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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黎王 黎王本名蕭鏡黎。

第83章 黎王 黎王本名蕭鏡黎。

這段時日, 石陽發生了大大小小許多事,其中最引人矚目的當屬寧國有使來,而來的正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黎王。

黎王本名蕭鏡黎, 是寧國前前任國主的小女兒, 也是現任國主的皇姨母。傳聞黎王出生時霞光滿天, 天降祥瑞, 國師預言此女乃天佑之人, 她的降生是寧國之大幸。國主大喜, 舉國同慶。

後來的黎王也確實不負眾望, 長成了眾人所期望的模樣, 風度翩翩,溫和可親, 滿腹經綸, 睿智過人。國主一心將其當作繼承人來培養。

可惜, 世事無常, 最後即位的卻是黎王的皇姐。其中隱秘不為外人所知也。

有傳聞說,黎王性謙, 主動讓賢;也有傳聞說, 黎王身世有瑕, 無資格即位。不管怎樣,黎王與國主之位失之交臂是事實。

如今黎王的皇姐已然過世, 即位的是其三女,黎王的侄女。

不少人替黎王惋惜,但黎王本人倒是看的開, 似乎很樂意做個閒散王。

今次寧國出使燕國,還是在這種戰亂之際,已是耐人尋味。來的是黎王, 就更耐人尋味了。

寧國來使的訊息是在宋辰安前往離陽那日傳到的,算算日子,使團也該抵達石陽了。

可以預見,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石陽可有的熱鬧了。

尚在暖城的眾人,沒有多加耽擱,休整完畢後便即刻啟程。

此次離開,宋辰安將憐郎一併帶走了。

那日將人從歡香樓送走後,宋辰安便詢問過憐郎的意思,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石陽。

憐郎欣然同意了。他在暖城並無親友,也無私產,除了些花花草草,再無其它。

餘郎主被捕後,宋辰安便將人接了過來。

一路上,宋辰安與憐郎同乘同坐,同吃同睡,儼然一副將其當作親弟的架勢。

眾人對此皆感驚奇。在石陽的兩年,她們經歷了太多算計與磨難,對於外來者是很戒備的。宋辰安如今這副不設防的模樣實在少見,實在令她們意外。

不過,相處這麼久,她們也知宋辰安少有出錯的時候,雖是男子,卻如女子般睿智果決。既然宋辰安這麼做,那定然有他的理由。眾人雖意外,但卻是信服的。

七日後,隊伍抵達石陽。

在外許久,驟然回到家中,難免有種鬆下來的感覺,稍加收拾後,各人都回去歇著了。

宋辰安體貼地給她們放了個假。這期間,他帶著憐郎將石陽逛了個遍。憐郎本是靦腆怯懦的性子,在宋辰安引導鼓勵下,倒也變得開朗活潑了些,待宋辰安也更親近了。

對於憐郎的變化,宋辰安是喜聞樂見的。因為前世的經歷,他總覺得虧欠憐郎良多,只要憐郎想要,只要他能給,他都會滿足對方。

如此過了半月,寧國的使團也終於抵達石陽。

為t表隆重,燕國一眾王姬皆到場,早早地便在城門處等待。

巳時末,站在城門口已隱隱可見使團隊伍。

約莫一刻鐘,黎蘇等人接到了使團。一番場面話後,眾人朝王宮而去。

街道兩側湧了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燕國處極寒之地,少有別國來使,大家都很稀奇。

宋辰安不是愛湊熱鬧的性子,這樣的場面他並無甚麼興趣,但難得的,憐郎開了口,想去看看,他如何能拒絕,便帶著嵐珂和霜林等人前往街上瞧瞧那眾人都稀奇的寧國使團。

他們來得還算早,卻已尋不到甚麼好位置,周邊都是人,怕是整個石陽城的民眾都出來看熱鬧了。

隨著使團的靠近,街道開始嘈雜,開始擁擠。遠遠地瞧見,打頭的幾人騎著高頭大馬,緩緩前行。

隔了太多人,宋辰安看不清馬上之人的模樣。但他並不會像周圍人那樣硬擠著去看。

反正人總會走到這裡的,到時再看也不遲,何必去擠呢?

不過,不是所有人都有宋辰安這樣的心態,她們依舊拼命在擠,混亂間,意外還是發生了。

宋辰安一時不察,沒拉住憐郎,憐郎便被那些人撞倒了。

在這種人擠人的情況下被撞倒是極其危險的,宋辰安有心想救人,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嵐珂和霜林自是以宋辰安為主,只有在護好宋辰安的前提下,才有餘力管別人。

但顯然,今日的情況很不好,嵐珂二人根本無暇顧及摔倒的憐郎。

宋辰安心中焦急,命令道:“你們別管我了,先去救人!”

嵐珂和霜林相視一眼,卻是沒有聽。嵐珂道:“阿郎,現下的情況很不對勁,似乎是有人刻意引導的,恕我們不能從命,事後我們自會領罰。”

“你們!”見人不動,宋辰安焦急著要自己去救,可嵐珂和霜林哪裡會肯,千鈞一髮之際,有人提著憐郎躍出了包圍圈。

來人正是阿肆。

見憐郎得救,宋辰安揪著的心總算放下。也沒心思管甚麼使團了,幾人破開人群,擠出了包圍圈。

“……多謝,君子。”

宋辰安三人趕來時,便聽到憐郎驚魂未定地向阿肆道謝。

阿肆則道:“不必謝。”

宋辰安上前,一邊檢查,一邊問憐郎,“可有受傷?”

憐郎輕輕搖頭,道:“沒有,我沒事。多謝三郎關心。”說罷,他又看了眼阿肆,低聲道:“多虧了,阿肆君。”

宋辰安側身,朝著阿肆一禮,由衷謝道:“大恩不言謝,君請受我一拜。”

阿肆看著他,沒有說話,不知在想甚麼,好一會,才勾了勾唇角,道:“三郎客氣了。”她明明在笑,可莫名的,宋辰安覺得那笑似帶著涼意。

宋辰安不解,只當是自己多想了。

如此折騰一番,使團是看不成了。宋辰安轉頭看向街道中央,隊伍已經走過,只遙遙看到背影。

也罷,看不成便不看了。正如嵐珂所說,今日這外頭怕是不太平,還是早些回去為妙。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幾人匆匆回去,次日聽得外間訊息,一是使團如何威風,黎王如何俊美;二是盛況之下,民眾激動,發生了些不愉快之事。

這不愉快之事自然是指昨日的擁擠踩踏事件。

不過,寧國使團剛來就發生瞭如此荒唐之事,若傳出去,豈不坐實了“燕國野蠻之地”的說法?燕國上層自覺臉上無光,將此事壓了下來,因而外界只傳發生了些不愉快之事,具體為何卻是無人敢說。

但就前來找宋辰安求醫的人數來看,這次的踩踏事件應是頗為嚴重的。

如此大規模的擁擠踩踏事件,宋辰安也覺得應是有人刻意引導的,就不知是何人所為了。

細思之下,總歸是有上位者博弈試探的影子,宋辰安管不了那麼多,他能做的便是將前來求醫之人治好。

說起這個,宋辰安覺得阿肆最近怪怪的。雖然當初聘用阿肆時是作為侍衛招進來的,但無事時,阿肆總會找宋辰安的,或是探討醫藥之道,或是給他搭手幫忙。

可現在,宋辰安忙不過來時,反倒不見阿肆人影。

對此,宋辰安感到納悶,但人家本就沒有幫忙的義務,不來很正常,他也不好開口去問。

就這麼又過了幾日,還是未見阿肆人影,宋辰安後知後覺,莫非,阿肆是生氣了?

可是她為何要生氣呢?他應該沒有得罪她吧?

宋辰安認真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得罪對方。那就奇怪了,為何阿肆突然就不理人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宋辰安決定去請教嵐珂和霜林。

找到二人,宋辰安直言問道:“最近都不見阿肆,她是不是在生我氣?”

嵐珂和霜林面露驚訝,道:

“阿郎才發現麼?”

“阿郎也太遲鈍了。”

“你們都知道?”宋辰安同樣驚訝,道,“何解?”

嵐珂和霜林皆是一笑,道:

“那日阿肆救了憐郎。”

“阿郎卻向阿肆鄭重道謝。”

宋辰安被二人說迷糊了,仍是不解,“這有何問題?難不成還不該道謝?”

嵐珂和霜林還是笑,異口同聲道:“是啊,是不該道謝。”

嵐珂道:“阿肆救了憐郎,阿郎卻代憐郎道謝,還謝得那般鄭重。這不就代表,在阿郎心中,阿肆遠,而憐郎近麼?”

霜林接道:“如此,阿肆心中豈會痛快?”

是這樣的麼?

宋辰安有些詫異,雖說他心中確是那麼想的,但阿肆豈會因為這種小事鬧彆扭?

看宋辰安的表情,便知他所想,嵐珂二人道:“阿郎可想聽聽我們的看法?”

宋辰安點頭道:“當然。”

“說實話,跟阿肆相處那麼久,原先的戒備已然消散許多,我們還是挺認可她的,她對阿郎的態度還有她的才情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更何況,石頭臨走前也跟我們說過,阿肆是值得信任之人。”

“故而,阿郎若是信任親近阿肆,那並不難理解。倒是那位憐郎,在我們看來,阿郎對他才是好的莫名其妙,好的叫人嫉妒。”

“想來阿肆也是這麼覺得,她保護阿郎,為阿郎出生入死,到頭來在阿郎心裡卻還是個外人,一個搭救了別人,還要被阿郎千恩萬謝的外人,難免心裡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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