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原點
眾人趕到療養院時,已經不見白菟和木心蕊的身影。在焦急的搜尋後,眾人根據監控的線索直奔一間休息室。
“門被鎖了!”
顧風一腳踢向鎖住的門,門板應聲而倒。
房間裡,白菟躺在軟榻上,她的臉被木心蕊擋著。而木心蕊正手持針管,正要扎向白菟的手腕!
陸瑾軒一把掉落針管,顧風則將木心蕊的手反剪在背後。
驚心動魄的一瞬,宋凌等人心跳如擂鼓。
“凌姐姐,你們在幹甚麼?”白菟眨巴眨巴眼睛,疑惑不解。
“你是清醒的?”宋凌注意到白菟身上沒有捆綁的痕跡,“你怎麼不反抗?”
“為甚麼要反抗?”白菟疑惑,“木姐姐在練習注射。”
“她很可能是綁走吳歡的人。”宋凌立刻扶起白菟,“其餘兩人基本排除了嫌疑,只剩她。”
“你們在胡說甚麼”木心蕊反抗,“我不可能綁走吳歡的呀。”
宋凌逼近木心蕊,“那吳歡失蹤那天,你在哪裡,為甚麼沒回醫院值班”
木心蕊一怔,沒再說話。
顧風將木心蕊的微表情盡收眼底,“心虛了是吧!"
白菟見狀,不可思議的問:“木姐姐,真的是你”
木蕊欲言又止,沒有表態。
“快說! ”宋凌厲聲大喝,“你不說我們也遲早能查出來!”
木心蕊咬牙大喊:“是我!”
“她現在在哪裡”宋凌眼神掙扎,“你……殺了她”
“我沒有。”。
“她現在在哪?!”
可木心蕊甚麼都不再說。
木心蕊是療養院的護士,院長聽聞後趕了過來,反對宋凌等人動私刑,而是將人送去了偵查所。但無論偵查所的談判專家問甚麼,木蕊都沒有說活。
宋沒在一旁心急如焚,不想浪費時間,趕去了木心蕊家裡找線索卻仍無所獲。
宋凌索性死磕到底,以木心蕊的家為中心,往外圈尋找。
夜晚,大部分人的凝滯時間快到,宋凌和顧風繼續搜尋,其餘人準備先回郝直家,但路上,白菟拐去了偵查所。
隔著玻璃,白菟和木心蕊對視。
“木姐姐,你真的綁架了吳歡嗎”
木心蕊的眼眶在項光的照射下一片陰翳,“白菟,我這輩就這樣了,我就是個壞人。
“我不信!”白菟的直覺一直很準,“我認為木姐姐不會是壞人。”
木心蕊怔怔的看著白菟。
“很開心有你的信任,但我……” 木心蕊倏地起身,“你走吧,我不想再和你說話。”
“木姐姐!我知道你不是壞人,請你把真相告訴我們!拜託你了!”白菟真摯的不斷呼喊。
木心蕊回頭望了白菟一眼,眼中是劇烈的掙扎。
翌日清晨,宋凌仍在地毯式搜尋時,她收到了偵查所的資訊——木心蕊招了,她把吳歡賣給了一個人販子,只聽人販子說要賣往B城。
可這樣的線索完全不夠,找人仍舊大海撈針。
宋裝思緒煩亂時,她的通訊器響起,來自白菟。
宋凌接通,裡面傳來了一些響動但沒有人聲,且通訊很快被結束通話。
宋凌察覺不對勁,這才發覺半小時前白菟給自己發了一則訊息,螢幕上的文字讓她心中一緊——
“我去木姐姐家裡再找找線索。”
宋凌立刻通知眾人一同趕去木心蕊家後,在地上看見一個手機,是白菟的。
陸瑾軒臉色立刻變了,“還有同夥。”
眾人立刻調監控,發現白菟和一個男人先後進了木心蕊家,半小時後,男人拖著一個行李箱走出了房屋,接著將行李箱放進車後備箱,然後駕車離開。
偵查所的人得知後立刻輔助調查。
宋凌衝向木心蕊的牢房,大聲質問:“那個男人是你的同夥是嗎!他抓了白菟!立刻告訴我他們可能在哪裡!”
木心蕊欲言又止多次,最終咬牙說:“城北墓園的後園林。”
眾人立刻驅車直奔墓園。
天色陰暗,眾人臉色凝重。那樣純粹天真的白菟如果出了甚麼事,所有人的心都會被攪碎。
千萬不要出事!
“還有多久!”陸瑾軒眼中閃爍凌厲。
“五分鐘。”顧風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宋凌看了下時間,距離白菟失聯已經三十多分鐘,對白菟而言,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具有無限危險。
“滴滴滴。”通訊錄忽然顯示陌生號碼,宋凌立刻接通。
“凌姐姐!”
“白菟!”宋凌大喊,心臟幾乎要躍出嗓子眼。
“我在城北墓園林子裡,你快來,我抓住了一個可疑的人。”
眾人終於見到了白菟。
宋凌和陸程軒一同奔到白菟面前,上下檢查。還在沒發現白菟除了脖子側面的淤青,沒有其他處受傷。
“凌姐姐,陸大哥,你們放心啦,我不是要被保護的小孩,而是能抓住壞人的,有本事的白菟!”白菟笑著指向地上的男人。
泥地上,一個深坑旁,那監控影片中一樣的男人,倒在地上,半張臉腫的跟豬一樣,雙臂全是淤青,像是和哪個大力士角鬥慘敗的樣子,而他的手上緊緊縛著黑色圓狀金屬。
“白菟,這是你做的”郝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呀!”白菟眉飛色舞,“我在高科藥研製了好多防身和攻擊的貼身物品,以後我也能保護你們!”
“那你也不能這麼冒險!”陸瑾軒第一次動氣,“以後都不要獨自行動!"
“你陸大哥說的對!”宋凌十分贊同。
白菟鼓了鼓腮幫:“好吧。”
“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顧風追問。
“我在木姐姐家裡時,這人開鎖走了進來。我問他有沒有綁了一個人,他就突然衝過來攻擊。我假裝被他打暈。他我裝進一個箱子,一路開車到這裡,挖了個洞想把我活埋,我就反擊了。”
“你問這麼直白”宋凌扶額,但也覺得這是白菟的風格。
此時,郝直上前,吼向地上的男人:“你是不是綁了吳歡!”
此人沒有回應,怒目瞪著眾人。
宋凌分析:“只是被問一句就要殺人滅口,肯定心虛!”
結合男人的作案手段,陸瑾軒掃視了地上的泥地,接著定暗落在一處,“那塊地被翻動過。”
宋凌心中一沉,一點一點轉頭望向那塊地面。
“還有人被你埋在這裡”顧風給了男人一拳,“說!”
男人閉口不說,眼睛快速瞄了一眼那快泥地,很快心虛的移開。
吳歡不是被賣了,而是被……埋了?
這個念頭在腦中閃現,宋凌身體僵住。
眾人迅速開始挖。
三人動作快且謹慎,怕屍體破壞。
忽然,麻布的一角暴露了在了空氣中。
宋凌牙齒達產,看著顧風把麻布小心掀開,逐漸露出黑色的頭髮和慘白的一張臉。
宋凌雙腿一軟,差點跌下去,白菟及時扶住了她。
“不是吳歡。”宋凌撐起身。
與此同時,偵查所的工作人員趕到,接管的還有一支刑偵隊。從他們口中,宋凌得知死者是兩週前失蹤的,由於沒有結仇的人,案件一直緩慢進展。
在案件破告破後,宋凌等人得知:男人是木心蕊的男友,在他對木心蕊施加暴力時,死者作為路人勸阻,但被殺害,男人用木心蕊的家人威脅她,讓她閉嘴。
而這整件事,與失蹤的吳歡毫無關係。木心蕊只是對死者心有愧疚,藉機想進監獄贖罪。
至此,宋凌等人陷入了怪圈。與吳歡失蹤有關的人已經全部調查,卻沒有一個人嫌疑人,這與常理不合。
宋凌等人沉默著回到了郝直的家。
客廳裡,電視機播放著新聞。
近日來,數名高官相繼離世……
宋凌沒心思聽甚麼新聞,走進書房後,她望向眾人。
“或許我們遺漏了甚麼,調查人數這麼多,有可能急於篩選遺漏了細節。我們全盤再查一遍。”
忽然,福姨神色驚恐的跑到書房。
“媽,你怎麼了?”郝直立刻攙扶。
“崇文院說你弟弟失蹤了!”
崇文院矗立於潭市核心,佔地廣闊,氣勢恢宏。
郝直眾人穿過寬闊的中心廣場,經過高大的銀杏樹和一棟又一棟教學樓,一直來到院長辦公室前。
而充滿怒意的爭吵聲也撲面而來,郝直面前站滿了各個同樣焦急的家長。
“甚麼叫找不到人!一大幫孩子在學校好好的,怎麼會憑空失蹤!”一箇中年男人正對著一個西裝革領的老人大喊。
老人滿面愁容:“我早上就聯絡了偵查所的人,但實在是沒有發現。我確實愧對家長們的信任。作為學校的院長,我一定負責到底。用盡一切辦法找人!”
福姨努力穩住心神,“院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孩子們在哪裡失蹤的”
“今早清晨,宿管阿姨到見過了早讀時間,學生遲遲沒下來,就上樓喊人,可百來個孩子,就這麼消失了。”院長眉頭緊皺。
“在宿舍失蹤,幾百來號孩子,誰信你的鬼話!”有家長站出來厲聲反駁。
“肯定是你們把孩子藏了起來!連監控影片都莫名沒了!”
家長們群情激憤,已經有人開始動手,場面開始混亂,郝直把福姨護在懷裡,又急又氣。
此時,偵查所的保衛人員趕了過來。
“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偵查所的支隊隊長上前穩住局勢,“失蹤案我們一定儘快偵破!院長我會監管,大家先回家等訊息!”
家長們雖同意了,但都先後來到宿舍樓樓下,靜靜的抬頭凝望,心中的擔憂焦急無處安置,還有許多人悄悄擦眼淚。
“小直,你弟弟會不會出事?”福姨泣不成聲。
“不會有事的。”郝直雖心中茫然,但必須裝作鎮定安撫母親,“在二區,大小事都會解決,這可是你天天說的,要相信我們區的辦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