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收集癖的承明:一點小小的愛好而已
【而說起農業司的考試,還記得之前對於農業司招人的考核要求嗎?
承明對所謂“方技”,對所謂奇技淫巧,不僅沒有一點看不上,反而十分重視。
但是匠戶呢,在明初其實是最難的。】
正在敦煌的匠戶們雖然吹著沙子,敦煌的氣候也比不得京師等其他地方,但……
但在敦煌的匠戶們此刻還是相視一笑,隨即繼續埋頭修復。
說句扎心的,匠戶難,不說匠戶了,底層有誰不難?
可現如今,待遇給足,那就甚麼也不算難。
他們現在便能如此,隨著大明逐漸發展起來,殿下上位,再難又能難到哪兒去?
【匠籍也是全家須世代承襲,不得脫籍或分戶,除非科舉入仕或者有了皇帝的批准。
服役分為坐匠和輪班匠,前者常駐京師,後者散落各地,分批次每三年一年,赴京師服役三月。
和軍戶的前往衛所服役異曲同工的是,往返路途自費。】
不少民間匠戶聞言,只餘一聲哀嘆,不然為何說京師好呢?
離京師越近,服役的距離就越近,耽誤的時間就越少,離京師越遠……
瓊州這種南方中的南方,就更是隻能苦笑著苦笑著,就直接哭了,徭役就是壓在百姓頭頂上的一座大山。
【這就造成了很多的問題,其中一個較為突出的問題,便是逃亡,技術工種的逃亡。
承明元年就頒佈了條例,嚴謹私自將專業技術等書籍向外傳播,甚至私人航行隊伍中匠人數量也有標準,違反者均已竊國罪論處。
可見承明對技術的把控,可匠戶的服役,卻在令無數底層的匠戶向外逃亡。
他們在大明只是普通的匠戶,可匠戶都是技術人員,他們的技術,放在國外任何一個國家,都值得國外覬覦。
大明開國至承明十二年,工匠逃亡人數達一萬餘人,逃往海外者,便有八千餘人。】
若是以前,大明計程車大夫們,是不覺得哪裡有問題的,匠戶,逃了就逃了。
他們有足夠的自信,這些匠戶翻不出浪花。
可被天幕劇透過蠻夷的野心之後……
這是八千個匠人嗎?
這是八千個技術宮中,是八千個腦子和匠人的手!
【承明曾與官員探討過匠戶服役,尤其是輪班匠服役困難的問題,偏遠地區就是一個重點。
官員也就是否能讓輪班匠用銀子代替服役,技能減少來回奔波,又能省下時間,在當地做工繼續賺錢,可謂一舉兩得。】
“似乎能行?”
直接國庫入賬也不錯?
“不可,”最先直言不可的,反而是戶部尚書郭資,“服役做工是有監管的,可若是折銀收取,收多少,誰監管?”
到頭來,罵名朝廷背了,錢也沒收到甚麼,到底讓下面的官員給一層層剝削吃了個盆滿缽滿,怎麼看怎麼不行。
何況,這匠戶是工部管理,這錢……嘖,難說。
事實上,天幕中的承明,最後也的確沒有變成直接以銀代役,畢竟這個賬,能動手的地方,太多了。
【以銀代役被否了,但問題卻總是要找到解決方法的。
農業司等技術性部門考核招募,給了部分匠戶更多的選擇空間,但是這還不夠,比例仍舊太低。只能算給了匠戶新的追求目標,有個蘿蔔吊著。
於是,承明直接選擇廢除輪班匠。】
“啊?”
直接廢除?
“這比醫戶和軍戶的改良都給更激進吧?”
果然,承明的保守,那不能是傳統意義上的保守。
【匠戶服役,統一都在當地坐班,不需要遠赴京師,當地坐班每年一次,每次一月,分批次坐班,每次均有嚴格的上值時間表,不得強迫,不得壓榨,不得超過上值時間。
服役屬於義務勞動,屬於義務,沒有俸祿,但僅在上工期間領取一定的月糧和直米需照常發放。
其餘時間自由做工。
並鼓勵匠戶進行創造,誰第一個創造或改良出來的新工具,經官方稽核並記錄後,便有了“專利”,其餘工坊等要製造並以此盈利,需向專利人賦予報酬,是一次買斷還是分成,則雙方自己討論,最後籤契,以作公證。
便是朝廷需要使用,也得出錢。
這便是專利制度的推行,鼓勵創新,保護技術。
當然了,軍匠接觸火器更多,火器的改良,就不一樣了,這是內部的,不公開的。
而民間有匠人能自己研發新式火器,那也是大機率沒多久就會被特招,除了少點自由,可以說一家子衣食無憂了。】
“豈止是保護技術,分明是大力促進技術的發展。”
能創新就代表有錢,有錢就更有精力去創新,見到了別人靠技術賺到專利費,其餘匠人也只會更加有主動性去創新。
這是正面的反饋和激勵。
不在京師的輪班匠更是一個個的激動得險些昏過去,這要自費服役的日子,總算是要結束了!
專利,專利……
“大德啊!”
承明陛下大德啊!
每年一個月坐班而已,一個月而已,相較於以前,來來回回就要耽誤一年的日子,這跟沒有服役有甚麼差別?
而這樣的日子,再堅持幾十年,還能遇到徹底免除差役。
“大明萬年!大明萬年!”
他們漢人的王朝,就是和前元蒙古人的朝廷不一樣!
漢人的王朝,王座上的皇帝,總會是想著漢人的百姓的。
他們能等到的。
【不僅如此,之前是技術人才外流因待遇外流,承明要改變,當然不可能只改變國內的人才待遇,還得從外面挖人。
雖然大明的發展處於最前端,但不能代表外邦沒有聰明人。
政治上,不會讓外邦的人接觸太多,但是對於農業司等技術性部門的考核,以及像是醫學院,工學院等學院招新學子,都接受外籍人士的考試申請。
但是隻要來了,就別想那麼快走了。
大明允許招新外籍學生,這樣的訊息,無疑對外夷,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外夷最精英的術數,工科類的天才,均是承明眼中的,亟待嫁接到自家的幼苗。
沒錯,承明對外夷,還進行著掐尖的計劃。
好的,都該是大明的。
事實證明,純技術研究類的人才,沒有幾個,能拒絕大明的研究環境。
尤其是有巨大貢獻,還能擁有大明戶籍。
這才是最大的吸引力。
而漢人,也不願意被外夷所比下去。
技術,在競爭與創新中,飛速發展。】
大明本地匠人們,那是當時就炸了啊。
“蠻夷之地,能有甚麼人才?”
“工學院?給我們匠人也建造學院了?”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他們從我們漢人的學院學習啊!”
要是真被外夷出身的給超過了,那還有甚麼臉面吶?
阮安,侯顯,亦失哈等非漢人出身的太監,在各自的崗位默默一笑,大明,本就不排斥外族人,現在的衛所將軍,也不是沒有非漢人出身的。
【這裡再延申一點,承明重視百姓精神領域這一點還是沒變,要增進醫學,不僅要有學校,還要會建造醫廟,追加聖人,提高醫生地位和榮譽感。
同理,要提高匠人的榮譽感和對大明的認同感,那也是一樣的。
承明真的很愛建廟和敕封先賢啊,這可是高階的過家家!】
匠人覺得,自己的文化水平,還是不夠,“這是,有文廟醫廟,還能有我們匠廟不成?”
【孔廟旁只增加一個醫廟?這哪裡能夠啊!工廟也給安排上!
甚麼魯班,墨子,張衡,蔡倫,馬鈞……通通追封!
等衍聖公之名徹底拉下後,孔廟順勢改成文廟,並進行擴建,文廟中,儒家,法家,農家,水利家,天文家等各佔廟堂。
兵家的武廟也重新進行翻新修建。
各行各業,都有先祖,都有光明的未來!
咱承明大帝除了愛圈地盤有點火力不足恐懼症外,沒別的愛好,就愛給這些先賢建造廟宇,錢還都是花的承明自己的內帑。】
金幼孜金大學士扶髯而笑,承明陛下還是太保守了!國子監和文廟那兒能有多大的地盤?還是得他選的白忠坊!
幾個先賢廟宇而已,再加幾個學堂都放得下!
武將們難得矜持,剋制地相互道喜,武廟也有更新!
而且文廟還更分割得更多了,不像他們武廟,除了兵家,還是兵家,和諧得很!
至於承明自己設計先賢形象甚麼的,誰還沒個愛好了?
【這還不止,承明還專門閒下來,給部分先賢重新設定先賢塑像樣式和穿著,拉著翰林學子專門研究該先賢所處朝代,衣裳配飾要如何合理,又如何適當改良以圖好看。
像是張衡這樣的發明家,天文學家,還得配上渾天儀,司馬遷這樣的史學家,就得加一點竹簡……
為此還有專門一個本子,上面全是咱承明對這些先賢塑像的塑造思路。
遺憾的是,很多設計想法,由於現實原因,只能擱置:比如匠人無法雕刻出懸浮在半空的北斗七星。
該說不說,要是匠人能讓物體懸浮,那就不是匠人,是國師了。
承明放現在完全可以去當遊戲公司的美工,作為一個皇帝,真的很有藝術細胞,很有活力,也很有活人感了。
也說句題外話,總體來說,貌似整個朱家子孫,都挺有藝術造詣的,甚麼都能玩兒一點。】
文官立馬找到了可以大肆誇讚的點,“承明陛下這是考證我漢人服飾的歷史呢,這是大功德!”
“承明陛下親自設計,也是以身作則,不讓匠人覺得自己低位,承明陛下用心良苦。”
朱家藩王們此刻更是自得了,“這甚麼話?真當我們早年學堂裡是玩兒過來的?”
你猜他們為甚麼對如今大本堂的上課時間安排如此不滿?
他們淋過了雨,可不得讓小輩們也淋一淋?
匠人們反而有些疑惑,“以往都是要求塑造得穩重一點呢,承明陛下這樣,這是先賢嗎?”
這些官老爺竟然不反對嗎?
“反對甚麼,官老爺還能大過皇帝不成?”
“……也是。”
【說到了這裡,今天末尾,也就再加一點時長,講一講咱們的承明陛下對明祖的大孝孫舉動。
動戶籍是大事是不是?是。
可戶籍這種國之大事,本就是承明這個皇帝,該關注的,該根據社會變化而做出改變的。
這也是為何,這麼大的舉動,只要能正常推行,承明自己能兜底,有意民間發展,臣子也不會怎麼反對,畢竟己未變革還在那兒放著。
但有些東西,承明是完全可以當作看不見,不去碰的,沒人會說他,但他偏偏要去碰。
說的是甚麼呢?
欸,就是承明不僅給各行業的先祖加蓋先賢廟宇,還動了老朱建造的歷代帝王廟,各行業都有祖師爺,皇帝也得有祖師爺不是?
承明不僅動了,還動得完全不顧老朱的初心,老朱的標準,不是咱承明的標準,承明就要按照自己的來改。】
朱棣茫然地眨了一下眼,不是,這個帝王廟,有甚麼動的必要嗎?
而且那歷代帝王廟在南京,現在都遷都北京了,那帝王廟說了,都沒多少人在意,走個過場而已,還去動他做甚麼?
再者,點評歷代帝王,本就是各有各的觀點,就是太.祖自己也改了好幾次帝王廟中的人選,就是建文小兒,也沒怎麼在意這個帝王廟啊。
漢王朱瞻壑和平王世子朱瞻基,難兄難弟對視一眼,都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
“你覺得他要動/加誰?”
兩人各寫了一個皇帝。
朱瞻壑寫的是秦始皇,朱瞻基寫的是漢武帝。
“我記得他說過,秦始皇的皇陵有陶俑,他對這些挺感興趣,他現在有自己設計雕塑……”
這算甚麼?給同道中人一個面子?
朱瞻基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一出,“我就是覺得,他和漢武都挺難伺候的。”
保不準就惺惺相惜了。
前面的朱高熾轉過來,慢悠悠再補上一刀,“膽子再大點,保不準大改呢。”
一兩個的,這不是小巧了承明不是?
【大明建國初期,最開始朝廷祭祀的,只有三皇,洪武四年,又參考歷代帝王,選擇了三十四位君主在同一個廟中祭祀,以及歷代名臣從祀。
洪武六年,另外設立歷代帝王廟。
此時的歷代帝王廟,共計十七位皇帝。
洪武十一年,歷代帝王廟發生大火,在欽天山之陽改建歷代帝王廟,隋文帝被移出,歷代帝王廟只餘下十六位皇帝,分別是:
三皇、五帝、禹湯、文王、武王、漢高祖、光武皇帝、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
至此一直到承明朝,都未曾有過變化。】
文臣們覺得沒甚麼問題,“都是有作為又有賢名的君主,元世祖也是政治需要,這要怎麼動?”
天高皇帝遠,大部分臣子也遠的朱瞻圻很瞭解自己的想法,“帝王廟沒有皇帝的創始人,這不是鬧笑話嗎?”
臣子們:……
殿下怎麼越老越口無遮攔了啊!
【承明怎麼動的呢?加人!第一個加的就是擁有暴君之名的秦始皇,然後就是與嬴政總是繫結出現,同為反面教材的漢武帝。
朝臣們都驚呆了,秦皇漢武可不是咱現在的名聲,放之前,儒學盛行的大明,就是歷朝歷代,這兩位的名聲是真的一點也不好啊。
沒聽錯,哪怕是漢武帝將儒家推向了頂峰,但漢武帝名聲也差,嘿,也不知道漢武知道後是何感想。
不出意外,御史和禮部官員紛紛出來勸阻。】
一眾文人可就是跟著驚呆了嗎?
“劉徹茂陵多滯骨,嬴政梓棺費鮑魚的秦皇漢武?”
“阿房宮賦的秦始皇?修長城的嬴政?”
“巫蠱之禍的漢武帝?榨乾民生的劉徹?”
“求仙問道的秦皇漢武?”
“加這兩個暴君做甚麼?”
難道承明真當自己是暴君了?就已經開始找夥伴了?
【承明定下了主意,會被言官一兩句話勸阻住?
承明就說,這是歷代帝王廟,朕問你,秦始皇為甚麼叫始皇帝啊?】
官員們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當然是皇帝這個稱謂就是從人家開始的,當然是被視為歷朝歷代最為正統的傳國玉璽,也是人家的丞相製作的,那八個魔咒一樣的字,還是李斯題筆的呢!
而歷代帝王廟,居然沒有皇帝的祖宗,這……
但始皇帝是暴君,名聲不好啊!
【臣子就說,秦始皇是暴君,漢武帝也是暴君。
咱們也分不清,此刻承明是在說秦皇漢武,還是在說幾乎肅清了江南的他自己。
承明說:
暴君是昏君嗎?
沒有秦始皇滅六國,一統中原,徹底奠定大一統的時代的到來,中原還要內亂多少年?
書同文、車同軌、量同衡、行同倫,換一個人,能在一朝之內,將這些政策一力擔之,全面推行嗎?怕是一個朝代都不行!
諸位都是我大明的精英,難道不知道,僅僅一個書同文,對於我炎黃子孫,華夏文明的重要性嗎?】
百官默然。
朱棣更是不語,他作為皇帝,當然知道要做到秦始皇的功績有多麼不容易,任何一件事,都是開頭難,何況是大一統這樣的……
但罵秦皇,那是罵秦皇的能力嗎?
不,那是政治的需要。
就像漢朝,漢承秦制,也不影響漢高祖一邊罵暴秦,一邊死前還要派人給秦始皇守墓。
當皇帝的,真信了罵秦始皇全部話,那才是要完。
同理,罵漢武帝的也是一樣。
不過,怎麼就要給秦皇漢武翻案了呢?
【承明又說:
都罵漢武窮兵黷武,忘了西漢為何能強盛了?忘了西漢為何能反擊匈奴了?忘了漢人的自信是誰給的了?
漢武漢武,說著漢武,就忘了他的文治了?絲綢之路是誰開的?你們儒家的巔峰是給誰的?鹽鐵官營是從誰始的?
哪一項政策,不是千年以上的戰略眼光?
秦皇鑄骨,漢武鑄魂,他二人不是你們儒家的仁君,卻是我華夏的雄主!
若諸位以為,他們二人尚且無資格入帝王廟,那朕另起一座!】
豪強們:其實並不想鹽鐵官營呢:)
臣子們:這一口一個你們儒家的,這就是看不慣儒家吧?陳公,這就是您說的,殿下是儒家正統嗎?
書生和文人反倒是接受得挺快的。
畢竟承明最還是,不也是“暴君”嗎?但天幕這一期期的下來,誰還不知道承明只是說未達目的,有點不擇手段了一點?
這不都是為了大明的發展嗎?不都為了百姓嗎?
沒點暴君的魄力,這也不能壓服朝堂和蛀蟲不是?
“秦皇鑄骨,漢武鑄魂,嘶,好一個骨與魂!”
“對啊,漢武雖然求仙問道,晚年有點瘋,但日月所照,江河所致,皆為漢土,還真是從漢武后……”
“這承明陛下為了解救江南百姓,都得殺那麼多人,成了暴君,那秦始皇還要一統中原,貌似不暴君也不行啊,還書同文。”
“不過這樣看來,秦皇是不是有點為他人做嫁衣裳?”
“額……誰讓有個秦二世……”
誰讓秦皇,沒有石頭可以摸著過河呢?
【國人總是折中的,真不能再另起一座的,所以,不就是加人嗎?加!
秦皇漢武就被加進了帝王廟,從祀的臣子也跟著進去了,秦皇身邊加了個李斯,漢武身邊加了個大司馬大將軍衛青,哎,咱承明念念不忘的大司馬大將軍哦。
哦,對了,漢高祖身邊從祀的臣子,承明還把韓信和張良給加上去了,補齊了漢初三傑的四個人。
咱承明又是加秦皇漢武,又是加李斯,又是加韓信的,這是半點不忌諱啊。
至於之後再加哪些皇帝,已經沒人在意了,愛咋咋地吧。
這哪裡是加帝王廟的人選,這是在滿足自己的收集癖吧?
至於咱老朱滿不滿意,那真就沒人知道了。】
朱瞻壑沒有動,就當自己甚麼都沒聽見。
朱瞻基肯定地點頭,是原形畢露後朱瞻圻那傢伙能做出來的事兒。
不少人則是茫然,“漢初三傑,怎麼又是四個人?”
朱棣捏了捏鼻樑,心裡為老爺子默哀,又是秦始皇,又是參與了矯詔的李斯,又是封侯非我意,還我齊王印的淮陰侯,還有個軍政一把抓的衛青,這是都在老爺子的紅線上蹦躂啊。
朱瞻圻理直氣壯,發展倒退幾百年,手機遊戲都沒得玩兒了,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兒打法時間怎麼了?
又能自己設計自己收集,還能順帶發展文化,怎麼就不行了?
有幾個皇帝有自己這麼善,這麼省心的?
真來個花崗岩你們怕是又不開心了。
【不過我想,有這麼一個將大明版圖無限擴張,文治武功,雙向並行的後世子孫,老朱也頂多生一下悶氣,就只剩炫耀了吧?
畢竟老朱家,可是除了建文外,幾乎沒有廢物皇帝欸?
承明,承漢之重明,其行雖烈,其性雖執,然日月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