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新展,尋找絃歌
【主線任務2:接待觀眾達500人次。
任務時限:30天。
剩餘時長:28天4時38分。
任務獎勵:100積分,解鎖一層100平。
任務進度:48/500。】
而且她發現一個卡bug的方法,二人組進來走一圈也算進參觀人次裡面,這樣加上雲惠每天可以多得三個積分,蚊子再小也是肉。
農業篇已經步入正軌,按照這個勢頭,最多再過十天就能完成任務,她也可以著手準備下一個板塊,免得到時又手忙腳亂,但是望絃歌在糾結先進行手工業板塊中的哪一個。
手工業涵蓋的範圍也很廣泛,包括紡織、陶瓷、制船、冶煉等等。
她目前比較傾向的是紡織和冶煉。
古有言“倉廩實則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榮辱”,再有小農經濟是農業和家庭手工業,這個家庭手工業中紡織佔比較大,可見紡織的重要性。而且此時紡織業雖已達到較高水平,絹綺錦繡,花紋精美,做工精細。
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每年冬季凍死的百姓,數量驚人,如遇雪災,那更是慘絕人寰的人間地獄。如今冬季,百姓過冬,大多僅僅依靠稻草和蘆花,但這能起多大作用呢,發展紡織業迫在眉睫。
而有些技術要基於冶煉業的發展,有時候很多時候想法是好的,但沒有堅實的冶煉基礎,可能難以將其轉變為現實。
可還是那句話,先保命,才能談後續發展。
她記得上課講過漢代是有棉花的,不過主要在西域和西南地區,不知道這裡的情況一不一樣。如果有棉花,她還得想辦法去找,或是有能力的觀眾自發去找,那便再好不過。
確定好第二個展覽方向,望絃歌收工,獎勵自己好好休息一晚。
此後幾天,風平浪靜,每日都有工匠前來研習,遇到難題也會到處尋找望絃歌的蹤影,追根問底。不過商人和士人只有寥寥幾個了。
雲惠也成功上崗,將講解任務攬過去,偶爾空閒還能當安保員維持紀律,給望絃歌減了些重擔。
“系統,你這個參觀人次是隻計算來館參觀的嗎?如果我帶流動展板去村裡展出,有人看算不算?”正在研究紡織業的望絃歌又開始走神,突發奇想詢問道。
畢竟要推動科技發展,不能落了農民階層,工具類可以由其他階層帶過去,技術類就比較難,口耳相傳總會有誤傳。但是他們沒有時間來,望絃歌自然要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如果可以從中撈到一些任務進度和積分,那就更好不過。
系統也在摸魚,這生活有點過於安逸,聽見望絃歌的呼喚躍起尋找回歸通道,“不知道耶,這個沒說過,我去問問上司。”
“宿主可以的,經過我的友好提議,上司透過了,只是流動展覽的觀眾要達到百分之八十的閱讀量才能算,而且只算0.5個參觀人次。”系統一番撒嬌打滾,帶著好訊息回歸。
“原來數學題上算出來的0.5個人出現在這兒啊。”望絃歌想到那些離譜答案,不由咧嘴大笑,讓系統摸不著頭腦。
望絃歌看看整理了一半的資料,果斷放下它們,換換口味,重找舊愛。
流動展板需要重新排版,內容也要再修修,她打算以灌溉技術、作物栽培技術這些為主,有基礎在,修改的工作還算順利。
展板採用的是×的大板,花費三天時間最終成功設計出6個展板,文字不算多,主要是手繪示意圖,稽核部門也很快給出透過意見,望絃歌花了6個積分讓系統做出來,高畫質無色差,很完美。
“小惠,你對縣城周邊的村子熟悉不?知道怎麼走嗎?”準備好前期工作,望絃歌叫住路過的雲惠。
雲惠撓撓頭,“我都知道的館長,之前跟著阿翁都去過,給人家修東西。”
“下次休息日你有事不?如果沒事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周邊的村莊,給你算雙倍薪水,我打算把展覽精華帶過去展示。當然,你有拒絕的權利。”望絃歌指指身後靠牆放好的展板,語氣柔和,商量著詢問。
雲惠算了下日子,旋即點頭,“館長,我可以的。”
她還要感激望絃歌給了她這個工作機會,這麼點小事而已,何況還有薪水,有甚麼理由拒絕。
“行,你先給我講講村子的情況。”望絃歌拿出一本藍色新本本,寫上三月二十二日計劃。
“離雲集縣最近的是麥上村,大約要走一刻鐘時間,村裡約有30戶人家,我比較推薦館長去這裡,這兒識字的人比其他村子多些。”雲惠想了想,補充,“不過我建議傍晚之前這段時間在那開展比較好,大多數人這時候都回來了。”
雲惠又簡單講了其他三個村的情況,基於她先前的見聞給出參考。
望絃歌先前沒有考慮到時間問題,經雲惠提醒才發覺,幸好沒有盲目準備,還是要做調研和準備工作,不然到了那裡都沒有觀眾。
“行,你明天工作結束後可以嗎?跟我去趟麥上村,與里正聊聊展覽的事兒。如果可以,休息日那天就申時來報到,你有認識的勞工嗎?倒時你再僱傭個誠實本分的來,我倒時提前給你錢。”望絃歌計算了下十二時辰,給出具體時間。
雖然雲惠不懂為甚麼望絃歌不直接讓後院二人組來搬東西,但聰明的人從不多嘴,只是點頭應下。
“系統,如果我不在這兒,還能控制藤蔓嗎?”望絃歌還在想離開那天怎麼處置二人組。
“不行的宿主,你離開了博物館可以自動開啟防護模式,保全大本營,但是其他的聯絡會全部斷開。”
那二人組都習慣了藤蔓的存在,有時候還會故意去惹它們看看它們是否還在監督,那這樣她肯定是不能放心走的,這兩人雖然廢了點,但是幹起活來還挺認真。
雖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縣丞家公子失蹤了也沒人去找,雲惠在城裡完全沒聽過這個資訊。
最後,望絃歌決定把兩人綁起來關到保安室裡,那要不要把他們迷暈呢,這樣好像更保險。
……
“警察同志,還是沒有絃歌的訊息嗎?”警局內,望父望母都紅著眼眶,緊緊抓著對方的手,滿臉期待又害怕地詢問對面的警察。
劉義手上拿著報告,語氣沉重,揉著眉心難掩疲倦,“我們正在排查,可以確定望女士最後的活動地點就是校外公寓,但是周邊所有攝像頭都沒有拍攝到她離開的蹤跡,也沒有人拿著可疑物品轉移一個成年女性的嫌疑。還好上門訪問周邊鄰居沒有人聽見可疑聲音,檢測了地下水和公寓也沒發現血跡。望女士暫時並未遇害。
“我們還在追查中,請相信我們,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位公民的生命。”
這個案子困擾他們兩天了,自從立案以來,所有手段都嘗試過,望絃歌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只有她回家的記錄,可家裡也沒有殘留一點有用的資訊。
“警察同志,拜託你們,我們就絃歌這一個孩子,她未來還有美好的人生,請你們一定要找到她。”望母捂著臉不讓別人看到她的失態,可作為母親對女兒的擔心和聲音的哀求卻遮掩不住。
自從收到宋倦鴿的訊息,他們馬不停蹄地跑來這裡尋找女兒。
但是這兩天他們這兩天到處奔波,去了所有望絃歌可能去的地方,問了所有望絃歌的老師同學朋友,卻沒有一點結果,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憂心。
只希望上天保佑她的孩子,平安無事。
望母在心裡默唸。
出了警局,望父望母回到望絃歌的小窩。
“伯父伯母。”宋倦鴿站在客廳中間,聽見開門聲才回過神。
望父望母看著宋倦鴿厚重的黑眼圈和頹靡的精神狀態,上前輕拍他的肩膀,“你說這都是甚麼事啊!好端端的,絃歌也向來與人為善,怎麼就失蹤了呢。”
宋倦鴿安慰著傷心欲絕的兩人,心裡還在思量,他感覺這中間一定有甚麼未知因素他們沒有發現。
在他理解中的望絃歌是個很負責的人,就算出了甚麼大事不能告訴他們,也不會不告而別。望絃歌還是個有勇有謀的人,哪怕是被人劫走,也一定會留下線索。
唯一的可能就是望絃歌當時根本無法做任何小動作,敵人要不就是望絃歌熟悉的人,要不就是特別強大且有備而來的人。
他直覺是第二種情況。
望絃歌的朋友他都認識,沒有人有作案動機和時間。
他不由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兩人鬧得有點嚴重,望絃歌都哭了出來,一氣之下指著他大喊,“我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好煩人,希望我們再也不見,各自安好。不,我安好就行,誰管你!”
他回了甚麼他已經忘了,當時只當是氣話,好不容易將人哄好,保證不再犯同樣的錯誤,還被爸媽狠狠揍了一頓給望絃歌出氣。
沒想到長大後迴旋鏢正中眉心。
他很慌,很怕那真的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