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死人了
蘇清棠跟著姑姑和馮蓉蓉,三人一前一後,朝著門口跑去。
生怕錯過了甚麼大熱鬧。
結果一出門,就看到,原本在門口排起的長隊,全都散開,退的老遠。
屋內的人也都瘋狂朝外頭跑。
原本裝修精緻的房子。
突然間,門口的牌匾就坍塌下來。
人群四散開,定睛一看。
蘇清棠這才發現,門口地上竟然躺著兩個年輕女同志,一個已經暈死過去,還有一個則抱著流血的腦袋,哭著叫救命。
血淌的到處都是,染紅了地面,蘇清棠被那刺眼的顏色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可看到那倒在地上的人,還是對著馮蓉蓉道。
“快去電話攤打電話給醫院,叫急救過來。”
那兩人傷的不輕,還有一個昏過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性命危險。
馮蓉蓉聞言,連忙點頭,拿上錢飛快的朝著對面的電話攤跑去。
在屋裡的蘇文珊和梁永康也聽到外頭的動靜了,自然也一塊出來。
看到門口的一幕,顯然一愣。
梁永康長眉緊鎖,對著一旁的蘇文珊道,“快去打電話,叫醫生。”
蘇文珊挺著大肚子,一步一步朝著馬路對面挪動。
梁永康忙安慰周圍的顧客,“這純屬意外,大家想買衣服的話,繼續排隊進來。”
見狀,哪些年輕女同志哪裡還敢在朝店裡去。
紛紛往後退,“老闆,你這店裝修得也太不安全了吧,都砸死人了,我們可不敢進去,萬一裡面也塌了怎麼辦?”
另一個人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反正大家一致認為這人是被砸死了。
“就是,你們店這也太不負責了吧,來你家買個東西,還能被砸到。”
“我聽說他們家衣服質量也不怎麼樣,之前還不信,現在看來,連裝修都這麼不牢固,那衣服質量肯定堪憂,咱們不買了!”
“走,不買了!”
人群議論紛紛,梁永康臉色鐵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店裡這些天的生意那麼好,這些人走了,那他不就賺不到錢了嗎?
他冷漠的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那女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溫柔道,“同志,你還好嗎?
我老婆已經去打電話叫醫院的急救車來了,你別害怕。”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注意到一旁自己的好友,倒地不醒。”
顧不上頭上的疼,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我要報警!大家別走,留下來幫我作證,這店要殺人了啊!”
她還沒物件,也不知道腦袋上的傷會不會留下疤,傷沒傷到臉,該不會毀容吧。
她就來買個衣服怎麼這麼倒黴啊。
“妹子,你放心,我們都看見了,就是這家店裝修不安全,砸到你的,你報警吧,我們都給你作證。”
有好心人安慰她。
“對,你先去醫院包傷口,回頭我們給你作證。”
梁永康看著磨磨蹭蹭到馬路對面打電話的蘇文珊,拳頭攥緊。
這死女人,幹事真慢!
嘴上卻十分坦然道,“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負責的,醫藥費我們全出。”
不就是砸傷了嗎?
包紮一下就行,用的著大驚小怪嗎?
女人就是麻煩。
此時的梁永康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多大的麻煩。
急救車匆匆來將人拉走,直到警察將隔壁的店封上,帶走蘇文珊和梁永康。
幾天後,蘇清棠從馮蓉蓉那裡得知了關於那兩個女同志的最新訊息。
腦袋受傷的那人去醫院檢查後,只是輕微腦震盪,並無大礙。
至於另一個人,則因為失血過多,沒搶救回來。
兩人的家屬索賠,梁永康花了幾萬塊錢,就出來了。
本以為這件事,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不料,那個死去的女同志的未婚夫家得知這一事,要求梁永康賠償他一個物件。
帶著家裡人,每天都來店裡鬧。
那家人跟滾刀肉似的,成日在地上耍潑打滾。
沒辦法,梁永康只能花錢賠償,求個安寧。
——
接連吃了顧崢半個多月的飯後,陸硯舟終於收到好訊息。
周柯嘴上叼著根菸,斜靠在車上,看了眼脖子上掛著繃帶的陸硯舟,神色凝重。
“查出來,害你的人是個無業遊民,幾年前因為偷盜被人送進警局關了半年,出來後一直沒有工作。
他被抓到後,說那天喝多了,不小心看錯了,撞完你後,因為害怕要賠錢,就跑了。”
掃了眼另一邊同樣在抽菸的顧崢,抬了抬下巴,“他倒是查出了點東西。”
顧崢抬手抽出嘴裡的煙,扔到腳邊,抬腳碾過。
“你媳婦的那個繼姐,蘇文珊。”
“我查到那個撞你的人,跟她有聯絡。”
陸硯舟沉眉,“蘇文珊?”
他和這個人應該沒仇吧。
難道是那個梁永康指使的?
不待他細想,就聽到顧崢悠悠道,“這事我查出來的時候也挺意外,她似乎和孟行之認識,一個月前,有一筆港城的轉賬匯入她名下。”
“二十萬,一筆不小的數字。”
聽到孟行之的名字,陸硯舟神色微斂。
眼神冷冽,帶著隱隱的殺意。
想起之前查到的事情,陸硯舟覺得是時候給孟家點警告了,否則,真拿他當軟柿子捏。
頂了頂腮幫子,他聲音依舊冷淡,“行,謝了。”
說完正是,周柯就開始聊起私事。
“硯舟,我聽心怡說,你讓她以後不許再找你了?”
他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你說她爸爸好歹也對你有救命之恩,你怎麼能這麼絕情,她一個小姑娘獨自來海城漂泊,也不容易,肯定是太害怕了,才會一再麻煩你。”
“你就大男人不跟她一個小姑娘計較,能幫就幫一把唄。”
陸硯舟涼涼的掃了他一眼,鼻息輕嗤一聲,“你要是喜歡她,就和你未婚妻退婚,追求她,我不挺支援你的。”
周柯眉頭緊擰,“陸硯舟,你胡說甚麼呢?
我好好的幹嘛要退婚,再說我又不喜歡她,追求她幹甚麼?”
“那你這麼關心她,我還以為你喜歡她呢。”
“陸硯舟,我這可都是為了你才幫她,你小子是不是太忘恩負義了。”
“用不著,謝謝。”
顧崢有些看不下去兩人吵嘴,忍不住插嘴道,“行了,周柯,這事不怪硯舟,你知道之前在深市炸了硯舟他們船的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