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想要個孩子。”(一更……
==第四十二章:生個孩子==
這份疑惑一直持續到晚間, 直到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嗓音,“郎君有心事”
聞聲,秦珩臉龐瞬間溫和下來, 他對上女子柔婉動人的眉眼, 竟脫口而出,“表妹, 你相信鬼神之說嗎?”
沈知意心絃一緊, 睫毛輕輕顫了顫, 因為她睫毛很長, 所以看起來不是很明顯, 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記得她跟周奕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她就問了這麼一句話。
—你相信鬼神之說嗎。
只因沈知意並不是真正的顧瑤。
而今晚, 男人問她相不相信鬼神之說, 這怎麼聽都覺得瘮得慌, 難道他看出甚麼來了。
沈知意柔聲開口, 問:“郎君何出此言”
“就是有些事情捉摸不透。”秦珩一手撐著額頭, 一邊慢悠悠道。
且不說太子的那些書信是如何完全用太子的字跡去模仿的, 就說太子身邊的那個女人也是古里古怪, 如果找一個跟明珠郡主容貌相似的姑娘送到東宮,秦珩都不會懷疑,偏偏找的是一個性情相似、言行舉止相似的女人。
聰明如謝雲珏,都沒有察覺到一絲不對, 可見那個女人的好本事了, 不對,應該說她背後之人有好本事。
秦珩鳳眸一轉,落在眼前容色嬌美的女人身上,包括她的手鐲為何出現在當鋪, 為何是被一箇中年男人給典當的,只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有些事情秦珩不方便拆穿。
姑娘家臉皮薄,如果拆穿了,她肯定要跟他置氣了。
別看她外貌溫溫柔柔的,實際性情完全不是如此,她自己都沒發現。
秦珩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而沈知意則是輕輕眨了眨眼,眉眼帶著幾分對男人的關切,“郎君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興許吧。”她把他當甚麼了,他豈是那麼輕易累到的人,不過姑娘家性子單純,想不到那麼多也是正常的,秦珩哂笑一聲,問:“表妹喜歡孩子嗎?”
剛剛還在提鬼,怎麼這會兒又扯到生孩子了,沈知意心口一跳,她瞪大雙眼,低頭攪弄著手指,“我喜歡孩子,但是我怕疼,所以不想生孩子。”
開玩笑,如果有了孩子,那等事成之後,她還能走得掉嗎,沈知意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究竟是誰。
原以為這個話題到此就結束了,誰知男人附和的點了點頭,“這樣啊。”
可隨即,男人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低沉,“可是我想跟表妹有個子嗣。”
今晚月色很好,月明星稀,周遭一切都很安靜,心底對眼前女子的愛意也如潮水一般湧上來,男人俊美的眉目愈發溫和。
她即將成為他的妻子,夫妻之間,應該琴瑟和鳴,相守白頭,他不希望他們之間會出任何意外,意外這個詞如果出現在他們的姻緣裡,秦珩是無法忍受的,或許有個孩子,他們的姻緣就不會那麼不牢固了。
像她這種性情柔軟的女子,就算哪一日不想要他了,那總不會不要孩子吧,要孩子,那就自然不會輕易忘了孩子的爹。
大概沒有料到男人會將話說的這麼直白,沈知意輕輕蹙了蹙眉,一時沒有說話,準確的說,是沈知意不知道說甚麼。
她垂頭盯著名貴的地毯,既不說話,也不看秦珩。
還是年紀太小了,秦珩想。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下袖口,仰頭飲下一杯茶,朝一直盯著地毯的女子走去。
“夜深了,休息吧。”
沈知意剛抬起眼,就被男人打橫抱起,原以為會去床上,誰知男人將她抱到了曲水悠悠、熱氣騰騰的溫泉池,熱水的霧氣席捲而來,沈知意伸手按住男人的手臂,解釋,“郎君,我剛剛已經沐浴過了。”
“我知道。”秦珩低頭看她一眼,語氣平常且溫和。
你知道那你還不趕緊將我放下來,沈知意在心裡腹誹一聲。
“我記得為了第一次圓房,表妹看過許多話本子”女子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見她惱怒,秦珩輕輕笑了笑,道。
“難道郎君沒有看過嗎?”他這是在嘲笑她,沈知意狠狠挖了他一眼,反唇相譏。
“我自然是看過的,這不是想跟表妹探討一下,第一次嘗試,要是做的不好,還請表妹多多指教。”秦珩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說著,他輕車熟路的解開女子粉色外裳,接著是裡面的褻衣褻褲,最後是她繡著海棠花的肚兜,秦珩有一瞬間的失神,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發現她也很喜歡海棠,裡衣繡著海棠,平日裡戴的雲步搖也是海棠花樣,她嫁過來的日子也巧,正是海棠花即將盛放的時候,所以芝蘭苑的偏房窗臺總是會擺著海棠花。
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秦珩都記得很清楚,所以這些真的是巧合嗎。
他盯著她的胸口發呆,一陣冷意席捲而來,幾乎要驅散整個溫泉池的熱意,沈知意輕聲喊:“郎君。”
秦珩回過神,為自己突然的懷疑感到好笑,她是個何等柔弱的女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怎麼會跟她有關,他還是好生與她享受這漫漫長夜才是。
他眉梢輕挑,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我幫了表妹,禮尚往來,表妹是不是也應該幫我”
他今晚的情緒很是不對,這是沈知意的第一反應,沈知意也沒扭扭捏捏,素白的小手勾上他的玉帶,手腕靈動的一扯一拉,玉帶就開了,他的外袍鬆鬆垮垮的掉下來,秦珩將人往懷裡摟了摟。
直到坦誠相見,秦珩笑問:“表妹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沈知意輕輕閉了閉眼,“上面。”
水裡不好借力,秦珩表示理解,於是溫泉池就是這樣一副景象,容顏清雋如畫的男人靠在溫泉池的池壁上,懷裡抱著一個冰肌玉骨的女子,他雙手按在女子的細腰上,時不時將她向上掂了掂,再放下來,女子身子顫慄的厲害。
再水中,一切的感覺越發清晰,女子身子本來就敏感,再配合溫泉池水的衝擊,就更敏感了。
她哆嗦著摟住男子的腰身,額頭出了很多汗,等男子將她從水中撈出來的時候,她手腳發軟,踉蹌了下,男子卻心情大好,眉目愉悅,在她朱唇上輕啄了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哪句話刺激到男人了,今晚他的花樣格外多,先是在溫泉池,接著是在靠近窗戶的炕上,一陣陣涼風順著窗戶的縫隙吹進來,男子動作更重了。
接著是床榻,秦珩再次衣冠楚楚的問懷中女子是想在上面還是下面,沈知意嗓音已經啞的說不出話來了,她指了指被褥,秦珩表示理解,動作溫柔的將她按在床榻上,隨即覆了上去,他堅硬白皙的胸膛上全是抓痕,背上也有幾道。
……
黑色雲層即將散去,三更天了,屋內的動靜還在繼續,只聽男人用慢悠悠的語調道:“我喜歡聽表妹的聲音,表妹不要忍著。”
這個混蛋……
已經說不出話的沈知意在他後背上狠狠撓了一下,秦珩悶笑一聲,這次大發慈悲的放開她,他安撫的將她抱在懷裡,摸著她的脊背,等她身子顫得沒有那麼厲害,才起身下榻去給她倒水。
沈知意捏起一截被角,將自己整個人給矇住,已經不想理人了。
不行,她今晚必須要他將那個故事講給她聽,女子杏眼裡含著細碎的光芒,像一團明亮的火焰。
秦珩也知道今晚的自己有些衝動了,非常配合的喂她喝水,知道姑娘害羞,他還換了一床金絲鴛鴦被,她說一句他就答一句,還保證以後一定會剋制,一晚最多隻兩次,她不想他就不會逼他。
眼瞅著時機差不多了,沈知意將腦袋埋在他懷裡,說自己也有些睡不著了,秦珩剛想問她要不要下棋,女子已經先開口,眼巴巴的瞅著他,“之前郎君說要給我講個故事,是甚麼?”
秦珩本來是準備等立妻流程結束之後再告訴她,現在一想,她本來就是他的妻子,早說晚說也是一樣的,秦珩問:“你聽說安國公府嗎?”
沈知意輕輕蹙了蹙眉,說:“就是昭化四年被滿門抄斬的安國公府”
“正是。”秦珩一邊順著懷中女子毛絨絨的烏髮,一邊回答。
沈知意呼吸發緊,自從醒來之後,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人提及她的家人。
“怎麼了?”秦珩再次低頭,打量著她的神情,另外一隻大手放在了她的心口上,輕輕摸了摸,“表妹,你心跳的很快。”
談及安國公府,她就這麼激動,秦珩皺眉。
“可能是有些熱,郎君接著說吧。”沈知意竭力調整呼吸,輕聲說。
“安國公府是清流之家,關係沒有我們越國公府那麼複雜,安國公是武將,一直在外征戰,守衛邊疆,鮮少回京城,安國公夫人也是武將之女,擅兵劍,當初兩家結親,在京中極為轟動。”秦珩慢慢說。
作者有話說:來啦,掉落100紅包。
晚上9點左右準時加更,明天中午12點一更,明晚9點二更,下週估計可以寫到掉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