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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50 ? 第 50 章

2026-04-07 作者:芙風起

50 第 50 章

◎遊玩◎

夜已深,紅燭熄,帳幔落,床幃間,胤禛著銀白色寢衣盤腿坐於床榻之上,耿儀嘉面朝胤禛跪坐,挺著柳腰,櫻粉色的寢衣盤扣盡數解開,露出水藍色彩繡水仙花的肚兜,鮮花吐蕊,誘人採擷。

胤禛右手輕抬,食指慢慢托起耿儀嘉的下頜,拇指摩挲著耿儀嘉唇下的肌膚,微眯著眼眸:“你把爺當了一柄刀來用。”

他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是耿儀嘉給他演的一齣戲。

膳食的管事縱容可恨,但那餿飯餿菜耿儀嘉絕不會真用,且不說耿儀嘉有一雙好廚藝,他平日裡也給了耿儀嘉不少好東西,她怎麼會捨得虧待她和弘晝的肚子。

耿儀嘉忽閃著眼睛,無辜的回道:“妾身聽不懂爺的話。”

胤禛薄唇輕啟:“是嗎?”

耿儀嘉大腦轉了轉,品味著胤禛的發問。

胤禛這是在給她機會。

耿儀嘉尷尬一笑:“妾身這點兒小把戲,哪裡能逃得過王爺的眼睛。”

胤禛見耿儀嘉這麼快就改口承認了,一時有些哭笑不得,想逗一逗耿儀嘉,便板著臉問道:“你不怕爺真的生氣?”

耿儀嘉甚麼都沒說,輕輕將垂在身側的手抬起來,將白嫩的掌心緩緩舒展開來。

胤禛低頭去看,是他還給耿儀嘉的玉佩。

耿儀嘉的嘴角露出一抹淺笑:“王爺不是把保命符還給妾身了嗎?”

在床上算賬,這也就是胤禛的惡趣味了。

胤禛的右手稍稍一使力,捏著耿儀嘉的下頜,迫著她往身前來迎。

耿儀嘉順勢靠近胤禛的胸膛,輕輕貼上胤禛的唇,在胤禛的下唇上輕咬一口。

胤禛扣著耿儀嘉的後腦,翻個身將耿儀嘉壓在身下,那玉佩從耿儀嘉的手心滾落下來,被胤禛扔出去的水藍色彩繡水仙花的肚兜給遮蓋住。

紅浪翻滾,嬌軟嚶嚀聲透著帳幔緩緩飄出。

到了半夜,胤禛才漸漸停下來。

耿儀嘉覺得自己化成了一攤軟水,但還是用手肘撐著身子爬過去,將腦袋靠在了胤禛赤/裸的胸膛上。

胤禛的大手撫摸上耿儀嘉的肩頭,手指撚著耿儀嘉那垂在肩頭的烏髮,問道:“還沒盡興?”

耿儀嘉聽著從頭頂發出來的話音,哼唧道:“王爺還沒欺負夠?”

胤禛笑了:“你自己靠過來的,怎麼怪爺?”

耿儀嘉抬頭望著胤禛,溼潤的眼眸似晨露般澄澈撇著嘴巴問:“王爺這話是承認在欺負妾身了?”

胤禛抬手放在耿儀嘉的後腦,將耿儀嘉按回到他的胸膛上,聲音放軟:“爺是在疼你,你不喜歡?”

耿儀嘉沒答,只是用腦袋輕輕蹭了蹭胤禛的脖頸,那烏髮惹得胤禛有些發癢。

胤禛便道:“別亂動,不然別再說爺欺負你。”

耿儀嘉老老實實的趴在胤禛的胸口,闔上眼眸睡去。

胤禛的左手一撈,將被子裹住他與耿儀嘉,閉上了眼眸去睡。

次日,耿儀嘉日上三竿才醒,谷秋告訴她新上任的膳食管事親自來送早膳。

耿儀嘉眉梢一揚,叫谷秋將人帶進來,算是認了認臉,又叫谷秋給了賞銀。

她原是不想這樣的,可為了她和弘晝,她不得不這麼做。

另一邊,胤禛也從蘇培盛嘴裡知道了膳食管事剋扣霽雪閣的膳食是李側福晉的主意,這讓胤禛不喜。

李氏在羽梅閣禁足了一年,可毫無長進,他還沒有明示,便急著踩耿氏。

可武氏卻讓他有些看不懂。

胤禛思緒回籠,叫蘇培盛給羽梅閣送了一摞的經書,叫李氏謄寫一遍,不得假於人手,另外又叫蘇培坤去庫房挑了幾件好東西送去霽雪閣。

耿儀嘉照舊讓谷秋將胤禛送來的東西登記了放入她的私庫,再給蘇培盛一個裝滿銀錠的荷包。

若不是昨日蘇培盛願意傳話,將那枚玉佩送到胤禛面前,接下來的事情發展的就不會這般順利了。

蘇培盛明白耿儀嘉的意思,笑呵呵的收下了荷包,揣進了懷裡。

一日後,胤禛帶著耿儀嘉與弘晝去了郊外的莊子,那裡有胤禛的馬場。

弘晝看著馬場裡的小馬駒歡喜的不行:“阿瑪,我可以騎馬嗎?”

弘晝的眼睛都亮了,說話的語氣是藏不住的歡喜。

胤禛笑得慈愛:“當然可以,選一匹你喜歡的,阿瑪讓人教你騎。”

弘晝雖然才三歲多,沒有接觸過真馬,但這些矮腳小馬駒都是馬場裡的奴才馴服過的,脾氣很溫和,又有奴才照應著,不會有事。

弘晝脆脆的應了一聲,在一排十多匹的矮腳小馬駒裡選了一匹雪白色的小馬駒。

耿儀嘉:嗯,好大兒心裡是住著一個小公舉的。

負責教授弘晝的小太監端來了一筐草料,叫弘晝先給白色的小馬駒喂一些草料,好和白色小馬駒親近起來。

弘晝將袖子一挽,大氣的用兩隻小手從筐裡抓了滿滿的一捧草料,餵給白色小馬駒。

白色小馬駒也很給弘晝面子,吃得十分香甜。

待弘晝與白色小馬駒熟悉起來,小太監就將弘晝抱上了馬背,教弘晝一些動作要領。

弘晝踩著腳蹬的小腳丫,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驅動小馬駒,小太監在外側拉著韁繩,先拉著馬背上的弘晝遛上一圈。

耿儀嘉的一雙眼睛追隨著弘晝的小身影,眼睛裡是滿滿的愛意。

胤禛換好了衣袍,走過來問:“光看有甚麼意思?”

耿儀嘉回過神,笑道:“妾身不會騎馬。”

“有爺在,爺帶著你。”胤禛說完,朝著蘇培盛使了一個眼色。

蘇培盛便叫小太監牽來了一匹棗紅色是高頭大馬,耿儀嘉一見,心裡便萌生了退意。

不待耿儀嘉開口,胤禛伸手拉住了耿儀嘉的手,用眼神示意她給馬喂草料。

耿儀嘉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把草料餵給眼前的高頭大馬,漸漸地,耿儀嘉整個人便放鬆下來。

胤禛又用眼神示意耿儀嘉上馬,到了動真格的時候,耿儀嘉還是有些不敢。

胤禛笑了:“爺教你。”

接著,胤禛邊用嘴釋出著口令,大手拉著耿儀嘉往馬身前來。

耿儀嘉鼓著勇氣,踩著腳蹬成功坐上了馬背,馬背上的視野開闊,耿儀嘉的心情有些激動,感覺好像還不錯,但她卻不敢朝下看。

這時,胤禛翻身上馬,坐在後面將耿儀嘉圈在懷裡,雙手拉住了韁繩。

感知胤禛在她身後護著,耿儀嘉身上的不安漸漸褪去。

胤禛在耿儀嘉耳邊緩緩開口:“坐好,爺帶你溜幾圈。”

話落,胤禛直接驅動□□的馬,二人一馬在馬場上快速奔跑開來,塵土飛揚。

耿儀嘉:“!!!”

胤禛的話原來不是安全提醒,是通知。

胤禛策馬的速度太快,耿儀嘉因為心裡的恐懼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她甚麼也看不見,只感覺到耳旁有風在呼嘯,她耳邊的碎髮被吹起,以及感知到的她的後背貼著胤禛寬闊且在抖動著的胸膛,以及隱約聽到的屬於胤禛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胤禛發現了耿儀嘉在閉眼,笑道:“睜開眼睛,閉著如何欣賞這好風景。”

耿儀嘉的聲音有些發抖:“我……我不敢。”

胤禛見狀,將策馬的速度漸漸放慢:“有爺在,還能摔了你不成?”

胤禛說著,偏頭咬了一口耿儀嘉的耳垂。

耿儀嘉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輪圓日在西方漸漸沉下,好似要隱入遠處的山巒,周圍雲霞粉紫,鳥雀高飛,綠樹成蔭處好似有炊煙裊裊。

這時,耿儀嘉身後傳來了胤禛的聲音:“美嗎?”

耿儀嘉點點頭:“美,這樣的風景在王府是看不到的。”

四方的天委實有些狹窄。

黃昏的日光灑落下來,胤禛望著耿儀嘉那暈上一層暖光的側顏,喉嚨滾了滾:“爺說的是你。”

耿儀嘉這才明白胤禛的話,飛快的扭過臉在胤禛的面頰上輕啄了一口。

這時,騎著矮腳小馬駒的弘晝從旁邊路過,笑嘿嘿的衝著耿儀嘉喚道:“額娘,羞羞!”

耿儀嘉陡然紅了臉,趕忙將臉側過去。

她都忘了,弘晝還在呢。

胤禛也不知道提醒她一下。

一定是故意的!

胤禛見狀,眉梢一揚,看向弘晝說道:“弘晝,能自己驅動馬了嗎?”

弘晝一臉自信的點了點小腦袋。

胤禛笑了:“那就跑起來,給阿瑪瞧瞧。”

“好。”

弘晝爽快的應了一聲,策著身下的矮腳小馬駒跑起來。

“王爺……”

耿儀嘉擔心的話還沒說出口,胤禛便道:”別擔心,奴才們都跟著。”

他們是滿人,不會騎馬怎麼成。

弘晝年歲雖然小,膽氣卻大。

耿儀嘉這才點了點頭,但眼神卻一直追隨著弘晝的小身影。

胤禛見狀,便驅動□□的馬,緩緩去追弘晝。

半個時辰後,胤禛翻身下馬,將耿儀嘉打橫抱下了馬背,輕輕地放在地面上。

自己成功下馬的弘晝噠噠的跑過來,笑道:“額娘膽真小,還要阿瑪抱。”

耿儀嘉忽閃著眼睛,回擊道:“那是誰前日晚上還尿床了呢?”

弘晝直接紅了臉,撲進耿儀嘉懷裡哼唧:“額娘~”

胤禛在一旁笑得開懷。

這樣其樂融融的場面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難得了。

耿儀嘉也不再笑弘晝了,摟著他的小臉親了一口。

這時,弘晝的肚子響起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弘晝便轉身看向了胤禛,抬頭說道:“阿瑪,我餓了。”

胤禛抬起手揉了揉弘晝的小腦袋:“那咱們就去吃飯。”

馬車進了城門,耿儀嘉透過馬車簾子瞧著外面的街市,卻有些疑惑,便將馬車簾子放下來,對著閉目養神的胤禛說道:“王爺,這不是回王府的路。”

胤禛緩緩張開了眼睛,嘴角揚起一抹笑:“爺何時說要回府了?”

弘晝見狀,揚著小腦袋問:“阿瑪,不回王府我們去哪裡吃飯?”

胤禛答道:“自然是酒樓了。”

弘晝歡呼起來:“好呀!”

耿儀嘉一怔,胤禛看來是將她那日的話聽進去了,所以特意帶著她和弘晝出門遊玩。

約摸一刻鐘的功夫,馬車在酒樓下緩緩停下,胤禛帶著耿儀嘉和弘晝上了酒樓二樓的雅間,這是他一早就讓蘇培盛定下的了。

吃飽喝足,夜幕已經降臨,胤禛帶著耿儀嘉和弘晝打道回府。

弘晝在馬場費了不少精神,竟在馬車裡呼呼睡著了。

耿儀嘉見弘晝低著小腦袋,便將弘晝抱到了懷裡,叫弘晝靠在她懷裡睡覺。

弘晝吧唧了一下嘴巴,睡得很香甜的模樣,應該是在做甚麼美夢。

等馬車到了雍親王府正門前,胤禛將耿儀嘉懷裡的弘晝撈到自己懷裡抱著,抱著弘晝下了馬車。

耿儀嘉詫異過後,才扶著谷秋的手下了馬車。

弘晝的小腦袋趴在胤禛的肩上睡得很香,睡眠絲毫沒有被印象,可見今日是累壞了。

胤禛抱著弘晝在前面走,耿儀嘉就在後面跟著。

等進了霽雪閣,胤禛直接抱著弘晝進了耳房,將弘晝放在小床上,把弘晝腳下的鞋子脫下,又將床榻旁的布老虎塞進弘晝懷裡讓他抱著,最後給弘晝蓋上了被子,才站起身放輕步子走出了耳房。

耿儀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十分動容,雖然胤禛所做的這一切是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可放到這個時代,放在胤禛身上,這一切便不尋常了。

回到正屋,胤禛進了內室,立在衣杆前,將雙臂伸展開來。

耿儀嘉抬步走過去,為胤禛寬衣。

耿儀嘉邊給胤禛解衣袍上面的盤扣,邊說道:“今日多謝王爺帶妾身和弘晝出去,這孩子今日是高興壞了。”

胤禛盯著耿儀嘉的臉頰,問道:“那你呢?”

耿儀嘉聽罷,雙手穿過胤禛兩側的腰將其懷住將腦袋靠在了胤禛的胸膛上,緩緩開口說道:“妾身自然也高興,王爺是妾身和弘晝的依靠,有王爺在,妾身和弘晝心安。”

耿儀嘉的話是真心也好,恭維也罷,但此時此刻,胤禛聽進耳朵裡,心裡卻是甜蜜的很。

——

安逸舒適的日子,轉眼間便從春天過到了秋天,院子裡嫩綠的葉子成了枯黃,弘晝經過一年的練習,已經可以成功的用彈弓射下來麻雀。

這對於弘晝來說,是莫大的成就,歡喜的跑進屋子裡來喚耿儀嘉來看。

耿儀嘉看到倒在地上的麻雀,自然相信是弘晝的手筆。

這種事情,弘晝不會作假的。

耿儀嘉向弘晝發出了一批彩虹屁,可弘晝聽了得意的翹起來嘴角,並且,弘晝還要當場向耿儀嘉證明自己的實力。

弘晝從罐子裡拿出一顆小石子放進彈弓的彈兜上,沉著氣開始瞄準拉弓,只聽嗖一聲,小石子快速的躥出去,將樹梢上的一隻麻雀打下來。

弘晝高興的原地蹦起來。

耿儀嘉立馬給弘晝鼓掌:“弘晝真棒,額娘給你做薑汁撞奶吃,好不好?”

弘晝驕傲的背起小手:“好,我要兩碗。”

耿儀嘉笑著走過去,抬手用食指指腹點了點弘晝的鼻尖:“成,給你這個小饞貓做兩碗。”

今日為慶祝弘晝成功用彈弓射擊麻雀,可以破例給弘晝做兩碗吃。

耿儀嘉抬步去了小廚房。

等薑汁撞奶做得,耿儀嘉和弘晝坐在小榻上,母子兩個乾杯吃薑汁撞奶。

這時,麥冬進來稟報:“格格,懷恪郡主來了。”

耿儀嘉哦了一聲。

經懷恪郡主買通小海子嫁禍她給宋格格下生草烏粉末救李側福晉解禁足一事後,除了李側福晉生辰、弘時生辰之外,懷恪郡主可沒有再登過雍親王府的大門了。

所以,耿儀嘉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便叫麥冬留言打聽著。

等到了第二日的下午,麥冬打通了幾個人的關節,果然打聽出來一些內情。

原來是額駙那拉·星德在迎娶懷恪郡主雅利奇之前,那拉府的人為了叫他通曉人事,給他安排了一個婢女伺候。

過後,那拉·星德便將這個婢女收做了通房丫頭。

懷恪郡主過門後自然也知曉此事,她見這通房丫頭紅椒還算老實,便將人留下,只在她身子不爽利的時候,伺候那拉·星德。

但昨日晚上,懷恪郡主身旁的丫鬟偶然見這紅椒犯起了噁心,心下生疑,便將此事呈報給了懷恪郡主。

懷恪郡主叫來與紅椒相熟悉的人一盤問,得知她已有一月未來癸水,便請了一位大夫給紅椒診脈。

診脈的結果便是,紅椒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要知道,懷恪郡主眼裡不揉沙子,當初她進門雖然將紅椒留下,但她是絕對不允許紅椒生下那拉·星德的子嗣,所以每次在紅椒伺候完那拉·星德之後,懷恪郡主都會叫人給紅椒備下一碗避子湯藥,看著紅椒喝完才算,這件事情那拉·星德是知情的。

可現在,紅椒有了身孕,便知她揹著懷恪郡主暗中將避子湯藥吐了出來。

懷恪郡主生了大氣,叫人抓了一副落胎藥給紅椒灌下。

那拉夫人得知此事,可也不敢管,只得由著懷恪郡主去。

誰知這落胎藥藥性太猛,紅椒喝下去之後血流不止,當場沒了命。

懷恪郡主也有些慌,她的本意並非想要紅椒的命,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叫人趁著天黑把紅椒拉去亂葬崗埋了。

第二日,懷恪郡主謊稱紅椒得了惡疾,因為救治不及才沒了性命。

懷恪郡主為了堵住紅椒爹孃的口,給了他們一筆銀子,此事便算了解。

但那拉·星德卻不信好好的人在一夜之間會得了惡疾,便開始盤查此事。

那拉·星德知曉這一切都是懷恪郡主的手筆,十分氣憤,與懷恪郡主發生了激烈的爭執,懷恪郡主氣不過那拉·星德維護紅椒,拿了茶盞砸向了那拉·星德。

那拉·星德是個武將,自然是躲過了懷恪郡主的襲擊,但懷恪郡主也因此更為惱怒,直接帶著丫鬟回了雍親王府在羽梅閣住下。

耿儀嘉聽完了整件事情,感慨頗多,但她只裝作不知道就是了,在霽雪閣裡繼續和弘晝過自己的悠閒日子。

雖然她與李側福晉、懷恪郡主的關係並不好,但她也不會傻到去落井下石,將自己給扯進這攤渾水裡。

縱然是懷恪郡主害了人命,但她畢竟是胤禛的親生女兒,胤禛一定會護著懷恪郡主,這也是為了護住雍親王府的名聲和皇家的臉面。

懷恪郡主在雍親王府住了兩三日,額駙那拉·星德才露了面,在雍親王府的書房與胤禛待了有一刻鐘的功夫才出來,出來後那拉·星德直接去了羽梅閣,也不知說了甚麼,最終還是將懷恪郡主接回了那拉府。

這件事情,也到此畫上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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