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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我對不起你。”(二合……

2026-04-07 作者:喬燕

第47章 第 47 章 “我對不起你。”(二合……

==第四十七章:得罪==

“平……平妻”紫陽公主愣住了。

“是啊, 既然你口口聲聲稱秦愛卿是你的男人,那不如就跟秦少夫人共侍一夫”聖上面容冷峻,聲音不帶一點情緒。

見父皇完全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的樣子, 紫陽公主頓時就急了, 身子搖搖欲墜,“可是女兒是一國公主……”

“因為是公主, 所以紫陽打算一手遮天了嗎?”聖上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反問。

紫陽公主瞳孔劇烈一縮, 父皇他這話是甚麼意思, “父……父皇。”

想到那日秦珩呈上來的東西, 聖上神色更加恐怖, 眼裡哪還有對紫陽公主的溫情, “紫陽, 你在公主府養多少個面首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但你若跟你皇兄一樣, 想結黨營私, 擴充公主府勢力, 也別怪朕不念及父女情分了。”

自始至終, 皇后都一動不動的坐在上首,沒有幫紫陽公主說話,紫陽公主此刻也不敢再嬌縱了,渾身血液逆流, 如沒有母后在身邊她怕是會嚇得跌倒, 她點點頭,“女……女兒明白。”

“下去吧。”聖上擺了擺手。

“女兒告退。”紫陽公主低下頭,輕輕福了福身。

紫陽公主一離開,椒房殿其他的人也陸陸續續離開了, 聖上身影高大,笑容如沐春風的朝皇后走了過去,關切道:“皇后近日身子如何了?”

“皇上,紫陽她年紀還小,小丫頭做事莽撞,但斷然生不出不臣之心。”皇后未答,而是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皇帝,她的眼睛很好看,像一塊晶瑩剔透的琉璃,又像人魚的眼淚,裡面盛滿了對身上的情意。

聖上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意味不明的說:“紫陽還是個孩子,她能做出甚麼驚天動人的事情,她就算養私兵肯定也是養著玩的,放心吧,朕不會誤會自己的女兒的。”

“你覺得秦少夫人是甚麼樣的人”

皇后沉吟片刻,“倒還算端莊大方,沒有旁人說的那麼小孩子氣,容貌尚可,跟秦大人還算般配。”

聖上就那麼笑了一下,“既然她們是金玉良緣,那你可要好好跟紫陽講講道理,當然,如果她非要嫁給秦愛卿,為平妻為妾,朕也不反對。”

皇后頓時不幹了,眉頭蹙的很緊,“皇上這是說的甚麼話,紫陽是你我的女兒,就算要擇駙馬也要擇個心裡只有紫陽的男人。”

“皇后說的對,是朕說錯話了。”聖上立馬哄她,樂呵呵道。

皇后笑意盈盈的將腦袋枕在帝王的胸口上,可若細看,便能看到她那雙眼帶著深深的疲憊,像是在神遊天外。

***

暮色降臨,天邊橙色雲彩匯聚成了一幅美麗畫卷,沈知意是被男人從茶館接走的,馬車之上,秦珩將人擁入懷中,喂她喝水,“皇后今日跟你說甚麼了?”

沈知意在茶館已經喝了很多茶了,這會兒完全喝不下,她偏頭頭,秦珩也察覺到了,伸手摸了摸她微微有些鼓的小腹,將手中的茶仰頭給喝了。

“皇后娘娘只說讓我多用些糕點,其他的甚麼也沒說。”

秦珩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明顯不信,“那椒房殿的糕點好吃嗎?”

沈知意點頭,“好吃。”

秦珩:“好吃,那回頭讓廚房給你做。”

夫妻兩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秦珩突然開口:“表妹。”

沈知意下意識的回頭看他,盈盈如水的眸子帶著幾分疑惑,“嗯”

她真是生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秦珩心想。

男人指腹輕輕颳了刮她柔軟的眼皮,“有甚麼事不要瞞著我。”

沈知意也不躲不閃的盯著他,淺笑嫣然,“妾身與郎君是夫妻,妾身有甚麼事自然不會瞞著郎君。”

“那便好。”秦珩神色溫和的應了聲,努力忽略胸口湧上來的不安,他將懷中的妻子抱的更緊。

是夜,京城下了好大一場雨,暴雨如瀑,雷聲不斷。

子時,一道驚雷劈向京城往南的一家驛站,裡面傳來淒厲的叫喚聲:“啊——”

只見數名黑衣人從天而降,包圍了一個身著緋色官袍的男人,一個七品之官此刻躲在角落裡,整個人縮成一小團,一直往後退,“誰”

黑衣人不語,只是提著劍直逼殷卻而去,殷卻已經嚇得閉起了眼睛,捂住耳朵,嘴唇直打哆嗦,他今日難道真的要命喪於此嗎,究竟是誰還不肯放過他。

說時遲那時快,窗臺之上橫空出了一把劍,劍風凜冽,直接將黑衣人手中的劍給打掉了。

數名黑衣人抬頭看過去,只見窗臺上進來兩個人,兩個人也戴著面具,為首的黑衣人眯了眯眼,“你們是誰”

二人不語,只是提劍瘋狂砍他們的頭。

為首的黑衣人瞳孔冷厲,也揮舞著刀上去了,兩邊陷入爭鬥之中,明明黑衣人足足有二十幾個,另外一邊只有兩個人,但一番爭鬥下來,黑衣人卻節節敗退,死了不少人。

為首的黑衣男人愈發生氣,下刀更迅速了,另外一個也不甘示弱,劍影流光,刀刀致命,這時,又來了兩個黑衣人團團將人包圍住,為首的黑衣男人將人逼到窗臺上,以訊而不及雷霆之勢將人的面具取下來,當看到她如清霜的面容,黑衣男人一驚,竟是一名女子。

而就在這時,女子手腕翻轉,一枚銀簪直接插入他的胸口,黑衣男人兩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為首的黑衣男人一倒,其他黑衣人很快亂了陣腳,女子跟她身旁的人兩相配合,很快,那群黑衣人就被打倒了。

女子朝他們吐了一口口水,冷冷點評,“廢物。”

她沒理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青州知府,而是彎腰要去檢查地上的黑衣人,徐邵淡淡點評一句,“不用看了,這群人全是死士。”

錦瑟冷哼了一聲,重新站了起來,半年不見,這位太子殿下的警惕心又高了,真是令人生氣。

這時,徐邵已經朝殷卻走了過去,“殷大人,剛剛來殺你的是東宮的人。”

“你有何證據”殷卻色厲內荏的盯著他,目光帶著警惕。

徐邵冷笑一聲,“那除了東宮太子,殷大人可曾與誰結過仇”

殷卻被懟的啞口無言,是啊,眼下除了東宮太子,還有誰想要害死他。

“殷大人是聰明人,肯定知道不同的選擇造成的結果不一樣,除非殷大人自己不想活了,殷大人是吧?”徐邵生了一張冷厲的臉,在這深夜裡跟閻王似的,他一步步朝殷卻逼近,笑問。

殷卻牙關打顫,渾身繃緊,他只是個凡夫俗子,他當然想活,“那貴人想讓我怎麼做”

殷卻只是地方官員,沒有見過徐邵,自然不知這人就是淮陽王世子。

徐邵傾身上前,對著殷卻低聲細語,“想要活,那就不要給害你的人有可乘之機。”

錦瑟環臂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但又滿肚子壞水的男人,搖頭嘆了口氣,她怎麼覺得一段時間不見,這人又開始裝起來了。

等殷卻點頭,徐邵才重新站起來,兩人起身往外走,徐邵問:“還有甚麼話要說”

錦瑟沒好氣的盯著他,“甚麼時候把我送到郡主身邊”

“不是跟你說等時機成熟會讓你回到妹妹身邊,你知不知道你跟張成一樣,都是逃犯,若是讓謝雲珏看到你,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徐邵停下腳步,一臉無奈的盯著她。

錦瑟狠狠踢了一下牆面,有些委屈,“世家大族關係複雜,我怕郡主受委屈。”

越國公府那是甚麼地方啊,這麼大的家族,郡主能應付過來的嗎。

徐邵無語,拍了拍她腦袋,“你們家郡主不是柔柔弱弱需要人護著的小姑娘,越國公府的那些人她輕輕鬆鬆就能應對,你就放心吧。”

錦瑟瞪他一眼,跟他要保證,“你說到做到。”

都說誰帶出來的人像誰,他妹妹帶出來的人就都是硬骨頭。

徐邵軟了眼神,“我說到做到。”

錦瑟重新戴上面具,率先往外走,徐邵盯著她離去的背影,低頭笑笑。

彼時,越國公府芝蘭苑,一場雨水將歇,秦珩抱著妻子溫存,指腹沿著她柔婉的眉眼一寸寸摩挲,這時,韓柏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公子,聖上急召。”

秦珩神色頓時清明,抱著妻子的手一頓,沈知意飛快推了下秦珩堅硬的胸膛,“既是聖上傳召,那郎君快去吧。”

“等我回來。”秦珩也知這深夜而來的事不是小事,他摸了摸妻子柔順的頭髮,在她眼睫處親了一口。

沈知意輕聲叮囑,“外面還在下雨,郎君記得多添些衣裳。”

秦珩瞳孔更加溫和,再次上前親了她一下,“我儘早回來。”

待男人腳步聲慢慢消失,沈知意一手掀開被褥,走到窗牗前,抬頭看向外面急促的暴雨,她猜東宮應該是對殷卻下手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留下證據。

帝后恩愛,儲君一位牽一髮而動全身,一個國公府二公子的死並不能讓聖上廢掉太子的儲君之位,但此事足以毀掉太子在人前溫文爾雅、禮賢下士的形象,如果以後他再犯錯,那這些舊賬必定是要重新翻起來清算的。

女子杏眼朦朧如霧,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的。

子時二刻,秦珩來到皇宮,御書房中除了帝王,太子謝雲珏,還有淮陽王世子徐邵,以及一眾大臣。

正中央跪著身影狼狽,抖如糠篩的青州知府殷卻。

“秦大人來了。”

聖上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太子,你有沒有派人去暗殺青州知府殷大人”

“兒臣沒有。”謝雲珏走到中央,唇瓣輕抿,開始為自己辯解。

“太子殿下,做人可不能說謊啊。”徐邵冷笑一聲,“那群黑衣人死之前口口聲聲說是東宮派他們去的。”

“黑衣人說沒說孤不知道,但徐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孤,是不是在故意陷害孤”謝雲珏被人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也惱了。

“冤不冤枉太子殿下心知肚明,眼下整個京城誰最盼著殷大人去死,一目瞭然。”徐邵也不甘示弱,字字珠璣。

“兒臣並沒有派人暗殺殷大人,還請父皇還兒臣一個公道。”謝雲珏臉色淡漠,也為自己喊冤。

聖上卻是抬眼看向殷卻,問:“殷大人,朕且問你,越國公府二公子之死,你究竟是誰指使”

謝雲珏抬頭看了徐邵一眼,徐邵能將殷卻帶入宮中,必定指使對方開指證自己,今晚是他大意了,淮陽王府分明是想致自己於死地。

經此一事,他也不會再因為知知對淮陽王府留情面了。

謝雲珏眼裡一片冷漠。

接著,殷卻顫巍巍卻又堅定的開口:“是太子殿下。”

外面暴雨如瀑,殿中安靜如雞,聖上問:“太子,你還有何話要說”

柳丞相見狀馬上要上前,聖上抬了抬手,非要謝雲珏說,柳丞相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父皇,兒臣如今已是辯無可辯,但是兒臣並沒有派殷大人暗殺越國公府秦二公子,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害兒臣,從朝堂的那封信開始就是一個陰謀。”謝雲珏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想笑,他是怎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人人都要討伐他。

謝雲崇見狀在心裡直罵解氣,這個賤人也有今天,若不是時候不對,他簡直要拍掌叫好。

聖上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又看向秦珩,“秦大人你怎麼說”

秦珩垂下眼簾,絲毫不提秦賀還活著的事情,他儀態從容,語氣微淡,“聖上,凡事講究人證物證,微臣無話可說。”

聖上眼裡閃過一道流光,沉沉出聲:“傳朕口諭,太子心術不正……”

“皇上。”恰在此時,尚公公進來了,他對聖上說:“皇后娘娘聽說聖上這麼晚還在辦事,特意讓奴婢送來一碗蓮子百合湯。”

看著那一蠱熱湯,聖上閉了閉眼,“太子一時失察,犯下錯事,朕實感痛心,念其年少,特罰禁閉東宮半年,悔過自省。青州知府殷卻交由大理寺,查其貪汙受賄一事。”

“傳朕旨意,越國公府少夫人顧瑤出身書香之家,才貌雙全,堪為閨閣女子之典範,特封為三品誥命夫人,享朝廷俸祿,望爾夫妻和睦,琴瑟和鳴。”

“謝主隆恩。”

回去路上,六王爺謝雲崇越想越氣,涼涼開口:“瞧,咱們這位父皇對我的大皇兄還真是包容啊。”

他身邊的侍衛知道他一貫見不得太子殿下好,連忙寬慰一句:“興許也有皇后娘娘的緣故。”

謝雲崇哼笑一聲,帝后是少年夫妻,這情義自然要比旁人深厚,只是帝王最見不得皇子結黨營私,私自結交大臣,太子結交大臣證據確鑿,他那位父皇卻是輕易放過,簡直……

謝雲珏那個賤人命這麼好的嗎,怎麼都死不了。

等謝雲崇回到府邸,卻發現秦賀已經在正堂等著了,還整理了一個包袱,謝雲崇臉上的笑頓時消失了,“你這是做甚麼”

秦賀看他一眼,“回六王爺,現在事情已了,在下自然是要回越國公府。”

他還忘了這茬,謝雲崇勾了勾唇,“你要回越國公府是可以,但不是現在。”

秦賀已經習慣了這位六王爺的乖張,他不鹹不淡道:“那六王爺可否給在下一個準確的時間,在下已經在六王府待了大半年,也夠了吧。”

“我們六王府整日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秦二公子說這話,倒像是我們六王府沒招待好你似的。”謝雲崇白了他一眼。

秦賀說不過他,也索性不說了,“六王爺如此寬待,在下感激不盡,但是在下確實心憂家裡,還望六王爺成全在下一片孝心。”

說甚麼孝心,分明是為了一個女人。

謝雲崇:“等等,我去幫你將秦大人請過來,你左右不就是為了秦少夫人的事才發瘋,等我將秦大人請過來,你們兄弟可以好好聊聊。”

秦賀沉默了,他也想見見兄長,問問他為何要搶他的女人。

“公子,六王爺請您過去。”秦珩前腳剛回府,準備沐浴完去見妻子,韓柏神色複雜的敲了敲書房的門,“他說二公子想見您。”

秦珩鳳眸起了一層波瀾,他負手而立,身影如玉樹芝蘭,那樣的挺拔,“備車。”

六王府別的不多,就牡丹最多,從入門到後院全是鮮豔的牡丹。

秦珩負手來到一座涼亭,看到自己熟悉的堂弟,他語氣平靜,“二弟。”

秦賀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自己的大哥來了,他回頭看向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龐,忽然就笑了,“大哥還記得我這個弟弟,那大哥可還記得顧瑤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秦珩想說他當初讓顧瑤進門根本就沒打算好好跟她過日子,只是想安他祖母的心,等後面再把她送走,但時至今日,對方已經成了他的妻,他再說這話就太混蛋了。

於秦珩而言,妻子比兄弟還是要更重要的。

他薄唇輕抿,說:“二弟,在顧瑤這件事上,是我對不起你。”

下一刻,一記拳頭狠狠掃了過來。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來啦。

掉落100紅包。

ps:因為作者君昨天本來算的是更新3000+晚上12點更新,後來發現字數超了,就只能早上更新了,實在是對不起寶子們。

下一章明天早上9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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