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郭慧賣工作
梁永康聽到梁招兒這話,當即就怒了。
梁招兒只比梁永康大一歲,除了要錢的時候,他從來不喊她姐姐。
梁招兒最是看不起自己這個弟弟。
雙手交叉抱胸,冷笑一聲,“甚麼意思?你一個大男人,除了靠女人你還有甚麼出息?
上學的時候吸爸媽和姐姐們的血。
考大學,靠人家蘇清棠把大學名額讓給你。
結了婚靠老婆。
梁永康,你這輩子也就只能靠女人,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梁招兒早就看梁永康不爽了。
小的時候,為了讓梁永康這個兒子過得好,爸媽不給她們三姐妹上學。
為了梁永康,把她們隨隨便便嫁了換彩禮。
要不是指望梁永康將來大學畢業工作了,能回回血,她早就懶得搭理他了。
梁永康臉色一陣青紅交加。
羞愧,憤怒席捲全身,腦海裡不停地閃過上輩子他靠著蘇清棠成了海城首富後,卻擔心外面的人議論他靠老婆。
讓她回家帶孩子,故意在她的補品裡下藥,讓她身體一日日的衰敗下去。
而他靠著她掙下的家業,在外頭揮霍無度。
所以這輩子,他沒有娶她,就遭到報應了,一無所有嗎?
“夠了!梁招兒!你再敢說你弟弟,就給我滾!
當初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真是討債鬼。”
郭慧因為生氣,眼睛都開始充血,“要不是你弟弟,你以為會有你個死丫頭甚麼事?”
氣急了,她將真心話說了出了。
梁招兒苦笑了下,“媽,你說的對,我叫招兒,姐姐們叫盼兒,念兒,要不是為了生兒子,你根本不會生我們三。
你以後就抱著你大兒子過一輩子吧!”
說完,她轉身離去,狠狠的將門摔上。
留下一屋子的人。
梁盼兒和梁念兒對視一眼,兩人傷心的紅了眼,嘆了口氣道,“媽,我真沒想到,原來你從來都不想生我們,算了,這個家,我們待不下去了。”
說完,兩人也走了。
郭慧看著離去的三個女兒,氣得直跺腳。
一邊還不忘記安慰兒子,“永康,你放心,她們三個白眼狼不管你,爸媽也不會不管你的。
你想去南方工作,爸媽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支援你。”
聽到媽媽的話,梁永康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反覆思考了很久,才道,“媽,之前不是有人想找你買你紡織廠的那個工作嗎?
正好,你賣了,能多出一筆錢。
等我將來掙了錢,一定給您買大別墅,請一堆人伺候您和爸。”
兒子的話說進了郭慧的心坎裡,她笑呵呵地連說欸。
——
蘇清棠開始頻繁做起噩夢。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在醫院被嚇到了。
她總是擔心自己肚子裡的兩個孩子會不健康,每天隔一會就要摸摸肚子,生怕寶寶會突然沒有胎動。
“老公,我聽說有的寶寶會不小心繞臍,你說我們的孩子不會也這樣吧?”
她懷孕四個月了,海城從夏天走到深秋。
好不容易熬過了早期孕吐,現在寶寶也已經開始發育四肢,她又開始擔心缺胳膊少腿。
陸硯舟看著她因為太過焦慮,有些憔悴的臉色。
抬手將她耳邊的碎髮捋到耳後,有些粗糙的手指輕柔的撫摸她的臉蛋。
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繾綣與溫柔,“放心吧,醫生說了,寶寶繞臍是正常現象,睡覺的時候注意一要一直睡一側,她會自己繞出來的。”
“周姐飯做好了,出去吃飯吧。”
“好。”臉頰親暱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她好像越來越依賴陸硯舟了。
小姑娘臉頰微微泛紅,長睫輕顫。
也許她早就已經喜歡上了他,只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罷了。
周姐已經在家裡幹了一週。
知道蘇清棠和陸硯舟要上班,她總是提前一天問清楚蘇清棠第二天想吃的菜。
然後等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菜場買好當天晚上做飯需要的食材。
等他們出門上班後,會來家裡把衛生做一遍,衣服洗掉。
見兩人出來,周姐帶著笑容將菜碗都擺放好。
“蘇同志,陸同志,飯菜做好了,你們吃吧。”
“周姐,坐下一塊吃吧。”蘇清棠開口道。
“不了,我晚上回去和我閨女她一塊吃。”
她說完,又轉身回廚房做其他事了。
眼尖心細,幹活周到,又有邊界感。
等他們吃完飯,周姐將碗筷刷乾淨,廚房和桌子都擦乾淨,這才走過來。
“蘇同志,陸同志,沒甚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硯舟點點頭,“嗯。”
走到門口,周姐突然走回來,開口道,“蘇同志,我包了點餛飩放在冰箱裡了,你現在懷著孕,可不能虧著自己,要是夜裡餓的話,可以煮點吃,當早飯吃也行。
吃完我再包。”
小兩口子為人大方,事也不多,她每個月拿著五十塊錢,說是幹一天,其實也就下午半天的活。
晚上更是早早的就讓她回去了。
她原先以為當保姆會很辛苦,已經做好了起早貪黑的準備。
心裡感激,不自覺的也就想要回報點啥。
自己平時上班,也會給閨女包餛飩,讓她晚上回去自己下了吃,應付一下。
“我知道了,謝謝周姐。”蘇清棠有些意外,真心謝道。
“不客氣,那我回了。”
周姐心情不錯出了門,將門小心翼翼的帶上。
蘇清棠注意到她輕緩的動作,有些好奇,“陸硯舟,你在哪裡找的周姐這麼好的保姆?
幹事勤快,還有分寸。”
陸硯舟將手裡剝開的橘子塞了一瓣進她嘴裡。
“顧崢介紹的。”
蘇清棠對顧崢的印象還停留在這人看上去油嘴滑舌,不過對陸硯舟倒是很好,十分講義氣的層面。
想到自己堂姐現在和他在談戀愛,不由有些擔憂地問道,“顧崢他,談過戀愛嗎?”
陸硯舟手一頓,沉眉看向她,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不悅。
“你關心他做甚麼?”
顧崢那小子長得白白淨淨的,倒是挺扎眼。
聽著陸硯舟有些吃味的語氣,蘇清棠無奈地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