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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農田出事,探查原因

2026-04-07 作者:搖錢花

農田出事,探查原因

望絃歌本來是想追責系統,讓她一個人承擔起佈置一個展的重擔,結果系統也這麼慘,“過獎過獎,給我發個五百積分獎勵一下就好了。”

“宿主,剛才訊號斷了,你說甚麼我沒聽清。”系統裝模作樣拍拍腦子,懊惱道。

“哦,也沒啥,就是我這麼讓你省心,給我區區六百積分不過分吧。”望絃歌可不相信在她花積分時系統沒有撈油水。

“宿主,你知道為甚麼我能出來嗎?”系統繼續哭訴,“因為我花積分買自由。”

言下之意,沒錢啦!

望絃歌正想說些甚麼,就聽有人敲響她辦公室的門。

她在策劃紡織展空間時,特意給自己留出一個10平米的小隔間,隱私性強,員工有事來找她也不需要跑到她的房間去。

“館長,牛俐妹子找您,好像很著急。”周大莊哐哐敲著門。

望絃歌推開門,就見周大莊和牛俐。

牛俐此刻右手握拳焦急地捶打左手掌,在周大莊身旁不停踱步,臉上全是過度運動留下的汗水。

“怎麼了?”望絃歌把兩人請進去說話,牛俐突然來找她,她只能想到是麥上村農田的事兒。

牛俐不等進去就已經開口,“東家,今晨我照常去看看你那塊田,結果苗都蔫了,根本沒法活,村裡都在說你那怪法子害人,幸好沒有聽你的。”

“蔫了?”望絃歌滿頭問號,“另外三塊田呢?”

“都一樣,沒有一塊保下來的。”

如果只是牛俐的那塊死了,她或許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步驟出錯,但四塊都這樣,就不能是人的問題。

“現在去麥上村看看,你路上給我仔細講講。”望絃歌當即起身,出了博物館,帶著周大莊和於決明往麥上村去。

牛俐喘著氣,語調也不大平穩,“昨天晚上我回去之前還看這些水稻長得極好,也不知道為甚麼一晚上過去就全成這個樣子了。

“其實一開始有些苗出了問題,但我們想著這很正常,人還有個生老病死呢,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種出來的東西一定能等到結果。但是之前還是零星出現,今天是全沒了。

“而且不止這,只要是按你的法子種植,沒幾棵活下來的。在同一片地裡的其他方法種的稻子也奄奄一息,但是挨著的另一塊田卻又沒多大事。”

說著,牛俐小心觀察望絃歌的臉色,見無異色才繼續道,“大傢伙多說你是妖女,說難怪看著這麼標緻這麼富貴的大家小姐,要到村裡去費盡心思講一堆玩意兒,就為了讓他們用新方法種地,是專門來坑害他們,好吸了全村人精氣的。”

這不知是從誰口中傳出的,但三人成虎,謠言害死人。

“你進村裡最好小心些。”到底是收了望絃歌的錢,牛俐提醒著,村裡有些人比較激進。

“這個訊息現在傳出去了嗎?”望絃歌問道。

牛俐思索片刻,“應該還沒有,這個點大夥都在村裡忙著,很少有人外出。”

望絃歌鬆口氣,訊息還沒擴散救起來也簡單點。

望絃歌不覺得是方法出了問題,這可是她們幾千年文明結晶,老祖宗的智慧豈容質疑。而且哪怕是種植方法水土不服也不能導致突然的大片死亡。

緊趕慢趕終於到達麥上村,望絃歌沒有直接進村裡,而是先去農田裡看看情況。

前不久的秧苗還生機勃勃,迎著春風起舞,今日就見它們垂頭喪氣,敗倒在水裡。

鮮豔的青綠色也被暗淡的黃褐色所取代,葉片上還有刺目的褐色斑點,滿眼灰敗之景。

望絃歌走下田壟,蹲下,抓著一根水稻細細觀察,又抓起另一根,琢磨著。

處於分櫱期的水稻出現成片死亡,無非幾種原因。

第一,長期處於深水中或者水溫過低,併產生有毒還原物毒害水稻;第二,水稻營養不良;第三,除草劑使用不當;第四,病害。

第二點可以基本排除,牛俐幾人都有按時按量施肥,保證營養供給充足。第三點也可以忽略,這個時候沒有化學除草劑,一般使用礦物或動植物來達到除草效果,純天然無汙染。

望絃歌撥開一小片水稻,檢視水深,屬於正常範疇。伸手探底,溫度並不刺骨。

那就剩下有毒還原物或病害兩種可能。

至於是哪一種,望絃歌在不同角落拔起幾根水稻,用田裡的水清洗乾淨,泥土褪去,根系腐爛,一股臭雞蛋的味道撲面而來。

旁邊的三人都被燻得後退一步。

“這是甚麼味啊?”於決明捂著口鼻乾嘔,受不了這上頭又噁心的味道。

牛俐常年植根水田,對這味道也熟悉,“以前村裡也有死掉的水稻散發出這個味兒,難道是一樣的原因嗎?”

“那這樣是不是就算不得是因為館長教的方法不對啊,又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死因。”

“這也說不準吧,那個詞叫甚麼來著?殊途同歸?如果真有人想誣陷館長,總會找到理由攻訐的。”周大莊撓撓頭,反駁於決明天真的想法,他也不是沒經歷過這些,不過都過去,只希望觀眾也能順利渡過難關。

望絃歌基本確定了應該是水田裡有硫化氫之類的還原物,但還是用積分買了一套乙酸鉛檢測試劑,一陣粗糙的操作手法之後,試紙變黑。

可是好端端的,為甚麼田裡會有這些物質呢?

“你還敢來?幸好我們沒用你那害人的方法,不然今年真的是顆粒無收,你真是想殘害全村老小啊!”有路過的村民瞧見田裡蹲著的一行人,辨認出是望絃歌,氣勢洶洶地衝過來怒罵。

“仁叔,事情還沒個定論,不一定是望館長的問題。”牛俐上前攔住仁叔,拉著人勸說。

“那你倒是說說,為甚麼就用了她的方法的田遭殃了,我老老實實用老法子,怎麼一點事都沒有?”仁叔窮追不捨,大聲嚷嚷,遠處聽見動靜的人都瞧過來看熱鬧。

望絃歌起身拉住還要理論的牛俐,直面憤怒的村民,“仁叔,如果我真的要害你們,就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讓牛俐嬸子他們幾個種了,這不是平白砸我招牌,陷我於不利嗎?

“要我真有心,就應該拿出真的方法,讓這幾塊試驗田種植成功,而且是大獲成功,讓你們看到希望,跟風采用這個方法。我再略施小計,比如告訴你們有更好的肥料讓你撒田裡,有前面的鋪墊,你們會不信我嗎?那個時候下黑手對我而言是最好的時候,甚至我多點耐心,晚幾年再下手,你們甚至不會懷疑我。”

圍觀村民一時間被望絃歌唬住,但一細想,還真如她所說,傻子才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時候挖坑把自己埋了,不留一點後路。

“那你說現在這是甚麼原因?”

望絃歌沉吟,要怎麼跟他們解釋這個化學原因呢?

但目前最重要不是這個啊,“有人嫉妒我。”

“啊?”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在場人都轉頭看向望絃歌,有點沒跟上她的腦回路。

“很好理解不是嗎?雖然不確定他們用了甚麼方法,但只要這些水稻死了,陷害我的目的也就達到,這個方法也就此埋沒,推廣不開。有人看不慣我提供出提高產量的方法,或說是有人看不慣我單獨只給麥上村提供這個方法……你們村裡最近有甚麼鬼鬼祟祟的外人嗎?或是有人跟奇怪的人接觸過嗎?”

如果說此前麥上村村民還是看戲的心理,現在就是跟望絃歌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涉及自身利益,總歸是智商回籠,開始回憶。

“說我是妖女的謠言是從誰口中傳出的?這人要不是單純愚蠢,要不就是跟人做了交易。”望絃歌適時開口,給了村民們思路。

“好像是村尾那幾個地痞流氓?”有些印象的村民喃喃開口,實在是這謠言傳播太快,整個村都知道了,一時間也難溯源。

“是嗎?那幾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莫名關注水稻的事兒,確實可疑。”

“去抓來問問不就是了。”

“說的是,走!”有人煽動,一夥人浩浩蕩蕩朝著村尾而去,望絃歌四人混在隊伍裡。

路上還遇見牛里正和其他村民,一聽分析也覺得有道理,便加入隊伍。

他們幾個平時混賬些也就算了,現在是要毀了他們增產的夢想,就不能輕拿輕放,必須要殺雞儆猴,免得日後還有人故技重施。

“牛小曾,牛二,牛千,你們在家不?大家有點事想問問你們。”牛里正威望最大,由他出面叫人。

這幾個流氓的住所與村裡其他屋子並不協調,院裡雜草密佈也不清理,屋子也破破爛爛,有個屋簷還塌下來了。

不多時,三人從同一間屋裡出來,“甚麼事啊,里正大人?”

吊兒郎當的語氣,為首之人嘴裡還叼著一根草。

見到這麼多人圍著,也依舊不改本色,挑眉回望,似乎只是單純疑惑有甚麼事值得這麼興師動眾來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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