玩的事。看得過於入神連季之野靠近都沒有發現。
“你很厲害。”季之野第一句就是認可。
沈一回神看他，此刻她心情好，笑容毫不吝嗇：“謝謝，你也很厲害。”
“對手下敗將這麼說有點，”季之野頓了頓，“嘲諷。”
沈一笑出了聲。
季之野看了眼沈一：“你的風格和沈怡很像。”
沈一謊話張口就來，說得無比自然：“她是我偶像啊，影片都看過無數次了自然像。”說完她停了一下，趁機問出心中的疑惑，“不過我看你有些地方也很像沈怡。”
季之野點頭：“嗯，因為她也是我的偶像。”
沈一：0.0
季之野還在繼續說：“沈怡標誌性的腿部推進是怎麼完成的？我翻遍影片都沒找到完整的角度，但你用得很好，怎麼做到的？是不是有特殊的影片資料參考？可以分享給我嗎？”
這下沈一更懵了，沉默半天沒有開口，季之野以為他在猶豫，立刻說：“不如共享吧，我這裡有很多私人影片，都是外面看不到的。”
沈一：？？？你那裡有很多甚麼？？
“你哪來的私人影片？”
季之野：“……她教別人的時候錄的。”
一定是陸樾那小子偷偷錄的！不過沈怡都死了，追究也沒甚麼意義，沈一順著他胡說：“我這的影片都是公開渠道獲得的。”
季之野有些失望，沒有多餘的影片，但是她卻能做的很好，唯一的解釋就是沈一領悟力超強，他沒有放棄，執著問道：“你可以教我嗎？”
沈一覺得魔幻，當初那小屁孩不是不讓她教嗎？如今這是怎麼了？不要沈怡教，但是卻要學沈怡的人來教他沈怡的技能？好繞。
“好吧……”沈一勉強答應下來，但她還是想不通，“以你的身份是可以去請教沈怡本人，甚至讓她教你的吧，怎麼還要看影片學呢？”
沈一剛問完，季之野奇怪的狀態就消失了，高冷麵具回歸，他木著臉說：“她嫌我笨，不願意教。”
“怎麼可能？”沈一脫口而出。
季之野輕哼一聲：“怎麼不可能。”
晚上回到宿舍沈一還在想這件事，她有說過季之野笨嗎？說過不願意教嗎？她怎麼完全不記得！！！
這麼久以來，沈一難得放開手腳酣暢淋漓戰這一場，晚上回去營養液都多喝了半支，一夜好眠直到天亮，然後被砰砰砰的敲門聲叫醒。
沈一以為出了甚麼事，開門卻看到一臉興奮的牧寧，劈頭問道：“你真去揍季之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