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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危機又起,云溪再訪

2026-04-07 作者:搖錢花

危機又起,云溪再訪

牛里正儘量心平氣和,“你們今晨辰時你們在哪,作甚?”

“辰時啊,我想想……”牛小曾拔出嘴裡的草,把玩著,“無聊出去轉了一圈,聽聽最近村裡頭有甚麼趣事。

“話說那人真是騙子嗎?幸好里正你們謹慎沒有上當,我們兄弟三人都還得仰仗各位呢。”

這番話說的,表明自己原先不知情,是聽了村裡人聊天才瞭解到。又表明立場,堅決站在麥上村一邊,不會為了點蠅頭小利就搞破壞。

三人的祖輩是因戰爭遷徙來此,到父輩才好不容易獲得戶籍,卻還是沒有分得穩定的土地,所以平日裡和村民也是比較疏遠的關係。

但若不是麥上村先民收留他們祖輩,他們如今都不知道能不能落根。

“你聽誰說的?”

“就翠嬸她們啊,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閒聊,我們仨便湊上去聽了一嘴。”

人群中的翠嬸突然得到注目禮,連忙擺手,“看我幹啥,我平日裡嘴巴是碎,但我都是實事求是,哪裡有過造謠?”

眾人一尋思,翠嬸確實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平時不幹活的嗎?”望絃歌小聲問著。

“本來里正要給他們分地的,但是沒要。他們好像在城裡有活計,還是不錯的活,隔三岔五去一趟,就夠他們三人歇一段時間,每天在村裡逗貓遛狗。”

三人能去城裡幹甚麼呢?一般的活,每日到崗也就夠養家餬口,怎麼還有多餘閒錢?

“他們最近一次外出是甚麼時候?”

這個問題牛俐回答不上,她本就對他們不熟悉,還有女兒要養,哪那麼多心思去關心別人。

“這我知道,沒記錯大概是五六天前。”旁邊村民聽見二人談話,幽幽出聲。

那頭,無論牛里正如何問,牛小曾都能對答如流,不漏破綻。

“真是太冤枉了啊!我們三兄弟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也不會幹這等傷天害理的事兒,去陷害人一小姑娘。”牛小曾幾乎要以頭搶地表明清白,牛二和牛千也跟著演戲。

沒有明確證據,他們也不能強硬壓著人去官府,只能訕訕離開。

“大莊,我記得你說過你給人抓過外室?”

周大莊漲紅了臉,回想起那個雞飛狗跳的場面,點點頭。

“那你這兩天先藏在村裡,看看牛小曾三人有沒有奇怪的舉動。”望絃歌直覺這三人有鬼,像是有備而來應對村民的問話。

周大莊應下。

看天色也晚了,望絃歌與牛里正告辭,只說明日再來調查,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宿主,這是哪個小人在背後搞你啊?”系統看完全程,憤憤不平,不止有對幕後黑手,還有對這些村民。

明明都是沒有定論的事兒,結果對宿主惡語相加,卻對那三個嫌疑人態度良好,氣煞它也。

“不知道。”

得罪的人,明面上可能有個縣令,但暗地裡就不知道了。

新技術的出現長期來看肯定是會做大該領域的蛋糕,但短期而言,跟不上節奏的舊產業會受到威脅動搖,這些都是藏在暗處的隱患。

有心之人查到她在麥上村的作為,一定會有所行動,畢竟這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摧毀她的機會。

幕後真兇只需稍稍控制言論,就能達到預期效果而片葉不沾身。

“話說你的計算能力不是很強嗎?給我列個名單唄,我親愛的系統。”

系統振作,終於來到它擅長的領域,一通操作後,遞給望絃歌一大串名單,上邊足足有五百多個名字。

“不是,雲集縣有能力搞事的人有這麼多?”不是望絃歌要質疑它,而是過於離譜。

雖然雲集縣是個萬戶大縣,但是現在的社會結構是金字塔結構,窮苦和中產人家佔多數,沒有精力對上算是成熟的雲集博物館。

但望絃歌還是仔細看了這份名單,沒幾個她認識的。

回到博物館時,依稀只見夕陽尾巴。

林生在服務檯坐著等他們。

“館長,今日有很多觀眾來了,說是看看我們這黑心商家,不懂裝懂,為了斂財不擇手段,胡亂教人種地。而且……”

林生猶豫,“有人用新農具勞作,結果傷了自己。現在很多人在抵制我們,他們本來想砸東西的,但是沒砸動,放了狠話說明日還來,直到我們關門為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人生就是這樣的,像股票一樣,捉摸不透,漲漲跌跌,只不過這次幾近谷底罷了。

望絃歌憤起,就揪著她可勁禍禍唄。

當務之急是揪出幕後黑手,敲山震虎,否則這次安撫了民眾,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的構陷。

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打得他們再也不敢耍心眼子。

望絃歌花費一晚上時間梳理系統給出的名單,篩掉一些不可能的名字。

次日,望絃歌叮囑雲惠和林生無須擔心,沒有人可以在博物館裡砸毀任何東西,無論是人是物,就帶著於決明再赴麥上村。

但是在路上遇見形跡匆匆的云溪,他主動叫住望絃歌,“望館長,還記得我嗎?”

因為聽雲惠幾人都叫望絃歌為館長,觀眾也有樣學樣,這個稱呼便擴散開。

“記得,有甚麼事嗎?”好歹是第一位觀眾,望絃歌怎麼會忘。

云溪欲言又止,來的路上很果決,但真見到苦主,他反而躊躇起來。

最終,云溪還是開口,“我知道你現在遇到的問題是因為甚麼。”

望絃歌挑眉,“甚麼?”

“我昨晚聽見我父親跟……跟他下屬的談話,問麥上村目前情況如何,雲集博物館是否受到影響。還說如果沒有達到效果,加大劑量,哪怕代價是整個麥上村的糧食產量。”

真的很瘋狂,為了打壓望絃歌,竟然棄麥上村幾百畝農田於不顧。

“你父親是誰?”

“雲州添,雲縣令。”

望絃歌倒不驚訝縣令搞鬼,而是驚訝於云溪竟是縣令的兒子,而且還大義滅親,專門前來告訴她這麼個好訊息。

“謝謝了。”望絃歌沒有詢問云溪為甚麼要告訴她這些,只是認真道謝,承了這個情。

云溪抿抿唇,“你萬事小心。”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但似乎被重物壓著,脊背不如之前挺拔,連喘氣都費勁。

“宿主,那縣令怎麼比我還沒腦子的樣子,如果我在那個位置,一定會把宿主當成座上賓對待,多好的機會,把握住了就能一飛沖天。”系統想不明白,吐槽著。

“原來是縣令麼?”於決明的細語被望絃歌聽見,她轉頭探究,希望他多說些。

“我們家也被針對過。”第一句話說出口,後面便自然流露,“我還小的時候,阿母抓住機會,用外祖積累起來的財富做了綢緞生意,不過十年便將商鋪擴張到雲嶺郡。

“本來光景一片大好,但幾年前現在的縣令到任,大刀闊斧展開清整。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總是最低的,縣令的第一把刀也揮向我們,一度讓阿翁在雲集縣的根基受損。本來政策就是抑商,我們完全扛不住這壓力。

“後來是有人給縣令進貢,並且表示願意聽從縣令的安排,主動交上把柄才被放過。就這樣,他掌握了雲集縣大部分的商業。我家也沒辦法,不是沒有想過離開,但當時條件不允許,而且到底根在這裡。”

於決明絮絮叨叨說著雲縣令以往的光輝事蹟,用強硬手段把整個雲集縣控制在手裡,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出現。

現在出了雲集博物館這個扎眼的刺,消化不了,那就只能整個拔起,不給它繼續深入的機會。

“他這些所作所為那些巡查的都吏沒有發現上報嗎?也沒有人報到更高一級的官員那去嗎?”

這雲州添都快成雲集縣的土皇帝了,哪怕天高皇帝遠,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

“雖然縣令掌控欲很強,但是治理確實好,都吏怎麼查都是對縣令有利的結果。雲集縣以前雖然也是個大縣,但論貢獻是比不上規模不如雲集縣的小縣的,雲縣令來了後才有好轉。

“縣令切切實實帶著百姓過上好日子,自然也無人去反對他,而且縣令做的事很隱秘,不是當事人根本無從知曉。而我們這些人又有把柄握在縣令手中,除非走投無路魚死網破,不然也不會揭發他。”

總而言之,就是順雲州添者昌,逆雲州添者亡,有能力的控制狂。

這樣的人在百姓和上級眼中都是極好的,怎麼才能掰倒他呢。

從雲州添一而再再而三針對她起,他們之間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望絃歌可沒有甚麼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想法。

有實力,就硬剛。沒實力,就韜光養晦,再硬剛。

不過啊,這雲崖到底扮演甚麼角色呢?

再度回到麥上村,周大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館長,昨天半夜有黑衣人找牛小曾,給了一個瓷瓶和小箱子,不知道瓷瓶裡面是甚麼,我沒敢湊近,怕被發現。

“箱裡似乎是金子,應該是讓他們辦事給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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