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洪武觀影雙大明:硬核的祥瑞（完）
這日，大明各地，所有人都翹首以待。
奉天殿外，更是不顧燕王死活的，吃的喝的都已經準備齊全。
庶人朱允炆雖然已經是庶人，但作為靖難的反派boss，也被額外開恩，加入了其中，畢竟……萬一又有需要主要人物出面的時候呢？
還沒有到南京的陳濟，更是準備好了紙筆，他也想知道，他教出來的明君學生，第一部主持發行的書籍，是甚麼風格，他也好根據未來自己的優秀成果，早早改良他的教學方式嘛！
“動了！天幕上的畫面動了！”
【畫面中，一隻雛鳥破殼而出，背景的琴聲隨之響起，然而畫面正要變動，卻是一個跳轉：“已自動跳過開頭”，只餘大大的“第一集”三字。】
“跳過片頭？我們同意了嗎就跳過？”
還打算從片頭多多分析呢！
不過很快，大明子民就顧不得分析看不見的片頭了。
【開篇，視角隨著一隻翺翔的Q版雨燕，從天空到地面，再穿過市井民間，遞進到一座繁華的皇宮。
當右上角紅色的神族·朱國幾字消散，雨燕也飛入了皇宮內部。
雨燕直衝於一顆梧桐樹上，溫柔的鳳凰展開翅膀接住雨燕，一同飛向帝國的最中心之處。
這裡，有一隻紅色的火龍。
一陣祥雲彩光等特效劃過，一龍一凰一燕均化作了人身。
畫面上再次出現標註，分別是：
朱國國王明重八，朱國王后凰初雲，朱國四公主雨燕。】
大明皇帝朱重八，戰術性換了一個姿勢看天幕，四皇子燕王殿下一臉嚴肅，眉頭緊鎖，其餘臣子眼裡光彩連連，閃爍著各色的光芒，對視間，無不考驗著各自的默契。
楚王蜀王湘王等老實藩王，也不禁頭頂問號，“這和不用本名，有甚麼區別嗎？”
這打碼，是真的打碼了嗎？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資本，昨天的朱允炆才被踹了一腳，今天看起來就已經沒甚麼問題了，笑著道，“我就說四公主是四叔嘛，瞻圻侄兒一如既往有想法呢。”
給我這個堂伯扔鍋了不說，連自家親爺爺，也沒有放過。
燕王不語，燕王選擇冷暴力庶人朱允炆。
【四公主倒在凰後的身上撒嬌，“娘，娘，你勸勸爹嘛，我也要像哥哥他們一樣，我也要守邊塞，我也要打魔族~娘~”】
燕王殿下連紅了又黑，黑了又紅，一群弟弟和臣子埋下了頭，肩膀聳動，但秦晉兩個“哥哥”就沒這麼小心了，“哈哈哈哈哈，哎呀呀，哥哥~”
晉王直接身子一抖，對著秦王學了一聲，“哥~哥~”
隨即兩人撫掌爆笑，“四弟，你怎麼不叫哥哥們了啊？”
燕王殿下捏緊了拳頭，而後放鬆，轉頭看向老朱，開口就是王炸，“爹，我想娘了。”
爆笑的秦晉二王立馬啞了，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模心虛和忌憚，好個老四，太狡詐了！怎麼能使盤外招呢？
一群弟弟和臣子更是慶幸，幸好沒有笑出聲。
而老朱，狠狠瞪了眼秦王晉王，等沒人敢笑了，這才一臉動容地看著朱小四，還是小四孝順啊！
至於民間嘛，就沒有一個老朱強行壓著了。
【凰後笑著護著四公主不把自己摔下去，國王則打趣道，“邊塞苦寒，你這小身板過去能幹甚麼？“
四公主不服輸地看著國王，仰頭驕傲道，“上古兵仙還一力士可擒呢，論兵法，便是哥哥們也不如我，我如何去不得？爹你偏心！”
國王搖頭，凰後敲了敲四公主的額頭，“你爹是偏心，偏心才不讓你去邊塞，在宮裡不好嗎？”
四公主倔強搖頭，“我學本事就是要用的，在宮裡沒有我的用武之地，我能守好邊塞，我能對抗魔族，我能減少邊塞百姓的傷亡，我就該去，我也是明家皇室的一員，這難道不應該也是我的責任嗎？”】
燕王雖因為變成了“四公主”有些“內斂”，可現在隨著劇情的發展，卻真心實意的笑了，四公主就四公主吧，那也是深明大義的四公主。
這是文人常用的方式，潤物細無聲的給他揚名呢？
聽聽，多麼有責任心的“四公主”啊！
老朱也是滿意的，瞻圻重孫兒懂他！
都說他放縱兒孫，可也不看看他的好兒子們，守的是甚麼地方！他們的軍功那是實打實的！
秦王晉王就有些咬牙切齒了，甚麼叫哥哥們也不如你？這瞻圻侄孫，也太會給自家祖宗臉上貼金了！
【劇情中，四公主軟磨硬泡了許久，國王終於鬆口。
“你要去邊塞，那也行，我可以把幽雲之地劃給你，只要你與徐家的世子提前成婚，讓徐天德跟著你去。”】
“好傢伙，這是演都不演了啊！”
一眾國公們齊齊驚呼，“直接用老徐的表字當名字，這和上位的化名一樣偷懶啊！”
“幽雲之地，就是燕雲之地吧？”
“這特麼的就是明示吧？”
“便是民間的百姓，都能大致猜到大部分對應的角色吧？”
承襲魏國公的徐輝祖，更是一臉新奇，這個徐世子是誰，還需要猜嗎？
北平燕王府，徐正儀正在招呼趕來的妯娌，一群姐妹，早就互相打趣了起來，可一點沒有燕王的不自在。
“好個冤家，竟未曾告知奴家，您是世子，這不是不信任咱們姐妹嗎？”
“徐世子”也長臂一攬，順勢左擁右抱與姐妹們親香，“冤家冤家，你們才是我的冤家，可冤死我了，我若早知我是世子，豈會辜負這良辰美景~莫非我是世子了，我們感情倒作假了不成？”
“難說~”
只能說，能進朝堂的，進皇家的，甭管男女，都是能隨時開演的。
但朝堂與民間相同的，是共同進入了追劇模式，雨燕公主，風靡大江南北。
趁著天幕，老朱家也是好好宣揚了一番，燕王就是朱家的現存的“祥瑞”，雖然這個祥瑞有點硬核。
但祥瑞本人，是真的有些苦惱了。
“這個孫兒，怎麼還編排祖宗呢？”
四公主就罷了，怎麼還給他多了那麼多緋聞了呢？
才被調在朱棣麾下兩年的張玉，早早便跟在朱棣身邊，卻還沒有承襲父職的朱能，剛剛十八正值陽剛之年的張玉之子張輔，這些日子，同樣沒少得到打趣。
能和雨燕公主有感情線，能和燕王殿下，以後的永樂陛下傳緋聞的將軍，那必然是能力出眾的。
這種打趣，換成旁人，還真是想要也要不到。
“咱大孫兒，是不是有點太愛傳緋聞了？怎麼九江都還能有戲份，他可是咱外甥！”
“可不是，九江還成饞你姿色打斷趁機強取豪奪的九頭蛇了，化名曹九江，懶不死大孫兒想個新名字。”
燕王能怎麼樣？他能站在承明面前盯著讓他聽話嗎？這孩子都還沒出生呢！
“我家孫兒是個好的，這話本是老五家的有燉寫的，和我孫兒無關。”
“切，甚麼無關，沒他拍板這書能印？”
“你們為甚麼就不能討論討論風起燕京呢？演員演得多棒啊，我都承認主演就是朱棣了，你們為甚麼不討論呢？雨燕這個教壞小孩子的動畫片有甚麼可看的？”
這天幕也是有意思，天幕右側的大明具體發展線也暫停了，成上午播放動畫片雨燕，下午播放歷史劇燕京，明明燕京的演員都演得很好，他這個朱棣本人都認可，大家看的也認真，甚至跟著落淚，可為甚麼，就只會在他面前說雨燕公主呢？
老實人楚王說，“太正經了，死傷也都是真的，民間倒是都討論得熱火朝天，朝中……”
朝中還是討論雨燕公主安全一點，畢竟燕王看起來脾氣挺好，未來的明史案都只死了一個解縉。
已經被重新召回京師，被強制要求鑽研學問的解縉大才子：……
洪武二十五年九月，燕王朱棣被立為太子。
可惜這樣的好訊息，永樂皇帝朱棣並不知曉，永樂款朱棣，忙著教導孫兒，忙著縫縫補補給孫兒留下一個能直接平躺的大明。
“這天幕簡直玩物喪志，放燕京就罷了，寓教於樂，放雨燕，這成何體統？耽誤我抄作業！”
又對新的好聖孫朱瞻圻教導道，“乖孫兒，爺爺跟你說啊，當初爺爺第一次見到你奶奶……”
仗著年紀小的孫兒看不到天幕，朱棣打定主意要從小灌輸爺奶才是夫妻才有感情的正確觀念，小瞻圻聽得哇塞哇哦，可能也是因此，為以後愛聽書，埋下了伏筆吧，終究是逃不過小說話本等休閒模式了。
好在，無論是雨燕還是燕京，一天兩集，也放不了多久，就放完了，天幕也終於回歸了“正業”。
【鹹熙元年，官員建議暫停下西洋，同年，太子有意改善官員俸祿。】
部分文臣士大夫們狂喜！
拋開對東宮的處理，和對建文的下定性，這種穩固正統的手段，太子又是廢除人殉，又是預設停止下西洋，又有意改良他們官員的俸祿，這這這……
這才是明君之姿啊！
他們就知道，能建造大明輝煌的君主，是離不開他們文官的，他們一定是君臣一體，而不是相互博弈的！
只有中樞的頂尖文臣，一個個面色凝重。
一個能開疆拓土的雄主，會這麼……好糊弄嗎？
那當然，沒有這麼好糊弄了。
他們就看著戶部被架起，看著太子親自培養親信，看著……
看著朱高煦只體驗了三年皇帝，就成為了太上皇，看著太子繼位，改元承明。
承明，這個他們早就琢磨了數次的年號，竟是朱瞻圻自己拍板決定的。
一個在大明朝，顯得那麼……自負又張狂的年號。
不過，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在於承明的年號，而在……
“永樂，好一個永樂，你們就是這樣糊弄咱家的太子的？”
經歷過元史賊僧的老朱，又見永樂年號暗含陰陽怪氣，老朱整個人都昇華了，他還是殺少了！
永樂元年：
一群文臣更是心如擂鼓，洪武年間，文臣還能說一句罪不及未來人，但現在，他們可是當事人！
朱棣冷眼瞧著平時學富五車的文臣們，此時一言不發，風骨無存，直到內侍一個捧著一本又一本的古籍，“陛下，陛下，史書來了，史書來了！”
當一個個永樂的出處被翻開，落在眼前，朱棣笑了，“當真是建文朝的好官員，好進士，衷心可嘉啊。”
永樂這個年號，已經天下皆知，且就其單純的含義而言，他也喜歡，他不打算改，當他是永樂，他也有自信永樂只能成為他的代表。
但，這些人，卻不能沒有表示！
不等這群大臣迎來風暴，天幕種剛剛登基的承明，就開始展現他的天資了！
【承明元年，日島不敬上國，遣使者質詢，卻查建文遺蹤，日島窩藏建文逆賊，意圖協建文建造偽明，帝大怒，發兵，滅國屠島誅九族。
建文蠱惑人心，再次逃匿，日島金山銀礦等造反之資，自歸大明……】
“屠屠屠……屠島？”
“金山銀山？有多少？”
“我……？”
老朱更是兩眼發亮，“十二果真聰慧！建文果真是畏罪潛逃！這都逃到日島了！這日島該死啊！”
朱允炆：……
“爺爺……我們這兒沒有建文……”我都沒當過太孫，怎麼稱帝？他又沒有帝王象徵的聾。
這一點上，太子朱棣就很懂好孫兒的想法了，“元順帝有遺孤，逃到了海外！”
老朱拍手，“對咯！”
朱允炆張口欲言，欲言又止，這前元不是對日島出兵過的嗎？前元遺孤和日島合作，是不是太地獄了一點？
但是再看朱家一大家子，已經和國公們，和戶部，商量著合適發兵，發多少兵了，朱允炆選擇了沉默。
蒜鳥，好歹不是他詐屍，就這樣吧。
永樂元年的朱棣就更開懷了，那是答案可以直接不改標點符號的照搬啊！
他們剛剛永樂元年啊！
已經趁著天幕的東風，給建文定了罪的大臣，自然是靈活又機敏的再次上奏，他們發現建文蹤跡了！
下西洋的錢他們分不了，某島上的金山銀礦，總能分到一點吧？
朱棣更是笑得開懷，“瞻圻孫兒，朕之好聖孫也！”
這是隔空都給長輩送溫暖啊！
投桃報李，朱棣靈光一閃，“明日起，太孫跟著上朝聽政！”
好聖孫，自然要好好培養。
太子朱高煦大喜，當時就代兒子給應下了，臣子們卻有些遲疑，倒不是這個時候想阻攔東宮的成長，畢竟天命在東宮，根本攔不住。
而是……
“陛下，太孫殿下才四歲，若每日早起上朝，迎風曬日，是否……有些操之過急？”郭資倒不想出這個頭，當這個惡人，但若是太孫真因此傷了身體，他們這些臣子就能討得了好？
朱棣並非聽不進諫言的皇帝，也並非氣血上湧就九頭牛拉不回來的年輕時候，何況臣子所言，也是事實。
想了想，朱棣也把自己的興奮勁兒給壓了下來，“郭卿言之有理，那就延遲常朝時間，常朝點值之後，予四品以下官員面奏之時，控制在半個時辰內，隨後四品之上，入武英殿再議事，太孫自可隨同。常朝也別每天都開了，拿出個輪休時間來。”
文武百官：……
陛下聽了嗎？
聽了，但似乎又沒聽。
但……
能爭取更多的休息時間，這……這是喜事啊！
若陛下再能學一學承明陛下，俸祿這個時候也跟著提高，那就更是雙喜臨門了！
洪武永樂朝的君臣，都興致勃勃看著天幕，期待著掉落新的經驗大禮包。
【山西茶馬互市走私案。】
代王臉上的笑意就那麼僵住了，而後一個狂哭，“爹！這孫子也不是甚麼好人！比朱允炆還狠！”
“死得早”的晉王實在代入不進去，再看坐得穩穩當當的當了太子的老四，選擇了閉口不言。
庶人朱允炆默默喝茶，在一眾叔叔看不到的角度翻了個白眼。
卻不料，老朱的重點在於：看來瞻圻孫兒是真的在培養我朱家子嗣，咱家似乎小人之心了。
若非重點培養，代王又怎能生出這樣的膽大心思？
所以老朱的做法是，“行了，你自己做得事，算起來和造反也沒甚麼區別，你且改了吧！”
代王：？？？
沒有人能與代王感同身受，當皇帝的忙著查漏補缺抄作業，當臣子的也忙著抄作業，他們會是執行者（只要不被皇帝嘎），自然沒空去安慰一個代王。
便是其餘兄弟夥，他們忙著展示自己的清白呢！
好在，代王很快就知道，他這點事兒，不算甚麼。
因為承明七年，在他們看來，已經成為歷史的日島，竟還有後續。
之前是滅國。
如今，承明下的命令，是滅種。
此刻，他們才似乎，真正掀開了承明的面紗，承明的手段，承明的作風，就是真真切切的——無後顧之憂。
終於這個無後顧之憂，需要付出甚麼……承明不在乎。
天幕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承明十二年，己未變革。】
南方出身計程車大夫，南方計程車紳集團，一個個的目眥欲裂，不可置信，承明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饒是朱元璋，也沒敢……
不……
朱元璋有甚麼不敢的呢？
當答案放在了老朱的面前，當南方士紳集團的嘴臉，所圖甚大，擺在了面上，老朱有甚麼不敢的呢？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去調侃朱允炆的流浪之能，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暴風雨，即將降落。
老朱在思考，此刻他最多能一次殺多少人，基層的官員能及時補上多少？
相較於好重孫的魄力，他似乎有點小打小鬧了起來，他可不能讓好重孫給小看了去。
燕王就更簡單了，這個時候，殺人是他爹的事兒，他要做的，是做筆記，框框借鑑學習承明的各項改革！
尤其是經濟上的，稅收上的，戶部的改革，這可是大明的錢啊！
永樂朝的朱棣，沒有一個老爹能做惡人，但永樂朝的朱棣，也不在乎，強盛的大明在向他招手，還有天幕為他掛旗，肅清蠹蟲而已，有甚麼不能做的呢？
至於承明的改發是否激進了，是否有錯，呵，當他認不得疆域圖，不知道何為九洲共主的嗎？
大方向上，承明的改革，是一定適合於大明整體發展的。
對於朱棣而言，只是甚麼時候拿出來用，如何用的問題。
“明年再增設恩科。”
今年一次擴編怎麼夠，明年再來一次。
需要換血的地方官兒，可太多了。
天幕中，幾乎每年都有相關政策變動所引起的，值得史書記錄的事件。
而這每一條事件的總結概括，對於洪武永樂二朝的皇帝而言，那就是無上的寶藏，這是大明探索出來的前路，甚至是探索的過程。
在這樣的重要性面前，哪怕是看到承明居然需要過繼子嗣，對於老朱而言，都不是那麼天塌了。
朱家一眾藩王，趕緊抱住氣急敗壞的老朱和要砍人的太子朱棣。
“爹，爹，你冷靜！”
“老四！你哪兒來的刀！放下，快放下！”
“冷靜！咱的好大孫都被太醫院的前元餘孽給害慘了！朕今天一定要砍了太醫院的頭！”
難怪承明各方面都要大刀闊斧的改，難怪太醫院直接宗親管著，難怪一直沒看到天幕提示封后，沒有看到承明的子嗣封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欺天了！”
老朱苦啊，他辛苦一輩子，最大的私心，不就是希望兒孫滿堂嗎？結果他可憐的乖孫哦，竟孤苦無依。
在這樣的“邏輯自洽”下，再看到承明朝的奪嫡，藩王摻和進來又被消消樂，老朱都分不出心來心疼不知道是孫子還是重孫的宗藩。
“咱瞻圻太苦了，一個個的都不中用，嗚嗚嗚咱的乖孫可憐嘞……”
庶人朱允炆呆愣愣地看著天幕上一條又一條的藩王消消樂，再聽著自家爺爺的哀嚎，他深深疑惑了。
這個侄兒，可憐在哪兒？苦在哪兒？
大權在握，生殺予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此都算得上苦，那他算甚麼？
再看到承明駕崩，第二任太子登基，廢太子同日就去孝順承明這個先帝了。
朱允炆更是想扯著老朱的袖子問：爺爺你看！孫兒很良心了！好歹只是削成庶人！湘王叔是個意外！
湘王不覺得是意外，其餘朱家藩王也不覺得是意外，相較於朱允炆的削藩，承明朝的藩王子嗣還能參與奪嫡，哪怕被消消樂了，在他們看來，那也是承明大氣！
參與奪嫡的前提是甚麼？是有權啊！是參政啊！
而徹底冷靜下來的老朱，看了眼差點被他報送的庶人朱允炆，又看了眼靠自己的朱棣，想了想天幕中也是靠自己的承明和朱祁鈐，老朱不得不承認，保送不靠譜。
但老四的實力，卻已經是經過驗證的了。
“朕意遷都。”
南北的彌合，需要遷都。
“太子，北平改北京，且由你負責。”
至於南方士紳集團，藍玉案沒有了，總得再補一個大案吧？
這次，沒有了建文的削藩，沒有了靖難，大明的國力將得到最大的保留，又有後人的經驗加持。
大明，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