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章(加更) 你去偷看下他上廁所……
面對趙明珠的詢問, 周野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偏偏邱團長還不走。
周野低垂著漂亮的眉眼, 他沒說話。
不得不說, 周野長得是真不錯, 眉眼精緻, 唇紅齒白, 他只要不開口的時候, 基本上和帥哥沒跑了。
趙明珠感慨了一句, 順著周野之前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看到邱團長站在那。
趙明珠不t以為意,“都是來看男科的, 你還有啥不好意思說的?”
一句話紮了兩個男人的心。
邱團長下意識地解釋, “他是看男科的, 我不是啊。”
他邱遠勤才不是來看男科的。
才不是!
趙明珠呵呵了一句, “來醫院男科不看男科,來幹嘛?”
“來聊天的?”
“哪裡不能聊天, 偏偏來男科聊。”
又扎心了。
邱團長, “我和李大夫是好朋友。”
趙明珠, “哦,近水樓臺先得月。”
邱團長, “……”
邱團長瞬間閉嘴,朝周野使個眼色,想要讓周野管管他媳婦, 結果周野不吭氣。
邱團長甩袖離去,真是活該他不舉!
只是說這話的邱團長,忘記了自己也不舉了。
他一走也沒了外人, 周野倒是和趙明珠說了,“李大夫說我沒事。”
“啊?”
趙明珠一臉震驚的視線下移,“你要是沒事,怎麼會不行?”
周野被看的臉紅,他下意識的夾著屁股,捂著前面,“就是說我沒事,從脈象上來看腎氣很足,也不存在陽痿早洩。”
趙明珠,“這怕是庸醫吧。”
都不行成那樣了,還腎氣足,這怕是腎氣虧還差不多。
周野氣急敗壞,“人家李大夫可厲害了,說我身體上沒毛病,就是心理上出了問題。”
趙明珠,“這還不是有病。”
周野,“……”
周野瞬間不想和她說話了,心好累。
“沒給你開藥嗎?”
“我沒病。”
“哦。”
趙明珠這一副態度明顯就是不信啊,周野也解釋不清楚,兩人悶著頭回家。他們剛一到,周母就守在門口了,還不忘帶著倆孩子在院子裡面玩。
一看到周野回來,周母立馬把孩子交給了孟枝枝,“你先幫忙看著點,我過去問問。”
不用想就知道周母要去問甚麼了。孟枝枝攔都攔不住,她走了,周玉樹低頭在院子裡面摘菜,還不忘拔草,順帶給家裡養的雞喂一喂。
孟枝枝瞧著了,心說這個家不能沒有周玉樹。
這孩子真是太長眼色了,一天到晚就跟田螺姑娘一樣,不停歇的。
她把孩子放在搖椅裡面,特意把搖椅拉到了菜地旁邊,剛好能讓他們快夠得著菜,但是還差一點的距離,倆小孩還不會站,搖椅的側面又高,掉是不可能掉下來的。
平平和安安玩的不亦樂乎,滿嘴的口水流了一地。孟枝枝則是鬼鬼祟祟的走到院牆底下支稜起耳朵偷聽起來。
她一過去,周玉樹也停下手裡的活,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也趴著院牆根底下聽了起來。
孟枝枝看了他一眼,心說,果然八卦是人的天性。
沒有人能夠逃得掉八卦,就是周玉樹也不行。
周玉樹被孟枝枝看了一眼,他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但是他卻沒走,就十分想知道他二哥到底行不行啊?
隔壁,周母一過來,周野真是看到他就怕,他立馬往屋內走,想要把門關上,把周母給關到門外是最好的。
但是架不住周母人雖然年紀大,但是反應得快啊,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腳給伸進去,周野關門關到一門卡到腳了。
這是攔都攔不住了。
周野索性擺爛,直接開了門,自己走到床邊一頭扎進去,用被子把自己給蒙了起來。
周母上來就扯被子,“你躲甚麼躲?大夫怎麼說的?是不是陽痿早洩了?”
她還知道這幾個字,顯然是孟枝枝私底下給她科普了。
周野聽到這幾個字都煩,他一把掀開被子露出一張緋紅的臉,“沒有沒有。”
“大夫說我沒病。”
周母不信,“那就是腎虧咯?”
“男人腎不行,那方面就不行,還是要補腎。”
周野發脾氣,“人家大夫都說了我腎氣足的很,不存在腎虧。”
“你沒病,又不腎虧,然後床上你又不行生不出孩子,老二,你自己看你這話矛盾不矛盾?”
周野不說話。
周母當他預設了,“這不就是病嗎?床上都不行,都不能給女人幸福,這還不是病,這是甚麼?這是你的驕傲?”
周母說話時真毒啊。
就是外面聽牆角的孟枝枝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周玉樹雖然在強忍著,但是也有些忍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屋內周野都夠可憐了,“你哪裡看到我驕傲了?”他是真生氣了,“大夫都說我沒病,你非要說我有病,我看你才是有病。”
“沒病你留種啊。”
周母冷笑,“硬不起來還不是病?你媳婦過的都是啥日子,我之前還埋怨你媳婦不下蛋,我看你才是不下蛋。”
周野都快氣哭了,這也太侮辱人了。
就是趙明珠都聽不下去了,她當即冷笑一聲,“男人怎麼下蛋?你下一個給我看看。”
周母被兇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趙明珠,你懂不懂好壞啊?我這是為了你出頭。”
趙明珠,“周野是我男人,你罵他不下蛋,這不是在羞辱我嗎?”
同樣的,如果周母敢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周野照樣會和她翻臉。
夫妻一體,她總不能看著周野被人欺負。
就算是親媽也不行。
她的這個反應,讓周野都快感動死了,他捂著臉,“明珠,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下蛋的。”
他不可能不下蛋。
趙明珠,“……”
趙明珠有時候是真覺得周野腦袋有坑,“我家有雞下蛋,又不指望你下蛋,你敢下,我還不敢吃呢。”
周野不吭氣,他不管,他家明珠就是好。
他就要給明珠下蛋。
周母瞧著他倆這樣,她覺得好沒意思,“周野,你趁早把病治好,趙明珠現在是不嫌棄你,那是她年輕還沒開過葷,不知道男人的好,等她知道了,你就完了。”
想當初,周父不行的時候,周母就想過出去找別的男人算了。
當然,後面周父這是治好了,不然周母還真會這樣做。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眼看著兒子這樣,周母當即搖搖頭,“這個醫院不行,你就換個醫院,對了,那個公雞的雞冠湯繼續喝起來。”
“除此之外,我再去想辦法給你弄點羊腰子,豬腰子,牛腰子,你每天吃一個腰子。”
她就不信了,兒子每天都吃腰子,還能沒用。
周野不吃,周母可不聽回去就開始準備起來。
周母一過來,一聽到隔壁的開門聲,躲在聽牆角的孟枝枝和周玉樹,瞬間轉頭去裝模作樣的看孩子。
周母帶了一肚子氣回來,但是看到搖椅兩個白白淨淨的奶糰子,她瞬間就跟著高興了幾分,她還特意把平平抱了起來,摸了摸平平的小雀雀,她語氣感慨道,“我們平平可是有大唧唧的男孩,以後可不能像你二叔那樣,是個不下蛋的公雞。”
“不下蛋的公雞沒人要啊。”
孟枝枝,“……”
周玉樹,“……”
在這一刻周玉樹竟然有點釋然,他以前覺得周母偏心,如今看來她誰都不喜歡。
這一張嘴真難聽。
孟枝枝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便走過來說,“媽,以後別說這話了,太傷人了。”
周母抱著平平,振振有詞,“我又沒說假話?我說的是實話,他周野不是不下蛋的公雞啊?”
故意揚著聲音,讓隔壁也聽到。
周野砰的聲,一拳頭砸在牆上,太欺負人了。
真的太欺負人了。
趙明珠摟著他,“好了好了,你就是不下蛋,我也不嫌棄。”
這話落,她就知道自己被周母帶偏了,下蛋甚麼時候成了一個形容詞了。專門來形容周野的。
周野卻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他只是問了一句,“明珠,如果我真不行,你真不嫌棄我啊?”
趙明珠,“不嫌棄。”
“肯定不嫌棄。”
周野感動得淚眼朦朧的,“明珠,你真好。”
比他媽好一萬倍。
原以為周母就此為止了,卻沒想到這成了她的開始。從知道自家兒子不舉後,她便想盡辦法用盡偏方,來給周野看病。
羊腰子燉湯。
豬腰子燉湯。
牛鞭燉羊腰子。
雞冠燉牛鞭。
但凡是她能想到的,全部來了一鍋大亂燉,就為了讓周野喝。於是,周野的苦日子就開始了。
一週下來他都喝不重樣的,周野不喝啊。
周野不喝,周母捏著鼻子灌,“你不喝?你娶那麼一個漂亮媳婦做甚麼?你不喝,你不行,你不行,等著別人來睡你媳婦嗎?”
周野,“……”
這真是不能忍啊。
周野捏著鼻子喝,真難喝,羊腰子騷,牛鞭臭,豬腰子澀。
這半個月周野覺得自己都不想活了。那麼難喝的東西灌了半個月,到最後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周野絕望了。
周母也絕望了。
這羊腰子,牛鞭實在是難找啊,她感覺把方圓十里t的羊腰子和牛鞭都給吃完了,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
周母面如死灰,“老二,你這輩子就是當太監的命。”
周野,“……”
周野不說話,他也不想說話,因為一張口就是一股羊羶味。
周涉川和孟枝枝都看不下去了,孟枝枝說,“媽,你也別太逼著周野了,先放一放。”
放一放說不得就好了呢。
畢竟,醫院檢查的也沒病。
周母嗯了一聲,心情有些沉重,她不想說話,只是到了晚上,她瞧著周涉川一個人上廁所的時候,被她逮到了機會。
她便抓著周涉川,“老大,你過來下,我和你說一件事。”
周涉川跟著她出來,周母特意到了院子裡面,想要避開大家,這才壓低了嗓音,“老大,我瞧你就挺有本事的,一次讓你媳婦懷了雙胞胎。”
周涉川一聽這話就知道壞了,他面色不自然,“媽,你想說甚麼。”
這種夫妻房事和母親討論,到底是會害羞的。
周母猶豫了好久,“要不你去教教老二?”
她一個當母親的教不了,不然她就去教了啊。
周涉川的臉色有些黑,也有些不是很好看,“媽,這種事情我怎麼教?”
“就是教他怎麼入洞房的。”周母也不好意思啊,但是沒辦法了,她只能硬著頭皮上,“我記得好多男人都是傻子,入洞房都找不到地方,萬一老二也是傻子呢。”
周涉川捏了捏手指,好一會才說,“教不了。”
“這種事情教不了。”
讓他一個當大哥的,去教弟弟怎麼入洞房。
這怎麼教?
他不要臉嗎?
周野不要臉嗎?
眼看著老大也不配合,周母深吸一口氣,“那這樣,你不用去教他怎麼入洞房,你們一起上廁所的時候,幫我看下老二現在的雀雀長大了沒。”
她仔細回憶了下,“我記得你們幾個小時候,就屬於老二長的最像姑娘,連帶著雀雀也小,當時大院兒裡面還笑話老二是個姑娘,將來長大娶不到媳婦。”
雀雀這玩意兒小時候就能看得到。
像是周涉川和周闖,他倆小時候一生下來雀雀就比普通的孩子大一些,這是天生的本錢羨慕不離開。
就如同現在的平平一樣,但是老二和老三就不行,老二小時候生下來像是個閨女,哪裡都長得秀氣。
老三週玉樹也差不多,倆人都像是閨女,天生就面板白,個子也沒那麼高,當然了,雀雀也沒那麼威武就是了。
周涉川,“……”
周涉川選擇沉默,“媽,這件事我也不好——”
他還沒拒絕徹底,周母就被惹毛了,“讓你去教他入洞房你不去,讓你看下他雀雀怎麼樣,你也不去。”
“這事多簡單啊,你倆在一起上班,一起上廁所的時候,不就是掃一眼嗎?怎麼就不行了。”
“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現在去周野床頭,扒開他褲子看一看。”
這可真是兇猛。
周涉川深吸一口氣,“那我明天找機會去看一眼。”
周母這才鬆口氣,她嗯了一聲,“你隱晦一點,我怕老二自尊受挫。”
周涉川心說,你事都做了,還怕老二的自尊心受挫。似乎知道老大在想甚麼一樣,周母,“那不一樣。”
“我是他媽,我還說不得了,他小時候一把屎一把尿都是我帶大的,你不一樣,你是他大哥,你有本錢,他沒有本錢,和你站在一塊就是受挫。”
“那多傷自尊心啊。”
她好歹還是個女的,又是周野的媽。
周涉川不一樣,都是同性不說,又是當大哥的。
自尊心還不給壓到地底下了,就怕周野看完了,別到時候壓力大。想到老二自小就變態,周母還叮囑了一句,“你偷偷的看,別讓周野發現了,到時候心裡變態了。”
周涉川,“……”
他看,他都都快成變態了啊。
周涉川沒說話,冷著臉走進屋,周母摸不準他是甚麼意思,便追過來問,“老大,你答應了嗎?”
周涉川面無表情,“答應了,幫你當變態。”
周母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周涉川沒理,直接進屋了。
周母拿不準,但是她想等一等就好了,反正老大這個性子向來是言出必行。
果然等到第二天在校場訓練的時候,周涉川就有意盯著周野,發現周野要去廁所的時候,他立馬走了過來,“上廁所?”
攬著肩膀。
周野嗯了一聲,五月的天氣已經慢慢炎熱起來了,剛訓練完,他一頭的汗,周野很自然的擦了下。
周涉川就盯著了。
周野頓了下,“哥,你看我做甚麼?”
周涉川搖頭,“沒事,剛好我也去上廁所。”
周野也沒多想,畢竟之前訓練的時候,他和大哥一起上廁所的時候還不少。等到了廁所後,周野找了個空曠的位置。
周涉川也黏了過來。
周野頓了下,他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上過廁所的都知道,蹲坑都是緊挨著的,他們上廁所中間空一個算是為數不多的尊重。
周野挪一個。
周涉川也挪一個。
周野頓時提著褲子,“哥,你幹嘛?”他回頭一臉警惕,因為才出了汗的緣故,唇紅齒白,眉目濃豔。
有那麼一瞬間,周涉川在想說他二弟是個姑娘,也有人相信的。
畢竟他長這麼好看,實在是太像是一個姑娘了。
甭管心裡怎麼想,周涉川面上卻是一片冷靜的樣子,“沒甚麼,就是好久沒和你一起上廁所了。”
周野一副我看著你編的表情。
周涉川頓住,垂下眼睫,語氣盡量放輕快幾分,讓自己顯得沒有那麼變態。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比誰尿的遠嗎?”
周野納悶,“你不是十二歲以後就不和我們比了嗎?”
當時他們幾個都還挺想和大哥比來著,但是大哥不和他們比了。為此,周野,周玉樹,還有周闖幾個,都還失望了好久。
周涉川隨便找了個藉口,“現在不是養孩子了嗎?我看平平每次尿的挺遠的。”
他總不能和孩子比吧。
周野這一次倒是沒有懷疑,他戰略性往後退了一步,“你肯定沒我尿的遠,誰讓你比我年紀大呢。”
他大哥當初不和他們比了,就是因為尿不過他們了。
那個時候,大哥尿的最差,六歲的周闖尿的最遠,直接呈拋物線,像是噴壺一樣,滋好遠出去。
周涉川皺眉,雖然不想比,但是這個話題是他提出來的。
一分鐘後。
周野望著自家大哥比他尿得遠一半的距離,他頓時天都塌下來了,“難道我真的不行啊?”
他現在怎麼可以尿得比大哥差那麼遠!
周涉川趁機回頭看了一眼,周闖的形狀,也不算短啊,而且也不小。
在周闖發現之前,他立馬收回了目光,“沒事,一次而已,還有下次可以比。”
周野的天已經塌了,“你比我大兩歲,比我老那麼多,卻比我尿的這麼遠。”
周野哭喪著一張臉,陰沉的要命,“難道我真的就是過了二十就是六十?”
他完了。
他的明珠好慘吶。
周涉川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他抬手拍了拍肩膀,“還有下次機會。”
周野沒說話,他心如死水,他覺得沒有了。
他的明珠可怎麼辦啊?
年紀這麼輕,長得那麼美,卻要接受這個又短又沒力氣又無能的自己。
等到周涉川和周野下班後,周野去了後廚給趙明珠幫忙。
周母見縫插針找機會問周涉川,“老大,你看了沒?”
周涉川輕咳一聲,臉上有些許的不自在。
“看了沒啊?”周母著急。
周涉川點頭,“看了,挺好的。”
出於男人的自尊心,他補充了一句,“就比我小那麼一點點。”
周母喃喃道,“我就知道他小。”
“他從小就小。”
周野剛好從廚房出來,便順口問了一句,“誰從小就小啊?”
周母沒有回答。
周涉川也沒有回答。
周野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來了,他當即就跳腳了,“你們是在說我嗎?”
“你們是在說我嗎?”
說他小!
真是奇恥大辱!
“我就知道大哥你無緣無故,和我比誰尿的遠,就是不安好心。”
剛好端菜出來的孟枝枝,“??”
她這是聽到了甚麼虎狼之詞。
周涉川一臉尷尬,抬手就去捂著周野的嘴巴,但是沒用,周野掙扎的厲害,“周涉川,虧我把你當大哥,還以為你真的要和我比誰尿的遠。”
“沒想到你是變態啊?”
“你竟然幫媽來偷窺我!”
周野氣死了好嗎?
周涉川這捂都捂不住,只能心如死灰,他不想被枝枝當做變態,便沉聲道,“我是為了你好,我還能和你上廁所看一眼,如果我t不出馬,要是讓媽來的話,她打算趁著你睡著了,把你褲子扒了。”
“你自己說被扒褲子,和順帶不小心被我看一眼,你選哪個?”
周野哪個都不想選!
“我他媽是人,不是動物,暫時不行就不行了,你們非要弄個明白是嗎?”
周涉川沒回答。
周母沒吭氣。
周野發了脾氣,一腳踹在了牆上,“媽,這是最後一次,要是讓我知道還有下一次,這日子我不過了,我和趙明珠離婚,離婚總行了吧?”
這是被逼到了極致。
自從周野發現自己不行後,就連趙明珠都沒去逼過他,但是周母卻逼的厲害。
一次又一次。
偏方喝藥偷窺各種辦法都嘗試盡了。
周野甚至懷疑對方,他生來就是為了被對方折磨的。
周母有些心虛,“你這孩子做甚麼?我是為了你好,我要不是為了你好,我至於這般費盡心思嗎?”
好了一個為了你好。
“我媳婦都不嫌棄我,你一直嫌棄我,這是為了我好?”
周野的臉上陰沉沉的,被趙明珠好不容易改造過來的他,如今好像又變成了以前的模樣。
周母,“難道不是嗎?你有病你不治,你知道是甚麼後果嗎?”
不等周野回答,她便直接說了,“當年你爸也不行,我一直生不出來孩子,又被你爺爺奶奶罵,我後面都起來了去——”借種的心思了。
這兩個字太難過難聽了,她還是知道點分寸,沒有全部說出來。
“我和趙明珠生不出來孩子,你會罵她嗎?”
周野冷冰冰的質問。
周母去看趙明珠,趙明珠站在周野旁邊,看不出表情,但是周母就是知道她生氣了,而且這會還氣的不輕。
周母下意識道,“我肯定不會罵她啊。”
自家兒子是個不下蛋的公雞,她現在捧著趙明珠都來不及。
還怎麼會去罵她啊。
“這就夠了。”
周野陰沉沉道,“你只要不去罵她,也不來整我,那我們這日子就還能過下去。”
“但凡是你再來弄一次,我保證這日子就到此為止。”
他寧願當個光棍,也不願意讓他媽再次來羞辱他。
看到二兒子這樣,周母也知道自己過分了,她沒說話,只是還是有些擔心。
但是瞧著周野的表情,到底是不敢再開口的。
等他們母子吵完了,趙明珠這才過來挽著周野的胳膊,“好了,從今天開始把你媽說的話當做放屁。”
“還有,周野的事情也到此為止了。”
“以後誰提——”趙明珠撿起地上的棍子,一掰兩半扔在地上,砰的一聲,“就和這個棍子一樣了。”
周母嚇的一哆嗦,瞬間不敢再多言,轉頭就進屋帶孩子了。
周母一走,周野到底是忍不住了,他趴在趙明珠的肩膀上就哭。
趙明珠嘆口氣,“好了好了,我又不嫌棄你,再說了我倆現在當革命的兄弟也挺好,誰也不嫌棄誰。”
剛好她也不想生孩子。
周野也生不了孩子。
挺好挺好。
完美的夫妻。
周野哭得不行,周母有多傷他的心,趙明珠對他就有多治癒。
他喃喃道,“明珠,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
就算是明珠願意。
他現在也不願意了。
他也不想被人再指著鼻子說小,說不下蛋的公雞了。
*
到了五月底,整個黑省也慢慢地熱了起來,像是提前進入了夏天一樣。
平平和安安也都換上了夏天的紅色小肚兜,他們已經七個多月了,生得白白胖胖,藕節一樣的胳膊腿兒。
圓乎乎的小臉蛋,鑲嵌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櫻桃小嘴兒紅溜溜,一笑兩個小糯米牙,別提多好看了。
這就是跟年畫娃娃也沒區別啊。
但凡是來看過孟枝枝家這兩個小孩兒的,都忍不住來摸一摸,“這孩子生的可真好啊。”
就連文君和文武都忍不住每天放學了,就過來看看弟弟妹妹。好多次還和許愛梅商量,“媽媽,我們真的不能把弟弟妹妹帶回我家嗎?”
還有一次,倆孩子真的太喜歡平平和安安了,竟然生起來了歪門邪道,打算把孩子偷走!
平平和安安也是兩個壞傢伙,就喜歡和哥哥姐姐玩,於是被文君抱到懷裡的時候,笑得咯咯咯,還以為哥哥姐姐和他玩。
要不是周涉川下班回來,剛好瞧著文君文武,在打包平平安安,差點讓他們真把孩子給偷走了。
為此,文君和文武還捱了一頓打。
當然,這一頓打不冤枉。
為此,孟枝枝知道了也嚇了一跳,果然熟人也不能全部相信,這要是孩子真被偷走了,那可是完蛋了。
看著兩隻知道傻笑的小孩,孟枝枝忍不住捏捏臉,“都被偷走了,還傻傻的樂。”
倆孩子都不吱聲,只是口水直下三千尺。
“周涉川,他們好像需要磨牙棒了。”
倆孩子是六個半月才出牙的,這半個月鬧騰的厲害,見東西就咬,口水更是攔都攔不住。
一會會便把衣服打溼了一大圈。
周涉川點頭,“我已經砍了花椒木,一會給他們一人做個磨牙棒。另外,搖搖椅也用不了,他們現在慢慢會坐了,要換這種寶寶椅才行。”
他的速度很快,不過一個晚上就把寶寶的磨牙棒給做出來了,做成了狗骨頭的樣子。
平平和安安拿著一咬,頓時嘩啦啦的流口水。
不過看的出來很是喜歡,兩人現在的年紀屬於見到狗屎,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不過有了兩個磨牙棒,倆孩子倒是不在胡亂咬東西了,而是專心的咬磨牙棒。
不過就是容易丟,咬著咬著磨牙棒就丟了,到最後孟枝枝沒辦法,只能把磨牙棒給穿了一個繩子,套在倆孩子的脖子上。
這下好了再也丟不了。
有了磨牙的東西,之前的搖床他們可都不樂意待了,七個月的竄天猴,恨不得分分鐘都站起來,根本躺不下。
所以,給倆孩子做一個竹編椅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孟枝枝畫的圖紙,她想要能滾動的,特意在竹編椅的最下面,畫上了四個軲轆,“周涉川,你看看圖紙,你要是做椅子的話,最好是能跑的。”
“你也知道這倆孩子,現在屋子裡面根本待不下去。”
自從出過一次院子後,就像是開啟了新世界一樣,每天都要往外跑,而且是風雨無阻。
周涉川看了圖紙,他拿著筆勾勒了下,“這裡是個靠背,前面是個小桌子能放手,能放吃的,能放磨牙棒,下面這個位置最好還要有個鏤空的踏板,讓他們的小腳丫有地方放。”
孟枝枝點頭,“對對對,我畫的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她是靈魂畫手,難為周涉川竟然看明白了。
周涉川拿著筆做了個記號,“下面要四個軲轆對嗎?”
孟枝枝點頭,“就怕不好買。”
因為現在她就只看到了腳踏車的車軲轆,像是嬰兒車的車軲轆,她還真沒見過。
周涉川想了想,“車軲轆可以自己做,實在不行,把小孩三輪車上的車滾子取下來就是。”
孟枝枝,“那代價有些大啊。”
小孩三輪車她去問過了,一輛竟然要二十三塊,這簡直是搶錢。
不得不說,兩輩子小孩兒的東西都是最貴的啊。
周涉川,“我想想辦法。”
孟枝枝倒是沒有逼他,而是說,“你看著做就行了,萬一車軲轆要是實在是不好弄,你就弄個不會跑的,原地坐的也行,方便我們後面餵飯。”
周涉川嗯了一聲,他對孟枝枝設計的這個會跑的竹編椅很感興趣。
他這人速度也快,連著試下了幾種材料後,迅速敲定了車軲轆,把竹編椅做好後,用了三天裝了一個合適的車軲轆。
這下好了,整個竹編椅都可以跑起來了。
周涉川推著竹編椅試了好幾次,“讓平平先坐進來試下。”
孟枝枝,“為甚麼不讓安安先坐?”
這種小車車第一次坐,肯定是有危險的。
周涉川理所當然,“平平是哥哥,皮糙肉厚,不像是安安嬌氣一些,萬一平平摔了就哭兩聲。”
要是安安摔了,那沒半個小時哭不完,根本哭不完。
孟枝枝無話可說,“不會摔。”
“我們在旁邊看著,不會摔。”
不管是平平還是安安,她都不會讓他們摔著。
周涉川點頭,他抱著平平坐進去,平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小胳膊小腿蹬的歡快,完全停不下來的那種。
他坐進去後,便像是一隻上躥下跳的猴,這裡摸摸,那裡摳摳,發現了一個新東西,他果然撲上去就咬了一口。
竹編的椅子雖然做過處理,但是還是有些扎人,這一咬不打緊,當t場就哭了起來。
周涉川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他給抱了起來,看了下粉嘟嘟的小嘴巴,被刮破了點皮。
“不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平平聽不懂,嗷嗷哭。
孟枝枝接過孩子哄著,周涉川則是用手去摸竹編椅的表面,“還是有些粗糙,但是能打磨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最好了,再打磨下去就會斷,這樣吧。”
“外面刷一層漆。”
孟枝枝下意識道,“油漆有甲醛,孩子吃不得。”
“甚麼?”
周涉川都沒聽過這個詞,孟枝枝解釋,“油漆裡面有一種看不見的物質會有毒,小孩不能吃。”
周涉川瞬間明白,“那邊用布包起來,把車子的周圍先包起來,這樣他們就刮不到了。”
這個辦法倒是好。
平平和安安坐進去後就不想出來了,小手指著門口,“啊。”
“啊。”
一個字不會說,倒是挺會使喚人的。
孟枝枝和周涉川沒辦法,只能推著倆孩子在家屬院溜一圈,這下好了,倆孩子瞬間成了家屬院最靚的崽。
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要過來摸一摸。
“哎喲,你這個竹編椅真好啊,還能推著走。”
孟枝枝笑了笑,“老周做的,好幾天才能做一個出來。”
有人想要,但是卻不好意思開口。
等到晚上的時候,卻悄悄地來找孟枝枝,“你家這椅子賣不賣?”
孟枝枝愣了好一會,她和對方不熟悉,只知道他們是前後生的小孩,對方家的孩子也有八個多月了。
“嫂子,你也知道現在情況特殊,不允許私人買賣的。”
對方嘆氣,“那算了,我還想讓你家周團長幫忙做一個,我買過來呢。”
孟枝枝心思一動,雖然很想賺這個錢,但是風險太高了,如果到最後對方翻臉,拿著私人買賣的事情去舉報。
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搖頭,“這東西做的麻煩,我家老周也很忙。”
這是委婉的拒絕了。
對方剛走,許愛梅就找了過來,“明天就去喝宋綿和林春生的喜酒了,你打算隨多少錢?”
這年頭家屬院裡面隨份子,也是提前商量好的。
除非關係特別好,不然大家夥兒拿的錢都差不多。
孟枝枝搖頭,“嫂子,你打算拿多少?”
她和宋綿的關係雖然算不上好,但是周涉川和林春生之前是住一個宿舍的,這關係肯定不一般
許愛梅也頭疼呢。
“我家老何讓我拿兩塊。”
“說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林春生年輕將來前途也不差。”
這下,孟枝枝明白了,這兩塊錢不是隨給宋綿,也不是隨給宋建國的,而是隨給林春生的。
孟枝枝想了想,“如果你家隨兩塊的話,我家估計也要隨兩塊。”
許愛梅,“那就這樣說了,我和李俏也說一聲,李俏他們不像是我們,他們估計隨一塊就夠了。”
孟枝枝點頭,她這邊敲定了隨禮的錢,趙明珠那邊也要隨,畢竟都是一個家屬院住著的。
而且周野和林春生也是戰友。
趙明珠一聽,“給宋綿隨兩塊?我還不如餵狗呢。”
趙明珠這一張嘴,真是讓孟枝枝都無語了,她好一會才說,“女主結婚是大好的事,不然你想她單著,然後接我倆的盤。”
到最後家平平安安。
還有趙明珠那倆不知名的孩子,都要問宋綿喊媽,那真是嘔死了。
這下,趙明珠才說,“那行吧,送兩塊買斷關係。”
“我祝她和林春生一輩子幸福快樂。”
孟枝枝,“你這祝福還怪真誠的。”
等到隔天上午,家屬院林家就開始放鞭炮了,林春生上次立了功,也升到了營長的位置,所以在家屬院順利申請了房子。
孟枝枝他們聽到了鞭炮,便推著孩子過去喝喜酒。
他們到的時候,新娘子剛從宋家迎過來,宋綿穿著一身紅色的裙子,頭髮上戴著一朵塑膠假花,很是漂亮。
林春生牽著宋綿,兩人四處迎客人打招呼。
恰逢孟枝枝他們過來,孟枝枝很自然的就把紅包遞過去,“恭喜,林營長,宋同志。”
林春生點頭收下紅包,利落的道謝,“謝謝嫂子。”
宋綿臉色有些發白,她沒說話。
林春生撞了下她,宋綿立馬反應過來,“謝謝孟嫂子,謝謝趙嫂子。”
孟枝枝點頭,剛要進去擦肩而過的時候。
宋綿突然蹲了下來,摸了摸跟在她身後的小黑豬,不,如今應該說是大黑豬了。
她的這一舉動,讓大家都有些疑惑。
只有宋綿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腦子裡面在尖叫,“女主,女主,嫁給男主。”
宋綿四處望了過去,她沒看到誰是男主。
腦子裡面的聲音還在尖叫。
“誰是男主?”
“在你面前啊,豬。”
“在你面前。”
宋綿看了一圈,看到了她面前的豬,她的臉色瞬間古怪了起來,“男豬?”
腦子裡面的聲音突然沒了。
宋綿摸不準,她便問向孟枝枝,“嫂子,這頭豬是公的還是母的。”
不——
是男的還是女的。
孟枝枝很奇怪她問出這種問題,不過無傷大雅的問題,她自然會回答,“公的。”
破案了。
男的豬。
等於公豬。
男豬。
宋綿咬著唇,她在腦子裡面冷笑一聲,腦子裡面在尖叫,“女主嫁給男主。”
“嫁給男主!”
宋綿尖叫,“你才嫁給男豬,你才嫁給男豬!”
“你全家都是男豬!”
作者有話說:之前那個文名還是不漲,所以暫改了這個《和閨蜜在年代文認錯老公》看看效果,如果也不好,我們就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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