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勤快的周姐
陸硯舟說要請人來家裡照顧蘇清棠。
沒兩日,就領著人來家裡了。
“棠棠,這位是周姐,以後在咱們家幫忙。”
陸硯舟介紹道。
周姐生得高挑,一米七的個子,臉方方圓圓的,看著就有福氣。
笑呵呵道,“蘇同志,我叫周萍,你要是願意,就叫我一聲周姐。”
周萍笑得彎彎的眼睛看著蘇清棠。
心想,這姑娘長得可真俊。
蘇清棠軟軟的喚了聲,“周姐,以後麻煩你了。”
見她態度客氣,周萍心裡一暖,笑呵呵道,“客氣啥,陸同志花錢請我來照顧你,都是我該乾的。”
周姐眼裡有活,摸了下門口的鞋櫃,進了洗手間。
“蘇同志,這哪塊毛巾是平時擦櫃子用的?”
她指著那一排掛的整齊的毛巾問道。
陸硯舟指著一塊藍色毛巾開口道,“周姐,那塊藍色的。”
“誒。”
她答應這,手腳麻利的拿起來,在水池裡洗了兩下,擰乾,一邊走到門口的鞋櫃旁。
一絲不茍的擦起來。
一邊和蘇清棠聊了起來。
“我閨女快上初中了,我一直想再出來工作,剛好陸同志想找人乾乾家務,做做飯,我一想,這不是我天天干的事嗎?
就來了。
多虧了你和陸同志,要不然我還找不到這麼好的工作呢。”
周姐這話說的真誠。
她和丈夫就一個閨女。
家裡還有公婆要照顧,小叔子上學,都要錢。
丈夫一個人在碼頭幹苦力,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一直想著閨女上學了,她就出來找個工作。
陸硯舟要找保姆,只照顧蘇清棠一個人,活也不累。
一個月還能有四十塊錢。
現在看到蘇清棠長得這麼漂亮,看上去又是個和氣的人,周姐對這份工作是打心底裡滿意。
眼見周萍不到半小時,一口氣把客廳裡能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蘇清棠不由感慨,這周姐手腳是真勤快。
想著人家第一天來,於是道,“周姐,你歇會再幹吧。”
“不用,周同志,你中午想吃點甚麼菜?
一般的家常菜我都會燒,你平時想吃啥儘管說,要是我不會的話,我也可以學。”
周姐好不容易得到這麼好一份工作,生怕自己幹得不好,僱主家不要自己。
將客廳的角角落落都擦乾淨後,進了洗手間,將毛巾洗乾淨,晾好。
又反覆洗了兩三遍手。
這才進了廚房,開始淘米煮飯。
陸同志說了,他愛人愛乾淨,平時一定要注意衛生。
蘇清棠見周姐自己一個人也做得很好,也就放心了許多,和陸硯舟對視一眼,兩人進了臥室。
陸硯舟一大早就出去了,這會回來,一看到想媳婦就想湊上去和她貼貼。
牽著媳婦的手進了臥室。
“媳婦,你醒的那麼早,要不要再睡會?”
反正週末,左右也沒甚麼事。
他還想再摟著媳婦再睡一會。
蘇清棠搖了搖頭,“我想去書再看會書。”
開店後,她也開始學習這如何經營店面,除了衣服的設計選擇,還有其他很多方面需要學習。
聞言,陸硯舟有些失落。
不過也為媳婦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而高興。
於是黏糊糊地抱著她親了幾口,這才將人放過。
——
梁家。
郭慧將三個女兒收回了家。
“你們弟弟現在遇到了事,你們無論如何也要幫著他。
永康打算去南方發展,這樣,你們一人掏三千塊錢支援他。”
郭慧說得理所當然。
梁永康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學業,婚姻,事業全都一敗塗地。
一想到那些不如他的泥土子都能混得比他好,他每天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之前和蘇文珊在一起的時候,就常聽她唸叨說,政策開放後,南方發展得會越來越好。
不少去南方創業的人,都發了大財。
梁家的三個女兒,都不吭聲,沒有一個人答應。
郭慧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你們甚麼意思?
不想管你們弟弟了不成?”
一直坐著沒說話,抽著旱菸的梁金貴開口說話了。
“盼兒,你是老大,長姐如母,你不能不管弟弟,你說你能掏多少錢。”
梁盼兒的臉色不太好看。
從小到大,她們三姐妹就被教育,要幫扶弟弟,就連嫁人後,她也沒有忘記。
本來弟弟考上大學,成了大學生,她還以為自己能跟沾光。
結果,光沒沾到,還惹了一屁股騷。
梁盼兒道,“爸,媽,我男人因為替永康頂罪進去了,我現在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上哪去給你弄三千塊錢去?”
郭慧瞪了一眼梁盼兒,“沒有,你就去找婆家人要。
辛辛苦苦把你們養大,嫁人,就是指望你們能幫到你弟弟。”
“我男人替永康頂罪,我婆家那群人都恨死我了,還有上次他要跟那個甚麼校長閨女結婚的時候,錢也是我找人借的,到現在都還沒還呢。”
梁盼兒說的激動,臉色都漲紅。
她一攤手,往那一坐,無奈道,“錢我是一分沒有,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老大男人是替兒子頂罪進去的。
這事梁家老兩口子都知道。
兩人將視線一到老二臉上。
梁念兒當場就彈跳起來,大聲道,“媽,你知道的,那死鬼擱外頭跟野女人鬼混,我可沒錢,之前給家裡拿錢,他都跟我吵了。
再這麼下去,我自己日子也沒法過了。”
梁念兒經過上次的事,也算是看明白了。
爸媽心裡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只拿她當血包。
以前她傻乎乎的,以為只要幫弟弟,爸媽就能念她的好,給她個笑臉,可結果呢。
她如今有了孩子,要多為自己和孩子打算。
梁念兒繼續道,“梁永康他都成年了,也是結過婚又離婚的人了,爸媽,你們別拿他當孩子看,該放手讓他自己出去闖一番事業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老三梁招兒也接話道,“就是,他都多大的人了,還吸家裡血,也不知道害臊。”
“梁招兒,你甚麼意思?”
原本還打算從三個姐姐這裡弄點錢,好做重新開始的創業資金,結果一圈下來,沒一個肯給錢的。
梁永康心裡的怒火早已疊加到不能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