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他親手織的圍巾,就是合適
陸書言很崇拜大嫂裴鳶。
年紀輕輕就成了國內有名的科學家,不僅事業有成,還和大哥有兩個聰明懂事的兒子。
得知大嫂從京都寄東西回來,還有她的份,激動的連午飯都不吃,直接就跑到了三哥家。
“三哥,大哥打電話說寄了東西回來給我,讓你拿回來了。”
“在哪裡?”
陸書言一進來,衝著周姐笑笑,就衝進客廳。
看到桌子上擺著的瓶瓶罐罐,上前去拿起來看了看。
“這是甚麼外國糖嗎?”
看清楚上面的字,陸書言皺著眉頭問道,“DHA是甚麼糖?”
陸硯舟長手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小瓶子,抬手給了她一個爆栗子,“陸小豬,就知道吃,這是你三嫂要吃的營養補劑,你的東西在那呢。”
他指了指茶几上那沒拆封的包裹。
“三嫂,你看三哥他好凶啊。”陸書言疼得齜牙咧嘴,衝著坐在沙發上的蘇清棠抱怨。
蘇清棠嗔怪的瞪了眼陸硯舟,“好啦,別欺負她。”
少女杏眸微瞪,白皙的臉蛋不施粉黛,卻好看的醉人。
陸硯舟只覺得被瞪得呼吸一窒。
媳婦眼睛真漂亮。
“讓我看看,大哥他們給我寄了甚麼好東西。”
陸書言心情激動的拆開包裹,隨著最外層的那層皮被拆開。
她嘴角的弧度緩緩拉平。
看著裡面露出的書皮封面。
帶著嬰兒肥的小臉都苦巴巴的皺了起來。
“啊?怎麼是書啊?”
她還以為是甚麼好吃的呢。
見狀,陸硯舟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見怪不怪道,“不是你自己跟大哥說,想要考機械系,將來跟大嫂一樣,去研究飛機火箭嗎?”
陸書言嘴角微微抽了下,嘟囔道,“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吧,我下下學期才高一。”
“所以現在才給你寄教材,希望你中考的時候能考個好成績出來。
到時候好去個好點的高中。”
“大哥可說了,今年他和大嫂回來過年,到時候會考你哦。”
原本還沮喪的陸書言眼睛瞬間亮起來了,“真的?大嫂也會一塊回來?”
陸家老大兩口子都在京都工作。
兩個孩子交給裴鳶的父母在帶。
往年太忙了,過年的時候就不回來了,今年陸硯舟結婚,他們打算回來見見新弟媳。
順便帶著孩子回來認認人。
蘇清棠以前只聽說大嫂是搞科研的,具體做甚麼工作並不太清楚。
這會聽兩人提起,也不由有些好奇。
“大嫂是機械專業的嗎?”
她記得她上高中的時候,學校裡很少有女生報這個專業。
她高考那會,戀愛腦發作,在梁永康的花言巧語下,想著以後方便照顧家庭,報了師範專業,打算畢業後就當老師。
其實她自己更想考京大的服裝專業。
“對呀,大嫂可厲害了,我以後也想和她一樣。”
陸書言突然挪到她身旁,趴在她耳邊,小聲道,“連媽都怕大嫂,大嫂厲害起來,連媽都一起訓。”
蘇清棠驚訝地瞥了眼陸書言。
小嘴微微張大,滿是懷疑,“真的?”
陸書言十分肯定的點頭。
大嫂的家世可比她們陸家要好不知道多少倍,說起來,能娶到大嫂,是她大哥高攀了。
而且大嫂一向敢愛敢恨,性格灑脫,誰都不怕。
聽著陸書言的描述,蘇清棠有些好奇自己這位大嫂。
——
日子過得飛速。
一眨眼,海城就入冬了。
吃完早飯,蘇清棠要出門上班,就被陸硯舟拉住。
“等一下,外面今天有些冷,把圍巾手套都戴上。”
說著,他取出一條粉色毛線圍巾,身子微傾,撩起她腦袋後的頭髮,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繞了兩圈。
打結,繫好。
又拿過同色系的毛線頭套,給她一一套上,這才拉著她出門。
蘇清棠今天穿了一身白色毛衣打底,陪著黑色長款大衣,清冷的氣質配上粉色的圍巾,看上去有些可愛。
出了門,寒風迎面襲來。
蘇清棠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
脖頸上厚厚的圍巾,十分溫暖。
不過,她怎麼不記得陸硯舟甚麼時候買的圍巾了?
“硯舟,這圍巾你在哪裡買的,好暖和呀。”
蘇清棠聲音軟軟的,聽上去像是在撒嬌。
聞聲,陸硯舟牽著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下,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
聲音低沉道,“你喜歡就好。”
蘇清棠看了他一眼,耳朵很紅,不知道是不是凍的。
陸硯舟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將人塞進車裡,這才繞到另一邊,坐進駕駛位上。
長眸凝視了眼小姑娘脖子上的圍巾。
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親手織的圍巾,就是合適。
車子緩緩啟動......
——
海城某監獄。
蘇文珊靠在牢房的角落裡。
嘴裡唸唸有詞。
“明明我才是女主,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是小說女主,我怎麼會坐牢?”
進來這些天,那些獄友總是欺負她。
讓她刷廁所,還不給她睡覺,讓她講笑話,講得不好笑就會被打。
她還總是吃不飽。
蘇文珊不明白,老天爺讓她穿書成女主,難道不就是想讓她享受女主的待遇嗎?
為甚麼一切都沒按小說劇情走?
難道就因為她提前嫁給了梁永康,所以劇情改變了嗎?
可她想要過得好,有甚麼錯?
蘇文珊不甘心的縮在角落裡摳牆皮。
“有人找!”
隨著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監獄的門被緩緩開啟。
見沒人響應,外頭的人又喊了聲,“8671!”
“到!”
蘇文珊一個激靈,站了起來,轉身立定好。
對哦,她現在在這鬼地方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
誰來找她?
是梁永康來救她了嗎?
蘇清棠已經死寂的心,突然雀躍起來。瘦骨嶙峋的身子挺直,腳步飛快地跟著獄警走了出去。
會見室內。
一頭利落短髮的馮蓉蓉,穿著黑色皮夾克,靠在椅子上。
盯著對面那張慘白的面容,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道,“見到我很意外?”
蘇文珊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如坐針氈,她下意識的想要逃走。
不是梁永康。
是和馮蓉蓉長得很像的那個女人。
本就做賊心虛的蘇文珊,在監獄這個鬼地方待的這段時間,每天夜不能寐。
她喉嚨裡發出咕嚕的吞嚥聲。
“張珊,你來做甚麼?”
馮蓉蓉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又問道,“笑話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