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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如何來錢:太子的選擇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59章 如何來錢:太子的選擇

所有人都懵了啊,甚麼叫學習犯罪?天幕你倒是說清楚啊!

朱棣更是臉色氣得發紅,天幕的意思是——莫非老朱家要出“罪犯”了不成?!

這傳出去,他朱家還有甚麼臉面?

【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康王和景王的攻勢,相對還是剋制的,頂多是在朝堂上找茬,宮裡找茬,屬於正常的爭寵爭權模式。

就像是承明二十一年,新鄉口決堤,包括次年徐珵外出治水,他們的做法,頂多是把自己的人混進去混個資歷,卻也不會拎不清的去外行指導內行,屬於在底線和規則內的較勁。】

一眾君臣,頓時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這可是治水!

無論甚麼爭鬥,哪怕是貪官,但凡有點良心,有點腦子,都知道不能在治水上貪汙,在治水上亂來。

可現在,照天幕的說法,他們這爭鬥,沒有在治水上添亂,還很慶幸?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這三人的爭鬥,到底亂到了甚麼地步?!

【但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無論是政鬥還是宮鬥,只要要鬥,那就不可能避免一個核心問題——錢。

你要養下屬,你要收買人心,你要幹出政績,你就得有人有錢吧?而錢,就是開道的資源,聽起來很俗,很現實,但這就是真相。

哪怕是承明的己未改革能順利推行,給其作保的兵力,最底層的邏輯,不也是能養得起兵嗎?新政策順利推行的前提,大明寶鈔能煥發活力的前提,不就是江南抄出來足夠的錢財和其餘資源嗎?

所以,要奪嫡,同樣不能少了錢財作為支撐。

可問題是——錢怎麼來。】

“錢怎麼來,這個問題可關鍵了。”朱棣深以為然,就是他這個皇帝,也得為錢頭疼,何況是奪嫡的幾個皇子?

他作為皇帝,要名正言順賺錢,都不是太方便,搞個下西洋還得被官員蛐蛐,逮著花樣的損害名聲,作為奪嫡的選手,名聲就更重要了,要正當途徑搞錢,只會更難。

而這個話題,好奇的人,就多了。

誰不想知道,怎麼能來錢。

除了故作清高的部分文人,或者家裡錢財不缺的權貴富豪,誰會不在意錢呢?

甚至,說著不在意的錢的人,不也在天天用錢嗎?

【我們來看看三位選手的經濟情況。

首先是康王,魏王長子出身,魏王是承明的嫡親兄弟,還有太上皇后的補貼,太上皇后去世後,給魏王的遺產也不會少,更別說還有後宮的部分勢力。

還是那句話,禮法是禮法,血緣是血緣。

這裡就得提到承明朝的後宮了。】

“承明不是孤寡老人……啊不是,一個人嗎?怎麼就有後宮了。”

“你笨吶,承明沒後妃,不代表宮廷不存在,不代表太上皇沒有後妃啊!”

“這要不宗法上都立嫡立長呢,這資源傾斜就不一樣,這沒有立嫡立長,就是容易有紛爭。”

“但這是皇位欸,歷史上有幾個嫡長子繼承皇位了的?”

更別提這個皇帝,膝下還沒有親子,那誰是嫡長,說白了,還不是一句話過繼的事兒。

【再次眾所周知,承明是牡丹,沒有實際上的後宮,但後宮在封建王朝,又是客觀存在的。

所謂陰陽調和,皇帝為幹,皇后為坤,一個管天,一個管地,但承明朝沒有皇后啊,后妃都沒有,誰來管理天下的女眷,給女子做表率?誰來引導負責桑蠶禮等相關政務?

還能有誰,只有太上皇后最為適合。

也就造成了,太上皇都在西苑退休養老了,太上皇后也只能為母則剛,給承明託底,主持相應的國家禮儀,作為天下女子的表率,教育皇嗣,長官後宮財務,膳食,服飾,主導宮女,女官的選拔等,不至於讓宮廷陷入停滯,令下一代君主後宮之中,女官長期失勢,太監在內宮大權獨攬,以及負責接見內外命婦等一切相應政務。】

太子妃原地沉默了片刻,很是疑惑地抬頭,“很辛苦嗎?”

權勢在手,她都不用退居二線,天幕這還說為母則剛,好像她很辛苦一樣,其實這份辛苦,她還挺願意的。

從這方面來看,兒子孝順啊!

朱高煦都只當了三年皇帝,還不實權,她呢,一直當著實權的皇后和實權太上皇后,妙啊!

朱棣重點則在後半句上,沉思了起來,女官……他似乎也有點提拔太監過多,後宮有些許不平衡了。

【在孫子輩還沒有長大的時候,宮內的事務自然是太上皇后統一管理,最多再由郭太上貴妃從旁協助,承明同一輩的王妃,哪怕是太上皇后的親兒媳,也是沒有插手宮務的,畢竟不合規矩,王妃已經屬於外命婦。】

朱棣神色愈發滿意,在他看來,太子妃這是個好的,一切都按照規矩來。

他的眼光不錯,給兒子找的,都是好兒媳!

而東宮,被提到的郭妃同樣眼光灼熱,誰能拒絕權力的滋味呢?

協助又如何?那也是親手過了一遍的權力!

誰能想到,太上皇都退休了,她們這些跟著太上皇的妃嬪,還能重新找到事業呢?

承明朝的國情雖然有點特殊,但在她們看來,特殊一點,那就特殊一點嘛!整個大明,從洪武朝到承明朝,哪一朝又太正常過嗎?

洪武年間讓太子給貴妃服喪,四大案,建文年間胡亥式自滅滿門削藩,永樂年間相對正常一點點,可仁孝皇后去世後,後宮也是再沒立後,後宮無主,甚麼貴妃太子妃,都沒有皇后名正言順。

對比起來,承明一朝,只是後宮沒有妃嬪,太上皇后這個長輩代管,相對而言已經很合理了好吧?

【但當太上皇后年老病重後,誰來接管這個後宮,接管命婦的管理,就十分重要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承明過繼魏王長子朱祁銳為大皇子,大皇子妃乃永康侯徐安之女徐蓉,以唯一一個皇子妃的身份,也是一種堂兄弟中長嫂的身份,名正言順跟在了太上皇后身邊,學習如何管理宮中庶務。】

永康侯徐安一個激靈,怎麼還有他們永康侯府的事?

府中出了個皇子妃,正常情況下,當然是喜事,但現在是正常情況下嗎?

這是要命的情況啊!

承明陛下,您真的不需要太看重我們!

我徐安還年輕,才繼承爵位四年呢,還不想早早知道我永康侯府參與奪嫡還失敗了啊!

但當事府的話事人徐安不安,其他的武勳就安了。

“這可是鹹熙太上皇的長孫,承明陛下的大侄兒,給大侄兒挑選武勳之女作為妻子,這是對我武將的又一重視啊!”

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承明對皇明祖訓的條例,真沒太在意,甚麼娶妻要取良家子女不要接受大臣的進送……

咱承明陛下直接就選侯爵之女了,這算大臣嗎?可太大臣了!

而他們作為武勳,知道承明一直沒有忘記他們,那就是天大的喜事,至於永康侯府有沒有受到牽連……

兄弟放心,只要你還有後人,我們這些兄弟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後代的!武勳的牌面不能丟!

朱棣這個朱家現任話事人,神情就很嚴肅了,天幕中承明的做法,看著沒甚麼問題,但承明沒有真的打算讓朱祁銳當太子,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這不是給後來的太子妃樹敵增加難度嗎?生怕不鬥起來不成?

【但是,大皇子妃,卻僅僅是大皇子妃,而不是太子妃。

承明二十年之前,大皇子管理後宮,接見命婦,尚且需要老一輩的郭貴妃坐鎮,雖然積累了自己的人脈,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

永樂二十年之後,錦衣衛千戶之女出身的三皇子妃陳子衿成為太子妃,負責接間命婦,管理宮廷內務。

問題來了,太子妃名正言順,可康王妃是長子長媳,是魏王府出來的兒媳,太上皇后教出來孫媳婦,權力的過渡,能真正的順利嗎?

別看承明後宮沒人,可那麼多的宮女,女官,六局之權,能弱到哪兒去?只有掌權,才有更多的話語權,才有更多的——油水,也就是——錢。

誰能輕易捨得放手?

且三個“皇子妃”,老大家的是武勳之女,老二家的是翰林學士之女,老三家的是錦衣衛千戶之女,太子妃的出身,於皇權更為忠心,更是自己人,但相對來說,出身和名望也更低。

這樣的情況下,太子妃要真正的順利行使自己的權力,能輕鬆嗎?

偏偏,承明又是一個只看結果的上司。】

“欸?”朱高煦難得動了動腦子,“從這婚約來看,這是打算祁銳繫結武勳,祁銘從文,然後朱祁鈞當儲君,兩個哥哥輔佐?是不是想得有點太美了?”

就連他和老三都沒有老老實實服老大呢,還是兩個當哥的輔佐一個弟弟?這不是夢嗎?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兒?

【在這樣的情況下,朱祁鈞雖是太子,但優勢其實算不上太大,前朝之上,需要抵擋兩個兄長,以及背後叔伯的壓力,後宮中,太子妃還得直面“長嫂”的壓力。

朱祁鈞能撐十五年,放在其他朝代,真的很能打了。】

“十五年?”

這可真是個令人驚訝的時間。

就連前太子,現平王,都不禁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把自己換到鈞侄孫的位置,自己能作為弟弟,撐十五年嗎?

朱高熾搖了搖頭,這哪裡是作為弟弟撐十五年,這分明是和大半個朝堂角逐十五年。

承明朝經歷過己未變革,老一輩基本都換了,再加上偌大的疆土,豐盈的國庫,這樣的儲君,這樣的繼任之君,這樣的從龍之功,還有藩王武勳等的加入,怎一個亂字了得?

這個鈞侄孫,是個人才啊。

朱高熾都有些共情的心疼,朱瞻垐這個未來的梁王,鈞太子的親爹,就更心疼了,他文武雙全的好兒子哦,怎麼就折了呢?

二哥的朝堂,這也太嚇人了。

【朱祁鈞這個太子栽在了哪兒呢?

為了抵抗兩個兄長為主的攻勢,朱祁鈞夫妻二人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所需要的開支也越來越大,人在極致的壓力之下,判斷力是會受到影響的。

晉王長子朱鍾鈺,給太子出了一個賺錢的主意。】

晉王一個咯噔,怎麼又和他們晉王府有關係了?不是?他長孫好不容易血脈留下來了,這又參與奪嫡幹甚麼?還嫌死得不夠快嗎?

【還有印象嗎?此時的晉王,是被賜死的庶人朱濟熿軟禁的朱美圭,但佔著朱美圭長子名頭的,是朱濟熿送到宮中的孫子朱鍾鈺。

承明雖然沒讓朱鍾鈺當世子,但也給了郡王的名頭,且對現在的晉王一家子來說,看到朱鍾鈺這個仇人的孩子佔著長子的名頭,一家子的心情能爽快?朱鍾鈺又能自在到哪兒去?

這一家子,可謂剪不斷理還亂。

所以,朱鍾鈺比其他任何被送入宮中的藩王血脈,都希望能有從龍之功。

但人吶,一著急,都容易出昏招。】

朱鍾鈺的事兒,之前天幕在講于謙的時候,講走私案說到過,藩王和朝臣們也都還記得。

不過當時,他們還以為朱鍾鈺佔著長子的名頭不說,以承明的惡趣味,指不定也還要佔著世子之位呢。

“承明居然還有點良心。”代王小聲嘀咕了一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在他看來,承明有點良心,但真的不多,而且這個良心,是不是為了繼續看戲,另一種形式的削藩噁心人,還真難說。

【朱鍾鈺的法子是甚麼呢?傳銷!沒錯,就是傳銷!】

朱瞻圻臉色一懵,甚麼玩意兒?傳銷?

就現在這個環境,能傳甚麼銷?普通百姓去哪兒都要路引,一個地方一個村子都是認識的人,資訊傳播的侷限性也大,百姓也窮,搞甚麼傳銷?

能搞傳銷,該高興百姓有錢了嗎?

【有賴於己未變革後的大明越來越強盛,百姓口中的餘糧和錢財也越來越多,商業也越來越興盛,總會冒出一兩個邪修。

徽州府就有一個叫呂順的商人,是個早年被趕出道觀的棄徒,中年離開族地,來到了商業發達的徽州,就跟別人說,他認識某某道觀的某某道長,能有一些關係,能拿到延年益壽的丹藥,只要加入他們商會,交多少學費,拉多少人頭,就能積攢功德,以功德換取丹藥……】

嗯?

永樂朝君臣們,同時都驚呆了。

傳銷?傳銷甚麼?這分明是邪/教!還是有組織的邪/教!再換個名頭,是不是就要聚眾造反了啊?

且天幕這樣說出來,指不定民間有多少邪/教,比如一生都致力於造反的白蓮教等等教派,怕是又要更新方式了。

中樞的老大人們,頓時就提筆,開始規劃起預案來了。

【靠著拉人頭得利的傳銷模式,加上一點養生的藥丸,以及被騙者自己的心裡安慰,別說,還真唬了不少人,規模也越做越大,大到有點兜不住了。

主要是還涉及了丹藥這種要命的東西,模式也像極了邪/教,當地官府知道了,還能坐得住?若是知府還能坐得住,那官位也就到頭了。

但偏偏,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樣的訊息,先一步到了在江南遊歷的寧王次子朱奠墠眼中。】

寧王朱權頓時皺眉,承明二十年後,他就沒了?

不,這已經不是最主要的了,難道二孫兒,還打算壓住這件事不成?這不是學當初的代王把控走私路線,自尋死路嗎?

他的子孫,不會如此沒腦子吧?

【朱奠墠的選擇是甚麼呢?拖延了知府一段時間,趁此機會,將這種盈利模式,幾方轉手,傳到了朱鍾鈺和朱志的耳中。

又在徽州當地,盡力削弱其中新人出錢供養前面的老人的無本買賣的盈利模式的影響,將重點放在了邪/教之上。

於是,徽州府的傳銷案件,徹底被定性為邪/教,而郡王朱鍾鈺,則學了這種拉人頭的傳銷模式,率先在晉地進行試行,而後透過郡王妃,告知了太子妃。

以太子妃的能力,在女眷中再做一下宣傳,隨便賣一點甚麼不值錢的東西,加上一層濾鏡,裂變式發展線下,何愁沒有錢財?】

寧王深吸口氣,自己的兒孫怎麼都不太成器呢?

你要做就不能做得天衣無縫一點?看看現在,天幕說得這麼清楚,就說明最後根本沒有瞞過承明。

我這個寧王雖然沒造反,可我也沒讓自己背上罪名不是?

不會造反,還不會明哲保身?非要有又菜又愛玩兒?這不是丟他寧王府的臉面嗎?

而皇帝,太孫,和一種朝臣,已經在就這種新型的傳銷模式,進行預案了。

“這完全是利用了民眾愛貪小便宜,容易被忽悠,缺少辨別真假的特點,進行的詐騙。”

“若是純粹的傳銷,不涉及宗教,以現在的環境,並不算容易,但天幕既然已經點名了,那就不可不防。”

“不錯,天幕點出了危害,但也提醒了某些人,可以這樣進行詐騙。”

“而百姓雖然看見了天幕中的騙人行徑,但吃一塹能長一智,能有多少?”

一個坑掉兩次,對於普通人而言,太正常了。

就像人吃過的最大教訓,就是不會從歷史中吸取教訓,是一個道理。

【太子妃本就被兩個妯娌輪番施壓,手中的錢財,更是大多都支援給了太子,如今有了賺錢的路子,又是透過郡王妃的手,她只需要背後無意當中提一嘴,不需要親自下場,這對當下的太子妃而言,無意於是天降甘霖的救命良藥。】

現在的太子妃,在天幕中,也無形中給了太子妃諸多壓力的韋嫻卻是理解太子妃的,“底蘊甚麼,都是最弱的,能和太子一起熬十多年,這樣的姑娘,已經很難得了。”

平王妃更是嘆息,“怎麼就嫁進皇家了呢?”

她這個前任太子妃,現在的平王妃,可太知道,給皇子當妻子,是甚麼苦差事了。

明面上光鮮,可為著這一點光鮮,甚麼苦甚麼淚,都得自己扛著,扛不住,就是自己沒用,就是拖了丈夫後腿。

“這個太子,應當不是我家這個的性子吧?以侄兒的性格,應當不會允許寵妾滅妻的皇子當太子。”

這樣,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好歹兩人一致對外。

【當太子得知的時候,已經是太子妃拿著多餘的錢給了他。

太子沒有選擇告發,太子默許了這一筆的收入。】

朱瞻基唏噓一聲,“完了啊。”

若是太子選擇請罪,承明嚴查,那出事最嚴重的,其實是寧王府及其背後的皇子,但是太子沒有全域性視角,又太過缺錢,終究是私心佔了上風,沒有守住底線。

在承明這兒,註定是要出局的。

因為作為太子,連基本的錢哪裡來的,竟然都能忽視,或者說……有意當作自己不知道,畢竟,能輕易得來的錢,能幹淨到哪兒去?

【不過,太子畢竟是太子,默許了收入,卻並不代表他能允許自己的收入,有“未知不明”的情況。

因為未知,就代表著風險。】

“不錯,奪嫡這種要命的政治環境,任何一點‘不明’,都可能要命。”朱棣對天幕中太子的清醒表示肯定。

【太子到底是太子,只要想查,很快就能查清。

只是,知曉了前因後果後,太子並沒有趁機揭發徽州相關的案件,藉此將朱奠墠背後的景王也扯下來。

太子敏銳察覺到了這種模式長久發展下去的風險和禍患,卻不可否認這種模式來錢十分迅速,畢竟不合法,來錢自然快。

於是,太子令朱鍾鈺與太子妃及時收手並掃尾,然後……

然後令朱鍾鈺,將這種模式,搬到了國土之外,在外族,在海外進行套現發展,以補自己的經濟缺口。】

阿魯臺:?你們漢人,果真好狠的心腸!

朝臣們也差點被這反轉閃了腰,“這……不愧是承明陛下選出來的太子殿下,眼光可真長遠。”

既要最大程度的保障自己的沒有黑點,又要不放棄賺錢的途徑,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苦一苦外族……

“要不人家是太子,其他兄弟只能是親王和郡王呢。”

“可是都這樣謹慎了,怎麼還被廢了呢?”

是啊,怎麼還是被廢了呢?

“這樣的判斷,這樣的決策,如何能算得上失誤?”

“太子沒有立馬掀開徽州呂順案,太子有私心!”

“不對……還有個朱志!興平郡王長子朱志,秦王一脈,卻不是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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