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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034 入V長章

第34章 034 入V長章

趙凜天見夫人穿著薄紗一樣的衣裙, 胳膊跟腿都露出來,身段若隱若現,要不是夫人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他真懷疑夫人是存心勾引他。

夫人想去信都, 是因為夫人的夫君在信都嗎?信都離河間不遠,夫人說不定真是偶然出遊到河間的。

信都顧氏一族怕是更多了,真要查夫人的夫君是誰不是易事。

“夫人, 該歇息了,你是要一直站在那嗎?”

聞青穗聽出趙凜天話中的調侃,她不是不想走近,只是她一走近就免不了被吃的後果。

昨晚他願意放過她一回,今晚就不一定了,聞青穗像是烏龜慢爬一樣一步步挪到床邊。

趙凜天直接擁住夫人,感覺到身前的人嬌軀一顫,他輕笑出聲:“夫人,我們已經歡好纏綿過那麼多回, 夫人怎麼還是一副怕我的樣子, 我有那麼可怕嗎?”

他是真的可怕, 尤其是在床上, 有幾次她都沒法承受住他,想喊停,但這人似沒聽到一樣一意孤行,每次結束後, 她都覺得下面作疼, 他人高高大大,那炙熱的杵件也比一般人也要粗.長,每次跟他在一起都覺得在受罪。

半響, 夫人沒出聲,趙凜天咬了咬夫人的耳朵,啞聲道:“夫人,怎麼不說話?”

“我……我……”聞青穗不知為何結巴起來,“天這麼熱,宗主大人還是別貼著我,我們兩都會熱出汗的,汗黏在身上不舒服,況且宗主大人身上的傷還沒好,應該當心傷口,早點歇息才是。”

趙凜天有時候覺得夫人很天真,那點傷口一點都不礙事,只有夫人總是擔心他的傷口,與其說是擔心他的傷口,不如說夫人是想借此躲避他,可是他又怎麼會讓她逃走呢,尤其是夫人穿得如此單薄,他高夫人一頭,一垂眸就能見到夫人胸前的起伏。

夫人肚兜的帶子系得不緊,他甚至能見到裡面的瑩潤飽滿,夫人身姿纖細,但身上的肉都長在該長肉的地方。

“夫人身上是用了甚麼香?”趙凜天在夫人脖頸上深吸一口。

她哪有用甚麼香,就是沐浴時用了皂角而已,聞青穗身子略僵,不知如何回應他。

趙凜天拉著夫人坐在床邊,讓夫人坐在他的腿上,他們面對面,剛沐浴完的夫人身上真的好香,他埋在夫人的胸口處吸了好幾口氣。

“你……你別這樣,趙凜天,別這樣。”聞青穗頭髮忍不住發麻,他這樣像是在凌遲她,還不如給她一個痛快。

趙凜天當然不理會夫人的請求,他繼續埋在夫人的胸前,慢慢啄吻舔舐,夫人身子也越來越顫抖,他的手繞到夫人頸後,將帶子解開,一下夫人胸前的遮擋沒有了,他就更加肆無忌憚。

聞青穗也認命地閉上眼睛。

屋內有兩盞燭燈還在燃燒,光線並不是特別明亮,巧芙跟巧蓉兩人已經退下,屋內似只有一點風聲跟蟲鳴聲,細聽有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喘息聲。

聞青穗感覺到自己胸前已經濡溼一片,偌大的頭顱還不肯起來,她不由地擋了擋,不滿道:“趙凜天,你要就快一點,別……別慢悠悠的。”

“夜還長著呢,夫人急甚麼,夫人明日又不用起早。”

這哪是起不起早的事,他這樣慢悠悠的更折磨她,她寧願他直接一點,別拐彎抹角,遲遲不進入正題。

趙凜天抓著夫人的手,開始把玩夫人的手指,用他的手跟夫人的手比了比,他的手掌是夫人的兩倍大,不過他的手掌粗糙,夫人要柔軟得多。

“趙凜天!”聞青穗又忍不住喊一聲。

趙凜天抬眸看向夫人,笑道:“夫人叫我的名字很好聽,可以多叫,我喜歡我的名字從夫人口中說出來,夫人的名字從何而來,可有甚麼蘊意?”

“沒有甚麼蘊意,隨便取的。”

“隨便取的都這麼好聽,這名字很配夫人。”

聞青穗不想跟他瞎聊,只想早點結束,她已經熱出一層薄汗了,她瞪著他:“你到底要不要做?”

“夫人是等不及了嗎?”

聞青穗想從他的腿上下來,卻被箍住。

“既然夫人等不及了,我就遂夫人的意。”

趙凜天開始吻下來,一邊吻一邊把她放倒在床上,兩人的衣裳很快脫落。

屬於男人粗糙,掌心帶有繭子的手掌在她身上游移,聞青穗也慢慢軟下來,不再身子緊繃。

趙凜天也注意到夫人這一變化,夫人雪玉般的嬌軀開始透著緋紅,眼神也逐漸迷離,他只是當他真的靠近時,夫人又突然緊張起來。

“趙凜天,你……你……”

趙凜天明白夫人沒說完的話,夫人想要他輕一點,他知道夫人有點容不下他,需要足夠久的前.戲讓夫人放鬆下來,夫人才沒有那麼受罪。

他摸了摸夫人的臉,安撫道:“放心吧,我會慢慢的,輕輕的,夫人別害怕,今晚我不會讓夫人感覺到疼。”

聞青穗暫且信他,剛開始如他所言,只是到後面,她還是吃疼,她一喊疼,他就停下來,又變成溫柔的試探安撫。

結束時,她的眼角流出幾滴淚水,她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她有一點嚐到樂趣了。

趙凜天吻去夫人眼角的眼淚,一把將夫人抱起,又抱去隔壁淨室,簡單清洗一二。

等兩人再回到床上時,聞青穗已經累得閉上眼睛,當她感覺到有人給她塗抹清涼藥膏時,她也只是隨意看一眼,之後沒有理會。

趙凜天給夫人上完藥後再抬頭看夫人,夫人已經睡著了,他看夫人身上的青青紫紫,面露無奈,不是他下手多重,而是夫人面板太薄,身上容易留痕跡。

……

翌日一早,趙凜天先睜眼,夫人還沒醒,他自個起身穿好衣服後,剛走出房間,院子裡小娘子正跟兩個丫鬟蹲在地上,不知在看甚麼。

他走過去才知道她們在看地上的蟋蟀。

顧藹聞見眼前一暗,抬頭見到趙叔叔站在她們身後,趙叔叔又是從孃親房間裡出來,夜裡天天歇在孃親房中。

“趙叔叔,我孃親醒了嗎?”

“還沒有,你繼續在院子裡玩吧,讓你孃親多睡一會。”

趙凜天摸了摸小娘子的頭,在他看來,夫人的女兒很聽話很乖巧,這麼大的孩子很少哭鬧,跟她說話,她都聽得懂,這麼懂事的女兒,他也想要一個,夫人要是替他生一兒一女就再好不過了。

“叔叔先走了,你跟你孃親自己用膳,不用等叔叔。”

顧藹聞嗯了一聲。

趙凜天回到玉安院用過早膳後多久就帶著人出府了,他來到校場,先看他底下的兵將們訓練成果,他不希望他的手下鬆懈散漫,大業還沒完成,還不是鬆懈的時候。

校場上數千名將士按佇列陣,外罩軟甲在空地上揮練著手上的兵器,刀劈、戟刺、盾擋,招招式式都是實戰,只有不斷演練,上戰場才有經驗,而不是束手無措。

趙凜天巡視一圈後又到射圃之地,前方豎立著一排木靶跟草垛。

梁長東讓人把剛做好的弩跟弓拿過來,有幾個樣式,趙凜天開始試新做出來的弩機。

弩臂是用鐵製的弩射程遠,威力大,只是鐵製的弩不能大量製作,因為沒有那麼多生鐵,生鐵也需要冶煉,而且任何需要用鐵製成的兵器都是需要反覆錘鍊鍛打,其韌性與剛性才會好,這會十分耗時,別說弩這麼精細的兵器。

新制出來的鐵弩是能穿透一團不夠厚的草垛,草垛一厚,恐怕無法穿透,其張力還是不夠。

弩臂是用木製的射程近,威力小,連一團草垛都不能穿透,他用七成力,這弩臂就有點變形了,太過脆弱。

趙凜天對這些新制出來的弩弓都不滿意,想要用這些弩弓射死一人恐怕很難,更別說還是穿著盔甲的人。

梁長冬在一旁也有點不安,他知道宗主不滿意,可這已經是那些師傅能做出來最好的弩弓了,他們反覆對著圖紙改進,但也只能改進到這。

趙凜天也知道不能苛求,只讓梁長冬多製做鐵弩,越多越好,木弩太脆,真的到了戰場,所起作用不大。

“宗主,我們何時攻打博陵郡?”梁長冬問道,他不知要在河間待多久,眼看著快要到信都了,他自然希望速戰速決。

趙凜天其實有些猶豫,原本駐守在河間的晉朝將士退回到博陵郡,再加上信都的增兵支援,他覺得以他們目前的兵力,想要徹底拿下博陵郡不是易事,就怕別人漁翁得利,他們跟晉朝那些兵將打得你死我活,損兵折將,而其它諸侯跟宗族的勢力毫髮無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不僅僅是要攻打大燕國,還要讓自己在這亂世中屹立不倒,而不是被削弱兵力後被其它勢力吞併。

他已經拿下冀州大半領地,足夠被人忌憚,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而不是一味地進攻。

他要為整個趙家軍負責,而不是莽撞地讓他們喪命,這次攻打河間異常艱辛,差點陷入險境,他覺得此時不是攻打博陵郡的好時機,還得再等等。

老皇帝昏庸無能,身子愈加衰退,老皇帝的幾個兒子怕是也在覬覦著皇位,他在等大燕國內部起亂,趁著他們內部出亂,無暇顧及外患時,他再一舉拿下。

他跟梁長東回的是一個字——等。

從校場回府時,他們途徑一家首飾鋪子,趙凜天喊停,他從馬車上下來大步走進首飾鋪子。

鋪子的掌櫃見到一位氣宇軒昂的男人走進來,還跟著護衛,知曉此人身份不簡單,忙堆起笑臉,諂媚地迎上去,問對方想要甚麼。

趙凜天鮮少為女子挑選過金銀首飾,他也不知夫人喜歡甚麼,但他想討夫人歡心,女子應該喜歡這些精緻的首飾吧。

他第一眼見到夫人時,夫人身上就沒有甚麼首飾,只有一塊玉佩,那玉佩還抵押在他這,可見夫人的夫君待夫人應該不怎麼樣,連首飾都捨不得給夫人買,他想讓夫人身上綴滿金銀之物,珠光寶氣。

趙凜天開始細挑起來,手鍊、耳墜、項圈、腳鐲、珠串等等,從頭到腳,他都挑了幾樣,到時候讓夫人換著戴。

掌櫃見對方跟不要錢似的挑了很多,他心裡反而忐忑,要是對方不付錢,他也不敢強要銀子,只是他做小本生意的,一下子沒了這麼多件首飾,他一家老小恐怕都得餓死。

“一共多少錢?”

見對方有付銀子的意思,掌櫃咧嘴一笑,開始算賬,最後比了比十根手指,說是一共十兩銀子。

“這是真的金子跟銀子嗎?莫不是摻了甚麼東西?”

趙凜天見他要那麼多件首飾,才要十兩銀子,有些意外,凌厲的目光看向掌櫃。

“不敢摻假,都是真金白銀,這些金銀首飾為了方便佩戴,做得比較輕巧,大人的眼光也極好,這幾樣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

趙凜天讓身後的張虎付銀子,掌櫃用匣盒裝好那些首飾,他滿意離開。

回到府邸,趙凜天來到蘭馨院,在窗外,他見到夫人正在教小娘子識字,只是小娘子年紀小,坐不住,在夫人懷裡動來動去。

夫人也沒有生氣,依舊耐心十足,溫柔地教小娘子提筆寫字,夫人識字,可能是大家閨秀出身,家世良好。

“趙叔叔,你怎麼在這?”

聞青穗聽到女兒的話,一抬頭見到窗外站著一人,不知他在那站了多久。

趙凜天見被人察覺,他很快走了進來。

聞青穗覺得有這個人在,女兒就不方便留在這,於是讓紫鵲跟黃鸝把女兒抱走。

“你們兩也退下吧。”

趙凜天讓夫人的兩個丫鬟也退下,他拿出幾個匣盒,一一開啟,拿出他挑的金手鍊,金條捶揲彎成的手鍊,有一個暗釦,他開啟後替夫人戴上,金手鍊戴在夫人手腕上只會顯得夫人面板白皙。

聞青穗一時搞不清楚趙凜天想幹甚麼,看著他把手鍊給她戴上,當他想給她戴第二條時,她縮回手,不明所以:“宗主大人,這是甚麼?”

“我看夫人沒甚麼好看的首飾,這些是我為夫人挑的,夫人以後多戴。”

聞青穗還是覺得奇怪,他送她首飾幹甚麼,在古代,男子送女子首飾應該是代表著甚麼吧,就是在現代,男子都不會平白無故送女子首飾,她想脫下來,被他摁住。

“為甚麼要脫下來,這手鍊很稱夫人的膚色,夫人戴著好看,夫人,你再看看這些合不合適。”

聞青穗看著琳琅滿目的首飾,又忍不住看向趙凜天,他這是把她當成他的金絲雀,用首飾來裝扮他的金絲雀嗎?

“夫人不喜歡嗎?”趙凜天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驚喜,夫人神情看上去更像是驚恐,他頓時不解。

“宗主大人為何會送我這些,我平日裡不喜歡戴首飾。”

“我以為夫人喜歡,夫人首飾不多,我想為夫人添置一二。”

總歸是一番心意,聞青穗覺得這些首飾說不定能換銀兩,她還是扯出笑容:“那多謝宗主大人的好意,其實我……是喜歡的,只是我怕我不配戴這麼好看的首飾。”

“夫人配得上戴這世間最好看的首飾,夫人別妄自菲薄。”

趙凜天見夫人臉上轉喜,以為夫人是喜歡的,他替夫人一一戴上,包括碧璽珠翠項圈串,腳腕處也戴上銀腳鐲。

聞青穗越發覺得趙凜天是在裝扮他的金絲雀,她身上綴滿金銀珠串,他想要他的金絲雀變得華貴,但這些首飾於她而言只是累贅,她是有自主意識的人,不是供他裝扮、沒有自我意識的禁臠。

“好啦,該收起來了,不然乖寶見到就要從我身上扯走,小孩子最喜歡這些金光燦燦的東西,多謝宗主大人的好意,我會珍藏好這些首飾。”

“不用珍藏,我想要夫人戴給我看。”

趙凜天一隻手抓住夫人纖細的腳腕,夫人的足好小巧,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在腳鐲的映襯下更是潔白似玉,他開始把玩起來。

聞青穗覺得趙凜天這人有奇怪的嗜好,她想抽回自己的腳,卻被抓得緊緊的,她低聲罵了一句變態。

“夫人說甚麼?”

“沒說甚麼。”

趙凜天輕笑,湊近夫人,低聲道:“我知道夫人肯定是在罵我。”

聞青穗心想你知道就好,她見趙凜天還想做其它事情,她急忙道:“趙凜天,青天白日的,你別做齷蹉事。”

“齷蹉事?難道夫人昨夜沒有得到歡愉,夫人不喜歡這事?”

“我不喜歡。”

趙凜天用手指點了點夫人的唇:“口是心非,這種樂事,夫人怎會不喜歡,昨夜夫人可是扒著我不放。”

聞青穗想到的只是他的手碰了她的腳,又碰她的唇,突然覺得她的嘴巴髒了,這人好不愛乾淨,而且他從外面回來,肯定也沒洗手,她忍不住讓他先去洗手。

趙凜天沒想到夫人會提此要求,他只好認命去洗手,好在一旁就放著一盆乾淨的水,他洗好之後又回到鋪炕上。

“別亂來,這可是白天,外面的人會看到。”

屋子內的窗還是開著的,隨便一個人走過都能見到他們,聞青穗不想在白天做這事,她得制止他的“發情”。

“既然夫人不願,那我聽夫人的,等到夜裡,夫人請彌補我的損失。”

他有甚麼損失,聞青穗沒好氣地輕哼一聲,不想搭理他,她將他送的那些首飾又重新裝進匣盒裡。

“夫人,用過午膳了沒有?”

“我們已經吃過了,宗主大人若是想用膳,就回玉安院吧,我們要午睡了。”

趙凜天摸了摸夫人的臉,曉得夫人有驅趕之意也不惱,他直接讓丫鬟在蘭馨院擺膳。

聞青穗在趙凜天用膳的時候,忍不住問道:“先前刺殺你的那些人都抓到了嗎?我們要是出府,會不會還有危險?”

聞青穗琢磨著去信都的事,出府才能知道更多的訊息,僱一輛馬車是必須的,有趙凜天給她的那些首飾還有一些散銀,她現在不缺銀子,就是如何瞞過趙凜天偷偷出城,她還沒有想到好辦法。

“人已經抓到了,只是想殺我的人源源不絕,我覺得夫人這段日子還是別出府了,外面太危險。”

“我要是不跟你一起出府,是不是就沒事?”

畢竟那些人想刺殺的人是他,而不是她,聞青穗還是想去信都,說不定女兒沒說錯,她們的家在信都,她的丈夫也在信都。

趙凜天偏頭看著夫人,沒有回答夫人的話。

聞青穗覺得自己彷彿被看穿一般,她不敢跟趙凜天對視,不自在地攥了攥自己的衣角,說道:“宗主大人若是不想我們出去,我們不出去就是。”

“夫人想出就出吧,讓張豹他們跟著夫人即可,省得夫人說我不近人情,關著夫人。”

見趙凜天答應,聞青穗眼裡露出一分喜意,過兩日她就出府問問看如何去信都。

趙凜天假裝不知,開始用膳。

……

到了夜裡,趙凜天又歇在夫人房中,夫人雖不情願也無可奈何,他睜著眼吻夫人,吻得多了,夫人現在已經有迎合的動作。

他摟著夫人,感覺到夫人軟在他懷裡,他不由地摟得更緊,惹來夫人嫌棄的一眼。

“你別總是那麼用力。”

“好,聽夫人的。”

趙凜天手上的力道鬆了鬆,讓夫人在他懷裡有轉動的空間。

“你該刮鬍子了,扎人。”

趙凜天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沒長出多少,不過夫人面板嬌嫩,許是真的扎到夫人了,他點頭應道:“既然如此,明日夫人就替我刮鬍子吧。”

“我不會。”

趙凜天挑眉:“夫人為何不會?夫人沒為你的夫君刮過鬍子嗎?”

聞青穗睜開眼,見到趙凜天促狹地看著她,就知道他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提起她的丈夫,她也故意道:“我夫君不長鬍子,不像你滿臉鬍子。”

“哦,原來夫人的夫君是白面書生,連鬍子都不長,那夫人就別惦記你的夫君,一個白面書生如何能護住夫人。”

聞青穗懶得跟他掰扯,她自己都不知道原身的夫君是甚麼樣的,所以她瞎扯也沒關係。

“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是如何得到夫人歡心的,夫人不妨跟我說說。”

“他不需要得到我的歡心,我對他一見傾心,我夫君是世間最好的男人。”

趙凜天知道夫人是故意這麼說的,她不怕激怒他,他還真的有點生氣,夫人就是捂不熱的石頭,他低頭堵住夫人的嘴,不讓她說出更氣人的話。

過一會兒,他攬住夫人的腰,將夫人挪到他身上,讓夫人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天熱,夫人的鬢髮沾了一點汗水,幾縷碎髮垂落下來,他將夫人的碎髮撩到耳後。

“夫人,你得動一動。”

夫人哪會聽他的,趴著一動不動,好似沒有骨頭一般,趙凜天只能自給自足,不停地往上湧動。

夫人喊疼時,他沒有停下來,只讓夫人忍一忍,他也沒法停下來,箭在弦上。

夫人哭了,在他後背撓了幾下。

過一會兒,他又將夫人再次垂落的碎髮撩到耳後,看著夫人說道:“夫人都沒動,為何會這麼累,累的人該是我才對。”

夫人直接在他肩上咬一口,不想跟他說話,她汗涔涔地趴在他身上。

趙凜天輕笑,已經饜足的他朝外面喚人,讓她們備水,等到外面的人說水已經備好了之後,他抱著夫人往淨室走去,給夫人重新沐浴淨身。

夫人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時,直接背過身,不面對他,趙凜天剛才折騰太過,夫人心中有氣,他貼上去安撫道:“下次不會這樣了,夫人別生氣,我給夫人塗藥好不好?”

“熱,你別貼著我。”

“那夫人還生氣嗎?”

“趙凜天,我要睡了,你別吵我。”

趙凜天只好安靜下來,過一會兒,夫人真的睡著了,他才湊過去親了親夫人的後背,拿來藥膏給夫人塗抹。

翌日一早,趙凜天醒來時,夫人也剛好醒了,夫人的衣物已經被丫鬟整齊地放置在一邊,他見夫人睡得有些迷糊,呆呆愣愣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他就開始幫夫人穿衣服。

夫人沒有拒絕,他就這樣一件一件幫夫人穿好,見夫人還沒完全睡醒,脖子上還有昨晚曖昧纏綿的痕跡,他溫聲道:“夫人要不再睡一會。”

夫人沒說話。

他去親夫人時,夫人的眼珠子才動一下,直接咬他一口,他哼笑兩聲:“夫人,你想咬就咬,只要夫人能出氣。”

趙凜天知道夫人在跟他鬧性子,昨晚夫人喊疼,他沒有停下來,可能弄疼夫人了。

“要不我替夫人看看有沒有傷著。”

聞青穗一聽這話才正過臉瞪他一眼:“趙凜天,你別得寸進尺。”

“不看就不看,昨晚我已經替夫人塗過藥膏了,那藥膏藥性極佳,不消兩日就能好,夫人想必餓了,我們吃點東西好不好。”

趙凜天只覺得此時耍小性子的夫人極其可愛,他恨不得再來一次,不過得壓制住躁動,不能真的傷了夫人,他親了親夫人的臉頰:“好啦,小娘子這會恐怕也醒了,我們出去吧。”

聞青穗自己下床,沒管趙凜天,女兒果然醒了,就在院子裡玩,巧芙問她要不要擺膳,她點點頭。

三人坐在一塊吃飯。

吃好之後,趙凜天有事要忙,便離開了,聞青穗也把張豹叫過來,讓他安排出府的事宜,備好馬車。

女兒見要出府,很是激動。

過了兩刻鐘後,聞青穗帶著女兒出府,巧芙跟巧蓉兩人也跟上,張豹領著六個護衛保護她們,到市集的一路上並沒有碰到甚麼歹徒。

聞青穗覺得張豹等人都是趙凜天的耳目,連巧芙跟巧蓉兩人可能都是,她真的要問出城的方法也不能當著他們的面問,她還是來到上次來過的藥鋪,只有尋醫問診時,她可以單獨一人,將其他人隔絕在外面。

還是上次的女大夫給她看診,這次她不是問避子藥方,而是問有沒有迷藥。

女大夫說有是有,不過迷藥因人而異,有些人喝了迷藥會昏過去一兩個時辰,有些人可能半個時辰內就會醒來。

聞青穗還是讓大夫給她開幾副迷藥的藥方,曉得迷藥對人沒有太大的傷害後,她就稍微放下心,她又問女大夫知不知道如何出城。

“如今出城不易,說是要有官府簽發的路引,一般人是不允許出城的,夫人是想要去哪裡?”

聞青穗不知道女大夫上一次已經將她要避子藥方的事告訴趙凜天等人,她以為大夫是可信的,替她保守著秘密,她如實跟大夫說她想要去信都。

“信都?要去信都的話,恐怕要僱一輛馬車,需要三五天才能到,不妨如實告訴夫人,夫人如此貌美,若是一人上路的話,怕是很危險。”

聞青穗只含糊說她不是一個人上路,她問大夫要如何得到路引,大夫說要認識官府的人,有認識的人比較容易得到路引。

聞青穗記下後不忘讓大夫給她開滋補養身的藥方,她問診結束後到藥櫃前抓藥。

“孃親,你是生病了嗎?”顧藹聞見孃親抓藥,擔心地問道。

“只是一些滋補養身的藥方,孃親沒有生病,乖寶不用擔心。”

沒生病怎麼會來抓藥,顧藹聞還是很擔心,她牽著孃親的手,滿臉擔憂。

等抓好藥,一行人離開藥鋪。

女兒說想去找原先的小夥伴,聞青穗覺得不妥,他們一群人出現定會嚇到那些人,他們可能會以為她們母女兩攀上甚麼權貴,與她們的相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她便拒絕了,帶著女兒在市集裡隨意逛一逛,她給女兒買了兩身布料一般的衣服,又給女兒買了一串糖葫蘆。

女兒津津有味地吃著糖葫蘆,也就忘了找小夥伴的事。

這座郡城好像從先前城破後的混亂中恢復生機,開始變得井然有序,當地的百姓過上平靜的日子。

聞青穗也到衙門附近走一圈,她倒是想起來她見過跟官府有關係的人,上一次賞花宴上來的人不少,其中兩個便是縣令的小妾,一個是陳夫人,一個是楊夫人,當時她們還有意討好她,只是她們畢竟是縣令的小妾,這河間的縣令怕是也要攀附著趙凜天,保不齊她們會將她要路引的事告訴趙凜天。

可是她不從她們那要來路引,她又該向誰去弄來路引,她要的不僅僅是一張路引,而是兩張,若是僱請車伕前往信都,她是不是還得把車伕的路引弄到手,三個人的路引怕是更不好弄。

聞青穗開始頭疼起來,帶著女兒去信都不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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