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8章 大智若愚朱高煦:南京訊息傳來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38章 大智若愚朱高煦:南京訊息傳來

“外夷不尊教化,如天幕中,結果為何,已顯而易見,教化之名是好,外邦最後雖也沒翻天,卻膈應。”

諸朱點頭,在座各位朱家人,對外上,可沒有真正好脾氣的。

“爺爺,照孫兒說,如今與我大明貿易往來的外邦,可敲打敲打,但其他更遠的蠻夷,誰能保證不是建文的後手呢?”

沒有人面對偷家賊能心平氣和,朱瞻基也是一樣。只要誰不老實,那誰就是建文的同黨!

“瞻圻的意思是,向外分封朱家藩王。”朱棣看著幾個老弟弟說道

諸王一愣,向外分封?

“就這樣流放我們了?”岷王朱楩大驚,“圻侄孫,你怎麼越來越狠了?承明也沒這樣啊!”

寧王朱權同樣眉頭深鎖,但卻明白了朱瞻圻的意思,“你是想讓我們朱家自己人,把外面的地給直接佔了?”

朱瞻圻頷首,“不教而誅不好聽,那要是外面荒蕪之地,本就沒甚麼人呢?”

既然不尊教化,不願意當人,那就成全你們唄。

“周天子分封天下,我大明,為何不能分封世界?”

一張嶄新的輿圖掛在牆上,這是這期天幕說其震洲等世界輿圖時候,放出來的萬國堪輿圖,自然,現在這個是簡化版,細節版本,翰林們還在根據回憶拼接繪製。

朱瞻圻指著東邊的震洲與西邊挨著的西洲,“就算實際掌控力有條件限制,但至少這兩個洲,必須得全權由我漢人把控。”

一個是後備糧倉,一個是同一塊沒有完全隔斷的大陸。

其餘地方,慢慢來,不著急。

“不,再嚴謹一點來說,應該是,只能由有家國忠孝,漢人脊樑的人來掌控,否則百年後,未必不是親手培植出禍患。”這是朱瞻圻目前能想到的,相對而言,最合適的辦法了,至少此時,他們看見了天幕,知道了嚴重性。

楚王朱楨作為宗人令,站在整個朱家的利益上,也不得不承認,的確如此,若是交由外人,他們有了反心,教出一批有文化的蠻夷反賊,再次趁亂回來窺伺神器……

那就很容易被以夷代漢,只有交給自家人,還保險一點。尤其是第一代老藩王,夷人?呵。

朱棣既然能公開說出來,那就證明朱棣也是起了心思的,“不會全都分出去,也沒那麼多兵和人給你們。你們回去自己商量,不願意的,也不會勉強。”

諸王自然是要回去仔細思索的,畢竟這可是“開國”大事。

但不等諸王表態,代王朱桂就立馬道:“我要震洲的地盤兒。”

他不是楚王蜀王他們幾個名聲好的,留在大明也能受重用。

就像針對女真的震懾要用到他,那是因為方便他“亂來”,給老四一家子背鍋。

只有外出,他才能想幹甚麼幹甚麼。

他不會治國,不代表不會用人。

真正的封國,和名為封國實際為封地再到只有封底之名的親王,哪怕前者需要開荒,那他也是個國王。

好歹也是大明最頂尖的師資團隊教出來的第一代藩王,他還能連一個外邦蠻夷都不能治理好嗎?

寧王一雙眼罵罵咧咧看著代王,蠢貨,蠢貨,和他那逆子一樣的蠢貨!上趕著不是買賣!

但代王已經開了口,寧王為了自己的利益,也只能跟上,“十二哥,震洲的具體輿圖還沒出來呢,慌甚麼。”

震洲那麼快一個大陸,你還想一個人佔完不成?怎麼可能!

“那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出去打天下的,我就看上震洲了。”看在他最先背鍋的份上,震洲也得給他留一塊好地吧?

遼王朱植見狀,出乎意料道,“震洲是不錯,不過四哥既然允許我們去外面打拼,那我也想飲馬瀚海,打到西邊兒去,我倒要看看,有多少草原人,前元后人,躲在西邊兒。”

這話說得好聽,但眾人卻都清楚,這是遼王府的表態。

當初靖難之時,誰讓遼王不僅沒有支援,王妃還是武定侯郭英之女,一起給燕王麻煩呢?

遼王這是明明白白告訴朱棣,既然允許外封,那他遼王府甘願做先鋒。

這未嘗,不是遼王一脈更廣闊的後路。

“我也想去西邊,跟前元餘孽討教討教,”岷王朱楩也是想去外面浪的,要開荒也無所謂,自在就行,他受夠了被養豬的日子了,“不過四哥,東邊兒小島上還有個反賊窩呢。”

若是朱棣今日不把他們都留下,放心他們聽與朝臣的討論,還告訴他們可以外封,岷王是不會問出這個敏感的話題的。

畢竟“反賊窩”的島嶼上,那是能幹很多事的金山銀山,誰都饞,但只有當今天子能決定分配。

但,都要外封了,江南也要大規模抄家了,也就是說大明有江南兜底了,那日島上的金銀,是不是可以分給他們外封的藩王做本金呢?

岷王這麼一說,無論是當場就明確要外封的代王,還是在權衡利弊的寧王,其餘單純饞了島嶼上資源的其餘藩王,瞬間默契地朝朱棣望去。

朱棣沒好氣地哼了聲,直接點破他們的心思,“出兵不要糧草?開採不要時間?哪一項不用錢?”

“現在因著天幕,大明各方的邊界,保不準甚麼時候就會開戰,日島的金銀是多,但遠沒有安內重要!”

發兵是要發兵的,但不是現在,當然,若是倭寇忍不住提前出手,那就另當別論了,大明是不可能退的,尤其是在這個關口。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大明朱家,絕對不能出孬種,而他,自然要打好模板。

“倒是你們……”朱棣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氣勢,大家長的壓迫朝著名聲最不好的幾個藩王逼去,“若是耽誤了大明的蛻變,我也不介意大明,再多失蹤幾個藩王。”

建文能失蹤逃竄去了海外,藩王也不是不可以,至於他永樂的名聲?當看見了未來,名聲算甚麼?

他在意名聲,是因為他奉天靖難打破了大明的江山,他怕百年後無言面對親爹。

但現在,天下皆知,他是明太宗文皇帝,是永樂大帝。

他的功績,與大明同耀,而大明的日月,永懸於天空。

他還有甚麼可躊躇,可膽怯的?

文人群體中的名聲?呵,虛妄。

他如今,只剩下一個目標,那就是讓給他的乖孫兒,留下一個更乾淨,更殷實的大明!

而乖孫兒,會將大明,會將漢族,推向鼎盛的繁榮。

都說盛極而衰,那他大明連著三個大帝,又有天幕查漏補缺,他想試試,大明的衰,也是萬國不可望其項背的繁盛!

所以,藩王?真不聽話了,他可就真動手了。

被給了個餅,又被敲打了一遍的藩王,凝重地走出了武英殿,各回各家,私下商量未來的發展。

武英殿內,也終於只剩下了朱棣一家。

朱棣敲打藩王,又何嘗不是敲打三個兒子?

三個兒子兩個孫子,老老實實站在殿內,看起來都聽話得很,但朱棣知道,都是假象。

站在最前面的朱高熾,大氣也不敢喘,遵循舊例,老爺子又該從他開始訓斥起來了。

不過這次,朱高熾的擔憂,是多餘的。畢竟,朱高熾的身份,已經不同了。

對於朱高熾的請辭,卸去太子之位的朱高熾,在朱棣這裡,便成了純粹的兒子,以往的制衡與不滿,自然也就煙消雲散。

此時的朱棣再看著朱高熾,脾氣就好很多了。

“你們一家子,先在重華宮住著,等宮外的平王府修繕完畢,再出宮。”

朱棣這話一出,就是說朱高熾以後會是平王了。

宮外的平王府,那自然沒有封地,一家子在京城養老。

對比其餘的廢太子,誰能不說朱棣這個皇帝疼愛兒子?

而以後就住在京城,既是彰顯繼任者的容人之量,也是放在眼皮子低下看著,畢竟是嫡長一脈。

至於繼任者會不會拿來釣魚,那就不關朱棣的事兒了。

聞絃音而知雅意,朱高熾一聽就知道穩了。卸去太子之位的平王朱高熾,也自然而然的轉為了家庭模式對待朱棣。

“是兒子無能,讓爹操心了。”

“無能?”朱棣卻是沒忍住提高了音量,“你們一個個本事大著呢,真無能,我還少操點心。”

“說你呢漢王殿下!”朱棣搶頭一轉,指著自認為在看熱鬧的漢王,沒好氣道,“咱孝宗陛下知道去江南是幹甚麼的嗎?啊?”

朱高煦能掛酒壺的唇角那是馬上就平了下來,他哪兒能在老爺子面前擔一句陛下,訕笑道,“爹您別折我壽啊。”

“瞻坦和郭珍都在江南,您就放心吧。”

自從發現可以腦子外接之後,漢王充分理解了“軍師”的含義,論聽人勸,沒人能比得上他。

“你還真打算一點腦子都不動?”朱棣見他萬事甩手掌櫃的模樣,不知為何,胸口突然就脹氣了起來,怎麼就那麼不得勁呢?

漢王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起來又慫又憨,“爹您別小瞧人,我清楚著呢,保管江南百姓高呼朱青天,那群士紳也再也跳不起來!”

清楚在哪兒?朱棣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來,索性不看,轉而對朱瞻基道,“江南那邊計程車大夫,你那名單待會兒給瞻圻。”

“孫兒明白。”朱瞻基答應得也很是爽快。

在《大誥》一事上出頭的時候,他就在為這天做準備了。

老爺子對他們原太子一脈,到底還是有幾分真心的,平王,以承明的底氣和手段,他們也足夠安享晚年了。

至於子孫奪嫡,呵呵,到時候有多遠跑多遠,那是奪嫡嗎?那是送命!

才只有一個女兒的朱瞻基,對子嗣的在意,可不是朱瞻圻這種無情道能懂的。

且……怕是他子嗣但凡透露一點心思,那下場,就是平王一脈全部去見先祖了,這就是承明的信譽!

朱高煦對於老爺子的舉動,悄悄撇了撇嘴,我要是真甚麼都懂了,誰還讓你能感受到當爹的快樂啊?

想到這兒,朱高煦又瞪了眼朱瞻圻,倒反天罡的逆子!

朱瞻圻轉頭,疑惑地抬眼,朱高煦咧嘴一笑,乖兒子!

趙王左看右看,又盯著朱棣,老大老二都安排了,是不是該安排他了?

朱棣也看了老三幾秒,然後就揮了揮手,“行了,都回去吧,瞻圻留下。”

趙王:???

怎麼到他那兒就甚麼都不說了?

朱高熾笑著和朱高煦一左一右,架在老三肩膀上,把還想和朱棣交流下感情的朱高燧,直接帶著出了門。

“不是,你們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是不是歧視我?”

隨著趙王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朱棣也終於舒了口氣。

“老三隻有點小聰明,沒甚麼膽子,以後把他扔遠點就是了。”

到底是么兒,成器也好,不成器也罷,老爺子始終是把老三當兒子的,對他的要求,也就是當個好兒子了。

只有祖孫二人了,朱瞻圻也不拘泥於甚麼繁文縟節,在朱棣身旁就近找了個位置落座,笑著道,“趙王和鹹熙鬥毆都能安享晚年,爺爺還信不過我不成。”

朱棣一聽,驟然失笑,“也是,我高估他的腦子了。”

趙王的威脅,等同於無。

“你和瞻基……”嫡長一脈,法禮上的威脅是消不了的。

朱瞻圻明白朱棣的擔心,也不扭捏,直接道:“天幕的大伯一家就已經敗了,堂兄固然心氣兒高,可堂兄日子過得太順,太求穩了,根本就沒有孤注一擲的魄力。養養貓兒,鬥鬥蛐蛐兒,他這段時間自在著呢。”

只要朱瞻基不想著找事,那他們就是兄弟,平王一脈自然能安然無恙,這就是朱瞻圻的答案。

朱棣笑罵道,“魄力,誰能有你承明陛下有魄力,瞻基求穩也沒甚麼不好的,不像你,奔著嚇死我這個老頭子來的。”

漢王對於朱棣喊他孝宗陛下,那是頭皮發麻怕折壽,孫輩的朱瞻圻就不一樣了,不僅沒有緊張,反而哼哼兩聲反駁道,“沒甚麼不好?那你讓堂兄繼位唄。”

到時候給你求穩,穩到一點不浪費兵力,直接扔了交趾,再停止對奴兒干都司的軍政控制,哇,那可太求穩了~

朱棣倒是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毛毛的,“你那是甚麼眼神?”孫兒被老二帶壞了?

朱瞻圻聞言低眉,老老實實喝茶,不說話。

朱棣現在最看不慣的就是朱瞻圻裝乖的模樣,怪瘮人的,一肚子壞水。

這廂,祖孫二人就大明的交接做著傳承,而另一邊,出了門的三兄弟,也到了東宮喝茶。

既是幫著朱高熾這個大哥搬家,又是朱高煦這個老二忍不住得瑟,跟宮人說著東宮要怎麼改。

朱瞻基看著還樂呵呵的親爹,再看著裝都不裝一下的二叔,還有時刻不忘拱火的三叔,不得不承認,能拱火的前提,是的確有火。

朱瞻基對著三個長輩拱拱手,直接去了自己院子,對小太監吩咐道:“疾風大將軍那兒要有人看著,不能讓花梨和雙儀趁亂咬了去。”

疾風大將軍是他現在武力值最高的蛐蛐兒。

花梨是貍花貓,雙儀是一隻烏雲蓋雪的黑白貓兒。

前者和某人一樣,裝乖了一段時間後,逐步試探出人的底線,最後作威作福。

後者一直比較跳脫,根本管不住。

這兩隻貓湊一起,威力是一加一大於二的好幾倍。他已經損失好幾只蛐蛐兒大將了。

罰貓吧,頂多一個時辰,貍花的祖宗輩朱貍奴就來給晚輩撐腰了,這東宮,早就成貓的窩了,他當初是腦子抽了才想著養貓。

“那殿下,這貓兒,還挪去重華宮嗎?”

“挪!”好不容易養熟了的貓,他自己受著也不送人,再者,貓兒搞亂而已,總比甚麼也不敢的貓兒靈動,看著有活力。

“那兩隻祖宗倒還好,其餘的貓兒,驟然搬家,注意別嚇到它們了。”朱瞻基順勢提醒。作為一個“寵物”專家,朱瞻基還是合格的,連貓兒的應激都注意到了。

事後得知此事的朱瞻圻對此表示無語,“養了貓還要養蛐蛐兒這種活物,這和養耗子讓貓逮有何區別?自己瞎折騰,倒是甚麼鍋都推給我了,我看他是閒得慌。”

但真正令朱瞻圻無語的,另有其人。

眼瞧著廣平侯袁容差點靈機一動給永樂君臣來了橫衝直撞,朱瞻圻專門回了一趟漢王府,好讓廣平侯能堵著自己。

“前些日子忙,倒是與姑父生分了,還望姑父莫怪。”

袁容此時哪裡還有當初毆打指揮使的放肆,姿態放得極低,椅子都未曾坐滿,“殿下這是說得哪裡話,我一介匹夫之事,哪裡比得上殿下身上挑著的擔子。”

你看這話說得,不知道袁容是來親近關係的,還以為袁容是來諷刺他的呢。

朱瞻圻也不和他繞彎子了,“以後這話,姑父還是莫要在外面說了,我肩上能有甚麼擔子,就是有,那也是陛下看重,為陛下分憂。”

袁容登時冒出了冷汗,趕緊道,“是是是,是我失言了,我嘴笨,殿下你知道我的,沒甚麼壞心思。”

朱瞻圻嘆氣,根本沒心思飲茶,“姑父來找我,是因為後軍都督府?”

袁容老實巴交點頭。

但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有幾個是真的老實?

“姑父可知當初爺爺為何停發了你的俸祿?”

“是臣無視律法,行為放縱。”

朱瞻圻點頭,臉上一片平靜,看不出是否滿意,“還有呢?”

袁容張口,卻想不出自己還幹了甚麼壞規矩的事,好在袁容也不是真的沒有腦子,“還請殿下明示。”

朱瞻圻卻不再回答,靜靜地飲茶,袁容坐立難安。

慢悠悠地飲完茶,朱瞻圻才開口,卻不是回答,而是反問,“姑父是把自己當駙馬,還是公侯?”

袁容的政商哪怕再淺薄,也從朱瞻圻的稱呼中,該明白如何作答,“臣自然是朱家的駙馬。”

這話一說完,袁容忽然靈光乍現,當即就白了臉色,“是臣有罪,臣……行為不檢……”

“臣這就回公主府,為公主重新守孝。”

難怪,難怪公主去世不到一年,陛下便停發了他的俸祿。

大明的駙馬沒有不能納妾的條例,他膝下也有庶子,這本不值得朱棣動怒。

但是公主去世後,廣平侯府,他直接讓庶子的生母順勢代管。

這落在朱家人眼裡,那就是倒反天罡。

朱瞻圻颳了刮茶盞的邊緣,還不算蠢到底,“你是駙馬,也是公侯,但我今兒個也給姑父警個醒,姑父與五姑父出身沐家不同,姑父能有戰功,是因為你是陛下的女婿,才有機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臣謹記殿下教誨。”

“總算把他打發出去了,”朱瞻圻靠在靠枕上,對阮鉞道,“你去長安表兄那兒,讓他接任袁容的職位。”

長安,袁容與永安公主長子袁禎的小字,算起來,也是朱瞻圻的表兄,感情如何暫且不論,但比袁容更親就是了。

這個關係,放在朱棣那兒,也是一樣的。

說白了,若非袁容和公主還有兒女,為了外孫的面子,怎麼可能給袁容管理後軍都督府的事務,不過是為了讓外孫的面子而已。

“駙馬雖是無職在家,但也算早就守孝過了,如今舊時重提,想來是明白陛下的苦心了。”

阮鉞說著面子話好聽,實際是在說駙馬還在顧忌著給自己找面子,分不清主次。

“他要是分得清,也不會混成這般摸樣了。”

到現在都還不清醒,那就徹底回家養老吧。

如此,既能防止廣平侯的靈機一動,又能給其餘駙馬醒醒神。

阮鉞是該現在就出門的,但阮鉞卻順勢多問了句,“殿下,徐珵徐公子就在京師,您明兒個可要抽時間見見?”

若是要見,出門的時候順勢就給安排了。

說到徐珵,朱瞻圻還真來了興趣,這可是他心腹!還是幼年體,還能再順著自己心意雕琢的首輔之才。

最主要的是,當天幕中徐珵的所作所為被公開,徐珵便不可能被那群南方利益集團所信任,徐珵註定是他的爪牙,不對,是肱骨!

“安排在明日未時吧,宮裡這兩天鬧騰,漢王府清淨一些。”

事實上,漢王府也清淨不到哪兒去,或者說,整個京師,都喧囂了起來。

但這種喧囂,不是市井的熱鬧與人氣兒,而是一種水滴入油鍋的熱油亂濺下的慌亂與不安。

東宮易位,藩王互動頻繁,錦衣衛來來往往,五城兵馬司加大巡邏,漢王南下……

誰能安?

這樣的不安,一直延續到南京的訊息傳來。

江南多地民意沸騰,持《大誥》,持鋤頭,舉村之力,械鬥求公正,高呼……他們要承明,承明萬歲。

油鍋,徹底沸騰。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