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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破防哥上位史/陰溼男鬼/閹了你賤.男人^……

2026-04-07 作者:宇宙第一紅

第39章 破防哥上位史/陰溼男鬼/閹了你賤.男人^……

“溫玉——”

港口的風呼嘯著伴隨著呼喚聲從身後傳來, 已經走出百步的溫玉回頭一望,就瞧見李正一路奔來。

當時正是午時。

頭頂上的日頭高高懸在雲後,陽光只落下薄薄一層, 為李正鍍了一層金光,他翠色的官袍在風中被吹捲起來,在半空中盪出一個弧度,那張俊美的臉上隱有薄紅, 不知道是跑的還是看溫玉看的, 當他抬眸望向溫玉的時候,那雙狹長溫潤的眼眸裡似是還含著幾分追憶。

光看這張臉, 李正確實很拿得出手。

“李公子何事?”溫玉回過身來, 對李正柔潤一笑。

李正呆呆的看著她,一句“你與從前不一樣了”在喉嚨裡打轉了許久, 卡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

“李公子?”溫玉催促他。

今日此處雖然沒有來往貨船, 但是也站著很多官員, 當初溫玉跟李正的事情鬧得很大,這群官員也一定有耳聞, 眼下人多眼雜,溫玉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多待。

“我——今日太子歸朝,港口這邊已經都被金吾衛都給封了,尋常人不得靠近, 你涉水而來,訊息閉塞, 無人通知你,你也通知不了溫府,一時半會兒沒有人能過來。”

因為太子將來,所以港口都通知了貨船今日不進港口, 只有溫玉這艘船從海上來,與港口沒有提前通氣兒,才會在今日來此。

“你若是要等溫府來接,估摸著要等上半個時辰。若是太子駕到,你一直等在這裡恐怕會衝撞太子儀仗。”

溫玉來的不是時候,所以得趕緊走。

也因為這艘船來的不是時候,所以溫玉都不敢讓人在此處搬運她帶回來的嫁妝,她自讓人將船停到了一旁去,全等著太子走了,其餘人才能下船。

李正將溫玉眼下的處境說清楚,後道:“不如我將我來時的馬車借你先回溫府,我回頭坐同僚馬車回去。”

他講話有理有據,言談間也多示好,溫玉更有意與他緩和關係,所以應承下來,道:“有勞李公子。”

回頭再讓兄長將馬車送回去,順勢宴請李正用膳,雙方將過去的仇怨都說開,這是再好不過。

——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給李正好臉色。

李正只覺得腳下發飄,領著溫玉、陳錚、與跟在最後面的桃枝一起去文武百官停放馬車的地方。

走過去的路上,李正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從溫玉的身上盪到了溫玉身邊的男人的身上。

此人身穿一套武夫布衣,身形高大,但面頰盡毀,也不知道是甚麼身份,一直緊緊跟著溫玉旁邊,瞧那模樣,就差黏在溫玉身上。

大庭廣眾之下,這成何體統?

以往溫玉雖然性子硬了些,但在人前向來穩重知禮,就算是他們感情最濃時,也從不在人前有過多親密舉動。

這人怎的如此不知禮數!

李正又想,能與溫玉如此,想來是溫玉的夫君,可是這人相貌醜陋,與傳聞之中的俊美模樣並不相似。

思索間,眾人已經到了馬車前,溫玉與病奴一起上了馬車,桃枝揹著小包袱跟在馬車旁,馬車一路向長安之中行駛而去。

——

溫玉坐著李正的馬車走了,同時也把李正這顆心給帶走了,他回到港口等太子的時候一直失魂落魄,難以回過神來。

偶有人不知“溫玉”是誰,好奇的問李正剛才為何與這下船的小娘子搭話,李正恍惚了一瞬,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溫玉是誰呢?

是差點成為他妻子的女人,但是卻因為他的不堅定而與他分離,他——

“太子船歸!”

正在李正晃神的這麼一瞬,港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亂,港口前百官立刻按照官位大小列隊站好,等待太子下船。

他們這一群官員基本都與東水官銀案被劫有關,此次在這裡迎太子,也是為了公事。

太子東水此行一去三月有餘,據說在東水時,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調查出貪汙真相,並且整治東水貪官,東水這一次被斬的貪官汙吏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除去官場以外,太子甚至親自乘船與水匪爭鬥,奪回官銀,官銀回後,太子一邊剿匪,一邊將官銀有條不紊的下發,盡最大程度挽救剩下的流民。

這些明晃晃的功績,任誰看了都要感嘆一句“來日明君”。

李正的思緒被拉回來,同眾人一起恭候太子,誰都不敢怠慢。

但是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太子身邊親衛便下來通稟,說是太子不喜排場鋪張,叫他們都走,等到明日再去東宮一聚。

眾位官員連忙說一些“太子兩袖清風為國為民”之類的話,連忙離開此處。

李正也擠上了同僚的馬車,隨之一同離開。

今日他們都是在各自官衙裡告了假、出來迎太子的,眼下太子沒迎到,但假卻是還不回去了,乾脆一群人也不去官衙,各自換了衣裳約了出去喝酒。

李正心裡裝著事兒,同僚們邀約的時候他便順勢拒了。

同僚們瞭然,笑他道:“李公子要回府裡去陪家裡那位啦。”

“整個長安誰不知道李兄府裡有位母老虎啊?”

“難為李兄啦,酒都不能喝一杯。”

若是平日裡聽到這調侃,李正還能笑著含糊過去,今日卻是沒甚麼心思應答,只點了點頭,便與同僚分開。

分開之後他也並沒有回府,而是去了一家茶館裡休息。

這家茶館是他的心腹經營的地方,他若是有甚麼事情要與心腹聯絡,便會來到此處二樓雅間喝茶。

今日他來後,命人去將溫玉的事情打探一番。

溫玉是一歲半前嫁去東水的,這一歲半中,實在不知溫玉到底發生了甚麼,竟然突然間回了長安。

他等了大概一個半時辰,眼見著外面天都快擦黑了,也沒打聽到甚麼訊息。

這也正常,清河遠,千山萬水書斷絕,他就算是心裡再急,也不可能立刻就吃到這口熱豆腐。

李正只能先回李府。

——

李府居於長安柏青坊,坊間不過六戶人家相對,都是在朝堂間有名有姓的人家,李府住在左側第二座院子,是個佔地很廣的三進院落。

說是三進院落,但實際上李正娶妻之後又擴了兩處後巷,怕李正成婚生子後地方不夠用,所以擴出來的後巷被扒了重建,就成了李正和廖雲裳的新院子。

因著這新建的後巷小門拐進去就是他自己的院子,所以李正回李府時少走正門,多數時候都是順著後巷外院小門就回了他的錦書院。

李正今日回錦書院的時候,正瞧見錦書院裡上下一片緊繃,路過的丫鬟都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

他心知不好,快步踏入院內,才剛到廂房外百步遠,就聽見裡面一陣摔杯擲盞的動靜,隱隱還有丫鬟在哭著認錯。

李正又加快步伐,前腳剛踏進廂房門,後腳就聽見裡面一片哭音道:“二少夫人饒命,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奴婢們不敢推拒老夫人——”

李正後腳踏進內間來,就看見廖雲裳面色漲紅、橫眉豎眼的坐在臨窗矮榻上,下首跪著個丫鬟。

丫鬟面前摔碎了一碗湯藥,一股子濃烈的苦藥味兒散在整個廂房中,李正擰起了眉頭,問:“怎麼回事?”

坐在上首的廖雲裳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李正一眼。

地上跪著的丫鬟挪動腿腳、轉換身子,衝著李正磕頭,道:“二公子,今日府裡做宴,來了幾個客,瞧見二少夫人便與二少夫人說了幾句生子的事兒,到了晚間主母便派人送了固本孕湯來。”

想來就是地上這碗湯。

李正一掃地上的湯藥,輕聲嘆了口氣:“都下去吧。”

其餘丫鬟立刻低頭跑出去,廂房中就只剩下了李正與廖雲裳兩個人。

“雲裳——”李正慢慢走過來,本想勸一勸廖雲裳,但是他才剛剛叫了這麼一聲名字,廖雲裳就爆發了,側過頭來對著他一頓喊。

“你母親到底是甚麼意思?我又不是不能生,才一年半催甚麼?你們李家要絕種了嗎!”

“還有你那幫親戚,一個個跟我說話夾槍帶棒的,說讓我好好孝順公婆,怎麼?我平日裡天天去請安還不夠孝順嗎?我以前在西洲的時候都沒這麼給我父母請過安!”

“你們李家門大戶大,我伺候不了了!”說完,廖雲裳站起身來,直接去隔壁廂房睡了。

瞧見廖雲裳那張臉,李正本來到了喉嚨口的安慰的話怎麼都吐不出來。

眼見著廖雲裳走了,李正也覺得厭煩,他也不曾在這廂房之中停留,而是去往書房。

本來回府後該去給母親請安,但他到了母親哪裡也一定會因為廖雲裳而被母親責怪,所以他也不想去了,只讓小廝去帶了個賠禮的話,自己便回了書房之中。

——

書房中點著一盞燈,平日裡是李正議事、辦公務的地方,但是成了婚後,這裡就成了他喘息的地方。

他疲憊的坐在椅子上,麻木的看著眼前的公文,捏了捏痠痛的眉心。

昏黃的燭火映照在他面前的一紙公文上,他盯著看,卻從字裡行間看出了“後悔”兩個字。

——

李正與廖雲裳成婚之後,才漸漸發現,廖雲裳其實也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麼好。

廖雲裳活潑,愛鬧,會功夫,不遵循規矩,當廖雲裳還是個小郡主、陪他一起在外闖蕩的時候,這些都很好,很有趣,他一想到廖雲裳就會覺得開懷。

可是當廖雲裳被他娶進家門之後就不一樣了。

廖雲裳是郡主,以前在西洲更是被千嬌百寵大的,長安的規矩她都沒學過,脾氣爆衝的厲害,屢屢衝撞旁人,就算是對李正的父母也沒有多少尊敬。

幾次衝突之後,李正覺得她身上那些有趣的點也變了,活潑愛鬧成了胡鬧輕浮,不遵循規矩成了目無長輩,李正現在都有些想不起來當初愛的廖雲裳是甚麼樣了。

簡單來說,廖雲裳適合放在外面當紅顏知己,但是要娶進家門來打理中饋是絕對不行的。

李正這樣想,廖雲裳大概也這樣想。

她嫁給李正的日子過的不好。她以前沒嫁人的時候,可以在整個長安裡隨處亂玩,李正甚麼都由著她,隨著她,可是她嫁人之後甚麼都不一樣了,她從廖家人變成了李家人,廖家人讓她出去玩,李家人不讓,廖家人疼愛她,李家人不疼。

李家人還會為難她,要她敬茶,要她問安,要她侍疾,她想做甚麼都不行,她受不了。

廖雲裳根本不知道嫁人之後是甚麼樣子,她不懂長安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她還當自己是個孩子,可是所有人都開始把她當成李家婦來要求,她當然委屈。

他們倆其實都沒有做好跟彼此成婚的準備,李正跟她是一時刺激,她對婚嫁也是一無所知,如果當初他們倆能真的停下腳步來多想一想,他們未必能成婚。

只是當時陰差陽錯,兩人被逼上了婚轎,就再也下不來了。

正當李正盯著桌面上的公文發呆的時候,門外小廝突然進來敲門,道:“二公子,您今日打聽事兒有訊息了。”

李正的思緒被拉扯回來,他抬眸望去,問道:“甚麼?”

小廝道,他們費了不少力氣,從東水回來的那批人的口中打聽到了一點零星的訊息。

說是溫玉的夫君在治理水患的時候,被水匪劫船而死,溫玉成了寡婦。

隔著千山萬水,東水裡發生的具體事情這邊實在是難以打探到,他能聽到這點訊息,還是因為溫玉的夫君是個官,在東水辦案的時候有人認識,否則這訊息他都聽不到。

而李正很難形容他在聽說這件事時的心情。

他胸口憋悶。

他一直以為溫玉嫁到東水去會過的很好,畢竟溫玉是下嫁到東水,那邊的小門小戶沒甚麼見識,不像是長安規矩多,應該全府人都疼愛她,卻沒想到,溫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吃了這麼多苦。

如果當初他沒有跟溫玉分開的話,溫玉哪裡要吃這麼多苦?

如果溫玉嫁給了他,他也不會每日週轉在妻子與母親之中為難。

等等!

李正猛然想起今日在港口碰見的那個男人,對方一直跟在溫玉身邊,那樣的姿態...如果溫玉的丈夫已經死了,那這個人又是誰?

李正思慮之間,忙道:“去將今日這個人打探一下。”

他才剛說完這句話,外面又來小廝通稟,說是溫府的溫大公子親自來李府後巷口來送一輛馬車。

李正聽了這話,頓時站起身來:“當真?”

溫府的溫大公子,溫玉的親哥哥溫衡。

李正當初與溫衡是少時同窗,多年好友,後來因為溫玉兩人決裂。溫衡的性子跟溫玉差不多,也是外軟內硬,硬的跟茅坑裡的臭石頭一樣。他已經很久沒有給過李正好臉色了。

眼下溫衡突然找來,李正頓覺欣喜,快步去府後門處相迎。

——

錦書院的這麼點動靜沒有瞞過隔壁廂房的廖雲裳。

李正前腳剛走,後腳廖雲裳就得知了溫衡去後門處找來、且李正在港口處借馬車給溫玉的事兒,將廖雲裳氣的臉色煞白。

她就知道,今日李正回來沒有先哄她一定有問題,原來是溫玉回來了!

這個女人一回來就撞上李正,肯定是早有預謀!

廖雲裳狠狠地拍了一把桌子,道:“查!讓親兵去查溫玉到底是怎麼回事!”

——

“查清楚了沒有?”

與此同時,溫府後宅一處偏院中,陳錚也面色猙獰的坐在桌旁,道:“那個賤/男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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