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棠棠,我愛你
蘇清棠謝過門衛後,拿著信回了家。
拆開信後,她才發現這次的信與之前的不同。
“清棠,我是你姐姐蘇文珊,你一定很疑惑為甚麼我會給你寫信。
我想告訴你,現在嫁給梁永康的那個蘇文珊並不是我。
你還記得你小的時候,曾經帶過的蝴蝶髮卡嗎?
我把它收在了臥室的衣櫃底下,現在的蘇文珊並不知道,你去看一看就明白了。
如果可以,我想約你見面,週末來xxxx這裡。”
蘇清棠震驚地看著紙上短短几行字,無比詫異。
甚麼叫現在的蘇文珊並不是蘇文珊?
腦海裡突然閃過她之前在蘇文珊房間裡發現的那鐵盒子。
裡面藏著一堆錢,可蘇文珊結婚的時候卻沒有帶走。
想到這一年多以來,蘇文珊的各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行事作風,以及張秀英不止一次給她道歉,說沒想到短短一年,蘇文珊變化這麼大。
杏眸瞪大。
蘇清棠覺得這簡直太匪夷所思。
陸硯舟將從國營百貨買回來的奶粉放進廚房,一出來就看到蘇清棠臉色發白地盯著手裡的信。
眉頭一蹙,上前問道,“誰的信?出甚麼事了嗎?”
蘇清棠覺得這事太過無稽之談,連忙將信紙對摺,收了起來。
抬眸看向他,淡淡道,“沒事,就是一個朋友的信。”
陸硯舟注視著小姑娘防備的神情,沉默一瞬,沒有再追問。
眸光幽深,“好,有甚麼事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蘇清棠點點頭。
回了房間。
結果,她前腳剛進臥室,陸硯舟後腳就跟了進來。
蘇清棠有些疑惑,“怎麼了?”
陸硯舟俊逸的臉龐有些不自然,小麥色的面板在昏黃的燈光下浮現出不明顯的紅暈。
輕咳一聲,開口道,“你現在懷孕了,晚上一個人睡覺萬一著涼生病,磕著碰著實在危險。
我想了一下,覺得你搬去主臥和我一起住,方便我照顧你。”
蘇清棠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笑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再說真有甚麼事,你就在隔壁。”
陸硯舟薄唇嚅動,道,“你睡覺喜歡踹被子。”
蘇清棠目光停滯,有些摸不到頭腦,“啊?”
“之前好幾次都是我半夜進來給你蓋被子。”
蘇清棠睡覺的時候總是喜歡蹬被子,兩人雖然分房睡,可他半夜總是會悄悄過來給她蓋被子。
好在之前夏天,不容易著涼。
可現在都九月多了,眼看著天氣就越來越冷。
意識到他說的是甚麼意思,蘇清棠的臉頰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有些尷尬地垂下眼睫。
她之前還奇怪,怎麼自從和陸硯舟結婚後,自己睡覺怎麼越來越老實,每天早上起來被子都蓋得好好的。
她還以為是因為離開家,沒了她爸照顧,自己懂事了呢。
陸硯舟沉聲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做甚麼的,你要是不放心,那我打地鋪。”
他說得鄭重有聲,蘇清棠的臉卻燒得越來越燙。
腦子裡不自覺地就回想起,陸硯舟那結實壁壘般的胸肌,以及那性感紋理分明的人魚線。
陸硯舟看著小姑娘的頭越來越低,只留下一雙通紅的耳朵。
嘴角動了動,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
陸硯舟替她將枕頭和放在床頭櫃上的搪瓷杯拿去給比主臥。
蘇清棠瞥了眼自己的肚子。
不再拒絕。
從昨晚從醫生那裡知道自己可能懷孕開始,蘇清棠的腦子一直亂哄哄一團。
一方面害怕自己會和媽媽一樣難產離開,一方面又慶幸自己孩子的父親是陸硯舟。
陸硯舟不論是樣貌,學歷還是家世都比梁永康強太多。
能夠給她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
想到這,她也不再矯情,拿上衣服去洗漱好,進了主臥,爬上床躺在靠裡面的位置。
“棠棠,把牛奶喝了再睡。”
蘇清棠剛躺下,陸硯舟就端著剛衝好的熱牛奶進來。
這是兩人今天才從國營百貨買的奶粉。
和之前家裡喝的不同,這是專門給孕婦喝的。
蘇清棠老實接過牛奶,仰頭一口氣喝光,將杯子還給他。
陸硯舟左手接過杯子,攥在手裡。
狹長的眸子卻一直停留在她還沾著牛奶漬的唇上。
眸光暗了暗。
抬手,食指微微曲起,小心翼翼地替她擦乾淨唇角的奶漬。
溫熱的手指觸碰到唇邊,蘇清棠眼睫飛快的顫了顫。
陸硯舟突然發聲道,“棠棠,我們現在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嗎?”
話落,房間裡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蘇清棠嚥了咽口水,迴避地垂下眼眸。
陸硯舟卻像是必須要個答案似的,不離開,也不說話,目光灼灼的直視著她。
蘇清棠被看得頭皮一陣發麻。
只覺得自己像個不負責任的負心漢,被追上門討名分。
小小的腦袋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點了點,“嗯,我答應了。”
下一瞬,唇上被飛快地貼上兩片溼潤的唇瓣。
一觸即離,輕輕的,帶著激動。
陸硯舟眼底冒著興奮的光,炯炯有神。
“真好,棠棠,我愛你!”
陸硯舟的喜歡太過熾熱直白,蘇清棠有些招架不住,含糊的點點頭,直接掀起被子將自己矇住。
“太,太晚了,睡覺!”
陸硯舟心情愉悅地拿著牛奶杯,進廚房去洗乾淨。
唇邊是壓不下去的喜悅。
——
“嘖,對面開張了。”
“看著陣仗還挺大,投了不少錢吧。”
顧崢眉梢輕揚,對著對面新開業的店說道。
一旁的店員也都有些好奇的圍在門口,張望對面。
顧崢突然道,“咦,硯舟,那不是你那情敵嗎?”
他看著對面門口,站著的梁永康,對著店裡的人道2.
結果沒有等到陸硯舟的回應。
倏地扭頭看去,就見陸硯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對著賬本傻笑。
他又喊了兩聲。
陸硯舟才意識到有人在叫他,對上顧崢那戲謔的眼神。
嘴角的笑容,飛快收起。
斯條慢理的從前臺走了出來,看了眼對面穿的西裝革履的男人,悠悠道,“快月底了,你還不去其他門店去收賬,這麼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