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陸家人上門探望
蘇清棠不想蘇大山擔心,強撐著蒼白的小臉笑著寬慰他。
沒有將被綁架的事情細說。
陸硯舟也開口道,“爸,棠棠這邊有我照顧,您放心回去吧,姑姑她估計還在家等您訊息呢。”
蘇蘭花得知侄女不見了,急的上火,可兒子年紀小,週末也沒人幫忙照顧。
好在陸硯舟第一時間報警,說有訊息了會告訴她。
蘇大山瞥了眼一臉愧疚的張秀英,想了想,點頭同意。
“那行,那就辛苦你了,硯舟,回頭我再去家裡看你們。”
蘇大山又看了眼蘇清棠,嘴唇翕動。
最終甚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張秀英看著蘇清棠,張了張嘴,“清棠,我,......”
蘇清棠冷冷地別過臉去,沒有理她。
張秀英自知理虧,深吸了一口氣,跟著蘇大山一塊走了。
一時間,病房裡只剩下她和陸硯舟兩人。
蘇清棠一直緊繃著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之前怕她爸擔心,一直忍者手上的疼。
這會她爸走了,看著被纏了厚厚一層紗布的雙手,蘇清棠疼得眼眶滾燙。
她深深吸了一下鼻子,才將眼底的溼潤逼退。
正好去開藥的醫生拿著藥回來。
陸硯舟長眸微凜,一臉認真的聽醫生交待,隨後將裝藥的袋子拎好。
“我帶你回家。”
蘇清棠點頭,先要掀開被子起身下去。
陸硯舟的手卻按住她的膝蓋。
高大的身子半蹲下去,幫她將鞋穿上。
蘇清棠臉頰一紅。
有些不好意思。
隨著陸硯舟起身,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蘇清棠下意識拒絕,“我自己可以走。”
陸硯舟沉眉,抱著她,邁著長腿往外走去,“你受傷了,不方便。”
蘇清棠:......
她傷得好像是手,不是腿。
衛生院裡人來人往,蘇清棠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乾脆將腦袋埋進他懷裡,裝死。
陸硯舟感受貼在胸口處的腦袋,下垂的目光愈發柔和。
伴隨著微弱的呼吸灑在胸口處,陸硯舟脊背愈發僵硬,加快腳下的步伐。
——
周綵鳳那邊得知蘇清棠被綁架還受傷的訊息。
有些自責。
本來昨天中午的時候,多年回來的楚天歌好不容易來家裡一趟,結果陸硯舟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走了。
一頓飯吃的兩家人都有些不高興。
為此,送走薑桂花和楚天歌后,她還在家裡抱怨了許久。
誰知道,蘇清棠竟然真的出事了。
陸家人全部過來看蘇清棠,就連一把年紀的陸老爺子也來了。
蘇清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見到陸老爺子,要起身迎接。
被他制止,“好孩子,快坐著別動,好好歇著。”
陸老爺子在陸書言的攙扶下,坐下。
慈祥的臉上多了幾分嚴肅,盯著蘇清棠的手。
“綁你的那些人都抓了嗎?”
陸硯舟走過來,“爺爺,參與綁架的人抓到了,只是幕後主謀還沒找到。”
警察那邊根據那兩個打手和那女人的口供,得知整件事是馮蓉蓉主謀。
於是帶著人去了馮家,只是馮家那邊說馮蓉蓉兩天前就不見了,他們也還在找人。
陸老爺子聽完狠狠剁了兩下柺杖,“找,必須把人給我找出來。”
他說著,還不忘安撫蘇清棠,“清棠,你放心,爺爺回去就打電話給公安局那邊,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蘇清棠謝過了陸老爺子。
陸書言坐在她旁邊,小姑娘單純善良,捧著她一雙纏滿紗布的手,眼淚嘩嘩的流。
“三嫂,一定很疼吧。”
“都怪三哥沒保護好你,要不然你也不會遇到這種威脅。”
蘇清棠看著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小姑娘,有些動容。
無奈地笑了笑,“這事怎麼能怪你三哥,他又不知道我會被人綁架?”
要怪也只能怪壞人太狡猾。
陸硯舟站在一旁,聽著妹妹的話,心裡也是一樣的想法。
都怪他。
要是他能及時出現,棠棠就不會被人綁架。
周綵鳳看著一雙兒女的表情,一陣心虛。
要不是他非拉著兒子,指不定清棠就不用遭這罪。
想到這,她忙將從家裡帶來的補品遞了過去。
“清棠,這是媽託人買的燕窩,聽說最補身子,回頭讓硯舟燉給你吃。”
這燕窩還是之前她託朋友從京市買的。
原本陸勝利以前的老領導辦七十大壽,準備拿去送人的。
蘇清棠受寵若驚,忙拒絕,“媽,這太貴重了。”
燕窩這玩意她聽別人說過,聽說很貴,擱以前都是資本家才吃得起。
周綵鳳,“你受了驚嚇,又傷了手,再貴重的東西也不心疼。”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朱麗撇了撇嘴。
她聽說蘇清棠被綁架,還受了傷,本來還挺幸災樂禍。
可聽到婆婆給蘇清棠送燕窩,當即心裡十分不得勁。
燕窩這麼金貴的東西,她嫁進陸家這麼多年都沒吃過。
憑啥蘇清棠只是手受個傷就能吃上,不就是被綁架了嗎?
又沒出甚麼事。
只想到丈夫警告自己的話,她抿了抿嘴,語氣譏諷,“三弟妹,媽給你你就拿著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拿喬呢。”
周綵鳳和陸老爺子警告地看了眼朱麗。
朱麗老實閉上嘴。
蘇清棠只好謝了周綵鳳的好意。
送走家人,陸眼舟將門關上,重新回到客廳。
蘇清棠這兩天精神一直緊繃,昨晚回來後也一直做噩夢,沒有睡好。
這會和幾人聊完天后,竟然放鬆不少。
靠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陸硯舟狹長的眸子注視著已經睡著的人兒,想將她抱進臥室,又擔心將人吵醒。
於是進了臥室,拿了條毯子,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
隨後在她面前蹲下,目光一寸寸掃過少女姣好的容顏。
滿是疼惜。
——
翌日,陸硯舟說要去公安局那邊問一下事情進展。
親手喂她吃過早飯,換了藥後,便出門去了。
蘇清棠手受傷,棉紡廠那邊這幾天請假。
陸硯舟怕她一個人待在家裡太無聊,走之前將電視機開啟。
蘇清棠靠在沙發上看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叩叩——
門從外面被敲響。
蘇清棠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表。
才九點半。
陸硯舟出門難道忘記帶鑰匙了?
沒有多想,她起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大波浪,打扮時髦的女人,一襲桃紅色系腰連衣裙,妖嬈多姿。
蘇清棠愣了下,以為對方敲錯門了。
楚天歌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嗓音優美,“你好,請問這是陸硯舟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