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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揭曉 我才是那個你們意欲除掉的後來者……

第80章 揭曉 我才是那個你們意欲除掉的後來者……

他直覺, 不是巧合。

只是,具體為何,他尚未有頭緒。也罷, 目下最重要的當屬破陣一事, 旁的先放放也無妨。

因心中有事, 這頓飯吃得無甚滋味。眼看時機差不多, 宋辰安便藉口先走了。

離了席, 他本欲去找阿肆, 卻見阿肆自一路口向他走來。

宋辰安上前詢問:“阿肆去了何處?”

阿肆只道:“做些準備罷了。”

聞言, 宋辰安也未多問。二人出了府便直奔歡香樓而去。

和上次差不多的場景, 宋辰安緊跟在阿肆身後,隨她一同進入了那個房間, 還是一樣的擺設佈局, 富麗而堂皇。

二人分頭在房間裡尋找冰晶, 終是在梳妝檯第三層抽屜的夾層裡發現了那塊冰晶。

如林餘氏所言, 是塊純色冰晶,剔透瑩亮, 煞是好看。

可越美麗的東西往往就越危險, 宋辰安並未莽撞地直接伸手去拿。不過, 他未動,他身旁的阿肆卻是毫不避諱地隨意將冰晶拿起, 放在手心把玩。

宋辰安眨眨眼,暗歎一句,真是藝高人膽大。他看向阿肆掌心的冰晶, 不得不說,這樣看那冰晶更好看了。

看著看著,宋辰安似乎看到有絲絲血線從冰晶裡遊絲般閃過, 待欲細看時,阿肆卻是忽然握掌成拳,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她竟是徒手將那冰晶捏碎了!

宋辰安一驚,就那麼看著冰晶碎渣從她手中簌簌掉落。不等他開口詢問,便又聽到阿肆突然說道:“還不出來麼?”

甚麼?竟有人在這兒!宋辰安又是一驚。他順著阿肆的目光看去,分明只有一道牆。

可下一瞬,那牆卻是緩緩升起了部分,有人從牆後走出。

“……貴人。”

輕細的聲音,秀氣的面龐,那人正是憐郎。

短短几息的功夫,宋辰安已經震驚三回了。

來人竟是憐郎!憐郎怎會在此?

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問了。只是不等憐郎回答,阿肆便說道:“自然是因為,他跟那位餘郎主是一夥的。”

“不不不!我,我不是!”憐郎猛地抬頭,朝著宋辰安連連擺手,“我,我也是被迫的,我不想的。”

他咬著唇,一副急得快哭出來的模樣,瞧著頗為可憐。

宋辰安緩聲安慰道:“你別急,慢慢說,我在聽呢。”

這樣和緩的態度讓憐郎平復許多,他垂了眸,絞著手,輕聲說道:“貴人既來此,想必已知曉了不少內情。”

說著,他頓了頓,又道:“暖城的失蹤案確是郎主所為,不過,我,我真的不是同夥。最初,郎主只是因為我擅養花,才屈尊降貴尋到我,旁的再沒有了。”

憐郎抿了抿唇,終是不敢抬眼看宋辰安,他繼續說道:“十日前,郎主突然派人將我接進府裡,再後來又將我送來這裡,他跟我說,今日會有人過來。若來人將房內的冰晶打碎,我便可以回去。若無人來,或是冰晶未毀,我便需要先將那冰晶毀去,才可離開。”

“我並不知今日來的會是貴人您,但見到您,我確是開心又擔心。當然,也更不敢出來了。”

憐郎所言並無明顯的漏洞,更何況宋辰安本就不想懷疑憐郎,自然不會為難他,“你莫怕,解釋清楚就好,等會你就和我們一起出去。”

憐郎自是千恩萬謝。

而後宋辰安又看向了阿肆,方才憐郎一直在強調毀去冰晶一事,可見那冰晶應是有些明堂在的。他問道:“餘郎主說,那塊冰晶是力量所在,阿肆可有看出些甚麼?”

阿肆將手攤開,掌心還留有些許殘渣碎末,她說道:“這塊冰晶,是某個陣法的媒介物。”

“媒介物?”宋辰安想到了慕鳶花,入此陣的媒介便是慕鳶花,所以,那塊冰晶的作用也如慕鳶花一般?

阿肆解釋道:“和慕鳶花不同,這塊冰晶的作用是開啟陣法。冰晶碎,陣法開。”

宋辰安又問:“是何陣法?又作何用?”

這回,阿肆卻是未答,她薄唇微勾,道:“這個麼,三郎等會便知。想來,此刻的城主府定然很熱鬧。”

戌時一刻,正是晚宴開始的時候,城主府內確是熱鬧。

將憐郎安置好後,宋辰安和阿肆便回了城主府。二人進了府,並未去席上,而是來到了那座別院。

站在門口往裡看,院內靜悄悄的,與白日裡來時並無甚麼不同。

宋辰安在院門前站定,看著阿肆在地上抹抹畫畫,做的事情他是看不懂的。不過,他猜t應是和那個陣法有關。

好一會,阿肆忙完了。

宋辰安又見她從懷裡取出一條絲巾,正是上次那條。他看著阿肆將那絲巾的一端裹在手上,然後很自然地將另一頭遞給他。

心裡有種很怪的感覺,但現在可不是多想的時候。宋辰安默不作聲地接過絲巾,如上次那般,緊跟在阿肆身後。

一踏進院子,所見景象與外面所見截然不同。別院變成了一片開闊的空地,周遭黑漆漆一片,唯中心地帶有些光亮。

二人朝那光亮處走去,走近些才發現那裡站著人。

是林餘氏,還有,柯芷言。

空地上並無遮擋物,因而,宋辰安知道對方定然也能看到他們。

再近些,便瞧見林柯兩人皆有些狼狽,似乎是交過手的。

寂靜中,柯芷言先開了口,嘆聲道:“三郎可來早了。”她伸手撣了撣衣服,歪頭看他,“躲遠些,別讓我分心。”

說罷,便警惕地盯著林餘氏,以防對方暴起傷人。

而林餘氏卻未看她,只是死死盯著宋辰安,說了一句,“原來如此。”

宋辰安也在看他。此時的林餘氏和白日所見完全不同,明明是同一張臉,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若說白日裡的林餘氏是溫和內斂的,那此刻的林餘氏便是冷厲邪氣的,像出鞘的劍,不再隱藏鋒芒。

細看之下,那張臉要更蒼白些,嘴角還隱有血跡,他受了傷。

是因為柯芷言,還是…別的?

各種細節在腦中一一閃過,宋辰安一邊抽絲剝繭尋求真相,一邊不動聲色地問道:“郎主看到我,似乎很驚訝?”

林餘氏嘴角一扯,道:“宋小郎,我真是小瞧你了,你比我想的還要厲害。不過,你也太託大了,破了一個陣,就以為自己無敵了麼?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我便笑納了!”

話音未落,林餘氏便出手了。白綢如水蛇般襲向宋辰安。

阿肆攬住宋辰安的腰,猛地後退,躲開了白綢的攻擊。

與此同時,柯芷言暗器頻出,直逼林餘氏命門。

林餘氏卻是輕鬆躲過。他向後躍去,奔向空地上最亮的那片地。

“快攔下他!”柯芷言邊出招阻攔邊向阿肆喊道,“他修的是幻道!”

事實上,不用他喊,阿肆也已經出手了。

可惜,林餘氏的動作太快,不過眨眼間,便已站在了燈火中央。他腳尖輕點,跳舞般輕旋在空地上。

隨著他的步伐點點暈開,外面的三人只覺漫天的白綢活了般向她們包圍而來,逃也逃不掉。

宋辰安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白綢將自己捆住。

方才被阿肆攬著躲開攻擊時,她在他耳邊輕語了一句,“示敵以弱,他的弱點在他身後的坑中。”故而,宋辰安沒打算反抗。

他看向另外兩人,柯芷言與那白綢鬥得不相上下,而阿肆卻是已被白綢縛住。他看到阿肆朝他眨了下眼,然後便被白綢拉到了一個大坑中。

柯芷言極力向他這邊奔來,似是想要救下他。見此,宋辰安朝她微微搖了搖頭,然後也被白綢拉到了坑中。

落入坑中後,宋辰安才發現這個坑很大,只有朦朦微光,不甚明亮,卻也能看清坑底歪著躺著許多人。

正是那些來參加宴席的小郎。

宋辰安眉心一跳,他有些看不透那位餘郎主的做法了。

若這些小郎出事,必然引起轟動,那不就暴露了麼?

所以,對方到底意欲何為?

思索間,柯芷言亦敗下陣來,被扔進了坑中,恰巧就在宋辰安旁邊。許是被扔疼了,有些齜牙咧嘴。

見宋辰安看她,柯芷言也悄悄朝他擠眉弄眼,顯然是看懂了他方才搖頭的意思。

如此,三人都進了坑。

林餘氏站在坑邊向下看,面上無悲無喜,不知在想甚麼。

宋辰安略一沉吟,隨後抬頭看他,微笑問道:“郎主介意我問幾個問題麼?”

林餘氏聞聲看向宋辰安,眉頭一挑,也問:“宋小郎是想拖延時間麼?”

宋辰安點頭,大方承認道:“我確是想拖延時間。世間之事瞬息萬變,爭取一息是一息。”

“你倒是實誠。”林餘氏卻未反對,“算你運氣好,重啟陣法還需要一點時間,你問吧。”

宋辰安謝過對方,問道:“郎主先前與我說的病症,是真是假?”

“是真的。”林餘氏答得自然,他嘴角微勾,道,“不過,我才是那個你們意欲除掉的後來者。”

“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

宋辰安點頭,又問:“郎主之傷,可是被陣法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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