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生病
被趙凜天狠狠折騰過後, 聞青穗病了，突發高燒，人燒得迷迷糊糊, 意識不清。
趙凜天見他把人折騰病了, 甚麼怒氣都沒有了，這幾日親自照顧夫人，親手喂藥, 人燒得厲害，藥喝不進去，他就用口渡，小娘子雖小，但聰明得很，知道是她把她孃親弄病，一見到他過來就想把他趕出去，不讓他碰她孃親。
夫人生病第五天，才開始好轉。
趙凜天也鬆一口氣, 傳言大燕過的老皇帝病危, 他開始忙著跟屬下商討繼續進攻作戰計劃。
夫人惱他, 不想見到他, 他就先不打擾夫人，給夫人靜養清靜的空間。
……
“夫人，該喝藥了。”
巧芙端來一碗溫熱的退燒藥，聞青穗連喝好幾天苦澀的湯藥, 一聞到藥味就受不了, 但還是硬著頭皮接過，屏著一口氣喝掉，喝完後連忙拿蜜餞塞進嘴裡。
顧藹聞在一旁偷笑, 她上輩子生病的時候，孃親總是跟她說良藥苦口，她不肯喝藥的時候，孃親還會強行餵給她，她還以為孃親自己不怕喝藥呢，原來孃親也是怕喝藥的。
她見孃親喝完藥後，她趴在孃親的腿上，說道：“孃親，你得快點好起來。”
“放心吧，孃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聞青穗已經沒有前幾日那麼難受了，燒也退得差不多，讓她生病的人這幾日沒往她面前湊，病就好得快，她摸了摸女兒的頭。
顧藹聞靜靜趴在孃親的腿上，過一會兒跟孃親一塊用完午膳後，她才回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間後，她見黃鸝姐姐在繡荷包，黃鸝姐姐常常做針線活，前些日子還給她縫了一件褙子，說是天冷可以穿。
顧藹聞只是看一眼黃鸝姐姐在繡甚麼就沒太在意，她回到自己床上睡一覺。
又過去十幾天，孃親已經痊癒，顧藹聞每日過去孃親那屋，跟孃親說說話，她聽說趙叔叔又要打戰了。
她知道過不久，連信都都會被趙叔叔攻下，正因為信都被攻下，爹爹他們被迫轉移，她們即便是到了信都，也找不到爹爹他們了。
顧藹聞也不敢攛掇孃親再去找爹爹，怕趙叔叔又生氣折騰孃親，更何況如今的趙叔叔已經不大可能讓孃親單獨出門了。
這世道只會越來越亂，目前她們待在趙叔叔身邊至少是安全的。
孃親跟她一塊看書時，十幾日不見的趙叔叔過來，顧藹聞見到孃親身子一僵，看上去有點怕趙叔叔，她就忍不住張開雙手擋在孃親面前：“趙叔叔，我孃親不想見到你。”
趙凜天看一眼夫人，夫人垂眸，沒有看他，他想他還是嚇到夫人了。
“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擾夫人的清靜。”
顧藹聞見趙叔叔就這樣離開，心裡還有意外，她還以為趙叔叔會強硬地留下來呢。
趙凜天剛走出房間，迎面有一個丫鬟叫他，是小娘子身邊的丫鬟。
“宗主，我知道宗主又要領兵作戰了，我給宗主繡了一個荷包，還請宗主笑納。”
趙凜天記得這個丫鬟叫黃鸝，他隨意取的名字，他見小娘子身邊沒人伺候，吩咐衛宏琦再去買兩個丫鬟進府伺候小娘子。
他接過那個荷包，荷包上面繡著平安二字，這荷包要是夫人繡的，他會非常開心，可惜夫人不會親手給他繡荷包，他見對方含羞帶怯的樣子，一眼看穿對方的心思。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多謝後就走開。
等到傍晚，天黑後，整個府邸也靜下來，趙凜天從玉安院過去蘭馨院。
“宗……”
他讓丫鬟別出聲，他無聲地走進去，夫人也準備歇下了，烏髮披散下來，穿著單薄的裡衣，一見到他，夫人瞳孔瑟縮一下，眼裡閃過畏懼。
趙凜天上前安撫道：“夫人不用害怕，我只是想過來看看夫人。”
“那你看完了，可以離開了嗎？”
趙凜天假裝沒聽懂夫人趕人之意，他直接坐在床邊，很自然地脫掉靴子。
“你要在這裡歇息？”
趙凜天點頭：“夫人不用害怕，我不會碰夫人，我只是想離夫人近一些。”
聞青穗剛想越過他下床，她才不要跟他同床共枕，只是腳還沒落地，腰就被箍住又被輕摁到床上。
“我真的不會動夫人，但是夫人要是亂動的話，那就說不準了。”
聞青穗頓時不敢亂動。
“夫人，後日我要領兵攻打博陵，在博陵沒攻下之前，我便不會回來河間，夫人跟小娘子安心在這府邸住下，等我勝利歸來的訊息。”
聞青穗這才正視他，這是又要打戰了，一打戰就註定有很多條人命要犧牲，她剛穿來時見到那些屍體還歷歷在目。
“要多久？”
“我希望能在十天之內攻下博陵，夫人不用擔心，這府邸我也會讓人重兵把守，不會讓夫人跟小娘子陷入險境。”
聞青穗幾次動唇，想說甚麼又不知該說甚麼。
趙凜天直接傾身過去在夫人的臉頰處落下一吻，“夫人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聞青穗想說她才沒有擔心他，不過她知道他要是死了，他手底下那麼多兵將會群龍無首，最後可能也難逃一死，等於是很多人的命系在他身上。
“夫人歇了吧。”
聞青穗不得已又跟他躺在一張床上，不過她貼著床壁，不想靠近他，她雖然病癒，但身子還比較虛弱，抵擋不住睏意，她睡著了。
睡著前，她知道趙凜天又把她摟過去。
……
趙凜天真的帶著人離開河間，準備攻打博陵，她們留在府裡。
沒人跟她們說前方戰報如何，聞青穗只隱隱聽說大燕國內部大亂，因老皇帝病危，而老皇帝底下有三四個兒子在爭搶皇位，趁著大燕過自己內亂，趙凜天才做出攻打博陵的打算。
她雖不懂打戰，但他知道博陵離都城信都很近，趙凜天若是再拿下博陵，信都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她們不能出府，每日在府裡其實也沒有太多事情可做，聞青穗有時候教女兒識字，有時候跟巧芙她們做一些針線活。
巧芙讓她給趙凜天做一身秋衣，等趙凜天回來看到應該會很開心，聞青穗自然沒做，她只給女兒做秋衣。
趙凜天離開第九天就傳來拿下博陵郡府的訊息，郡府拿下，整個郡城可能就無力抵抗了。
晉朝危在旦夕，已經無力迴天，就不知道趙凜天是不是下一個一統江山的人。
如今大燕國四分五裂，各勢力盤踞著自己的地盤，這戰亂不知何時才能真正結束。
等到第十五天，趙凜天就回到河間，聞青穗還在給女兒做秋衣就聽到趙凜天回府的訊息。
沒一會兒，趙凜天就出現在她面前，一身盔甲，好似急著趕回來。
“夫人，我回來了。”
聞青穗感受到他語氣的激動跟大勝仗的喜悅，不好在這種時候給他冷臉，她還是擠出笑容衝他笑了笑，道一聲恭喜。
“夫人這兩天收拾收拾東西，隨我到博陵。”
趙凜天知道自己註定要四處征戰，他不可能留夫人在河間，他要夫人追隨著他，他上前，擁住夫人，沒等夫人的同意就攫住夫人的紅唇。
威猛高大的男人強勢地吻下來，不容拒絕，聞青穗想推拒都沒有辦法，只能被迫承受。
巧芙她們低下頭，默默退出去。
“趙凜……趙凜天……”怕趙凜天又傷害她，聞青穗還是忍不住出聲叫停。
趙凜天見夫人害怕，上兩次的陰影還在，只能停下來，緊緊地摟著夫人，頭埋在夫人的肩頸上，低聲道：“我只是一時激動，還請夫人見諒。”
“你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做。”
趙凜天笑了笑，順著夫人道：“夫人說得對，我先走了，夫人讓人收拾東西吧。”
事實上聞青穗本來以為沒有多少東西，但是巧芙她們收著收著，她發現短短兩個月就積攢下這麼多東西。
她跟女兒說要去博陵時，女兒似乎並不驚訝，也沒有哭鬧，說孃親在哪，她就在哪。
顧藹聞知道趙叔叔最後會攻下信都，拿下博陵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趙叔叔如今兵力強盛，正處於勢不可擋的階段，而趙叔叔去哪都會帶著孃親，她們娘兩有幾年時間是隨著趙叔叔四處征戰的，她當然不意外。
花了兩天時間收拾東西，她們很快就隨著趙凜天上路，巧芙跟巧蓉依舊跟著孃親，紫鵲也依舊跟著她，只是黃鸝被落下了。
顧藹聞上路時才意識到黃鸝姐姐沒隨她們一起，她問紫鵲姐姐時，紫鵲姐姐說黃鸝姐姐捨不得她的家人，不願意離開河間。
她看出紫鵲姐姐在說謊，沒說實話，她一個三歲的小孩不好裝大人逼問紫鵲姐姐，她私底下偷聽到紫鵲姐姐跟巧芙姐的對話才知道是趙叔叔不願意讓黃鸝姐姐跟著她們，巧芙姐姐說黃鸝姐姐有別的心思被趙叔叔察覺了。
她頓時明白了，黃鸝姐姐想當趙叔叔的枕邊人，其實上輩子，她就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在趙叔叔身邊伺候的丫鬟有些存了別的心思，孃親都沒有察覺，最後還是趙叔叔處理的。
顧藹聞明白趙叔叔這種位高權重，又相貌堂堂的男人，不可能沒有女子覬覦，還好趙叔叔在這一點上是好的，他自從要了孃親後，身邊便只有孃親一人，不然孃親這麼善良，哪鬥得過那些鶯鶯燕燕。
顧藹聞也不覺得難過，她身邊有紫鵲姐姐一人也夠了。
她們一行人跟著隊伍在路上行駛了兩天就到博陵的郡府安平，開始在安平安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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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睜眼，她發現躺在她身邊的男子之一是清太子胤礽，胤礽荒淫無度，才會出現如此不堪的一幕。
……
第N次睜眼，葉兮兮每次都活不過三日，被康熙N次杖斃，始終無法救下自己，於是她放棄掙扎，躺平了，愛誰誰，反正都會重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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