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一個shi山程式碼:所有宗門弟子絕技:搖人
【應該說,哪哪兒都有問題。
這麼說吧,收稅的機構,明初之時就設宣課司、通課司,後來又改稱稅課司,歸屬於戶部,受中央直接管轄,稅官也需要受吏部的考核,哪怕是下去收稅,地方上也無從干涉。
看起來是好事,不擔心地方貪汙稅款,但問題在於,此時的大明還處於發展期,朝廷中央直接管轄各地的稅課司,管理得過來嗎?
僅在洪武年間,就因為多地徵稅不足,已經裁撤了部分機構了。
這正常嗎?
當然是正常的,當中央稅收與地方稅收沒有共同的利益,地方官員沒有必要去輔助你一個稅官。
且地方官員,也更傾向於地方官府自己徵稅,供地方使用,故而,稅課司在不斷裁撤,地方官府卻不斷開闢稅源。
這樣,中央與地方,不僅沒有共同的利益,地方要想多吃一點,可不得邊緣化稅課司嗎?
至於稅官發現無稅可徵了,該怎麼辦?這關地方官員甚麼事兒?地方官員看的是政績。
且……稅官的品級,大使也才從九品,上升途徑也基本看不到,所以……拿甚麼和地方爭?】
不是說商稅嗎?應該說商稅的細節吧?怎麼又扯到他們當官的了?
地方官員怎麼你了?
我們作為地方官員,能自己籌集銀錢搞發展,這還不是好官?
真當業績是能從天上掉餡餅的嗎?
【要先馬兒跑,總得給馬兒吃草吧?
稅官看不到前途,還隨時有可能被裁撤,這種情況下,是兢兢業業多收稅,博一個渺茫的前程,還是趁機給自己多攢點家底?
能老老實實摸魚的,都算良心了。】
這下,不僅是稅官了,所有的底層官吏,甚至是民間的打工人,都無不表示贊同。
【還不止呢,明朝最開始,是自己把自己給定死了,怎麼說呢,朱元璋規定,凡是洪武二十七年後新開墾的田地,不論多寡,俱不起科。
嗯……能想象嗎?
也就是說,無論人口新增多少,開荒新增多少,稅就這樣定死了,這是給百姓減負,讓他們可以放心開荒嗎?怎麼可能!
免費的,便宜的,是輪不到平頭老百姓的。
相反,這是給老朱自己的後代子孫挖坑呢。
稅收數額都被定死了,那人口田地的計算與丈量,有還有多少用處呢?】
朱瞻圻面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好一個屎山程式碼,曾爺爺啊,發展的眼光啊!!!
朱瞻基這時候也不耍寶了,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頭,哎呀,我這個重孫兒可沒說曾爺爺挖坑哦。
朱棣……朱棣詭異地有些鬆了口氣,這天幕一次性把問題說出來也挺好,反正……反正有解決問題的人了。
【但這個時候,還是太子的承明,並沒有貿然對這一套在大明已經執行多年,卻仍算得上早期的屎山程式碼進行改動。
那麼朝堂商稅之爭,是爭在哪裡呢?
那自然是徵稅的方式,也是自明初起,就有在爭論的一個點:
是徵收無差別的定額稅,還是根據收益的高低多少進行定額。】
說起這個,朝堂的不少官員們頓時就不困了,老生常談的話題了。
【定額稅相對而言,計算方便,但當商貿總量增長後,仍舊以定額稅徵稅,那必然會導致社會資源的失衡,富者愈富,貧者愈貧。
著名大才子狂士解縉,就曾說過這個問題,不顧商賈經營的盈虧興廢,實行稅有定額,那民必受害。
解縉說:“地有盛衰,物有盈歉。而商稅之徵,率皆定額。是使其或盈也,奸黠得以侵欺;其歉也,良善困於補納。”
但可惜的是,解縉並沒有給出具體的措施,該如何施行差別商稅。】
朱棣不置可否,在他看來,這太正常了,解縉適合當一個大才子,大文人,而不適合從政。
真正能夠從政的才子,是既能看到問題,又能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法的。
不然,真當天下只有你一個聰明人了?
為何甚麼不改?不就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改法嗎?
既然沒有合適的改法,最穩妥的,就是維持現狀不變,不然便會造成兩端失衡,既損壞了原有的格局,又無法維持當下的穩定。
【朝堂之上,官員再次為此爭論不休。
這一爭,就是一年。】
啊?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著實是閃了眾人的腰了。
不說官員的驚訝,就是民間百姓和商人都驚呆了。
“承明陛下的脾氣,能讓他們爭一年?”
“這是刀還沒磨鋒利嗎?”
“一年都給不出解決的辦法嗎?這當官當得聽輕鬆嘛。”
【那這一年裡,承明就老老實實看著他們爭來爭去,但拿不出個實際方案嗎?
當然不可能了。
還記得最開始的一期嗎?承明某種程度上,算是另一種意義的“師從百家”。】
陳濟唏噓一聲,他的徒弟,保不住了。
而賀椿等倡導事功之學的老老少少,可謂是一片歡騰。
【承明的授業恩師陳公已經年紀很大了,承明便沒有麻煩老師,而是去信給了其中一位給他授過課的老師——賀椿。
使出了所有學生的宗門絕技——搖人。
別說不能讓師門丟臉,單單是看這個便宜學生的身份,當朝太子,鐵板釘釘的未來皇帝,這樣的學生來搖人,那是請求嗎?那是給宗門搭的通天梯啊!】
陳公再有準備也憋不住了,“不行,我不能放縱了,得鍛鍊起了!”
他的身體好著呢!
沒想到被賀老頭兒截胡的原因,竟然是自己身體不好!
至於自己不會經濟方面的內容?他一個大儒,甚麼人找不到?
【賀椿,浙東永嘉學派代表之一,南宋時期在浙東永嘉地區興起的一個學派。
他們反對理學過於忌諱言談功利,空談性命道德,他們強調從現實中探索治世之道,政治經濟領域上,他們主張“安邦首在安民,富民方能強國”。
主打一個“經世致用”的思想,講究務實而不務虛。所以他們也被稱作事功學派,功利學派。
承明便是要透過賀公作為橋樑,收攏能有大局觀念的,商業領域的人才。】
“呸!他們一群功利之徒,也配?!”
甚麼叫文無第一呀?這就是了。
“過於重利而疏於修心,遲早走火入魔!”
“我們文人怎麼能從事商賈之流?事功學派,邪魔歪道!”
“好啊,賀椿那老小子居然藏得這麼深,我還真以為他是理學傳人呢!”
【在賀公的人才輸送之中,承明並沒有全部選擇直接用人,而是對他們進行考核後,部分下放四川,雲南,貴州,瓊州等貧困地區,充作當地知府或者知縣的“幕僚”,當地的經濟民生,就是他們的考核。】
“好一個考核!妙啊!”
吏部尚書蹇義拍手稱讚,惹得呂尚書哀怨地瞪了他一眼,這老匹夫竟也學會搶答了?
蹇義就當沒看見,轉頭還能親切的和呂尚書聊天,“是吧老呂?”
呂尚書能不說一句妙嗎?
確實是妙啊。
這些地方,都是貧困需要發展的地方,且不說這些名師弟子自帶的資源,拋開資源來說,這些學子如何選擇地區,是主動還是被動,眼光著眼於哪一方面,能否讓當地官員信任,不讓官員覺得自己是被架空的,與官員做到合作共贏,全都是可以做考察的點。
且有這一層關係,真的發展了起來,那麼這些學子,在入仕前,就已經和部分“官員”有了情誼了。
【這是讓理論派學子上手實踐,除此外,餘下合格者,便在國子監新開設的經邦學院進行授課。
對於承明在民間發掘有經濟意識的人才,同樣送到這裡,不僅學商,也學國,補充理論知識與政治意識。
如此,雙線並行之下,方才篩選出了後來的第一批經濟型大佬,且他們之間,朝堂與民間互為補充。】
“民間如何發掘?經商經營得大算嗎?”
不少富商懷揣著夢想,朱棣卻想提起章不魚給抖三抖,就不能把他們的名字給說出來嗎?”
【回到鹹熙二年,雖然鹹熙元年裡,這一年官員們沒有爭論出個甚麼東西,但是很神奇的是,年末國庫的稅銀,欸,你猜怎麼著?比往年還真就多了一部分欸!
好神奇啊!
這國庫可太貼心啦!】
“呵。”
朱瞻圻沒忍住笑了出來,這是看他奪位後一年內都沒甚麼針對他們臣子的反應,還想著臣子的待遇,就覺得好糊弄嗎?
朱棣也笑出了聲,“朕也好奇,若朕打算給諸位長俸祿,今年年底,國庫是不是也會增收啊?”
嘩啦啦,又跪了一地。
郭尚書更是恨不得馬上暈過去,這是演都不演了嗎?
不,以他的謹慎,不至於這麼明顯,所以……大機率,是地方上得到了示意,給稅課司放了水,戶部也敲打了一翻,沒想都湊一堆了。
郭尚書甚至能想到他們在想些甚麼,不就是承明這個太子雖然奪位的時候下手狠,但沒有針對他們出手,又恢復了文人時候的模樣,以為太子還是文人教匯出來的太子嗎?
是,太子是文人給教匯出來的,可那是能宮變的太子,骨子裡流淌的是朱家的血!
【這時候的承明依舊沒有說甚麼,先將地方上四品及以下的官員俸祿實發完畢,餘下的該發放俸祿的部分,取出一半,根據各地徵稅比例額外賜予稅官,最後一半,則作為開年紅包發給在京官員。
當然,國庫的預算支出等部分,是萬萬不能夠動的。
只是在最後,承明對戶部官員勉勵道:明年國庫若虛無,孤實不知該如何給地方上的官員們交待。
甚麼意思呢?既然你們今年能湊夠錢,明年肯定也能,明年要是不能,那地方上官員又恢復舊制,我這個太子,可能只有處理你們戶部,才能平息官怨了。
甚麼商稅之爭,有沒有爭出結論也不重要,承明只要最終的成品。】
不少商人是真的愁眉不展了。
“以這些官老爺的性子,我們這些商人的日子,在那兩年怕是不太好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國庫這麼大一個窟窿,難道就指著我們商人補?不怕把我們逼反嗎?”
“……你醉啦?”
【所以人吶,還是要有一定的壓力才行,在這樣的情況下,鹹熙二年上半年,京官和地方官員的陸陸續續上書建言:
有的說徵稅應稅富民,而不當稅貧民。
像是典當等高利潤的,不勞而多獲的行業,就該收取更高的商稅,對貧民,就該少收或者免收。
有的說可以提高對酒的徵稅,酒稅的提高,酒稅的提高,售酒成本的增加,自然會導致酒價的提高,但能這樣還飲酒的,不會是貧民,相反,還能減少酗酒的人數。
酒可以,其他如酒一般中等及以上人家才會消費的商品,一樣也可以採用這種模式。
自然,糧食等必需品的稅率,需要朝廷出面保持穩定……
爭論了一年的商稅結果,這不就來了嗎?
響鼓不用重錘,對於朝堂的官員而言,沒有甚麼他們的實際利益更為重要。
是真的想出來辦法嗎?是真的沒有能力改變嗎?
怎麼可能,不過是沒有危害到自己的利益,又或者自己本身就是利益的一環罷了。
當承明透露要給官員提高待遇的時候,就一定會有官員想辦法去充實國庫。
正規渠道的俸祿,和底下的孝敬,那能一樣嗎?
只有官員的俸祿足夠生活,也足夠贍養家人,維持基礎的人情往來的時候,官員才不會去想著貪汙,才不會形成你不貪汙就是不合群的不良之風。
所以,無論朝堂百官有多少心思,總有人,心頭的光還沒有熄滅,也總有人,會給出承明想要的答案。
哪怕這個答案,只是小小的一個跨步,但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嘛!】
酒商等被天幕提到的商人,有的扼腕嘆息,有的趁著還沒有增稅,開始搞起了促銷活動。
心懷公正的底層官員拱手而拜,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這一次,他們不會等那麼久。
【最猛的,是曾經的太子黨人,翰林學士楊浦,提出給過稅之中,增添一項“過關稅”,即在河運航道等重要運輸關口,卡關征稅。
徵稅的物件,便是僱運的船隻,以其船執行的路程及所載貨物多少而進行徵稅定量。
這過關稅,也成為了後續商稅中的,一大稅收來源。
同時,我們都知道,此刻寶鈔早就貶值了,沒甚麼人願意用,所以也為了讓寶鈔能夠在市面上流動起來,過關稅則七分寶鈔三分白銀。】
需要南北走河道運輸的商人天都塌了。
“過關?這得過多少關吶?”
“一卡一個關,這是賺錢還是賠錢?”
“這不是亂來嗎?!”
“這樣搞,能走海道不?”
“海運總歸沒有河運安全。”
【眼見著臣子都識趣了,承明也不一直吊著他們,鹹熙三年,皇室重要再次對大明官員俸祿,進行了改制。
祿米數量和官員折色比例,在原有的基礎上,不進行變動,只是折色部分,均以折銀和寶鈔各佔一半的比例發放,每年四套官服發放,無需官員再根據樣式自己找人縫製……
每年根據考核,發放年終獎金,根據官制和考核成績發放一定比例的寶鈔、白銀、布、絹、綢、絲……
考核不合格者,許當地官府提交詳細考核檔案,並逐級缺人簽字按按手印,以防惡意打壓……
赴任偏遠或窮困地區,如四川,雲南,貴州,廣西等地的縣級及以下官吏,每月額外二兩銀錢補貼……】
所有官員,幾乎瞬間盯緊了天幕上放出來的俸祿圖。
“年終?倒也不高,一年也就也就幾十兩。”
“是不高,你也不看看折色部分怎麼發放,每年能穩定給折銀,哪怕是一半,再算上年終,已經比之前高不少了,很良心了。”
怎麼著,你還想朱家人有多大方不成?
沒到每年四套官服了嗎?知道這代表甚麼嗎?
代表之前的官服,欸,對咯,都得自己花錢找人縫製,若是找宮中的人,嘿,皇家還能吃一層。
而承明陛下呢,直接一年四套,相當於一個季度一套,第二年再領四套,那完全可以不用花錢換著官服穿了,多大方啊!
“折色部分,折銀和寶鈔各佔一半,若非知道殿下是後期有意盤活寶鈔,早有準備,怕是要誤會了。”
“能怎麼誤會?就是一半的折銀,那也比折成甚麼香料好得多。”
“對偏遠地方的小官吏才是真的大方嘞,一個月就二兩補貼,還直接是銀錢。”
“還說甚麼,年終考核的東西那才叫福利!”
“是啊,又是銀子又是布匹,相當於以前折色的部分,轉為之後的福利了。”
布匹可是硬通貨。
不過不少富商算了算賬,瞪大了雙眼,“我的老天爺,這當官的俸祿還不如我們呢!要是官老爺願意跟我換,我還是願意去替官老爺們吃苦的。”
只能說想得挺好。
但真正能想,並且九成九機率能成真的,就是在各地的小官們了。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殿下太仁德了!”
官服錢省了,每年銀錢還多了,還有年終,偏遠地區還有補貼,誰說他們犄角旮旯的地方不好的?這可太好了!
承明陛下如此為他們考慮,這個時候還不忘在偏遠的他們,讓他們在這小地方,哪裡是不重視他們,分明是看出他們潛力巨大啊!
陛下如此看重,他們還能讓陛下失望不成?!
能被派遣去偏遠地方的小官,要麼是家中沒有勢力的,要麼是得罪了人了,生活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每個月二兩銀子的補貼,就算他們自己不用,寄回家鄉,也足夠贍養一個小家庭了。
這哪裡是調整俸祿,這是對還沒被腐蝕的基層官員收心。
【可以說,承明的改動不算太大,但卻實在,並且承明還給他們說,國家的發展,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變化,這次的調整俸祿,是適應當下的環境,讓諸位公卿,不至於落後於民間市價。
但未來十年,二十年,可能朝廷,可能大明的發展,又要提高一個臺階,到時,自然會再有相應的變動。】
這下,高官老大人們也鬍子顫動了,以天幕劇透的,承明朝的發展速度,若是再調整俸祿,總不可能再小氣了吧?
【承明這個老闆向來說到做到,不過那是己未年之後的事情了,我們先回到承明元年。】
百官默默點頭,還是和己未變革分不開,果然啊,江南跌倒,天下吃飽。
蹇義蹇尚書更是腰桿都更直了幾分,這一次江南肅清更早,他這個功臣,應該不會被忘記吧?
江南……肥啊!
戶部的老大人們卻有些面苦了,尤其是郭資郭尚書,想到殿下跟他說的,給陛下的保障,居然是兜底……
殿下啊殿下,不能這麼造啊!您到底對陛下的吞金能力有沒有個正確的認知!
但殿下堅持,陛下已經上了頭,太子……太子不火上澆油就不錯了,靠不住啊!
也不知道他們的俸祿提高,得多久了……
【承明元年,日島窩藏建文,大明舉兵討伐逆賊,隨後定下了出海經商的限制性條令,雖說是在技術方面進行了限制,卻也明文對民間海貿做了說明和保障。
在大明滅日的威懾下,大明民間的海貿也順勢發展起來,沒有不長眼的,敢輕易去劫掠漢人子民。
海洋貿易迎來繁盛時刻。
同時,戶部尚書李昶上書,請允收對外貿易所產生的商稅。】
現任戶部尚書郭資與戶部左侍郎夏原吉、戶部右侍郎李昶,相互拱手。
他們大概能知道他們的未來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鹹熙時候還能用郭資為尚書,那郭尚書大機率承明時期是正常乞骸骨。
接任他的是右侍郎李昶,他們也早有猜測,畢竟江南……哎!
至於戶部其餘官員,此刻就是更為純粹的心動了,開海貿所產生的稅,是要進國庫的吧?
官方下西洋的利益,之前說,都是進的內運承庫,跟他們戶部沒甚麼關係,但是稅就不一樣了……
【這裡也有一個前情,很多同學會很奇怪哈,海洋貿易這麼大的金元寶,居然沒有徵稅嗎?這不是放著錢不要嗎?
那是因為在明初,對外貿易,是依附於朝貢的,並不成大體量,而朝貢的官方下西洋收益,又是進的內帑,故而,對外稀薄的一點稅收,就顯得很可憐了。
朱棣就對此發表過看法,大概意思就是,人家夷人遠道而來,還要收人家錢,收的錢不多不說,還有損大國的國體。】
滿朝文武無一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