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白月光上門
蘇清棠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來找陸硯舟。
“他出門去了,你是?”
蘇清棠想著問一下對方名字,等陸硯舟回來告訴他。
楚天歌抬手,將垂落在耳邊的髮絲挽到耳後。
笑著道,“我和硯舟是一塊長大的好友,之前一直在京市這兩天才回來,聽鳳姨說他現在搬到這邊住,過來看看他。”
楚天歌舉手投足間皆是優雅。
天歌,好像之前聽陸書言提起過。
是陸硯舟的青梅竹馬。
她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於是抿了抿唇,“好的,我會轉告他的。”
楚天歌怔了下,這個女人的反應和她想象中不一樣。
於是,她看了眼屋內,開口道,“方便,讓我進去坐一會嗎?”
對方是陸硯舟的發小,上門拜訪,蘇清棠不好拒絕。
只好將人迎了進去。
“行,進來吧。”
“需要換鞋嗎?”
“不用。”
蘇清棠想要給楚天歌泡壺茶,可看到自己包著紗布的手,無奈地聳了聳肩。
對她道,“不好意思,我手受傷了,廚房有水,你渴的話自己倒。”
楚天歌瞥了眼她的手,顯然十分驚訝,“天哪,你受傷了?”
隨即,眉頭微皺,埋怨道,“硯舟也真是的,你都受傷了,他竟然還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以前多細心的一個人,結了婚反倒越來越粗心。”
楚天歌唸叨著,進了廚房,倒了兩杯水,給了蘇清棠一杯。
蘇清棠抿唇,“謝謝。”
楚天歌自來熟道,“不客氣,你就是硯舟的妻子吧。”
聞言,蘇清棠一頓,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楚天歌笑了笑,“你別介意,我和硯舟從小一塊長大,後來一塊去京大上學,只是畢業後,他一心想回來。”
說到這,楚天歌垂下眼睫,臉上帶著一絲無奈,“我想留在京州,沒有跟他一起回來。”
蘇清棠眉梢微挑。
這是有故事?
楚天歌繼續道,“他從前總說喜歡成熟的女孩,沒想到最後結婚的物件竟然是個比他小那麼多的小姑娘,我實在意外。”
成熟的女孩。
蘇清棠今年才二十,生得漂亮,可看上去卻像個剛高中畢業的學生。
蘇清棠不知道怎麼接楚天歌的話。
她和陸硯舟是因為家裡催得緊才會結婚,兩人之間沒有愛情。
對於眼前這個也許曾經和陸硯舟有甚麼的女人,她沒有任何情緒。
楚天歌見她神情淡淡,只是認真地傾聽她的話,指尖陷入掌心軟肉。
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感慨道,“真令人懷念,這裡竟然一點都沒變,說起來,這房子當初裝修的時候,傢俱還是我一起幫著挑的呢。”
語氣裡皆是懷念。
蘇清棠:......
蘇清棠有些尷尬。
聽起來楚天歌和陸硯舟兩人之間有過一段過往。
楚天歌深深地看了眼前漂亮的小姑娘一眼。
心機這麼深嗎?
她聲音有些悲傷,突然道,“其實,我一直以為硯舟會等我的,沒想到他竟然結婚了。”
說著,她眼角溢位淚花。
蘇清棠有些無措,眉頭皺了皺,開口道,“這話,你還是留著跟陸硯舟說吧。”
“老實說,他的事,我插不上手。”
他們倆只是合作婚姻,各取所需。
要是陸硯舟之前真的是為了楚天歌才一直沒結婚,最後被家人逼得走投無路才和她相親結婚。
那麼白月光回來,舊情復燃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這楚天歌跑來跟她說這些有甚麼用?
她又不能娶她......
楚天歌沒想到蘇清棠說話竟然這麼直接。
她注視著眼前少女的神情,沒有半點生氣惱怒,嫉妒,只是有些不耐煩。
楚天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算了,你們已經結婚了,我祝你們幸福。”
楚天歌又坐了一會,沒等到陸硯舟回來,便離開了。
.......
公安局。
陸硯舟看著被警察帶進詢問室的蘇文珊。
神色冷冽。
他對著一旁的周柯道,“問清楚她有沒有參與這件事。”
蘇文珊前腳讓張秀英把棠棠騙過去,後腳就有人綁架了棠棠。
陸硯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巧的事。
周柯連連點頭,“陸哥,你就放心吧,老爺子都交代過了,凡是和馮蓉蓉有關係的人,一個都不會漏的。”
“行,謝了。”
周柯和陸硯舟是一個家屬院長大的發小。
周柯他爸是局長。
詢問室內,
蘇文珊一臉恐懼,“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想要約妹妹吃飯和解,在國營飯店等了她很久她都沒來,我才走的。”
“國營飯店的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蘇文珊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不管警員怎麼問。
她翻來覆去就這兩句話。
馮蓉蓉到現在都沒抓到,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蘇文珊跟這件事有關係,最後只好放人。
梁永康等在外頭,蘇文珊一出來他就關切地上前。
“文珊,警察找你做甚麼?”
蘇文珊將蘇清棠被綁架的事告訴他,眼底滿是害怕不安。
“永康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妹妹為甚麼要冤枉我?”
梁永康擰眉,沉吟片刻,安慰道,“文珊,你放心,我相信你,警察一定會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的。”
梁永康抬頭的時候,目光撞上一道充滿寒意的視線。
陸硯舟坐在車裡,長臂搭在車窗上,手上夾著半截燃著的煙。
像只蟄伏在黑夜裡的毒蛇,盯著他們。
目光說不出的可怕。
像是想到甚麼,梁永康冷哼一聲,撇開視線。
他就說好好的文珊怎麼會被警察叫過來。
一定是蘇清棠放不下他,故意讓陸硯舟這個男人仗著家裡的勢力,找文珊麻煩。
梁永康心裡有些不爽,又有點得意。
他就說,蘇清棠那個蠢女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下他。
——
陸硯舟回到家,客廳一片寂靜。
他走到蘇清棠臥室門前,輕輕推開房門,看到床上側躺著的背影。
小心翼翼地將門闔上,進了廚房。
直到飯做好,陸硯舟才再次敲響臥室的門。
“棠棠,吃飯了。”
午飯,陸硯舟做了三菜一湯。
他熟練地伸手要拿過蘇清棠的碗,給她夾菜,先喂她吃飯。
誰知,蘇清棠直接從廚房拿了個勺子出來。
裹著紗布的手握住碗沿,“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吃。”
陸硯舟凝眉看著她。
棠棠好像不太高興?
看著她可以疏遠的態度,陸硯舟有一種最近一段時間努力建立的熟悉關係全都破碎的錯覺。
蘇清棠自己笨拙地挖了一口飯,開口道,“楚天歌上午來找你。”
陸硯舟聞聲,淡淡回了句,“嗯。”
蘇清棠:......
前女友回來找他複合,他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