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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有意外封藩王:東宮無主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36章 有意外封藩王

東宮無主

【於是, 逃竄到西洲的草原人,聯合著西洲的小國軍隊,對駐守在西洲漢師館及軍隊, 發起了進攻。

而有這樣心思的, 也不止西洲。

除了中洲南部群島這樣毗鄰大明, 依賴著大明庇護,發展經濟的部分小國, 以及震洲這個常年接受大明教育的附屬藩國。因為他們, 深刻了解大明的底蘊。

而其他的邦國,以西洲為首, 妄圖趁亂分一杯羹, 奪取中洲的文明成果。

這便是資本的悄無聲息。

哪怕大明對外進行了技術把控,但為了賺錢, 為了話語權,為了自己的勢力,他們可以販賣一切。

外邦的工業技術,自然比不上大明, 遠遠比不上,但是在資本的“投資”之下, 他們只需要有人, 只需要會最簡單的鍊鐵等相關, 就夠了。

甚至不需要技術,只要有人。

資本不在乎卒子的生死,無道的國王亦是如此。

所以,他們靠著人命的堆砌, 拿著落後不知多少代版本的冷兵器, 對駐守在各大洲的漢人進行攻伐。

他們向著大明撕咬而來。】

代王朱桂雖然被漢王的過激發言給震撼了一瞬, 但配合著天幕的加碼,脾氣只會比漢王更暴躁的代王瞬間理解了漢王,“二侄兒說得對!殺他個片甲不留!”

大明各地,年輕的書生們更是義憤填膺,“我曾經還不理解荀子的性本惡,如今看來,這些蠻夷可不是性本惡,還是無法後天教化的大惡!”

“他們哪裡是人!”

也有書生大徹大悟,“蠻夷是否能被教化,是否能有德行,根本不在於教了多少,學了多少,而在於我華夏,有多少兵馬。”

“弘文的前提,是武。”

【他們更是無恥想要摧毀漢人在外傳播學識的記錄,他們意圖毀滅痕跡,捏造歷史,他們不願意頭頂上有個老師。】

“卑劣!”

“無恥!”

“小人!”

“不堪教化。”

【只是他們錯估了形勢,明末再亂,也不是五胡亂華,不是五代十國,他們甚至比不上東漢末年三國時期的匈奴。

明末再如何內亂,再如何陷入爭道統的大變革時期,那也都是關起門來自己的事,還容不得外夷來膈應。

若非當時內部爭得太厲害,遠一點的外邦罷了,西洲如今也不可能還剩這麼多西方小國。

至於大明的傳道之德,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華夏文明,這樣的真相,誰也抹不掉。

無論是對各大洲的考古,還是我華夏曆史的存檔,都是證明。

便是現在,華國,也沒有給老祖宗們丟臉!一巴掌的事兒!】

朱瞻圻有意無意地掃過一群藩王,難不成,還是得把這群藩王給放出去?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方法,只是一來,現在放他們出去,如同開荒流放,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把人逼死或者逼反。

二來,他也不是太信任藩王們的操守,環境是會異化人的,本來感情就不是太深,再隔各幾代,十幾代,又會變成甚麼樣?

若是真到了王朝末年,周邊藩王血脈的國王們帶著兵力打回來,到時候,誰又是正統?跟著國王們回來的異族呢?反成正統了?雖然可能性小,但是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反倒是對外邦適當性的進行“教化”,施予恩德,掌握大義與名聲,控制他們的成長速度,更能讓自己安心。

但是現在看來,這條“未來”的自己,實施起來的路,還是小覷了外邦的威脅。

縱然最終沒有造成大患,但也是威脅。

不過現在這樣,也不全是壞事,好歹這些朱家子孫,都意識到了異族的不可信,半點不可信。

等這一期天幕結束,再與老爺子商量下,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朱瞻圻的心思,其他人不得而知,但聽到後世沒有給老祖宗丟臉,一個個都重新精神抖擻了起來。

“我華夏兒女,就是要有此等自信!”

【但不得不說,因為這些外邦的摻和,對於這些駐紮在其餘大洲的先賢與英烈們而言,可謂無妄之災。

所以說,承明還是殺少了,對女真都犁庭掃xue搞滅族了,就該趁著己未變革,再多滅幾個族的,尤其是魷族,簡直是攪屎棍!現在都還在到處流竄暗戳戳搞事,賊心不死。】

朱瞻圻皺眉,他不可能不滅啊,沒滅完?狡兔三窟?

還是說……

只是一個符號……

【但拋開無人能預計得到這麼遠的後續影響,己未變革,絕對是大明歷史上最閃耀的一場變革。

己未變革,是政治,經濟,軍事,文化,民生等多方面的變革。

他不是簡單的一場變革,之所以被命名己未變革,僅僅是因為,這些變革,都是由己未開年的這一場“平叛”而起,而這些變革能成功,也離不開平叛與治貪打下的堅實基礎。

具體情況,我們後續在各個領域細講,不然講不完。

我們現在重新回到承明十二年,當江南的狂風暴雨落下帷幕,承明的果決讓官員膽寒,可江南百姓對承明的擁護,卻讓官員有口難言,說得再多,頂不住在京的太上皇一句:江南的百姓看著呢!

畢竟,在之前,是江南的百姓,幫江南計程車紳豪強,承擔著更多的稅賦。

而承明的大殺特殺,卻讓江南百姓,真正做到了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官員害怕,可大明其他地區的百姓,卻巴不得承明各省都來走一遭,殺一遭。】

“雖說君子不立危牆,可我大明的皇帝,戰場都去得,還去不得民間?”

朱棣懶洋洋地對著群臣,扔出驚雷,“後世的太子也好,皇帝也罷,還是要多巡視天下才好啊。”

養在深宮,別又養出個朱允炆。

官員若是勸諫說鋪張浪費?給地方增負?呵,給官員加負擔,總比給百姓加負擔的好。

至於僱傭百姓作假?小看了錦衣衛不是?

【更讓官員緊張的是,掀開這一切的導火索,雙面間諜徐珵,踩著走私派、漕運、南方士紳豪強等諸多利益集團為踏板,手握南方沿海地區的關係網,正式進入權力的高階角鬥場。

暴君與佞臣這對殺傷力極大的組合,也終於磨合完畢。

承明也有了可以徹底執行自己命令的,如臂使指的權臣。

外戚,權臣,武勳,再無短板。

此後的承明,才是真正放開了手腳,大明,也終於迎來了重塑的高速發展期。】

“權臣……一個身後沒有君主,必定死無葬身之地的權臣……”徐珵的老師一臉愁容,長嘆一聲,以一個長輩的身份道,“這哪裡是權臣,分明是孤臣,其中利弊,你還年輕,可仔細琢磨琢磨。”

徐珵的老師擔憂弟子,朱棣這個老爺子,又何嘗不擔心繼承人?

對士紳豪強而言,承明這種掀桌子式的打法是完全不提倡,不受歡迎的。

但對於朱棣這個皇帝而言,承明能兜底,能治療大明的頑疾,將大明推向真正的天下共主,並佔據了所有的大義,那承明就是一個好的繼承人。

至於死了多少逆賊……這不是應該的嗎?

能讓朱棣擔心的,不是承明能否繼承大明,而是還有哪些不足可以避免。

朱棣的目光落在終於沒有摸魚,反而是低頭重新規劃大明發展的朱瞻圻身上:

承明所受的教育,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但承明卻有所有帝王都有的一個特點——多疑。

多疑到對於自己心提拔的臣子,也不會過多的放心,當這個臣子只有君主能依靠的時候,才會真正的交予信任。

多疑到朱瞻圻明明能窺探帝心,演好一個明面上完美的孫子,明明能正大光明推出漢王與太子相爭,卻還是更願意相信憑自己奪來的權力,為此甚至一直裝乖,也不嫌累得慌。

這其實——不好。

就像天幕中透露的未來,朱棣甚至有些看不清,承明到底是絕對的自信,還是瞻前顧後,非要有絕對的把控力後,才一起動手改革。

這個擰巴的性子到底是如何養成的,這不對吧?

難道老二薄待了瞻圻,才養成這糾結的性子?更不對了,瞻圻最放心的,反而是老二,難道因為老二心眼兒直?天生的帝多疑?他也不這樣啊。

【己未年前的承明,嚴格來說,除了對外邦有點強硬,無論是行事作風還是其他,都算不得暴君,頂多算是稍顯任性,但己未年之後,再無掣肘的承明,才是真正乾綱獨斷,不容反駁的“暴君”。

而鹹熙三年,與承明十二年,共計十五年的執政期間的溫水式改革,也終於得以全方面的開花。

大明的風氣,也從承明十二年起,發生了改變。

無論是官場與宗藩的內卷,文學領域的百花齊放,民間的蓬勃向上,還是朱家的儲君之爭,可謂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己未年後的承明,才是完全體的承明,暴君,就該有真正暴君的樣子!畢竟江南一倒,天下吃飽,承明完全能夠放心砍人了!】

百官和宗藩,擦了擦額角,並不能真正放心呢。

陳濟等相對純粹一些的文人,則更關注文學領域的百花齊放。

陳濟眸光閃了閃,對好友說道:“老賀,你以前可沒少暗中給我徒弟講甚麼經世致用吧?”

賀椿沒有被戳穿的心虛,反而好笑地反問,“你個老東西,你要我們浙東學派去打頭陣?”

“大明寶鈔要迎來改革,經濟要迎來變動,這是必然,文學領域……再大一點,便是……”

陳濟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含義,只看賀椿血氣逐漸上湧的臉色就知道了,有點上頭了。

再大一點,那就是道統之爭!

天幕剛剛可是說了的,明末,也是爭道統的大道之爭!

“安邦首在安民,富民方能強國,我們可不是理學那群嘴上書生!”賀椿袖子一收,滿飲茶水,“你的招,我接了!”

說罷,便風風火火出了門往家裡跑,這不是單打獨鬥的時候!

【在朝堂上最直觀的例子,便是承明回京後,興平郡王長子朱志、晉王長孫朱鍾鈺,回封地開設武校,朱子垕襲爵周王回封地開設書院,楚王次子朱季埱請辭郡王爵位,任兩淮都轉運使。

滿朝官員,無一人有異議。

最敏感的宗藩問題尚且如此,何況其他?】

天幕之前說了一堆無比寬泛的大動作,但這些寬泛的內容,不是所有人都能準備明白其中的大風暴,到底有多大動盪的。

但是拿宗藩舉例,那就很直觀了,哪怕是中層的官員,都能立馬明白。

以藩王的名頭,在藩王的封地,開設書院,別管是文院還是武院,這都是一顆巨大的驚雷。

這是在和“士大夫”搶奪“學生”,以藩王,以朱家的名聲,收攏學子之心。

門生故吏既然擋不住,那就朱家也自己培養。

總之,不能讓士大夫,自己給搞壟斷。

這已經在挖士大夫的根基了,甚至不惜給藩王揚名壯大藩王的勢力。

以及——楚王次子請辭郡王爵位,任兩淮都轉運使。這可是實權三品大員!實權中的絕對心腹肥差,就這樣給了藩王次子!

郡王爵位,無實權的親王之位都比不得這個官位!這還是清洗 江南之後的兩淮!

承明就如此放心這些藩王?藩王可是能篡位的!就算請辭了郡王爵位,血緣可斬不斷,操作空間可不小!再牽扯奪嫡,最後還怎麼收場?

難怪自承明一朝,奪嫡就腥風血雨,這是承明親自放出的權力……

朱棣深吸口氣,不氣不氣,有舍有得,有舍有得,早就想到了這一天的,想想大明的輝煌,連後世朝代都向著他們大明,站在他們朱家的一方……不虧!

最難忍住,忍得最厲害的,就是諸位藩王了。

秦王朱志堩眉心緊促,怎麼會是興平郡王長子?根據之前天幕上的宴會座次,漢王上位後,他已經沒了,是庶兄朱志均為秦王,也是個識時務的性子,太子要他們送子嗣入宮,結果送的是興平郡王的兒子,自己的堂弟,那隻能說明——膝下幾年內連剛出生的孩子都沒有。

楚王朱楨就不一樣了,向來行事有度,不驕不躁的楚王也有些頂不住了。

朱季埱,五行屬土,他的孫輩,繼他位的是孟烷,孟烷長子今年都已經七歲了,但次子還沒影兒呢。

哪怕次子明年就出生了,承明十二年,算下來,也才十八!

這樣的年紀,承明侄兒肯放心,身邊定然是還安排了人輔助,但前提也一定是乖孫兒功課和能力能跟得上,甚至是優異,否則放出去,一不小心就是損害承明侄兒的佈局。

他乖孫兒真厲害!

以及——承明侄兒實誠啊,這大本堂有東西是真教啊!這是真的信任他們老朱家自己人!

楚王及以後的藩王,也絲毫沒有嫉妒,因為年齡問題,他們也一樣會算,孩子們年齡都不會太大。

且,從這幾個小輩的待遇,就能看出很多東西來了。

他們是與楚王同樣的感慨,承明,老朱家的厚道人!

在天上漂浮著的從龍之功也好,藩王繼位的蘿蔔也罷,都比不得看得見摸得著的具體例項,讓他們有真實感。

這才是藩王,真正的動心。

這也是文臣,真正的心慌。

朱家藩王,又是公開設立書院,又是部分子嗣請辭爵位去走仕途,後面是不是就是在仕途中再帶些學生了?

這是戳中他們士大夫的血管子了啊。

可再看眼正上頭的藩王,沒有分一絲眼光給他們的朱棣,他們知道,沒用了,一切都沒用了。

【我們回顧承明的掌權史便會發現,從代管到架空漢王府,承明隱於幕後,在外卻不顯山不露水;

從奪位當太子後,以廢除人殉開始,對建文開刀,樹立威望,對宗藩張弛有度,鞏固後方;

再到繼位後的東出滅日,逐步加深試探,直至己未年大刀闊斧,挖去腐肉。

承明這一路走來,怎能不說一句穩?

回到最開頭的,有人拿楊廣與承明相比,登月碰瓷?建文轉世了還不忘給四叔和承明侄兒抹黑呢?】

“噗~”

有人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這後世小娘子,太促狹了。

就連朱棣,都沒忍住嘴角上揚,看到後世這麼看待建文,還有甚麼不圓滿的?

建文之罪,那是歷史都認可的啊!

【萬千裡曰王圻,而承明治下,天下無大明之邊界。

暴君與否,不過是敗者的狂吠,勝者的榮耀,榮耀,為承明而臣服。

大明始終,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

承明,一生承負大明,不負大明。

大明雖亡,日月永存。首出庶物,萬國咸寧。

老祖宗們,給我們留下的底蘊,亦在繼續茁壯成長。

漢人,長興。】

“大明萬年!漢人長興!”

“大明萬年!漢人長興——”

是,天幕是說大明最後亡了,但也說了日月永垂。

大明的興亡,是歷史的週期規律,但後朝都如此推崇大明,如何不是大明長興?

有此等好訊息,己未變革的引子,陛下應該也消氣了許多吧?

別看朝臣一個個的為大明賀彩,但心裡實則都惴惴不安,哪怕是武將,也好不到哪兒去,畢竟,別看最後的天幕說得好聽,再前面的明末時期呢?他們武將能脫得了干係?

藩王能造反,他們能清白?

雖然他們這一批人肯定清白,但這種大事,你指望君主一點也不帶私人感情?難吶!

真正最安全的,最不用擔心的,反而是被天幕拿來做話頭開啟話題的,戲稱為“鷹犬”的徐珵徐小年輕。

可惜人現在太年輕了,根本不在奉天殿外,轉移不了注意力。

但,當真有人來轉移注意力了,不少人又不願意了,因為出來吸引火力的,是太子。

當太子率先站出的剎那,整個廣場的雜音頓時就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看向了太子。

這個時候,這個敏感的時間點站出來,以今年天幕出現後太子的行事作風,他們幾乎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太子接收著滿朝文武的注視,也知道他這一站出來,便再也沒有回頭路,《大誥》一事的出頭,更是宛如笑話。

但是他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承明給出的答卷,是將大明打造為世界的王,各大洲,各外邦國家的宗主國,恩師。

是對外同樣保證名與器的絕對權威。

是後世朝代也稱讚的煌煌大明。

而圻侄兒給的答卷……朝臣或許不清楚,但他卻清楚,朱瞻坦早已去了鳳陽。

在這個時間節點,他不信江南,在這次的天幕下,會平靜度過。

若是再爭,那朝堂才是又要見血了。

此刻,還是安穩一點的好。

他此刻退,對臣子好,對東宮,也好。

他可不想再絕後了。

“陛下,臣監國多年,卻未見江南民生多艱,未察當地部分官員尸位素餐,豪強欺民霸田……臣有負皇恩,有負萬民,臣請罪,辭謝太子之位,以正朝綱。”

上次請辭太子之位,朱棣說他監國並無疏漏,再次請辭,那自然是有所疏漏了。

且,真算起來,但凡朱棣要對提前對江南出手,那江南的鍋,總是要有人背的。

江南士大夫集團瞬間感覺被背刺了,太子你要安全落地,拿甚麼理由不好,怎麼能拿江南說事呢?太子你忘了以前是誰支援東宮,誰幫著東宮頂住陛下和漢王壓力的?

江南士大夫心痛啊!好好的太子,竟也被天幕給腐蝕了!

可他們又能幹甚麼?又能說甚麼?

己未變革的流血,縱然有承明故意誇大的成分,可僅僅是養寇自重和轉移大明資產,就足以來一場九族消消樂了。

他們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朱棣的黴頭,免得讓朱棣重新提起這件事,能拖多久,算多久,他們也得處理一些尾巴。

太孫朱瞻基,也像上次一樣,跟著站了出來,同樣表示,無顏忝居太孫之位。

只是這次,朱棣卻沒有回絕,而是隻沉默了一息,便道:“準。”

春雷炸響,風雨將至,已非人力可擋。

漢王趕緊戳了戳朱瞻圻的後腰,被朱瞻圻反手抓住手腕,給了一個制止的眼神,微微搖頭。

爭,是要爭,但卻不能甚麼時候都冒頭爭。

老爺子為何連番拒絕呂尚書和太子,卻又三番兩次給他加碼,甚至預設他在鳳陽的不敬之舉?

考察?老爺子心裡早就有結果了。老爺子的考察,不過是走個流程。

儲君之位,那是能輕易廢立的嗎?那得一定是太子有錯,太子不能擔負儲君的責任,老爺子一定是痛心的,不得已而廢除的。

痛心的老爺子,又怎麼能廢了太子後,馬上再立儲君呢?

沒看到跑得最快的呂尚書,都沒動靜嗎?

沒人會那麼莽,這時候撞上去的。

“陛下!臣舉薦——”

【作者有話說】

大明始終,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首出庶物,萬國咸寧。出自《周易》

前面小劇場延申:李二與朱二的相遇

李二:我阿耶起兵爭過天下

朱二:我爹隨爺爺起兵清君側

李二:我給阿耶打江山擦屁股

朱二:我給我爹搶皇位管後勤

李二:我有個當太子的大哥

朱二:我有個當世子的大哥

李二:欸?

朱二:但我還有個當太孫的堂兄

李二:[星星眼]那你厲害!你堂兄也不聽話嗎?

朱二:太不聽話了,都不知道自請退位

李二(激動握手):就是!太不懂事了!我阿耶也是,太偏心了![爆哭]你阿耶偏心嗎?

朱二(眼神飄忽):他沒心沒肺

李二[問號]:等等,你爹當了太上皇嗎?

朱二:當了

李二(鬆口氣):那就對了!你應該也節制天下兵馬了吧?

朱二:當然![眼鏡]

李二:好兄弟!遇到同道中人了啊![撒花]

此時,朱高煦風風火火而來

朱老二:貍奴,貍奴,我家貍奴來了,快跟爹爹去見人,讓爹我顯擺顯擺!

李二:……[問號]你誰?

朱老二:我他爹啊,你李家太宗吧?你爹身體真差,聊著天突然就不舒服了,你快去看看吧,我帶我家貍奴先去見祖宗

李二(察覺不對):……你不是太上皇嗎?

朱老二:啊,有問題嗎?

李二:你怎麼傳位給他的?

朱老二:……他要啊

李二:他要你就給?[檸檬]

朱老二:不然呢?

朱小二(吹口哨目移):你也沒問我們父子關係啊[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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