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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 151 章 一家團圓

2026-04-07 作者:似伊

第151章 第 151 章 一家團圓

孟枝枝接到訊息, 周涉川要帶著孩子回首都過年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年關跟前了,按照她原本的計劃, 今年趙明珠或許能留在首都過年, 但是她家周涉川來不了, 她還是要回家屬院過年。

卻沒想到臨門一腳, 周涉川今年也能回來。

說實話, 孟枝枝是有些高興的, 她找到趙明珠, 語氣難得有些歡快, “明珠,我家周涉川今年也帶平平安安回來過年。”

其實嚴格算起來, 她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和孩子們一起過年了, 當然也包括周涉川。

趙明珠瞧著她那開心樣, 就忍不住說, “到時候我們就在新家過年,熱熱鬧鬧的吃個暖屋飯, 一人挑一個房間。”

孟枝枝, “成!”

她回答的沒有任何猶豫, 顯然比起去周家那種小房子,她更喜歡住在大房子裡面過年。

一說周涉川他們要回來過年, 孟枝枝就跟盼星星盼月亮一樣,掰著指頭開始算,好在很快就到了他們抵達車站的這天。

孟枝枝和趙明珠一早便抵達到了北京火車站, 臘月的首都冷的出奇,寒風順著領口往裡灌,吹得人直縮脖子, 翹首以盼。

兩人都是並排站著,目光盯著閘口,只見到一個個的旅客提著大包小包出來,但是還不見周涉川和周野的身影。

孟枝枝有些著急,還是趙明珠仗著身量高,跳起來看遠方,這一看還不打緊,還真讓她看到了,她忙說一句,“出來了,都出來了。”

她眼尖,瞧著人群裡那個高大的身影,朝著孟枝枝指了指。

只見到——

擁擠的人群裡面,周涉川一手拎著個巨大的帆布包,另一手牽著平平。周野則把安安扛在脖子上,身後跟著裹著厚棉襖的周母,步履急切。

平平最先看到孟枝枝,甩開周涉川的手跑過來。

“媽媽!”

像是葫蘆娃喊爺爺一樣,聲音清脆,還帶著幾分依賴和思念。

孟枝枝蹲下身,一把接住兒子,眼眶微熱,“平平,媽媽的平平。”

安安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不可耐地從周野脖子上掙扎下來,一路飛奔穿過人群,擠到了孟枝枝的懷裡,“媽媽,媽媽媽媽。”

安安更嬌一點,連帶著說話也是,和平平粗聲粗氣的喊媽媽完全不一樣。

孟枝枝摟著她的脖子,貼著臉,親的不行。

周涉川走上前,目光定在孟枝枝身上,瞧著她和孩子親熱的樣子,他目光晦澀,最後強行讓自己移開目光。

孟枝枝似乎知道他所想一樣,她懷裡明明摟著的是孩子,但卻像是心有靈犀一樣,抬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兩人都沒說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如果眼神能分曖昧的話,那麼他們兩人此刻那互相黏膩的眼神,或許是十級。

連帶著趙明珠這個外人,都察覺到了那視線裡面的曖昧,以及,甚至她覺得若不是場合不對,或許下一秒就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了。

當然,不光是她閨蜜的兩口子這樣,她和周野也差不多。

果然,如同趙明珠所料的那樣,下一瞬,落在後面的周野就像是大狼狗一樣,黏黏糊糊的跑到了她面前。

周野沒說話,向來陰沉的臉上,此刻卻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處,“媳婦,我回來了。”

話落,也不顧這是大庭廣眾之下,轉頭就給趙明珠來了一個結實的熊抱。

趙明珠拍開他伸過來的手,她有些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忍不住罵了一句,“老實點,大庭廣眾的。”

周野嘿嘿笑,“老實不了,一點都老實不了,見到媳婦還讓我老實,這不是把我當柳下惠嗎?”

他周野這輩子都不可能是柳下惠!

這話真流氓,趙明珠瞪了他一眼,“這是火車站,不是你家,說話注意點。”這也是如今男女作風沒那麼嚴格了,不然按照周野這做派,怕是當場就能被人抓走的。

周野黏黏糊糊點頭。

周母從最後面走過來,瞧著他們小兩口都這般親熱,她神色有些猶豫。

還是孟枝枝站了起來,左手牽著一個,右手也牽著一個,她瞧出了周母的欲言又止,這才問,“媽,怎麼了?”

周母猶豫了下,搓手,小心翼翼,“我想先回趟老房子,看看你爸和紅英。”

這是不想先去趙明珠買的新房子了。

孟枝枝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成,先回家裡看看也是應該的。”

周母去家屬院幫她帶孩子的那兩年,把周父和周紅英幾乎都是丟在家裡的。

趙明珠蹙眉,但是瞧著枝枝答應了,她也不好拒絕的,“行吧,先回去看一下,但是先說好,如果要住的話,我還是要去住我的大房子。”

有了大房子,再讓她去住三個平方的小房子,她就有些不習慣了。

周母點頭。

有了決斷,一行人轉道去了周家老房子。

這也算是榮歸故里了,周母其實有兩年沒回來了,如今再瞧著那狹窄的衚衕道,她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一路上她走在前面,和鄰居打了招呼,這才總算是到了家。

孟枝枝他們則是落在後面,到了周家門口,周母原本打算拿鑰匙開門的,一瞧著木門的門鎖沒有落上,她頓了下,緊接著就敲了門,“老頭子?”

屋內沒動靜,周母就直接抬手去推,推的太猛了,以至於門框上的木頭渣子,也跟著落了下來。

門一開,屋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屋子光線本來就不好,周父坐在馬紮上抽悶煙,地上扔了一地的菸頭。

裡屋傳來壓抑的哭聲。

作為母親,周母一下子就能聽出來裡面是誰在哭

周母心裡一緊,趕緊往裡屋走,“老頭子,紅英怎麼了?”

說是不關心,可是當母親的哪裡能不關心的?

周父像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一樣,他只是沉沉地嘆口氣。

周涉川皺眉,大步走進裡屋。

周紅英坐在床沿上,眼睛腫得像核桃,看到周涉川進來,瑟縮了一下。

“怎麼回事?”周涉川聲音發沉。

周母拉著周紅英的手,“你還知道回來?你不是和陸長城一起嗎?你回來做甚麼?”

周紅英不說話,無聲的流淚。

到底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周母深吸一口氣,“紅英,你跟媽說,是不是陸長城欺負你了?”

周紅英捂著臉,哇的一聲哭出來。

“媽,我又懷上了。”

屋裡瞬間安靜。

周涉川臉色鐵青,“又懷了?這是第幾個了?”

周母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死丫頭,你不長記性啊!大夫上次怎麼說的?t你這是第六個了!再打,你這輩子都當不了媽了!”

周紅英哭得喘不上氣,“他說他不管。”

陸長城是大院裡的子弟,家裡條件好,平時就愛玩。跟周紅英在一起,根本沒打算結婚。

周涉川聲音冷靜,“你明知道他不管,這麼多年你還跟著他?”

周紅英一頓,沒說話,只是低頭哭。

周涉川攥著拳頭沒說話,周野雖然沒吱聲,但是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還是孟枝枝開口,“紅英,事情已經這樣了,哭沒用。你現在只有兩條路。”

周紅英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孟枝枝。

“第一,生下來,自己養。第二,打掉,以後可能永遠生不了孩子。”孟枝枝語氣平靜,“你自己選。”

周母在一旁抹眼淚,“枝枝,這怎麼選啊,生下來沒名沒分的,打掉又毀了身子。”

周紅英咬著嘴唇,眼裡閃過一絲不甘。

“我要給長城打電話,我要問問他。”

她掙扎著起身,跑到外屋去撥電話。

一家人都站在原地,看著她撥通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周紅英帶著哭腔開口,“長城,是我。我有了,大夫說不能再打了。”

電話那頭傳來陸長城不耐煩的聲音,雖然沒開擴音,但屋裡安靜,大家都能聽見個大概。

“紅英,別鬧了。我還沒做好當爸爸的準備,我家裡也不會同意的。你拿點錢,自己去解決了吧。”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周紅英拿著話筒,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慢慢放下話筒,轉過身,眼裡最後的一點光也滅了。

“哥,嫂子。”周紅英聲音嘶啞。

孟枝枝似乎不意外這個結果,如果陸長城和她有結果,七年前就已經有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孟枝枝一個字沒說,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屋內的氣氛似乎有些凝滯。

她問道,“那你的選擇是甚麼?”

周紅英聲音嘶啞,“我選打掉。”

孟枝枝看著她,心裡沒有多少同情。路是自己選的,怪不了別人。七年前周紅英和陸長城,她就不看好。

應該說是整個周家的人都不看好,但是架不住周紅英一意孤行,非要和陸長城待在一起。

七年,剛好七個孩子。

想到這裡,孟枝枝輕輕地嘆口氣,“行,你自己決定就好。”孟枝枝轉身看向周涉川,“我們走吧。”

不管周紅英這個孩子要不要,孟枝枝都不打算留在這裡太久。

趙明珠在一旁冷笑一聲,沒說話。

還是周母拉住孟枝枝的袖子,“枝枝,你們去新房子吧。我和你爸留在這,紅英做小月子,得有人伺候。”

孟枝枝點頭,“好,媽,有事您打電話。”

周涉川和周野一人抱起一個孩子,跟著孟枝枝和趙明珠走出了周家老房。

四個大人兩個孩子,出了周家的門後,才覺得那一股子死氣沉沉消散了幾分。

外面風颳得大,周野把趙明珠扯到身後,他突然來了一句,“要不我去把陸長城打一頓?”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趙明珠一巴掌扇過去,“你閒得慌”

周野冷笑,“總不能讓那小子白白欺負了我妹妹。”

趙明珠沒說話,還是孟枝枝說,“要不你去把這話說給周紅英聽?”

周野向來不服輸,他當即說道,“去就去。”

他轉頭就再次回到了周家,三分鐘後,周野灰頭土臉的出來了,趙明珠摸著下巴笑話他,“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周野沒說話。

還是趙明珠自己玩起來猜一猜,“她是不是說,陸長城不是故意的,讓你不要去打他?”

這話一落,周野一臉神奇,“明珠,你怎麼知道的?”

他進去說了這話後,妹妹周紅英臉色鉅變。

趙明珠翻了個白眼,“因為她喜歡啊。”

“她要是不允許,人陸長城能這樣對她?說到底這一切還不是她願意的?”

“她把陸長城當成寶呢,你要去打她的寶貝,她還不跟你著急啊?”

周野搞不懂,趙明珠淡淡道,“搞不懂就對了,搞不懂就不要搞懂,遠離這樣的人就是了。”

周紅英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周野沉默了下,他抬頭看向趙明珠,孟枝枝,甚至還有周涉川,三人表情都是如出一轍。

他突然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都知道?”

孟枝枝似笑非笑,“在屋內的時候,你大哥問了那話,她不就回答了嗎?”

周野一臉茫然,“甚麼話?”

他那會只顧著生氣了,忘記大哥說甚麼話了。

還是趙明珠推著他走,“算了,甭管他說甚麼了,走吧,我帶你去看新家住大房子。”

周野這才被轉移了注意力。

孟枝枝瞧著他們這兩口子的反應,有些想笑,只能說,他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安安捂著嘴笑,旁邊的平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媽媽,你們到底在打甚麼啞謎啊?”

完全沒聽懂的樣子。

孟枝枝抬手打了下他腦袋瓜,“沒聽見乾媽說的嗎?聽不懂就不要再去問了。”

平平去看安安,安安吐了吐舌頭,“笨,笨的要命。”

她都聽懂了,就平平沒有聽懂。

好在車子來了,大家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四十分鐘後,抵達到了槐花衚衕146號。

趙明珠拿出鑰匙,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這會還是下午呢,午後的陽光剛好把前屋後院都籠罩了進去。

周野站在門口,看著寬敞的院子,青磚灰瓦,正房廂房錯落有致。

他嚥了口唾沫,“媳婦,這真是咱家?”

趙明珠白了他一眼,“不然?我去給你偷個房子過來?”

得到了準話,平平和安安歡呼一聲,衝進院子裡,當看到裡面的一切,倆孩子都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哇,好大的院子!還有樹!”安安圍著那棵石榴樹轉圈。

孟枝枝笑著看他們鬧,“去挑房間吧。”

安安拉著平平往東廂房跑,“周寧平,我要住這裡!”

平平點頭,“周寧安,那我住你隔壁。”

話落,兩人跟著跑了進去,推開門一看,瞧著那大大的房子。

安安在東廂房裡轉了一圈,跑出來抱住孟枝枝的腿,她小聲說道,“媽媽,房間好大,我害怕。”安安仰著頭,“我今晚想跟媽媽睡。”

孟枝枝摸摸她的頭,“好,今晚跟媽媽睡。”

周涉川聽到這話,他把行李放下,衝著安安說道,“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要自己獨立睡覺。”

安安還有些害怕。

平平已經開始嘲笑她了,“周寧安,你平時打我的時候可有勁了,怎麼還怕黑啊?”

十二歲的小朋友,可受不得這種激將法啊。

安安當即回擊,“你才怕黑呢?”

“你不怕黑,你能黏著媽媽一起睡?你還不是個膽小鬼。”

周寧平忍不住嘲笑她,氣得安安追著他一直打。

瞧著倆孩子鬧騰,周涉川低頭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孟枝枝,啞聲道,“枝枝,你讓安安跟你睡,那我呢?”

孟枝枝抬頭看他,一眼就瞧著了他的目光,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周涉川這一雙溫柔的眼睛,真的很難拒絕。

那是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尤其是平日裡面冷著別人,屬於他的獨有溫柔,只有她才有。

那種小情緒,也只有孟枝枝能體會,她笑了笑,調侃,“安安來跟我睡,你也可以跟我睡。”

周涉川不要,他只想跟枝枝睡覺,他才不要久別重逢,還要帶著孩子一起睡!

孟枝枝瞧著他這樣,忍不住小聲道,“你怎麼還越活越回去了呢?”

她記得周涉川以前可嚴肅了。

周涉川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衝著周野說,“我把東西收拾一下,你們先歇著。”

趙明珠拉著周野往西廂房走,“我們住這邊,前院歸我們,後院歸你們。”

周野跟在後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趙明珠的背影,很快就追了上去,如果是黑暗的話,能夠看得出來,周野的眼睛綠油油的。

像是一頭餓了三個月的狼。

周野和趙明珠離開後,周寧平和周寧安也不打鬧了。到了晚上安安有些害怕,孟枝枝過去陪她,

孟枝枝一直等安安睡熟了。

孟枝枝給她蓋好被子,這才披上棉衣,轉頭回到正房,周涉川已經洗漱完,坐在床邊等她。

屋裡生了爐子,很暖和。

她還沒過來,周涉川就問,“孩子睡著了?”

孟枝枝點頭,回答的很微妙,“睡沉了。”趕了三天的路,又對新鮮地方熱鬧了一下午,不困才怪。

這會睡著了以後,外面就是打雷都t不一定能把安安給吵醒。

聽到這話,周涉川徹底鬆口氣,他衝著孟枝枝直勾勾地看了過去。

孟枝枝剛走近,就被周涉川一把拉進懷裡。

男人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枝枝。”周涉川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思念。

孟枝枝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怎麼了?”

周涉川沒說話,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兇猛急切,帶著久別重逢的渴望。

孟枝枝閉上眼,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熱情。

衣服一件件滑落。

床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周涉川的動作帶著剋制,卻又忍不住加重力道。

孟枝枝咬著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屋內的溫度不斷升高。

西廂房。

趙明珠剛洗完臉,周野就從後面抱住了她。

“媳婦。”周野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像只討好的小狗。

趙明珠推了推他的腦袋,“別鬧,累了一天了。”

周野不依不饒,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遊走。

“我不累。媳婦,我想死你了。”

趙明珠轉過身,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真不累?”

周野猛地把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鋪。

“用行動證明。”

趙明珠被扔在柔軟的被褥上,還沒來得及起身,周野就壓了上來。

他吻得很急,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

趙明珠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伸手捶他的肩膀。

“屬狗的你!”

周野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汪。”

趙明珠氣笑了,隨後便被捲入了一場熱烈的風暴中。

整夜晚上,不管是東西廂房都熱鬧了一晚上,一直到了凌晨四點多,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隔天是臘月二十八,他們這還是新家,甚麼年貨都沒辦。

孟枝枝和周涉川說好了,早上早點起來去買年貨,結果昨晚上兩人鬧的太狠了,等她醒來的時候都十點多了。

她聽到外面孩子的嬉鬧聲,這才用著酸酸的胳膊,拄著腰慢慢的起來,她一動,渾身都跟被打了一頓一樣,痠軟的厲害。

孟枝枝忍不住罵了一句,“禽獸。”

話落,卻發現周涉川竟然在衣櫃裡面收拾東西,他偏頭看了過來,“在罵我嗎?”

孟枝枝忍不住瞪一眼,“難道不是嗎?”

周涉川挑眉,給她從衣櫃裡面找了乾淨的衣服拿了過來,“不是。”

“這應該說是——”他沒說話。

孟枝枝換衣服忍不住問他,“是甚麼?”

“是乾柴烈火,是久別重逢。”

孟枝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多看了他兩眼,“周涉川,這還是你嗎?”

這話是從周涉川的口中說出來的。

她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

周涉川瞧著她穿衣服費力,便幫她一起穿了衣服,他一本正經的反問,“為甚麼不能是我?”

他在給她扣內衣的扣子,孟枝枝的面板很白,後背白皙細膩,他忍不住低頭輕輕的在上面啄了下,“枝枝,昨兒的周野有一句話說的很對。”

孟枝枝問,“甚麼?”

周涉川道,“他說他不是柳下惠。”說到這裡,他目光晦澀了幾分,“同樣的,我也不是。”

孟枝枝頓了下,她還沒說話,外面就傳來一陣聲音,“媽媽媽媽,有人找。”

“乾媽說隔壁也要賣房子了,問我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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