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正式扶為正妻。”(二……
==第四十章:接上章==
以謝雲珏的地位及疑心程度, 若是看到一個與她言行舉止相似的女子第一反應定不會是慶幸、迷戀,而是懷疑,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插奸細在他身邊, 畢竟明珠郡主的容貌性情京中之人是知道的。
但有些東西世人不知道, 那就是沈知意與謝雲珏相處的過往。
之前宮中皇后娘娘曾告訴沈知意世人之心難測,尤其是男人的心思, 更是詭譎多變, 所以對於女子來說, 即便是日後跟一個男人成了夫妻都不能將所有的底牌都告訴對方, 否則將來對方一旦變心, 付出所有的女子將會輸的一敗塗地, 一無所有, 因此在謝雲珏面前的沈知意是單純善良、生動活潑、偶爾還有些倔強的, 婉婷要擔任的就是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角色。
角色扮演好了, 那就需要一個身份, 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
家道中落的官宦小姐, 天真善良但又帶著幾分堅韌, 不行, 青州知府即將被押解回京,此時此刻,謝雲珏肯定對青州知府恨之入骨,若是讓他知道婉婷跟青州知府曾經是青梅竹馬……
沈知意很快就否決了這個身份, 那江湖遊歷、天真單純的小師妹呢, 沈知意望向了眼前明豔動人的婉婷,搖頭否決了,婉婷沒有武功這一樁就足夠惹人懷疑了,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來圓, 她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沈知意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到婉婷用甚麼樣的身份出現在謝雲珏面前最為合適,就在她沉思發呆的同時,一道道精緻的膳食被呈上桌,婉婷親自幫她倒一杯酒,假裝不經意的問上一句,“小姐是有甚麼煩心事嗎?”
沈知意:“可能是因為最近天熱,人沒甚麼胃口。”
婉婷笑,“奴最近新學了一首曲子,《無錫景調》,如果小姐喜歡聽的話,奴可以彈給小姐聽。”
沈知笑著點了點頭。
婉婷便去準備古箏了,看得出來她是學過古箏的,每一個調子都彈得極準,曲風歡快,彷彿一幅江南春景圖已經展現在人眼前,沈知意眼睛倏然一亮,她知道甚麼身份適合婉婷了。
女子記得左都御史的二小姐曾跟她說她有一個表姐,名喚金如意,江州人,是家裡最受寵的姑娘,家裡有甚麼好東西都緊著她,包括她後來的夫婿人選,也是精挑細選,偏偏她表姐是個不受約束的性子,在兩家即將定親的前一日跑了,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如果婉婷借用金如意的身份,那她一切的行為就都說的過去了,而且左都御史已經致仕,就算謝雲珏之後派人去查也無妨,因為只要這個人跟明珠郡主身邊的人無一絲關係,也跟皇室皇子、朝堂官員沒有干係,謝雲珏都不會警惕。
他謝雲珏能挖她們安國公府的人,那她派去的人也能挖他的秘密,就看他謝雲珏面對他所愛之人的影子,這所謂的愧疚跟痛心會有多少了。
沈知意眼尾輕輕向上勾了勾,她在想,她確實算不上一個好人,可是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她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也不得不利用一些人,一些事。
等婉婷彈完曲子,沈知意隨手指了下桌面一道牡丹盛開的菜式,笑問:“這道菜叫甚麼”
婉婷:“玲瓏牡丹膾。”
沈知意:“這是你們醉仙樓新出的菜式嗎?”
婉婷再點頭,“是。”
沈知意歪了歪腦袋,好奇問:“不知這道菜的做法是甚麼?”
婉婷對上她那雙好奇的眼,低頭,“此事奴也不知,不如奴去幫小姐問問。”
沈知意笑著說了聲“好”。
春姜也覺得桌上幾道菜,就屬這道牡丹花形狀的菜式最好看也最讓人有食慾了,她湊過去看,“這道菜好像是用魚片做的。”
沈知意嘴角輕彎了下,“是魚。”
這道菜是宮廷的御膳房才能做出來的菜式,沈知意當然吃過。
少頃,婉婷敲門進來,“我們少東家說了,醉仙樓的菜式做法都有其獨特的秘方,不外傳,小姐如果想知道,先付一百兩銀子,可以去後面的庖廚,有廚師教小姐如何做,但是隻能由小姐一個人進去。”
她們小姐這樣的身份,怎麼能進庖廚呢,春姜瞪大了眼,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沈知意已經答應了,“那就帶路吧。”
春姜只得跟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小姐自從進了越國公府之後膽子越來越大了,不過總歸是好事。
婉婷帶她們去一樓,彎彎繞繞的,跟個迷宮似的,等到庖廚外面,婉婷停下腳步,說只能沈知意進去,春姜便在外面守著了。
而庖廚裡面,其實就跟正常的廂房一模一樣,根本就不是做菜的地方,做菜的地方其實在另外一頭,屋裡,周奕轉過身,狹長的桃花眼直直落到沈知意身上,嗓音有幾分低啞,“郡主。”
沈知意對著他輕輕一笑,“周奕,你將婉婷教的很成功。”
周奕眼睛亮了下,笑著拱了下手,“能為郡主分憂,是周奕之幸。”
沈知意扭頭看向婉婷,神色一瞬間變得很認真,她一字一頓道:“婉婷,接下來我與你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住。”
婉婷身體猛地一僵,有些緊張,但又有些激動,她點頭,“小姐請說。”
沈知意閉著眼睛開始回憶與謝雲珏相處時的點點滴滴,每回憶一次,她胸口的噁心感就多上一分,而她每說一句,婉婷就心驚一次,因為她能感覺到眼前的小姐對太子殿下可謂是非常瞭解,不然怎麼能對太子殿下的日常習慣都如此清楚。
而她讓她做的事情像是另一個女子已經做過的。
聽眼前是小姐讓她六日之後抱著貓去荷花潭,婉婷瞪大雙眼,忍不住問:“那如果六日之後,小姐說的那個貴人沒有去荷花潭呢”
沈知意笑了笑,“如果她未去,我會另想辦法。”
因受秦賀一事牽連,謝雲珏已經被聖上責令在府中面壁思過,且不說他不會出來,就算出來也不會堂而皇之的,沈知意無法監控他甚麼時候出府,如此就只能從紫陽公主身上下手了,紫陽公主每年的五月十五都會跟沈知意去荷花潭划船摘蓮蓬,然後將剝好的蓮子拿來煮茶,再即興作詩畫畫,這也是京中女子的愛好了。
沈知意在賭,賭一個人的習慣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如果紫陽公主還記得她的知意姐姐,那她肯定會去故地重遊,懷念她跟她知意姐姐的過往;如果她不記得,她也不會有去與不去這個苦惱了,說不定就隨本心去了。
對上她那堅定的眉眼,婉婷也沒有甚麼擔心與不擔心了,她點點頭,“奴知道,奴必定不會負小姐所託。”
沈知意看著她,說:“我相信你。”
她說那日她也會去。
只是在婉婷離開之前,沈知意還是提醒她一句,“如果你後悔了,隨時都可以離開,青州知府不日將到京城,如果他最終沒有受到任何懲罰,我也會想辦法將他帶到你面前,任你處置。”
婉婷盯著眼前的小姐看了許久,她還是那句話,“婉婷落子無悔。”
等沈知意從醉仙樓出來,已經是傍晚了,與此同時,秦珩負手立於窗前,溫潤的眉目稍沉,不知在想些甚麼。
韓柏也看出自家公子有心事,正準備問,公子開口了,“韓柏,你覺得要將張成還活著的訊息告知淮陽王府嗎?”
張成是安國公府的管家,當初追蹤張成的三波勢力中有一波就是淮陽王府,按說將張成交給淮陽王府其實是最合適的,只是秦珩自己過不去一個坎,那就是當初沒有從牢獄中將明珠郡主救出來,這份愧疚持續至今,所以在抓到張成之後,秦珩想的全是如何從張成嘴裡撬出他的所謂證據是從何而來,竟然忘記淮陽王府的人也一直在關注安國公府的舊案。
韓柏也認真的思索,思索一番之後他道:“淮陽王府是安國公夫人的母族,按說此事是應該告知對方的,只是眼下那張成生命垂危,是死是活還不知曉,不如等對方情況穩定再通知淮陽王府的人。”
雖然自家公子對安國公府盡心盡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公子是安國公府的女婿,對岳丈家如此盡心,但是公子畢竟只是個外人,此事最終還是要交給淮陽王府去解決。
秦珩若有所思,同意了這話,這時,管家進來了,他說“顧姨娘回來了。”
秦珩微微蹙了蹙眉,“怎麼這個時辰才回來,她今日去了何處”
管家:“聽馬伕說顧姨娘從公主府出來之後,就帶著春姜去了醉仙樓。”
又是醉仙樓……
他已經讓國公府的廚娘學了醉仙樓的那些招牌菜,她這麼還要去醉仙樓,那醉仙樓就有這麼好。
秦珩擺了擺手,等管家退下之後,他將目光移向了韓柏,“你去把她身邊的侍女給我叫過來,就說我有些話想要問她。”
韓柏抱拳,腳步剛出門,公子又出聲攔住了他,“等等。”
韓柏一臉的疑惑。
燭光之下,年輕公子眉目如畫,神色淡定,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她只不過是去醉仙樓用了個膳,他就草木皆兵,還要去盤問她的婢女,實在不是君子所為,就算醉仙樓背後的關係不簡單,也跟她一個身無寸鐵之力的女子無關。
他自己率先起了身,“去芝蘭苑。”
韓柏:“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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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之後,便是五月中旬,京城天氣已經是有些燥熱了,光是在院子走幾圈就是滿頭大汗。
一大早,紫陽公主就帶人去荷花潭摘蓮蓬,興致很高,船伕是荷花潭的主人,生得唇紅齒白,說話也幽默風趣,誇讚之語讓紫陽公主很高興,但即便對方再好,在紫陽公主心裡也不如一個人。
於是等畫舫靠岸之後,紫陽公主就呵斥對方退下了,四名婢女在幫她打扇,她漫不經心的坐在亭子裡剝蓮子,自成一道景色。
就在這時,她身旁的婢女面色突然變了,聲音緊了緊,“公主。”
“怎麼了?”紫陽公主抬了抬下巴。
婢女拿手指了下門口的方向,“那……那不是越國公府的顧姨娘嗎?”
紫陽公主微微眯起眼,抬眼望過去,來人不是她熟悉的那個賤人還是誰。
她今日穿著一襲粉色軟煙羅裙,頭髮挽成靈蛇髻,兩鬢插著海棠珠翠步搖,眉眼自有一股清麗在,更不用說那精緻的鵝蛋臉,白嫩的面板,紅潤飽滿的唇瓣,真真是渾身上下都寫著“勾人”兩個字。
這個賤人,竟然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
一想到那日母后跟她說秦珩哥哥在父皇面前說等她懷上身孕就抬她做正妻,讓她不要鬧了,紫陽公主就心氣不順,她母后竟然為了一個身份低賤的女人而枉顧自己女兒的親生幸福,何其諷刺啊。
她所有的不幸都是眼前這個女人造成的。
紫陽公主氣血上湧,將蓮蓬往旁邊一扔,氣勢洶洶的衝向了那一對主僕,今日她來的正好,她正好新仇舊賬拿來一起算。
沈知意餘光看到了,但她沒有躲。
她過去之後就是一巴掌朝沈知意打了過去,“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出現在本公主面前。”
沈知意偏過頭,紫陽公主的巴掌從她的右臉滑過,不重,但她面板嫩,還是留了印子,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頰,抬眼看向氣勢洶洶的紫陽公主,臉色很平靜,對上這雙平靜的眼,紫陽公主竟生出一種畏懼的心理,因為對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可春姜已經急了,她出言質問:“紫陽公主怎麼打人”
聞言,紫陽公主頓時挺直了腰板,還想再打,而這次沈知意已經伸手捏住了紫陽公主的手腕,她捏的位置極其巧妙,正是紫陽公主的脈搏,她力道每重一寸,紫陽公主就多疼上一分,疼得她腰肢發麻,目眥欲裂,紫陽公主瞪大雙眼,拼命的要甩開她的手,“你這個賤人,放開我。”
其他人也懵了,竟無一人敢上前。
沈知意輕輕抿了抿唇,姿態放的極低,再配上她的長相,格外的柔弱,格外的楚楚動人,她說:“我與公主無冤無仇,公主卻屢屢與我作對,但我不是泥做的,如果公主再欺負我,我自然也要向宮裡的陛下跟皇后娘娘給我個公道。”
紫陽公主頓覺荒唐,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她是用甚麼樣的身份來跟她這個嫡出公主說這話的,她冷笑,“你一個妾室,連入宮的資格都沒有,你如何去找父皇跟母后討公道”
沈知意也笑了,她捏紫陽公主手腕的力道繼續加重,但不會留下任何印子,“公主若是不信,可以試試看。”
紫陽公主信不信另說,她的手腕已經疼的沒有直覺了,她之前還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賤人,只會勾引人,如今竟覺得她就是個瘋子,她的珩哥哥怎麼會看上這種瘋子的,她咬牙,“你放開我。”
“那公主發誓日後不會再來招惹我,我就放開公主。”沈知意還是沒有放開紫陽公主,她輕聲說。
這個瘋子,瘋子,瘋子……
紫陽公主在心裡狠狠的咒罵她,但想到自己已經失去知覺的手腕,紫陽公主還是妥協了,“我發誓日後不會再招惹你。”
沈知意心裡的一口氣終於順了,她放手之前再次將紫陽公主手腕的脈搏狠狠一捏,看到紫陽公主白眼一翻才放開了她,然後規規矩矩的福了福身,帶著春姜離開。
其他人此時也反應過來,擁了上來,“公主沒事吧?”
“你們說呢?”紫陽公主恨不得給她們一人一記耳光,但她的手已經疼的抬不起來了,她惡狠狠的甩了下手,正要回公主府,一隻毛髮雪白的白貓突然從花叢中竄了出來,紫陽公主胸口的一口氣正愁發不出來,她咬牙切齒,“這哪來的賤貓”
正要讓人將貓給捉過來,一個身著紅裳的少女跑了過來,她將白貓摟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她的毛髮,安撫它,“穗穗,怎麼又亂跑。”
“它叫穗穗”紫陽公主臉色一僵,心口的火氣瞬間就消失了,她眼神微動,出聲詢問,這個“穗穗”她可太熟悉了,知意姐姐之前收養了一隻流落在外貓,也叫穗穗。
“是。”聽到有人與自己說話,婉婷抬起眼,笑著回答,海棠花鈿,烏髮雪膚,等看清她妝容長相的紫陽公主臉色愈發僵硬,“知意姐姐。”
可一喊出口,紫陽公主就覺得不對,她的知意姐姐已經去世好幾個月了。
而對面的女子雖然跟她知意姐姐言行舉止相似,有一隻跟知意姐姐名字一樣的貓,其實二人長相是不一樣的。
對面紅衣女子眼裡也有幾分迷茫,可能是因為禮貌,她還是莞爾一笑,“姑娘怕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知意姐姐。”
紫陽公主看著她莞爾的笑容,臉上的迷惘越深,因為她的知意姐姐也總是用這幅寵溺的目光看著她,明明她們年紀相仿,卻像個姐姐一樣包容她,她是這世上比她哥哥還疼她的人。
紫陽公主臉上露出嬌俏的笑容,明顯是在跟婉婷示好,“你是哪家姑娘?我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婉婷垂了垂眼,“小女子是江州人。”
剩下的她就不欲再說了,但從她的衣裳材料還有她的氣質來說,她家裡條件是不差的。
紫陽公主抿了抿唇,心裡忽然生出一個荒誕的想法來。
她知道她的哥哥跟太子妃不睦已久,也知道哥哥心裡一直忘不了她的知意姐姐,她的哥哥實在是過得太苦了,如果能有一個跟知意姐姐相似的女子陪在他身邊,他是不是就不那麼孤單了,紫陽公主顧不得手中的疼痛,朝她走了過去,“如果姑娘沒有別的吩咐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紫陽公主出聲攔住她。
婉婷心跳如雷,抱著小白貓退後半步,她今日就要成功了嗎。“姑娘可還有其他吩咐”
紫陽公主擺出和善的姿態,“今日既然在此相遇,那就代表我跟姑娘有緣,不知姑娘願不願意隨我去我的府上喝盞茶,也當交個朋友”
婉婷做出退避的姿態,有些警惕的問:“不知姑娘家在何處”
紫陽公主:“我家在城西,府裡就我一個人,姑娘放心。”
婉婷似是有些為難,看了一眼紫陽公主之後,道:“那我要帶我的婢女一起過去。”
這個婢女是小姐為她準備的,可以方便她往外面傳遞訊息。
紫陽公主笑意漸濃,上前握住她的手,“這是自然。”
她相信哥哥等會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再說沈知意離開荷花潭之後心裡一直惴惴不安著,因為她有些擔心婉婷一個人搞不定紫陽公主,失去了紫陽公主這個翹板,下一次想要再找機會就只能從謝雲珏身上下手了,而且還不能失誤。
而春姜正拿著毛巾替自家小姐揉臉,雖只有一點紅痕但落在她們小姐臉上還是觸目驚心的很,她們小姐本來是聽說荷花潭的蓮蓬開的很好,想要親自摘點蓮蓬回去給老太太熬蓮子湯,誰知道一出來就碰上紫陽公主這個煞星,也是倒了黴了。
沈知意仰頭望著車廂頂端,幸好今日男人休沐在家,不然她有些擔心等晚上見他臉上痕跡就沒了,因為她今日就要向男人提她的要求了。
她先前想離開越國公府的念頭何其強烈,如果沒有一個前因,貿然跟男人提正妻的事,男人肯定以為她是中邪了,亦或者是另有所圖,只有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她再提這事,一切就會顯得合情合理了。
沈知意是幸運的,因為她一回芝蘭苑男人已經在屋裡處理公務了,這幾日他們關係明顯緩和不少,男人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與女子培養培養感情。
看到他,沈知意下意識的偏過頭,秦珩見她姿態閃躲,微微蹙了蹙眉,站起身。
再看本該去摘蓮蓬的二人手裡一個蓮蓬也沒有,秦珩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鳳眸漆黑如深潭,似有一團風暴在迅速蔓延,他走到女子面前抬起她偏到一旁的臉,本來白淨無暇的小臉此刻出現了一道極淺的紅印,“誰打的”
他在想這世上竟然有不長眼的敢動他的人。
沈知意卻是不答,只是扯住他的袖子,含著一彎秋水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之前郎君與妾說想給妾正妻之位,不知此言可還算數”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來啦。
掉落100紅包,下一章明天晚上12點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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