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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建文竟有高光了:你是皇帝我是皇帝?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72章 建文竟有高光了:你是皇帝我是皇帝?

“日月長明——”

在大明士卒的高聲口號下,剛剛臣服於大明的亦力把裡軍民,也被口號氛圍所感染,跟著開口,逐漸揚聲,雖漢語還不太通順,仍舊高呼了起來。

“日月長明——”

大明,日月長明。

呼聲此起彼伏,層層疊浪,揚遍天山。

無論亦力把裡族人原本信奉何種宗教,何種神明,此刻,都沒有天幕,來得不可置疑。

大明,便是他們新的天。

在天幕的助攻之下,亦力把裡的收復歸順,完全是加速進行的狀態。

立功的魯恆,朱瞻圻也說到做到,晉為侯爵,改封號——騰安侯。

自然,原本的亦力把裡王歪思,現在的靜安侯,自然是要前往京師,住在京師之中,在大明眼皮子底下的。

至於如今恢復全部區域的西域,“有勞姑父在此先行鎮守。”

西寧侯宋琥當即鬥志高昂,“臣領命!”

這可是剛剛完全收復的西域,而且是先行鎮守,其實就是先看他能否鎮守治理好。

一旦治理好,那就是他的功績。

在南京處理祭祀相關,縱然清貴,可哪兒有鎮守一方的實權,更令人陶醉呢?

在西域巡視到了六月底,七月,西巡團隊又往南,視察烏思藏都司,也就是現在的山藏省。

但說著是省,其實和之前的管理模式並無明顯的區別,畢竟凡事不可一蹴而就。

不過烏思藏區域雖然仍舊是藏人治藏,但所屬是大明,是按照大明的受封任職,他們從一開始,就跟著看到了天幕,並且在大明,一直都是政教分離的管理方式。

從洪武時期到永樂時期,皆是如此。

故而,在天幕的刺激下,在徹底的漢化上,加速了進度。

在天幕奪嫡與明章帝那一期結束後,烏思藏行都指揮使司指揮使便上書朝廷,請改省名,這便是懂事。

便是宗教的大寶法王,大乘法王,大慈法王等宗教代表,也早早上書,甚至比指揮使速度還快。

所以,朱瞻圻這次的西巡,自然不可能避開山藏省。

另外,朱瞻圻還下了一道特別的命令,在繼讓鄭和訓練海軍之後,又讓侯顯任烏思藏宣慰司宣慰使。

侯顯,出身西番十八族,從俘虜人員到宦官到司禮監少監,多次出使烏思藏和南洋諸國。

哈立麻至南京受封“大寶法王”,便有侯顯的功勞。

也曾作為鄭和的副手參加第二、第三次下西洋,調解過南洋國家之間的爭端,是個外交的好苗子。

現在,朱瞻圻將其放在了山藏省,由他在此,協調山藏諸方關係,掌一定兵權,全面施行漢化,溝通南方諸國,協助三宣六慰……

於侯顯而言,這樣的信任和破格,是真正能赴湯蹈火的程度。

而對於朱瞻圻而言,那便是,除了侯顯是太監出身,真的沒有人比侯顯,更適合在這個時期的山藏省了。

大明的太監,可比文官,值得信任得多。

他們的一切權力,都是君王賦予,隨時可以收回,他們甚至沒有宗族需要扶持,只需權力與名垂青史的機會,他們便能竭盡一切力量。

山藏內部,無論是宗教還是政權,也都比較熟悉侯顯,由熟人來,總比陌生人直接來好得多。

他們也再一次見識到了大明的底氣,放手施為的底氣。

但大明既然又給了他們面子,他們也不能不識趣。

不出意外,大明太孫的西巡,于山藏省內,一切都十分順利。

安排好山藏後,太孫隊伍,又東至朵甘,再南下雲南,還去八百大甸司、寮國司與交趾,都溜達了一圈,這才慢悠悠北上返回京師。

“于謙和陳師兄跟著黃尚書幹得不錯,不過爺爺,我看要不再給英國公撥些兵馬?將緬甸一起收了得了?”

朱棣看著出去一趟,回來就要兵馬糧草的孫兒,沒好氣道,“張口就是兵馬,英國公怎麼沒有自己要啊,你懂兵還是人家懂兵?急甚麼?”

朱棣勸人不要催兵馬糧草,朱瞻圻聽著想笑,“那是英國公體諒朝廷,不代表我說的不行。我問過黔國公與英國公的,有兩位國公配合,只要朝廷能放開手,完全沒問題。”

“治理呢?明年的日島呢?”

孫子出門一趟野了心,朱棣終於有點共情了原本的戶部臣子。

“治理那還不簡單,先佔著名,衛所壓著,騰出人來後再慢慢說,不過日島……算了,還是先收拾日島吧,緬甸那麼大一塊地,得花些時間,日島他們的稅銀繳納了吧?”

朱棣睨了眼朱瞻圻,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你是皇帝我是皇帝?”

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要向太孫彙報朝政呢。

朱瞻圻像模像樣思考了一會兒,“那孫兒不問了?要孫兒出乾清宮嗎?”

朱棣直接一本摺子扔朱瞻圻懷裡,“慣得你。”

朱瞻圻也不客氣,開啟就看,日島被經濟制裁一次後,現如今看起來老實得很,稅銀按時繳納,這筆錢完全可以用在日島自己身上,方便得很,現在南方在此大規模用兵,也能支取這一部分。

倒是琉球群島,有了變動。

琉球群島原本是三國並立,永樂十六年,中山王世子尚巴志征服了山北,如今琉球群島有兩個王,佔據山北和中山的中山王尚巴志(已繼承王位),與佔據山南的山南王他魯每。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個王,都是經過了大明冊封的正經琉球國的王。

現在的琉球國內部,還沒有完成統一。

以大明的眼光來看,中山王是有能力完成琉球群島的一統的。

但是出現了天幕,大明的對外態度,有了改變。

荒蕪的小琉球,開始得到了大明的開荒,這是其一。

大明對日島進行了經濟封鎖,現在就要求在山北處臨時駐軍,以伐日島,問中山王態度。

中山王對比了日島的滑跪速度,自己島嶼的大小,大明的強盛,果斷表示臣願意臣服大明,回歸中原正統的懷抱。

以前是自己發展,但是小琉球都得到開荒了,大明還要對外出徵了,是老老實實混個爵位,富貴榮華,還是梭哈一把,舉族祭天,中山王看得分明。

“朕已應他,只待日島收復之後,封他郡王之位,可世襲,可在中山管理行政,只軍事由我大明負責,他無意見。”

而大明要往琉球群島派兵,那山南王也不是瞎子,所以,山南王也上書請求歸附了。

甚至,山南王態度比中山王放得低得多。

在大明周邊,像日島那樣狼子野心的島國,少之又少。

“西域與韃靼,也就是現在的南蒙都已是大明國土,瓦剌這個冬能否渡過都還難說,不急。”

“如此,明年出兵日島,又有琉球與高麗配合,三面夾擊,完全可行,緬甸……就等交趾和寮國司徹底老實後,再對緬甸行圍剿。”

朱棣這下就不共情戶部的官員了,看看,他朱家人,多聽勸?

說完公事,就該說私事了。

“太醫說,瞻坦家懷的,是個男娃,懷相不錯,我給取號大名了,乳名甚麼的,我就不管了。”

這事兒朱瞻圻還不知道,聞言也好奇朱棣能取甚麼名字,不過他猜測應該不會是天幕中出現的名字。

“甚麼名兒啊?”

朱棣對自己的取名是有自信的,“以你能活的程度,這孩子八成沒機會,以免他被有心人當成誰誰誰,誤了這孩子,我給取名‘鈺’,祁鈺,鈺,既是珍寶,又不會讓人誤會名字有甚麼多的含義,如何?”

朱瞻圻臉色很是奇怪。

朱棣有些不解,隨後像是想起了甚麼,更是不解了,“你不是不在意天幕說得奇遇cp嗎?這鈺字難道不好?”

“挺好……挺好……”

誰讓帶金的,又寓意好的字,就那麼幾個呢?

“那你眼神怎麼那麼怪?”

朱棣還沒見過這樣的朱瞻圻的。

朱瞻圻喝了口茶,冷靜了一下,“我有點擔心。”

朱棣抬眼,“擔心甚麼?

“擔心這娃的老師歸屬。”感覺徐元玉會開口要,畢竟一個九成機率不涉及儲位的皇侄的老師,沒甚麼危險,但又能讓徐元玉覺得壓過了于謙一頭。

但……“朱祁鈺”好像和于謙更適配欸?

朱棣失笑,只覺得自己這名字取得更好了,“那就是你的事了。”

還添了一把火,“這次你西巡都順路去了交趾,你說在山東的徐元玉會不會多想?”

朱瞻圻不語。

朱棣意有所指來了句,“這臣子太年輕了,還是得歷練,不能甚麼都慣著。”

“……那要是很聽話呢?”

朱棣瞬間搖頭,“我就多說這一句。”

人家君臣願打願挨,他就瞎摻和去問一句。

但不得不說,朱棣看人很準,朱瞻圻果不其然,沒多久就收到了山東的來信,對此,太孫殿下只能再次展示了自己的端水能力。

面對朱棣的打趣,只能道,“臣子願意親近,這是好事嘛,說明君臣關係融洽,朝堂氛圍輕鬆。”

輕鬆嗎?

中樞的相公們但笑不語。

在這樣勤奮的風氣之中,很快就又要迎來新的一年。

而東宮這個即將出世的孩子,無疑吸引了滿朝的目光。

會依舊在永樂二十一年生,還是永樂二十二年生?

永樂二十一年最後一天夜晚,朱瞻坦妻子袁妃發動。

永樂二十二年正旦,生子,朱棣取名,朱祁鈺。

這是一個,與天幕中,所生時間,完全不同的,東宮的長孫。

至此,大明真正,邁向了一個全新的發展,任何人,再無一絲僥倖。

同一日,也是大明接待外邦使臣的禮宴。

因日島原因,高麗再次派遣使節來到大明,但最讓其驚訝的,還是琉球群島的兩位國王,竟親自來訪,而不是如同慣例一樣,派遣世子。

高麗派遣來的使節,仍舊是上次前來的曹霈,外加了武官,說是提前來聽從大明的安排,以免出了差錯,進步之心肉眼可見。

曹霈更是一到大明京師,就提前帶著武官求見了太孫,他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而今日,在殿內賜宴群臣與外藩之際,曹使聽到禮官唱禮,琉球群島居然是兩個國王親自前來,曹正使與副使當下就瞠目了。

“他們這是想與我們爭第一附屬國不成?”

竟諂媚到如此地步?

可更讓他們,或者說,讓周邊都駭然的,更是馬上就發生了。

兩位國王當著群臣與外藩,請求歸附中原。

不是請求甚麼冊封之類以圖正統,而是請求歸附,還有甚麼,比歸附中原,真正屬於大明治下,更為正統的嗎?

“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中原宋朝之時,貿易發達,不少商人外出經商,於琉球落腳,又逢南宋末年,戰亂逃亡,於中原遺落的漢人,教導我琉球本地的百姓,又世代相融,方有我今日琉球。

今見我漢人大明皇帝陛下,已於小琉球開荒,重尋遺落的子民,小王斗膽,請求大明,允我等宋漢子民,重回中原。

吾皇萬歲,萬萬歲!”

高麗使節咬牙,好個琉球,竟還給自己套上了中原正統子民的身份是吧?要不要臉?他高麗,才是跟隨中原千年之久的正統!

但,真正讓高麗使者心驚的,是大明,是不是生出了向外統一的心思?

周邊的幾個國家,如今琉球收了,他們高麗一直聽話臣服,又馬上要對日島出手。

等日島結局,那大明東邊沿岸,就只有他們高麗一個外藩,而不是大明內部屬地。

那大明,會怎麼看他們。

這次,是對他們的暗示嗎?

使節們心情沉重地眉眼交流,他們這次,必須得馬上回國,這是真的遇到大事了。

只不過大明君臣無人在意高麗使節的複雜心理,大明君臣現在對琉球的認祖歸宗,都十分滿意。

“既是我漢人後裔,自當回歸,”朱棣抬手,示意琉球王起身,“朕詔:

琉球群島與小琉球,統歸琉球承宣布政使司,原中山王尚巴志賜漢姓尚,封東安郡王,賜世券,著任第一任琉球承宣布政使司左布政使。

原山南王他魯每,賜漢名汪蘆湄,封寧安郡王,賜世券,居京,賜王府。”

原本的琉球人是沒有姓的,只有名,故而,朱棣順手也給兩個郡王賜姓。

尚巴志的尚完全可以直接當姓,他魯每就不一樣了,故而朱棣直接給用了前一任山南王汪應祖,也就是他魯每父親的“汪”,順勢再給人改個像漢人的名。

不用費太大心思,卻也能讓兩個“王”,更加有融入感,更加心安,他大明,是真心接納他們的。

兩人聞言,自然是領旨謝恩,一躍成為大明正統郡王,還能世襲罔替,完全不用擔心國土哪一天有問題,直接跟著大明的腳步,這是跨越了臺階啊!

這可不比自己勤勤苦苦打拼,來得快得多?

琉球國王,聽著好聽,可他們現在琉球還沒有一統呢,文化也是落後,發展歷史也比不上高麗日島等久遠,如今不一樣了,沒有子民會覺得他們糊塗,只會喜迎“王師”。

這就是正統大明的含金量。

一場宴會,自然是其樂融融,誰會明面上不樂呢?

便是在琉球群島,原本是競爭對手的兩位琉球國王,如今的兩位郡王,此時就跟異姓親兄弟一樣,都是一家了。

而在交付國書,完成回歸儀式後,呂尚書作為禮部尚書,友善地告訴兩位郡王,和新加入的隨行的琉球同胞,“說來,我漢人自古便是正統,為慶我漢人收復中原,彌合南北,三年前,天降吉兆,以預未來,賀我大明傳承不絕,這吉兆,我等稱為天幕。

如今諸位,承我大明陛下金口,已是大明同胞,待出大殿,自能觀測到懸於空中,半隱半滅,未曾全亮的天幕。

諸位見到後,可無需驚慌,凡我大明子民,皆可觀之。”

“吉兆?天幕?”

這真不是給他們開玩笑嗎?

這合理嗎?

雖然他們的神話傳說中,也有天帝甚麼的,但天幕,是不是太容易戳破了點?

且大明,也沒有理由去糊弄他們一個隨時能滅的小島吧?何況他們都已經歸附了,更沒有理由了啊。

朱棣這個大明皇帝此時也笑道,“自是天幕,爾等隨後出殿便可觀之。”

又道,“太孫乃我大明,天命所歸的繼承人,之後若有國事私事,皆可尋太孫。”

兩位郡王當即起身,再拜太孫。

這分明是皇帝再給太孫再次抬高政治地位。

雖然在大明朝臣看來,其實也沒甚麼太大的必要了。

但對於兩位郡王新人而言,還是很有必要的。

也是在交付國書的同一時間,琉球的百姓們,驚呼聲此起彼伏。

“天上有東西!”

“神蹟!神蹟!”

“神明有旨!”

與琉球早有默契,提前在琉球準備好的部分大明將士,順勢宣揚大明天命,承明陛下開疆擴土,得天所眷的功績(篩出奪嫡等血腥內容版本)。

且不提哇聲一片的琉球百姓,便是出了大殿後的兩位郡王和琉球官員,也沒冷靜到哪兒去。

而最值得他們慶幸的就是,他們沒有反抗,而是選擇了最正確的一條路,他們不是日島。

在這樣的天幕刺激之下,東安王早早跟著大明軍隊返程回了琉球。

寧安王更是直接留在了京師,連家眷都乾脆直接拜託大明軍隊給送到京師,他要在京師補課!

人可以不進步,但一定不能不跟上時代。

*

永樂二十二年五月,大明分三路軍隊出兵,討伐逆賊。

衛青帶隊,從高麗出發,行至日島北部,自西岸秋田上島。

中軍都督韋桂率隊,從威海衛出發,欲自長崎上岸,把控日島南方。

郭珍為主將,鄭和為副將,自琉球群島北部出發,繞行至日島中部,自大阪上岸,目的:直取京都。

由於日島需每個季度都上繳一次稅收,但一個季度三月,來往就是大半時間,最後便定下的半年一次。

日島自來畏威而不懷德,當大明對他扇巴掌後,日島也是能舔的。

這年,五月便從日島出發,以免誤了上貢稅銀的時間。

這不,恰好在海面上,與大明軍隊正面相遇了,可真是巧了,提前來給大明軍隊增加功勞。

“建文逆賊這是要轉移資產,速速拿下!”

不說上貢的倭寇如何驚慌失措,等大明軍隊徹底上岸,三面夾擊,把控日島的幕府,此時也不過是一個小島的大頭兵。

當初蒙元進攻日島失敗,是一開始就選錯了進攻時間遭遇颱風,但此時的大明,既考慮了海上風浪,內部又鐵通一塊,集中精力去對付一個倭寇的島嶼,怎麼可能無法成功呢?

他甚至不值得國公們親自帶隊。

不過,等戰報傳回,除了金山銀山各個位置的確認和估量,竟還發現了不止一處硫磺豐富的之地,這是甚麼?這是神機營的火器還能更進一步發展的資源啊!

“這小小島國,地盤兒不大,資源都是豐富。”

“是啊,小小島國,竟也敢給島上取名九州,當真是狂妄到沒邊兒了。”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日島,註定會成為過去式。

以後只有——東平島。

一個,大明海權時代的,供大明東轉出海的,進可攻退可守的軍事基地中轉站,僅此而已。

同時,鑑於天幕中承明抄家日島後找到的犯上資料,諸將將日島京都等一應文字資料,和能夠藏匿東西的地方,都進行了翻找。

結果,除了早有所料的妄圖佔據中原的不知天高敵後的謀反檔案,還真讓他們找出來一個別的東西——“漢委奴國王”金印。

當戰報和金印回國,文臣們氣色那是都更明亮了幾分。

“啟奏陛下,殿下,《法華義疏》中,就曾將‘大倭國’寫作‘大委國’,《後漢書》中,也有倭奴國前來朝貢,光武帝賜封‘倭奴王’,並賜印章的記載,如今又有金印作證,可見倭島,自古以來,便是我漢人領地。”

“如今,不過是我大明內部平叛而已!”

這便是自古以來的含金量!

這是大明內部的事宜!

收復失地,這便是最大的師出有名,甚至不需要用到建文!

朱瞻圻卻是覺得還不夠,補充道,“非也,非也,漢倭奴自古便乃我漢人附屬國,恭順有嘉,熟料被蠻夷發現,仗著中原遠離漢倭奴島,漢倭奴子民無法求助,滅族倭奴。

更趁隋唐換代之際,藉機改名日島,徹底鳩佔鵲巢。

我朝建文謀逆,逃亡海外,匿於日島,日島企圖以建文身份,於中原,再來一次李代桃僵。

好在建文雖是叛賊,卻沒忘漢人之身,傳信回大明,這才能讓我大明,徹底為倭奴國子民報仇雪恨,剷除這一批逆賊。

只是可恨,建文雖還記得自己漢人之身,到底是逆賊,不敢回中原,竟又提前跑了!”

周王沉思:他編寫故事的能力,好像比不得侄兒?

群臣凝思:是個好劇情,合情合理合法,還給了建文帝一個高光時刻,太孫殿下似乎比承明陛下更加心善了幾分?

朱棣深思:這個發現日島不對勁的人,一定要是建文嗎?

“嗚呼!我大明作為上國,作為外邦的宗主國,自有維護外邦的義務,想來倭奴國萬萬子民,能在千年後得以報仇雪恨,也必會感念陛下與殿下之恩!”

呂尚書眼眶含淚,感情充沛,場面話是說來就來,絕不讓上司的話頭落地。

隨著呂尚書的附和,文武群臣也跟著討伐日島,默哀漢倭奴國。

大明!慈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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