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吵架
他本來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耐心,一步步接近她。
可他今天才發現自己好像失算了,小姑娘也許是有一點喜歡陸硯舟的。
否則,不會這麼維護他。
乾脆把人直接綁回去,像他在莊園裡養的那些鳥一樣,關在籠子裡,哪裡都去不了,只能陪著他。
那些奇怪的夢也好,馮蓉蓉口裡的前世今生也罷,都不重要。
把人帶回去,留在身邊就行。
文仔感受到周身不斷降低的氣壓,緊張地舔了舔唇。
好心提醒道,“先生,蘇小姐不是普通人,她可是陸家的兒媳婦。”
陸家可是有軍方勢力。
這要將人綁回去,老太爺能從棺材裡蹦出來,活剝了他。
孟行之的想法被駁回,他煩躁地轉了轉手上的扳指。
“給阿姐說,我還要在海城在待一段日子。”
文仔還想再勸說,抬頭看到孟行之不耐煩的臉色,只能將話咽回肚子裡,唯唯諾諾地下去。
——
回去的路上,陸硯舟一言不發,一路開車到家。
拉著她回家。
冷硬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只是攥著她的手有些用力。
“棠棠,以後離孟行之遠點。”
陸硯舟板著臉叮囑道。
蘇清棠眉頭微蹙,不解道,“為甚麼?”
孟行之人那麼好,為甚麼要離他遠點?
陸硯舟脫下外套,扔到沙發上,抬手卷起袖子,露出結實的手臂。
進了廚房。
“你現在結婚了,要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尤其是這種居心不良的男人!
陸硯舟氣鼓鼓地洗了個手,準備給她煮個面。
他剛剛跑去把她帶回來,也不知道吃飽了沒。
蘇清棠看著那被陸硯舟扔在的外套。
以及那站在廚房裡的高大背影。
心頭莫名有些惱怒。
人家孟行之看到報紙的訊息,以為她被陸硯舟傷害,好心來安慰他。
兩人清清白白,只是一塊吃個飯,而且還提前給他報備過。
他發的哪門子瘋?
蘇清棠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抿唇悶聲在沙發上坐下來。
沒一會,陸硯舟端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出來,溫聲道,“過來,再吃點面。”
蘇清棠別過臉去,不想跟他說話,“我不餓。”
陸硯舟看著她清瘦的側臉,眉頭微皺,上前拉著她的手腕道,“我還沒吃飯,陪我一塊吃點,行嗎?”
蘇清棠不再抗拒,走到桌子旁坐下。
陸硯舟將碗推到她面前,拿過筷子遞到她手上。
看著倔強不肯搭理自己的小姑娘,先敗下陣來,無奈的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乖,讓你離他遠點是為了你好,聽話點好不好?”
他不這麼說還好,這話一出,蘇清棠直接將手裡的筷子撂下。
清冷的眸子倏地望向他,“陸硯舟,我們只是假結婚,你管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我跟甚麼樣的人教朋友是我的自由,不能因為我結婚了,連跟男的吃頓飯,說句話都不行吧?”
未免也太獨裁了。
陸硯舟的臉色沉了下來,“棠棠,你知不知道他對你用心不良。”
蘇清棠覺得好笑,無語地晲了他一眼,“他對我用心不良?
人家之前好心送我去醫院,給咱們海城捐錢捐物,甚至親自去災區幫忙。”
“陸硯舟,我請問他怎麼對我用心不良了?”
他喜歡你。
他想當男小三!
陸硯舟在心底叫囂著,面上卻一臉凝重,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蘇清棠覺得陸硯舟就是仗著自己對他態度好點了,開始對自己的生活指手畫腳。
試圖對她進行約束。
簡直氣得她胃疼。
這樣想著,一陣莫名的噁心從胃直衝喉嚨。
蘇清棠面色一白,直接推開了陸硯舟,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衝去。
“嘔——”
蘇清棠乾嘔了一會,發現甚麼都吐不出來。
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陸硯舟臉色一變,也顧不上生氣,緊隨其後衝了進來。
焦急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他抬手撫上她額頭抹了下,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腦袋上摸了摸。
沒有燒。
蘇清棠抬手一把開啟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嘟囔道,“沒事。”
還不是被他氣的。
陸硯舟仔細看了看她臉色,確定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出去繼續吃飯。
蘇清棠這一噁心,徹底不吃了,洗漱回房間休息。
過了好一會,客廳外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
蘇清棠翻了個身。
陸硯舟這麼晚出去,也不知道去幹甚麼?
算了,關她甚麼事。
蘇清棠悶悶不樂地閉上眼。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一隻帶著熱度的大手貼上她的臉頰。
陸硯舟哄著道,“棠棠,我買了點藥,你吃了藥再睡。”
蘇清棠沒想到陸硯舟竟然是出去給她買藥去了。
揉了揉眼睛,半撐著身子起來。
一頭濃稠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露出一張露出淡淡粉的臉頰。
眉頭微蹙,“不用吃,已經不難受了。”
她不喜歡吃藥,太苦。
許是剛剛睡著的緣故,她這會卸下防備,整個人看上去像只一隻軟糯的波斯貓,又可愛又嬌氣。
陸硯舟眸子暗了暗。
抬手將她按回床上,小心翼翼的替她蓋好被子。
“好吧,藥我給你放床頭櫃上了,要是夜裡難受的話,記得吃藥,還是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陸硯舟目光沉沉目視了她片刻,想要替她關燈離開。
手倏地被抓住。
蘇清棠細白的手臂,鑽出被子,拉住他右手。
聲音軟軟道,“陸硯舟,你為甚麼讓我離孟行之遠點?”
陸硯舟對她總是很好。
根本不像是那種會約束她的男人。
陸硯舟眸光閃爍了下,避開她直視的眼神,將她手塞回被子裡。
悶聲道,“沒甚麼,睡覺吧。”
——
上次楚天歌的事結束後,周綵鳳和薑桂花許久沒有來往。
她心裡掛念老朋友,卻又拉不下面子主動去找她。
一時間關係就這麼冷了下來。
上回她託薑桂花找親戚替她掛省醫院專家的號,結果好巧不巧那位專家有事。
她不好再找薑桂花,只好託省裡一位老同學幫忙去醫院問問甚麼時候能再掛上號。
可巧,那頭給她回電話了。
“老周,你兒媳婦認識朱專家外孫女的事,你怎麼不早說,要是早說,還費甚麼勁掛號。
直接說一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