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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小別勝新婚,幾家歡喜幾……

2026-04-07 作者:似伊

第87章 第 87 章 小別勝新婚,幾家歡喜幾……

很難想象這話是從駱成霞口中說出來。

她站在辦公室門口, 用著一雙倔強的眼睛看著周闖。

周闖就那樣坐在椅子上,他甚至都沒有起來,只是抬頭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 說碾死他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的駱成霞。

他倆平靜的對視著。

過了片刻, 周闖捏了捏自己的喉嚨, “駱成霞, 你記得上次怎麼對我說的嗎?”

怎麼會忘記呢?

駱成霞怎麼會忘記呢?

那個向來高傲的眉眼, 此刻也跟著低垂了下去, 她不說話, “周闖, 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三分廠這一次?”

她問他。

周闖站了起來,如同當初駱成霞那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樣, “駱成霞, 我問你一句話, 當初如果我失敗了, 我大哥大嫂他們沒來,你會放過我嗎?”

駱成霞沉默。

怎麼會啊。

她怎麼可能會放過周闖啊, 她會乘勝追擊, 搶走周闖手裡的生意渠道, 吞下二分廠。

這才是她的常規操作。

“你看你我都有答案。”

周闖眯著眼睛,聲音冷靜。

駱成霞被逼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如果我說,我給你道歉呢?”

“周闖, 我給你道歉,我為我之前的魯莽和野蠻以及強勢惡毒,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和你道歉。”

駱成霞覺得她把自己的自尊給敲碎了, 跪在周闖這裡哀聲祈求。

周闖看著她的眼睛,那個高高在上的駱成霞,終於是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此刻用著哀求的目光看著自己。

周闖心裡沒有痛快,也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

“駱成霞。”他喃喃道,“當初但凡是你給我留一條路,哪怕是留一條路,我們之間都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想當初駱成霞是想讓他去死,想讓二分廠去死的啊。

而現在因為他們敗了,所以才來求饒。

而周闖當初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著這樣都沒有迴轉的餘地,駱成霞是真的有點絕望了,“你要怎麼才能答應下來?”

放過三分廠一馬,也放過她一馬。

周闖,“三分廠當初為了吞併二分廠無所不用其極,而二分廠如今要吞併三分廠也是一樣的。”

“讓三分廠成為二分廠的子廠,三分廠活。”

駱成霞下意識地否認,“那不可能。”

三分廠就是她的孩子,這是要讓她賣孩子,而且連孩子的姓名也要給改了去。

周闖,“那就只能繼續這樣了。”

“拖到最後三分廠賣廠房為止。”

如果真到那個時候,三分廠的廠房就只能賤賣了。

眼看著談不攏,駱成霞咬牙,“周闖,你真打算不給我們一點活路?”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周闖是真的覺得駱成霞挺幼稚的,“你覺得呢?”

他反問。

駱成霞沒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一直在深呼吸,深呼吸,“周闖,如果我說,我嫁給你,我們之間的仇怨能不能一筆勾銷?”

周闖,“???”

周闖用看瘋子一樣的表情看著駱成霞,“你在胡說甚麼?”

“你嫁給我?不是駱成霞你就是想要報復我,也不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吧?”

他拒絕了,而且還拒絕得乾脆。

這讓駱成霞鬆了一口氣之後,又覺得惱羞成怒,“我嫁給你怎麼就成了下三濫的手段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委屈求全了。

周闖則是覺得她純純有病,他直接喊人,“老劉,送客。”

駱成霞還想說些甚麼,周闖卻猛地看了過來,“駱成霞,你再說這麼羞辱人的話,我可就要立馬讓你三分廠倒閉了。”

雖然他沒那個能力,但是放放狠話嚇下人還是好的。

駱成霞真是太羞恥了。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嫌棄過。

家裡提起讓她嫁給周闖,她用了半個月的心理建設才讓自己接受這一條,鼓足勇氣才說出來的話,結果就被周闖給這般否定了。

他竟然說自己嫁給他是羞辱他!

這也太過分了。

駱成霞的勝負欲出來了,她把自己的那一張臉湊過去,“周闖,你看著我這一張臉,真的就沒有一點點的心動嗎?”

周闖,“6”

周闖理都沒理,衝著門外大吼一聲,“老劉,還不快點來把神經病趕走?”

奶奶的腿啊。

上個月還要殺了他跟殺了螞蟻一樣簡單。

這個月就要嫁給他。

當他是二哥周野啊。

他又不是有受虐癖。

*

哈市,孟枝枝和趙明珠去了老莫餐廳,兩人大吃特吃了一頓,心情特別美滋滋。

等出來後買了汽車票,提著她們當初從羊城給家裡人買的禮物,一路順利抵達到了駐隊家屬院。

真到家門口的時候,孟枝枝其實還有幾分近鄉情怯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走的這一個多月,孩子還認識她不?

正當孟枝枝猶豫的時候,周母推著平平和安安出來玩了,她也是厲害,一個人推著兩個竹編椅安裝了軲轆後,倆孩子穩穩當當的坐在裡面。

只是院子門一開,平平和安安坐在椅子裡面,倆小孩白白淨淨的,大眼睛水靈靈地看著前方。

當看到孟枝枝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平平和安安都愣了好一會,傻傻地看著孟枝枝。

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周母呀了一聲,“枝枝,你今天回來了啊?”

這話就彷彿是開關鍵一樣,一下子把平平和安安的開關鍵給開啟了。

安安最先開始,先是咧著小嘴衝著孟枝枝笑了下,只是那笑容笑著笑著就僵了下來,整個小嘴兒都撇成了八。

下一瞬,眼眶一紅,豆大的眼淚就跟著落了下來。

她一哭,平平也開始哭,兩人都衝著孟枝枝哭,是那種先撇嘴,委屈的要命,接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哭聲不算大,卻讓人心都跟著化了。

孟枝枝頓時覺得自己罪該萬死啊,不該在外面耽誤這麼久才回來抱孩子,她蹲下來一手一個,給他們擦眼淚,“好了好了,不哭了啊。”

“媽媽回來了,媽媽回來了,不哭了。”

安安哭得眼圈通紅,胖胳膊一伸,啊啊啊的要抱著。

孟枝枝哪裡捨得不抱啊,她立馬抱著安安,這下平平也炸開鍋了,平平也要抱著。

老天爺安安十一個月了,現在有二十一斤,平平也差不多,兩個人加起來都要四十斤了。

孟枝枝哪裡抱得動兩個,趙明珠立馬反應過來要抱平平,平平卻生氣了,小嘴一癟,小肉爪打掉了趙明珠的手。

他眼睛裡面盈滿了淚水,就那樣看著孟枝枝。

孟枝枝,“……”

就是抱不動也要抱啊,她右手抱安安,左手抱平平,倆孩子軟軟的趴在孟枝枝的肩頭,甚麼話都不說,也不吱聲。

那種柔軟啊,讓孟枝枝瞬間母愛氾濫了。

孟枝枝也顧不得趕路的疲憊,她就和平t平安安玩,他倆要甚麼她就做甚麼。

倆孩子也聽話,周母在堂屋內鋪了個席子,席子上面又鋪了一層被單,被單週圍罩著一個木柵欄。

倆孩子就在裡面到處爬。

平平心眼多,他爬兩步,回頭去盯著孟枝枝看一會,再去玩一會,再去盯著孟枝枝看一會。

好像在確認孟枝枝機會不會偷偷離開一樣。

孟枝枝知道孩子這是沒安全感了,她一週一個月,倆孩子能有安全感才怪了。

她過去拍了拍平平的肩膀,“媽媽不走啊,媽媽就在家陪著平平。”

白淨的小奶糰子聽得懂話,卻不會說話,聽到孟枝枝的承諾後,平平拿著肉手拍了拍她的手,“啊。”

好像是回答一樣。

孟枝枝簡直要被他給萌化了,抱著就開始猛地親了兩口,吸小孩兒,必須吸小孩兒。

因為喝奶的緣故,身上也帶著一股濃濃的奶香味,好聞的不得了。

吸完這個吸那個。

完全吸的停不下來啊。

周涉川回來的時候,就瞧著自家小妻子,撅著屁股趴著吸小孩。周涉川沒說話,他立在門口倚靠在門框上,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個向來神色冷峻的周涉川,此刻卻是滿面溫柔,連帶著那一雙眼,都藏著濃的化不開的深情。

有那麼一瞬間,周涉川在想如果時間能夠停止就好了。

這樣的話,他就能一直一直擁有著他們。

孟枝枝吸到一半,總覺得不太對,倆孩子怎麼都不吱聲了,而且還是齊齊地望著一個方向,大眼睛直勾勾的。

她順著孩子的方向看過去,就瞧著周涉川正一臉溫柔地看著他們。

孟枝枝想著自己的動作實在是算不上雅觀,她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安安被她吸到一半,還想和媽媽玩來著,結果媽媽起來了。

這讓安安一臉的問號,好像在說媽媽怎麼不和我玩了?

啊啊啊,奶聲奶氣的叫。

孟枝枝摸摸頭,又去吸了一口滿足了她,又塞給了她一個玩具,安安這才被轉移了注意力。

周涉川正要跳進來,孟枝枝擺擺手,她立馬跟著跳了出去,周涉川剛訓練完,那一雙臭汗腳,她可不想他直接進來踩平平安安的圍欄呢。

孟枝枝出來後,衝著周涉川笑,那眉眼間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放鬆,“周涉川,我回來了。”

嗓音溫和,眉目柔美。

她一說完,屋內似乎安靜了下,周涉川沒說話,他只是安安靜靜的端詳著孟枝枝,“瘦了。”

孟枝枝摸了摸臉,笑吟吟道,“瘦了好呀,你忘記了,我之前在家可想減肥了。”

但是每天有各種好吃的,根本減不下來。

“豐腴點好,抱著舒服。”周涉川說完這句話後,果斷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崗哨和我說了,但是那會我在開會。”

他穿著筆挺的軍裝,面容冷峻,氣質沉穩,有一種穩穩的老幹部風。

孟枝枝瞭然,從她一進駐隊的開始,便會被人看著了,她抬眸帶著笑,“周涉川,我走了這一個月,你想我了嗎?”

周涉川沒有回答。

孟枝枝好奇了起來,“不會吧,我走了這都快一個月了,你不想我啊?”

她自言自語,“連帶著平平和安安都想我想的不行,我回來後去上個廁所,他們都要跟著我一起。”

周涉川替她把額前的碎髮歸攏,動作溫柔,聲音嘶啞,“我想,但是又不敢想。”

孟枝枝抬頭,沒了額前的碎髮,視野迅速開闊了不少,她能夠看清楚周涉川的每一處微表情。

“不敢想是因為一旦想了你,就無心上班了,只想請假去找你。”

“會時時刻刻牽腸掛肚,怕你這一路不順利,怕你這一路被欺負,怕你在外面吃不好穿不暖,也怕你一個女同志在外太不容易。”

周涉川想孟枝枝啊。

吃飯的時候想,她有沒有吃飯。

睡覺的時候想,她有沒有按時睡覺。

哄孩子的時候,孩子哭著滿屋子找人的時候,他也在想她有沒有想孩子,想他呢?

這一句句話說出來,倒是讓孟枝枝沉默了,她低垂著眉眼不說話,“是我不該問的。”

問完就有一種淡淡的愧疚感。

周涉川一下子把她給抱了起來,孟枝枝呀了一聲,便整個人都掛在了周涉川的身上,他低眉看著她,“你想我了嗎?”

“孟枝枝,你在外這一個多月,有想過周涉川嗎?”

這讓孟枝枝怎麼回答啊,她和閨蜜這一個月在外面大殺四方,事業搞得風生水起,她很少有想家的時候。

只是偶爾會想孩子。

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面上孟枝枝卻是一副思念的模樣,“想啊,想的不行。”

“有時候去吃到好東西,就想帶你也去吃。”

“去談生意不順利的時候,就在想如果周涉川在旁邊就好了,你往我身後一站,那些人肯定就不敢再欺負我了。”

她還沒說完,眼圈就先跟著紅了起來,“周涉川,自從隨軍以後我們兩個還沒有分開過這麼久。”

說到這裡,她很自然地雙手緊緊地抱著周涉川的脖子,“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一句話瞬間安撫了周涉川,這一個月裡面內心的悸動和不安。

周涉川低低地嗯了一聲,他在孟枝枝的耳邊輕輕地吻了吻,帶著幾分動情,只是餘光掃著平平和安安他們,他頓時一僵。

因為平平和安安本來在玩玩具的,但是瞧著爸爸媽媽抱在一起,他們兩個都很是好奇,眼睛都跟著直勾勾地看著他。

那小眼神好像在說,爸爸為甚麼要親媽媽啊?

平平有些不高興,揮舞著小拳頭嗷嗷叫。

安安則是癟著嘴,要哭不哭的表情,好像在說那是我媽媽。

周涉川沒辦法,他輕咳一聲,衝著周母喊了一聲,“媽,你把平平和安安推出去,文君文武他們都在曬穀場玩,那邊有很多小孩子。”

工具人周母表示,理解理解。

她從圍欄裡面把平平和安安抱了起來,“走了走了,哥哥姐姐都在等你去玩。”

“你們不走,爸爸媽媽怎麼給你們生小妹妹去?”

這話也太糙了吧。

孟枝枝的臉頰瞬間緋紅起來,熱辣辣的,她忍不住抬手去打周涉川,周涉川一把捉住她的手,挑著眉頭笑,只是那笑卻帶著幾分少有的壞。

等到周母把倆孩子帶走後,周涉川一把把孟枝枝打橫抱了起來,轉頭就進了房間。

進去的一瞬間,用腳跟把門給帶上了,確保屋內不會進來一個人。

下一瞬,孟枝枝就被扔到了床上,周涉川雙膝跪在她身側,抬手鬆了松衣領子,板正的衣服瞬間跟著慵懶了幾分。

他低眸凝視著她,那一雙眼睛裡面帶著幾分侵略,甚至是饒有興致。

孟枝枝被他看的不自在,她蜷縮著白皙粉嫩的腳趾,下意識地往床單上搓了下,整個人像是蝦子一樣慢慢的往後退。

周涉川扯掉了紮在皮帶裡面的襯衣,襯衣鬆垮的在腰間垂落,他一邊單手扯皮帶,騰出一隻手握著了孟枝枝白皙的腳。

孟枝枝瞬間被掣肘住了。

她動彈不了,臉頰緋紅,往後倒仰著,“周涉川。”

眉目含情,漂亮動人。

因為羞惱,整個人都透著粉,她的面板又很白,那種粉白色交織,帶著幾分氤氳的氣息,這讓周涉川有些沉淪。

周涉川把迅速的把累贅的衣服扯掉,他便欺身過來,“枝枝。”

他周身的荷爾蒙氣息很濃,帶著幾分侵略,迅速把孟枝枝給包圍起來。

孟枝枝無處可逃,她仰頭望著周涉川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深邃,眼尾上揚,只是平日裡面向來冷靜的眼睛,此刻卻閃動著猩紅的火苗。

那目光侵略,貪婪,似乎好像要把她給拆骨入腹一樣。

孟枝枝瑟縮了下,“周涉川。”

話落,白膩的雙臂一伸,勾在了周涉川的脖子上。

這彷彿是無聲的邀請。

屋內瞬間一片旖旎。

隔壁氣氛卻有些詭異,趙明珠洗完澡出來,她忘記拿自己衣服了,瞧著衛生間掛的有一件乾淨的襯衣。

她便順手取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就這樣明晃晃的走了出來。

周野還在等她,結果一回頭就瞧著趙明珠,穿著他的襯衣,襯衣有些長,將將遮住了翹臀,往下便是一雙又白又直的雙腿。

行走之間一覽無餘。

周野有那麼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鼻t子溼噠噠的,他抬手摸了一把,低頭一看流鼻血了。

周野,“……”

趙明珠本來在擦頭髮的,她瞬間無語,扔了個毛巾過去,“去把鼻子擦乾淨了。”

周野屁顛顛的答應了下來,等收拾完乾淨自己後,轉頭便進了屋子。

趙明珠半躺在床上,還是穿著那一件寬鬆襯衣,她很瘦,但是該有肉的地方卻很飽滿。

能把襯衣撐起來不說,連帶著一雙白皙圓潤的雙腿,也疊加放著在床頭看報紙。

周野看到這一幕,又流鼻血了。

趙明珠,“……”

趙明珠沒辦法,只能給自己套了一條寬鬆的褲子,周野進來看了她穿著褲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條件反射地去摸了摸鼻子。

還好沒流鼻血。

“媳婦。”

周野像是大狗狗一樣撲了過來,他覺得自己好饞啊。

一個多月沒見趙明珠,他都恨不得把趙明珠給吃掉去。

趙明珠也有點想周野了,她便沒拒絕,“上來。”

周野屁顛顛地過來了。

只是十分鐘後。

屋內氣氛一片火熱,趙明珠臉色緋紅,周野卻垂頭喪氣的坐在床邊,雙目無神,“媳婦,我好沒用啊。”

趙明珠有一肚子火氣,還要安慰他,“沒事,你在我心裡就沒有有用過。”

更扎心好了好嗎?

周野看著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婦,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他躺在床上面如死灰,“媳婦,你走了以後,我偷偷的喝了一個月的藥啊。”

白喝了。

苦死他了。

趙明珠,“是大夫不行,你換個大夫看一看。”

周野雙目無神,“沈大夫說幫我把他師父從首都喊過來給我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明珠把自己蒙在被子裡面,“明天就去看。”

“周野,你要是再治不好,我就一腳踹了你!”

以前也不覺得這事有多重要,可是他們兩口子蛄蛹了半天了,結果到頭來啥都沒有。

這讓趙明珠怎麼能不生氣啊?

她可以不喜歡這檔子事情。

但是絕不能沒有!

絕不能!

*

孟枝枝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日上三竿,平日裡面早該出去玩的平平和安安,此刻卻哪裡都不去。

他們就在床上守著孟枝枝。

所以當孟枝枝一睜開眼,就瞧著倆奶糰子,咧著紅紅的小嘴兒,笑眯眯地看著她。

那一瞬間,孟枝枝的心都跟著化了啊。

“平平安安,你們甚麼時候醒的啊?”

倆孩子醒了,自己在旁邊玩,也沒來找她,這讓孟枝枝有一種我的寶寶好乖的感覺。

平平手腳並用爬了過來,想上孟枝枝的肚皮上,搶著最主要的位置。

安安毫不示弱,小胖手拽著平平的腳腕,就是不讓她動,啊啊的叫,好像在說那是我媽媽!

得了。

孟枝枝回來的第一天早上,平平和安安就為了搶媽媽打了一架,可是隻有一個媽媽啊。

分不了分不了根本都分不了。

孟枝枝最後沒有辦法,只能一邊摟著一個拍著他們肉墩墩的小屁股,幸福著咧。

上午十點半。

許愛梅過來了,孟枝枝聽到外面的動靜,她這才給孩子們換了衣服跟著出來。

許愛梅一看她樣子就知道,“剛醒?”

孟枝枝點頭,許愛梅調侃,“這都十點半了,整個家屬院怕是隻有你了。”

孟枝枝打了個哈欠,素面朝天,“那倒是不至於,趙明珠肯定還沒醒。”

她指了指隔壁,如果明珠醒的話,一大早就過來了,而不是這個點還沒起來。

許愛梅頓了下,“那可真是。”

“你倆都是一對幸福的活寶。”

就連小寶寶都不會說睡到十點半還不醒的。當然,這也是孟枝枝和趙明珠會嫁物件,但凡是換個物件過來每天睡到這個點起來,怕是都要吵翻天了。

偏偏,周涉川和周野是倆大奇葩,還特意和外面的人交代,早上十點半之前不要去找他們老婆。

因為老婆有起床氣,睡懶覺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這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許愛梅盯著孟枝枝那一張臉,她就不明白,“你說你和趙明珠咋就這麼有福氣。”

孟枝枝迅速收拾了個人衛生,喝了一杯溫開水,鍋裡面熱著饅頭和雞蛋,她拿著一邊吃一邊笑,“嫂子,你應該說是周涉川和周野,怎麼這麼有福氣,娶了我和趙明珠。”

這話沒毛病。

許愛梅很認真的點頭,“這倒是。”不過她這次來是有正事,“你這出去一個多月去哪裡啊?幹啥去了。”

她似乎也不等孟枝枝回答,便自言自語,“你知道你和趙明珠離開後,家屬院這邊怎麼傳的嗎?”

孟枝枝抬頭看了過來,“怎麼說的?”

“說你和趙明珠在外面有野男人,和野男人私奔了,不要周涉川和周野了。”

孟枝枝,“……”

書裡面的孟枝枝可還真和野男人私奔了,不要周涉川了,到最後領取盒飯,暴屍街頭。

孟枝枝可不想要這個結果,她搖頭,“不至於不至於。”

“我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和人私奔做甚麼”

許愛梅笑了笑,“你是不知道駐隊供銷社這邊的貨都賣爆了,錢主任找你好幾次,有心人看在眼裡,她們便傳言說你捲款而逃了。”

孟枝枝,“……”

“這腦洞真夠大的。”

兩個孩子嗷嗷叫,這會要出去玩,周母利落地帶出去,很有眼色絕不給兒媳婦添麻煩。

誰讓她兒媳婦有本事呢。

這次周闖出這麼大的事情,枝枝都給解決了,以後枝枝哪裡是她兒媳婦啊,這就是她親閨女。

瞧著周母這麼有眼色,還把孩子帶走,許愛梅是真佩服啊,“孟枝枝,你現在不得了啊?”

“連帶著婆婆都看你眼色行事。”

“整個家屬院都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人。”

孟枝枝,“好了,可別給我戴高帽了。”她看了看時間,“我上午還要去找一趟錢主任,等我去找他談完事再來找你。”

許愛梅點頭,還想和孟枝枝聊天,但也知道她有正事。

上午十一點,孟枝枝準時抵達駐隊供銷社,她一來錢主任就得到訊息,從樓上下來主動迎接她,“我的孟姐啊,你終於來了。”

一句孟姐喊的,整個供銷社的人都跟著看了過來。

已知錢主任今年三十五,孟枝枝不到二十五,所以錢主任問孟枝枝喊姐,這科學嗎?

這科學嗎?

饒是林慧芳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要知道平日裡面錢主任多高傲啊,連帶著他們這幾個售貨員,都是說罵就罵的。

她啥時候見過錢主任對人這麼客氣過了?

林慧芳目光下移,轉到孟枝枝身上,她總覺得孟枝枝出去了一趟後,氣質淡然了許多。

那種寵辱不驚,就是面對錢主任問她喊孟姐,她似乎也沒有太大反應,反而還笑眯眯道,“錢主任,你這可是折煞我了。”

她上樓,錢主任帶路,只是走了兩步許是身後的目光太過灼人了。孟枝枝回頭看了一眼,剛好和林慧芳四目相對。

孟枝枝衝著林慧芳笑了笑。

林慧芳捂著自己的小心臟,不看不看,再看下去要被孟枝枝給勾走了。

笑得那麼誘人做甚麼。

不行,改天和孟枝枝討教一番,她是怎麼把周涉川拿捏的那麼好的。

樓上辦公室,孟枝枝一進來,錢主任就把門給關上了,“我說孟姐啊,你這次出去真是悶聲幹大事啊。”

看得出來錢主任已經得到訊息了,秋林公司這邊拿到了二分廠的省代理權。

孟枝枝笑了笑,“錢主任這是從何說起?”其實她有些意外,錢主任怎麼會這麼快得到訊息,所以她沒承認還把問題丟擲去了。

“秋林公司都對外發通知了,但凡是想要進□□鏡,口風琴,電子手錶,打火機還有鐵皮青蛙的供銷社,都可以去他們秋林公司進貨。”

說實話,錢主任聽到這話後都被嚇了一跳,他昨晚上都沒睡好啊。

生怕以後駐隊供銷社這邊,也要從秋林公司進貨了,那能一樣嗎?

和廠家進貨那是拿成本價,但是和秋林公司進貨那可是從二道販子的手裡拿貨啊。

這成本還不知道會被秋林公司,這個奸商給抬到哪裡去了。

“孟姐。”想到這裡,錢主任就坐不住了,立馬起身給孟枝枝泡了一杯好茶,“你和周闖兄弟說一說,也不能把所有的代理權都給秋林公司啊,那我們黑省的駐隊供銷社怎麼辦?”

他們駐隊供銷社的這些貨賣爆了以後,他當時還特意打電話給哈市駐隊供銷社的林主任說了,他們這邊有一手貨源,來路正價格低t。結果這話剛說沒幾天,秋林公司對外公佈可以從他們那進貨了。

這不是打臉嗎?

孟枝枝算是明白了,為啥錢主任這般殷勤了,她接過茶杯沒喝,而是放在手裡,不緊不慢地說道,“錢主任,當初我和秋林公司籤合同的時候,把駐隊供銷社排除在外了。”

“甚麼?”

孟枝枝笑盈盈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說駐隊供銷社是我們自己人,秋林公司拿到整個黑省獨家代理權,除了駐隊供銷社。”

“駐隊供銷社是有權和廠家直接供貨的。”

這話一落,錢主任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孟姐啊,你可真是我親姐啊,夠意思。”

那笑真是從二樓都傳到一樓去了,林慧芳她們對視了一眼,心說錢主任這是發瘋了不成?

樓上,錢主任笑完,他站起來以茶代酒,“孟姐,謝謝你還記得我們駐隊供銷社。”

駐隊供銷社的體量很小的,比不上秋林公司,也比不上外頭的供銷社。

孟枝枝搖搖頭,落落大方,並不居功自傲,“謝甚麼,我們是自己人,我肯定要先顧自己人的。”

這話說的錢主任更感動了。

“我和秋林公司的曹總經理談過了,往後駐隊供銷社供貨,還是從廠家走,如果供銷社這邊需要貨後,可以直接聯絡我。”

“我來替你們聯絡廠家。”說到這裡,孟枝枝帶著幾分歉意,“我們和秋林公司籤合同的時候,也簽了保密協議,廠家電話這邊只有秋林公司才能知道,錢主任你這邊諒解下。”

一旦廠家的電話被洩露出去,那秋林公司還籤甚麼獨家代理權,大家都直接聯絡廠家就夠了。

錢主任秒懂,“我理解我理解,以後每個月訂貨我聯絡你就行了對嗎?”

孟枝枝點頭,“對,聯絡趙明珠也行,如果周闖回來了,聯絡周闖也可以。”

錢主任,“成成成,我也不在乎甚麼廠家聯絡方式了,只要每個月給我供貨就行了。”

說到這裡,他自己也嘆氣道,“不過我們駐隊供銷社也吃不下多少貨。”

第一批貨散出去,該買的就買了,現在進第二批貨,到時候再買一批。駐隊不像是外面人員多,駐隊只有這點人來回也買不了幾次。

孟枝枝嗯了一聲,“所以秋林公司才不在乎。”

錢主任,“算了算了,我也不想那麼多了,能夠先拿到廠家的貨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他喊來會計和孟枝枝結賬,上一次的貨駐隊這邊結了一千八百三十三塊。

孟枝枝收了錢,利落地在收款單上簽名。

錢主任,“目前我們供銷社的貨應該還能賣一週那樣,到時候還要你聯絡下廠家,幫忙再發一批貨過來。”

孟枝枝,“要多少貨?”

“我們駐隊體量小,一樣先要個三百吧。”上次他還要了五百呢,他怕孟枝枝嫌棄他進貨少,不樂意發這批貨,他便解釋,“主要是該買的人都買了,再進一批估計能賣到年底去。”

孟枝枝點頭,“可以,這幾天我就讓周闖給你先發貨。”

錢主任又讓許會計給了百分之一的定金,定金和貨款孟枝枝是分開放的,她從供銷社出來的時候,錢主任是親自來送她到門口的,一路目送著孟枝枝徹底不見了蹤影。

錢主任這才回頭,好傢伙供銷社上班的四個售貨員,齊刷刷地看著他。

彷彿活見鬼了一樣。

錢主任面色一板,又成了平日那個威嚴的模樣,“看甚麼看?還不好好上班去?”

林慧芳她們都有些無語,這變臉可真夠快的啊。

錢主任雙手背後,都走到了一半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回頭叮囑起來,“往後大家都記住了啊?但凡是我孟姐過來了,一定要好好招待她。”

“讓我知道誰得罪了孟姐,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

這是勢必要抱緊孟枝枝金大腿了,廢話有了一個廠子,還會缺第二個廠子嗎?

往後供銷社這邊若是能直接從廠家進貨,他們一年的成本不知道能節省多少去。

林慧芳看了一眼,她沒吱聲。

心裡卻在罵狗腿子!

也不見他對她們這些售貨員,這般捧著。

孟枝枝從駐隊供銷社回去後,還想去找趙明珠的,喊趙明珠去和她一起去信用合作社存錢。

結果敲敲門發現隔壁沒人。

孟枝枝就驚訝了,“媽,你知道明珠去哪裡了嗎?”

早上她原先還以為趙明珠在睡懶覺,但是剛回來一看,這隔壁的大門都落鎖了。

周母猶豫了下,小聲說道,“他們去醫院了。”

“啊?”

孟枝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們誰生病了?”

“老二。”

“昨晚上他倆吵架了。”

周母瞌睡淺,又加上半夜起來上廁所,聽到隔壁趙明珠在罵周野不行。

想到這裡,她嘆氣,“你說老二不行,這可咋搞?”

孟枝枝臉色古怪。

周母,“聽說是沈大夫的老師從首都被喊過來了,今天老二特意去找沈大夫的老師看的。”

醫院。

周野再次和趙明珠來到了男科,說實話,周野是有些恥辱的,但是再恥辱都比不上,大半夜蛄蛹了半天也沒用。

最後被老婆踹下床更恥辱。

周野看了一眼趙明珠,趙明珠一腳踹上去,“進去。”

周野深吸一口氣,他羞答答的再次敲開了男科的辦公室門,對於周野來說,光看到男科這兩個字,他就好煩啊。

一進來,裡面好幾個大夫坐著站著,好像是三堂會審一樣。

“你就是小沈口中的那個疑難雜症?”

開口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大夫,一看著就感覺他醫術很厲害的樣子。

周野雖然不想點頭,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他坐了下來屁股卻不敢落在凳子上,如坐針氈。

“褲子脫了,我看看。”

周野,“啊?”

這麼快嗎?

也不把脈,也不望聞問切,就直接脫褲子?

荊大夫戴著老花鏡,他淡淡道,“啊甚麼啊?去脫了,我看看。”

“小沈和李大夫說了,給你用了好幾個辦法,目前還是沒用嗎?”

周野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媳婦不在家的那一個月,我喝了藥。”說到這裡,他似乎有些羞恥,“昨晚上她回來了,我們試了下——”

“到最後還是不行。”

說完這一句話後,他整個人都快羞的快鑽地縫去了。

荊大夫往本子上寫了寫,“起來把褲子脫了。”

周野求救地看著沈大夫,沈大夫輕咳一聲,“我師父很厲害的,你讓他看一看,說不得能找到原因了。”

周野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把褲子脫了下來。

荊大夫仔細看了看,“從外觀來看沒啥問題。”

只是他扒拉到一半,突然想起來甚麼,便衝沈大夫問道,“小沈,你之前給他做過結紮手術?”

沈大夫,“啊,是的。”

荊大夫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之前結過扎嗎?”

沈大夫猶豫了下,“師父,我不是男科大夫啊,而且整個駐隊也沒有結紮的需求。”

“在周涉川和周野再聯絡我之前,我去和人學了騸豬。”

周野呼啦一聲把褲子提了起來,語氣都變了調,聲音扭曲,“你把我騸了?!?”

作者有話說:周野應該快好了。

ps:上一章紅已抽,蹭蹭歐皇的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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