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陽見聞,衝動行事
4.多與其他人合作,但是記住要找品行過得去的人,不要低估古人的能力,他們有很多我們沒有的渠道和處世經歷,用好了可以極大程度幫助我們。比如我找大商戶聯合出品工具,我只要付些錢財和技術,就可以把技術帶到博物館暫時輻射不到的地帶。
5.遇到節假日,記得辦活動,要新穎,吸引觀眾前來,順帶宣傳展覽。
6.不要一直在館裡等著觀眾自己上門,出去宣傳,無論用甚麼方式,先把名聲打出去,讓人知道這個地方。不然縮在犄角旮旯裡,猴年馬月才能等來第一個人呢?
總之,這些招數就是博物館平日裡的做法,想想博物館是怎麼宣傳自己的,用到這裡來,不要一味埋頭跟著系統任務走。
目前就是這些內容,算是這段時間的一個小總結,希望能給大家提供新思路。
本帖永不刪除隱藏,歡迎大家交流經驗。】
編輯完資訊,望絃歌便關閉面板,去檢視展覽更新情況。
系統雖然有時候迷迷糊糊的,但在這件事上還挺靠譜,基本原封不動把舊展覽搬運過來,沒有錯漏之處。
做好明日的計劃,望絃歌洗洗上床睡覺。
翌日,天朗氣清,是個外出的好日子。
望絃歌背上小包,裝好海報,朝著峻陽城進發。
守城士兵仔細盤查瞭望絃歌的符傳和通行證,確認無誤後方才放行。
峻陽城平面近方形,建在河流邊上,形成天然屏障,再挖出護城河連通,既是防禦設施,也用於運輸。
望絃歌是從西南角的城門入城的,系統已經將聲望值中的城址平面圖匯出來,傳輸給她參考。
城內八街九陌,中部和南部大部分是宮殿,她還需要再走一大段路,進入北部,那兒才是閭里和東西九市。
望絃歌又吭哧吭哧走了近四公里,才到達東西市。
扯住包裡的海報一角揪出一張,望絃歌貼上到市場入口的佈告欄上,絕對讓每個進出的人都能一眼瞧見。
這回望絃歌為了引流,還在上面加了“參觀展覽,回答問題,可得粟二斤”。
現在人大多隻吃兩餐,小米二斤夠一個人吃十天左右了,只是走幾公里的路,就可以解決未來十天的糧食,很難不心動啊。
“不會是把人騙過去,做些殺人放火的勾當吧?”
絢爛的海報瞬間吸引了幾個人湊上去看,其中一人念出上面的文字後,一個拄著拐的老人問著。
“不能吧,哪個賊人敢在天子腳下為非作歹?”旁邊挎著菜籃的大姐雖也不信有這樣的好事,但還是希望它是真的,十天的口糧,能省不少錢呢。
“那姑娘不是還沒走遠嗎?去問問唄。”念字的人指著望絃歌背影。
幾人追上望絃歌,攔在她前邊。
“姑娘,你方才貼的招貼所言可否為真?博物館為何?展覽為何?”
“千真萬確,只要參與問答,能答對半數,就可以領取粟二斤。”望絃歌知道他們最關心的是甚麼,當即給出肯定的答案。
“我這博物館就是研究、收藏、展示促進社會發展進步的新技術,展覽就是展示之用。目前館裡有個農業展,你們感興趣的話,歡迎去參觀啊,明日正式營業,活動一直持續十天。”
她給每個人都遞了張海報,這次準備充足,印刷了很多份,完全夠全城人手一張。
“每人僅限參與一次,你們可以多叫上些人,親朋好友啊,還能多領,何樂而不為?”望絃歌指著海報上的一行字,提醒他們。
拜別幾人,望絃歌繼續往裡走,遇到一個人就遞上一張海報,簡單解釋兩句。
這兒的人還怪有禮貌的,幾乎都會伸手接過。
望絃歌一個上午就遊走在市集裡,化身無情的發傳單人,狗狗路過都要被塞上一張。
她也故技重施,用錢幣買到商鋪的廣告位,貼上上海報。
她這次進城還有一個目的,招員工。
根據一個掌櫃的推薦,她來到市集裡的傭肆。
這裡人聲鼎沸,一群人或坐或蹲或立,擠在一起,頹靡地等候著老爺們來挑人幹活。
見到望絃歌一身乾淨,看著價值不菲,一夥人瞬間打起精神,湧上來圍住她就開始吵鬧,場面瞬間沸騰起來。
畢竟這人看起來不像是搶生意的,而是提供機會的。
“這裡有人能寫會算嗎?”望絃歌高聲喝斥他們退開,人群才稍微平息,聽著她的要求。
只有兩個人站出來。
識文斷字也算一項本事,更容易找到活計,不需要整天到這種地方來碰運氣,為明日的生活奔波愁苦。
“你們念一段給我聽聽。”望絃歌找出一份講解詞,上面只有二三百字,是個小片段,用來測試再合適不過。
兩人的官話不算特別標準,但可以練習,雲惠就是練出一口標準的官話的。
“還需要兩個力氣大、守紀律的人,不怕事也不惹事的來。”
剛剛還偃旗息鼓的人又一擁而上,高舉著手往前擠,試圖讓望絃歌相中自己。
她要招兩個人先培養著,等她以後離開博物館也能運轉,確保不會出現問題。
“這位小姐你看看我呢,我敢說,這裡沒人比我力氣大。”穿著汗衫,五大三粗的男子粗聲粗氣地說著,推開前邊的人來到望絃歌面前。
望絃歌搖頭,“抱歉,我再看看。”
她不認為這個人進了館能好好做事,抓不住別人說話的重點,或說壓根不在意那些,仗著自己有幾分實力就膽大妄為。
誰知這漢子出來後,再無人敢說話,眼神閃躲,避開與望絃歌對視。
“你這是執意要與我作對了?”望絃歌冷哼一聲,袖中的手已經握住從系統臨時空間取出的電棍,今早剛下單,還熱乎著。
“此言差矣,我只是為自己爭取個賺錢的機會罷了。”漢子擺手,眼睛不停掃視望絃歌的衣著飾品,眼中的貪婪與滿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看你今日新來,我也不多收你錢,僱用我一天就按一百錢算好了。”
一百錢,虧這人想得出來,這夠一個普通人吃半個多月了。
“確定無人自薦是嗎?”望絃歌後撤一步,繞開漢子,再次看向其他人。
無人應答,漢子冷哼一聲,似乎拿定了望絃歌只能選擇他。
要怪就怪她運氣不佳,今日正巧撞上他還沒有接到僱傭吧。
偶爾宰宰新客也不錯,一個能獨自來傭肆的有些小錢的姑娘家,能翻出甚麼大波浪來?
“那你們二人跟我走吧。”望絃歌招呼剛才定下來的人,便準備離開。
結果那漢子快步上前,攔住她的去路,渾身汗臭味幾乎要貼到望絃歌的鼻間,“慢著,我說讓你走了嗎?”
“你待如何?”望絃歌嗤笑,挑起眉頭。
“要麼花五十錢買過路費,要麼按方才所說,僱用我一天。”總之需要望絃歌破財消災。
望絃歌感覺一股戾氣湧上心頭,不自覺抬起手向前一伸。
電光石火間,漢子肌肉不聽使喚,劇烈顫抖著,面部表情也瞬間失控,想要逃離,卻使不上力氣,針扎般令人頭疼欲裂。
望絃歌及時關掉電流,恰好使漢子處於受罪又不危及生命的狀態,轟然倒在地上,掀起一片塵土。
周圍人都被嚇得瑟縮了一下。
他們還沒看清發生啥事,就見望絃歌拿出一根棍子,漢子便倒地不起。
“你們還走嗎?”望絃歌扭頭看向兩個被嚇傻、不敢動彈的人,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令人脊背生寒。
但很快,這種感覺又消失了,望絃歌笑著招呼他們快走。
“走……”二人的手緊握成拳,給自己鼓氣,他們看起來對她有用,應該不會被這樣對待。
想著,兩人拔腿跟上望絃歌,徒留昏迷的漢子和不知所措的眾人。
“宿主,你怎麼突然這麼勇了?不過真的很帥!”系統看完全程,拍手稱快,她的宿主終於成長了。
對待敵人就該這樣,但要它說,宿主現在還是太過心慈手軟了,這是對她自己而言是最大的威脅。
不過它又不能干涉宿主非任務的選擇。
“他廢話太多了,一直干擾我,我都想走了還揪著不放,很煩。”望絃歌回答。
她是不在意錢財,甚至還喜歡給別人撒錢,用錢開路,但不代表隨便來個人都可以從她這裡以任何方式搶走。
但她不覺得她是這樣衝動的人,至少不會在別人還沒有攻擊意圖時,就直接下手。
她理解的先動手為強,也要對方先出現進攻傾向,她才會立刻反制,講究正當防衛。
她這人確實是有些道德包袱的。
難道她已經被這個社會潛移默化影響了嗎?可是她尚未與這裡產生密切接觸,多數時候都關起門來做策劃,也沒接觸過任何殺人尋仇、奮起反抗的事情。
說到底,望絃歌還是那個被祖國養得很好的小孩。會抗爭,卻不盲目,不會讓自己處於被指責的道德窪地,讓人有可以指責的地方。
“宿主,咱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