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朱家絕技:復活:承明起身,走下了高臺
“汙衊!汙衊!”
“我們只是給兒孫攢一些家底罷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樣的罪名,他們沒有人能擔得了!
南方士紳豪強,沒有一個人能笑得出來。
哪怕是早已趁機轉投朱瞻圻的商人,也一個個心驚膽顫,在海外建立資產,在海外賺錢,難道都成竊國了嗎?
這個度,誰來定?
如何保證普通商人的安全?
會不會被二次定罪?他們上交官員的“保護費”是不是又要增高了?
他們倒是不缺這一點錢,但是缺安全吶!
而百姓,看著一個個幾乎灌滿一個地庫的白銀儲蓄繪圖,人都傻了,這是他們幾輩子,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會甚麼總是百姓賺不到錢呢?
【福建的抄家之舉,滿朝震驚,群臣彈劾徐珵,但收到密摺的承明只有震怒,對南方士紳集團的憤怒。
承明沒有走流程,與諸臣探討福建區域的核心問題,而是下達了一個舉國皆驚命令:
命左軍都督府、前軍都督府都督於結案期間,軍事統籌管理浙江、南京、湖廣,福建,江西、廣東各地,配合欽差徐珵行事,司禮監掌印太監阮鉞赴福建行監管之權。】
湖廣地區的官員恍若天降大鍋,“不是?之前不也沒涉及我們湖廣區域嗎?”
怎麼把他們也混進來了?
朱棣帶入自己,點了點頭,既然要掀棋盤,那自然得萬無一失,湖廣之地,也是上等人才的儲備庫,不容有失。
一眾文臣則呼吸都差點上不來了,倒不僅僅是因為江南為首的南方各地即將面臨的慘狀,畢竟天幕早有預告。
而是……甚麼叫軍事統籌管理?
行政與軍事本就是各管各的!承明這做法,豈不是明晃晃的軍隊壓在了文官的頭上?
哪怕是臨時,那也絕對不能開先例!哪怕是授徐珵欽差之權統管軍政,他們也不會如此應激,這又不是奴兒干都司這樣的衛所管理地界!
管中窺豹,承明的做法,分明是一點兵權也不給他們文官沾!
“陛下……”
朱棣抬手,直接打斷施法,“正是重要關頭,有事,天幕結束再說。”
最激動的,莫過於一眾武勳了。
不僅是因為承明以武壓文,關鍵在於,至少到現在為止,五軍都督府,掌權的都是公侯。
左右都督一般公爵擔任,都督同知多為侯爵擔任,都督僉事也是伯爵出身為多。
此刻,哪怕是成國公與英國公,都不得不承認,承明好大的氣魄,這是真正的用人不疑!
哪怕阮鉞這個太監行監督之權,在武將們看來,這也是信任,說白了,要是沒有阮鉞這個明面上監督的,他們還不敢接這個燙手山芋呢!
恰恰是因為有了阮鉞,他們才敢相信,承明這個皇帝,不是在試探他們是否造反,而是真正信任他們,交付他們大信任,有大動作。
但,承明的準備措施還沒有說完。
【除南京及波及的五省外,其餘一京十六省,也都進入備戰狀態,備戰期間,不得輕易出省,各地衛所,尤其是邊塞區域,更是嚴查細作。
承明的舉動,在滿朝官員看來,簡直就是瘋了,甚至有官員前往西苑,請太上皇出面,制止當今的瘋狂之舉,這不是擾亂民心,動搖國本嗎?】
嘶……原本以為承明已經玩兒得夠大了,結果,還是小覷了承明的搞事能力啊!
這是要幹甚麼?這是要翻天!這是真不怕一個不小心被人給反了?
不對,文武百官,朱家藩王,包括對國土最為敏感的朱棣,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承明十二年,國土多大?
南京加五省再加一京十六省,那就是——兩京二十一省?
現在是南北兩京,十四個承宣布政使司(含交趾承宣布政使司),也就是十四個省,外加衛所及少數民族土官衛所管理的奴兒干都司,烏斯藏都司,朵甘都司,也不夠,難道三宣六慰中分了行省出來?
而且,後面幾個是衛所管理,性質是不一樣的,當能算入行省的時候,就證明對當地的管理……
文官再一次深切意識到,皇孫的上位已成必然。
開疆擴土的功績,孤身可鎮壓兩京二十一省的實力,就算所有南方官員死諫逼宮,都無法阻止朱棣改立太孫的決心。
甚至於,有承明的瘋狂舉動“在前”,他們根本不敢行死諫之舉。
不過,對於承明如此嚴陣以待的反應,他們仍舊有些不解,何至於此,就算是針對一個江南,何至於全國備戰?
但對於有官員找太上皇的舉動,奉天殿外的君臣,均是好心地為其祈禱。
當然,除了漢王,“倒是有眼力見,知道我這個當爹的還是能管住兒子的,不過不聰明就是了,我還幫著外人對付兒子不成?”
太子與趙王這一刻,兄弟間的惺惺相惜達到了頂峰:老二哪兒來的自信?
【太上皇聽了嗎?聽了自己想聽的。】
眾人忽然就不想聽了,就連朱棣,也不禁以手掩面,做好了丟人的準備。
太子與趙王看向漢王,漢王對自己無比了解,“南方利益交織太久了,太危險了,當老子的,哪兒能不衝在孩子面前。”
【太上皇找到承明,對承明說:
海外荒蕪,南方計程車紳豪強腦子瘋了才轉移資產到外面的旮旯之地,還又是私兵,又是冒著九族的危險擄人,轉移先賢典籍,華夏文化,甚至勾結外邦,這是要在海外建造偽明不成?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在逃的建文還沒有死心!
南方士紳豪強本就與建文沆瀣一氣,這麼多年暗中勾連,倒賣物資,蓄存金銀,偷渡武器,絕對是找到了建文一脈,還要回來造反!
南方的水太深了!就該朕去南下平判,這事兒朕有經驗,朕來!】
朱瞻圻大為吃驚,他爹腦子這麼靈光了?還知道甩鍋給建文了?
其實這事兒,不扔給建文,也是能處置南方的,本就是竊國之舉了,但是扔給建文……任何事情只要牽扯到造反,那動靜再大,也是應該的。
且有了建文一脈確定在海外準備造反的訊息,那麼,有些事情,若是想再次對外出手,也的確更師出有名了。
無論是平叛,還是說好聽點接回朱家的子孫,於公於私,都合情合理。
雖然爺爺說要多用陽謀,但是……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
總的來看,大明,整體還是以和為貴的。
朱棣眼皮狂跳,該誇老二還能準確用詞“南下平叛”嗎?
吃瓜的群眾恍然大悟,“這說得對啊,要不是海外有從龍之功,那幹嘛要放著自家鄉土不要,還向外轉移資產的。”
“噓噓噓,不能說從龍之功,建文那是反賊,不能算龍!”
“哦哦哦,那這個該怎麼說?為了當二當家?”
“額……”
至於百官與南方士紳們,再一次被朱家人的厚顏給震撼了。
這也能扔鍋給建文?
你們朱家人的絕技是讓死在前面的朱家皇帝死而復生嗎?
前有太.祖在燕王努力下多活了四年,現在建文在承明和鹹熙的努力下,能多活幾年?
好像前面哪一期,說是建文貫穿一整個大明來著?
建文知道自己有那麼厲害嗎?啊?
原本他們還疑惑,建文給承明拿來背鍋就算了,後面的大明皇帝哪兒有機會用到建文。
合著若單單一個建文不太合適,那就再開建立文一脈,反正最後都要推到建文身上是吧?
這算甚麼?
逮著建文一人薅?
建文挖你家祖墳了?
嗯……好像是同一個祖宗,一家的。
太子太孫則同時看向漢王父子,太子看向漢王的眼神,帶了些許看傻人有傻福的眼神,他不理解,難道就因為漢王能被輕易看穿,所以承明如此放心太上皇?
朱瞻基則是對朱瞻圻的震驚,“都沒有和臣子探討流程,直接下令,臣子連發生了甚麼都還不太清楚,太上皇怎麼像是瞭解了全程?”
是太上皇都退居西苑養老了還能把控朝堂,還是承明沒有防備著太上皇,父子倆甚麼都相互通氣?
太子和太孫無疑第一時間排除了前者。
“這還是你嗎?”
你一個太子時期就敢行天子之權的,對權力的在意只會高不會低才對,怎麼會在這種敏感問題上,還不留著一手?
朱瞻圻斂眸,沒有立刻回答,你怎麼敢保證,承明沒有留一手呢?
【那面對太上皇不掩藏私心的勸誡,承明聽了嗎?
嘿,也是聽了自己想聽的,只能說,不愧是父子。】
還在鳳陽的朱瞻坦窩在自己的院子裡,鬼鬼祟祟地記著筆記:
“當皇帝,聽話聽自己想聽的就夠了。”
“我以後的兒子真得謝謝我,這麼早就給他準備好了高分筆記。”
暗處的錦衣衛木著臉,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下筆。坦皇孫其實很聰明,不然也不會被圻皇孫派來鳳陽,但……
該說不說,這一句,坦皇孫可以不用記筆記的,因為坦皇孫是已經掌握了漢王府特有的“聽音”技能了。
【承明覺得有道理,於是召叢集臣,嚴厲斥責了南方部分士紳群體,配合建文餘孽,將建文及建文一脈,窩藏到海外的謀逆之罪。
並嚴肅表示,時隔近四十年了,竟還有建文餘孽念著建文一脈,為了擁立建文一脈作為傀儡,竟行竊國之舉,轉移華夏資產,不僅是造反,更是數典忘祖,背棄華夏的大罪!
在滿朝文武的失語中,當堂表示,他要親自前往南京坐鎮,剿滅建文餘孽!京中暫由太上皇監國領軍。】
“這帽子,是不是越扣越大了?”
有官員不禁呢喃出聲,數典忘祖,背棄華夏,這樣的罪名,誰沾上了,誰就是千古的罪人,何……何至於此?
朱棣神色愈發的冷峻,他相信一個世宗武皇帝的判斷。
建文餘孽九成是假的,但其餘的,若非已成氣候,不足以讓一個世宗武皇帝如此對待。
老二的扣鍋建文,縱然有心思是為了出門放風,但也是在告訴承明,真要殺得人頭滾滾,當成平叛一樣的陣仗,那南京是必須要有皇家人坐鎮的,軍隊也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還算老二有點用,沒有徹底荒廢腦子,瞻圻也該再補補課了。
漢王撇嘴,小聲嘀咕,“逆子。”
趙王眼珠子一轉,脖子往前一身,“圻侄兒,你爹說你逆子呢!”
朱家人:……
【太上皇監國,嗯,不得不說,也就咱承明大帝能搞出來了,該說倒反天罡,還是說人家父子感情和洽呢?】
漢王臉色又神氣起來了,監國的太上皇怎麼了?是他這個當爹的心疼兒子!他可不能給後世子孫做個壞榜樣,太上皇就是養老的嘛!
也就他的兒子格外孝順,當皇帝的時候給他攢功績,當太上皇了還能碰兵權,換其他太上皇試試?
【但朱家父子越是和洽,對南方相關利益集團,就越是滅頂之災。
太上皇坐鎮京師統率北部邊防,承明無後顧之憂,親赴江南。
待承明至南京,目的地卻不是應天府,而是鳳陽府。
第一件事,也不是接見臨時調轉方向趕來面君的官員,更沒有提一句福建的建文餘孽造反相關,反而在鳳陽城中設高臺,端坐其上,親查民生,給百姓平冤。】
無數士紳,剎那間冷汗直流,這比直接給他們判罪,更讓他們膽寒。
承明不僅要誅他們的九族,還要滅他們的名聲。
還是在……鳳陽!
在朱家的祖籍!鳳陽!
承明這是在暗示甚麼,又是在明示甚麼?
朱家的子孫,在朱家的祖籍之地,皇帝設立高臺,給百姓伸冤。
那無論承明殺得如何血流滾滾,那都是為民伸冤!那錯的都不是朱家的子孫,而是矇蔽朱家子孫的“惡人”!
百姓只會記得朱家皇帝是個好的,朱家皇帝沒有忘本忘根!
再加上為尊者諱,承明治下出現再多“貪官汙吏”的帝王應有的失察之罪,也得被剔除!
更有膽小者,牙齒開始打顫,“承明是要削株掘根。”承明——太狠了。
“朱棣為甚麼不能活久一點……朱高熾父子倆怎麼如此廢物,名正言順的東宮,到手皇位都能丟!!!”
“不……不……不……現在朱棣還活著,還看到了承明的操作……”
朱棣有洪武這樣爹,漢王承明這樣的兒孫,朱棣再仁能仁到哪兒去?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不!朱棣,不,陛下在意名聲!陛下和承明不一樣!我們還有救!”
不就是要美名嗎?他們給!
只要能活著,只要還能留有後代,一切都還能東山再起!
朱棣要名,朱棣是不會像承明一樣做得過分的!
可士紳豪強只擔心的天上的鍘刀落下,根本看不到田間地裡百姓的眼神,也聽不到市井底層中,平民心臟加速跳動的血湧之音。
鳳陽中都這個歷史遺留的爛尾樓工程,本就是隻差收尾。
現在負責鳳陽中都的工人,又有工錢可拿,加之朱瞻坦及錦衣衛們潛移默化的宣傳工作,早就已經成了承明的形狀。
連帶著,這些工人回到家,口耳相傳。鳳陽,已是朱瞻圻的自留地。
此刻,再聽聞天幕中的承明第一站就是鳳陽,就是為他們百姓伸冤……
“承明不是暴君,承明陛下是個好皇帝!”
“那個叫建文的太壞了,欺負我們的貪官地主,都是給那個建文辦事的!那個建文要搶承明陛下的皇位!”
“呸!承明陛下能記得我們鳳陽百姓,能給我們平民伸冤,能為我們拋下官員,皇孫朱瞻圻也能給我們工錢,那個建文能嗎?那個建文只會搶我們的錢!”
“建文只會包庇貪官汙吏,他們都是一夥兒的!”
“他們不拿我們當人!”
【起初,百姓只是好奇,但只在周邊觀望,無人敢上臺。
於是,承明起身,走下了高臺。】
天下各地,數萬萬百姓,抬起了頭。
一個“暴君”,從高處向百姓走來嗎?
【滿朝文武尚且相信圻皇孫的溫和,當承明想要平易近人,當承明挽起袖子坐在小板凳上,與民眾嘮嗑,這樣的承明,想要甚麼,會得不到呢?
當有一個百姓吐露出難處,宣洩出不滿,那場面,便再也止不住。
承明設立的鳳陽高臺,已經不是百姓伸冤的高臺,而是審判貪官與豪強的裁決之地。】
這是一個睜眼看百姓的皇帝,一個能不被臣子矇蔽雙眼,親自走出皇宮的皇帝。
所有汗如雨下者,皆是心虛者。
【百姓的告發,配合著福建處傳來的口供,鳳陽迎來了一個大清洗。
殺貪官,抄豪強,平民冤。僅僅一個鳳陽,官場便空了一半,所謂有功名的鄉紳,但凡有欺壓百姓者,皆被革除功名,更有過分者,被革的,便是性命。
不僅如此,所有官員,鄉紳,豪強,一一接受錦衣衛的檢查,所有貪汙、欺壓百姓、逃稅避稅、非正經途徑以外的灰色收入,全部沒收,不合規的田畝數量,也均被記錄造冊。
數額特別巨大者,斬立決,官員明知故犯者,誅九族。
而沒收的財產田地,經由專人計算,還於百姓,其餘部分,收歸國庫。
原本處理走私案的王千之,自然成了掃尾的冤種,當然,王千之肯定是自願的。】
還是新人的王強王千之鬆了口氣,他不是被承明放棄,單純吸引火力的靶子就好,仕途有望啊!
【僅僅一個鳳陽,還不是松江八府的貪汙額,便給國庫補充了一年多的全國稅收。
這還是一直喊著窮的鳳陽。
窮的是誰?窮的是無法發聲的百姓,是被無數貪官盯著的國庫,但不會是吵嚷著最大聲音喊著窮計程車紳豪強。】
真正窮的底層地方官員,哽咽一聲,“嗚……小官算不得士……”
寧願刨除“士大夫”階層,也不想平白背鍋,他們又不是享受過的大佬。
但享受過的大佬們,卻是真怕了。
這與揭開了遮羞布有甚麼區別?
在朱家皇帝的祖地欺負朱家的百姓,抹黑朱家的臉面,貪汙朱家的銀錢,這油鍋,徹底沸騰,並難以止沸。
同樣沸騰的,是數之不盡的百姓。
“這這這,這天幕的小神仙說甚麼?”
“先還給我們平頭百姓,再收歸國庫?”
更有孤兒寡母,大聲嚎哭,“殺千刀的地主貪官,只知道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死得好啊,死得好啊!”
【當鳳陽的訊息傳出,各府縣均陷入恐慌,卻在衛所兵力的監督之下,甚麼也做不到。
鳳陽的分田還錢,貪官伏誅,足以取得百姓的信任,足以讓百姓挺起胸膛,堂堂正正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貪官們此時的安撫,已經不足以讓百姓遮口。
鳳陽,淮安,揚州,應天……
從南京,到浙江,再到福建。
僅三個省,承明卻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還是在幾乎沒有停歇的情況下。
承明名為南下平叛,可實際上,幹得最多的,卻是肅清官場,體察民生。
從承明十一年臘月,至承明十二年三月,承明用無數蠹蟲的鮮血,為南方百姓的民田,澆灌出最肥沃的土壤。】
“承明陛下萬歲!承明陛下萬歲!”
民心,已然歸附。
大勢,再不可擋。
“天幕還沒有說,對於‘反賊’的處置。”三個月的時間,承明從南京殺到福建,但承明下江南的“初衷”,卻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
承明對“南方”的態度,大家都清楚,但這三個月,卻僅僅侷限於南京浙江福建。
一開始就軍事鎮壓的其餘幾個省份,包括科舉進士最多的江西,卻提都沒提。
越是這樣,夏原吉這樣江西籍的南方士大夫,越是心中不安。
夏原吉等南方士大夫集體,卻不知道,一場風暴,已然在以松江八府為中心的南方,擴散開來。
歷史是宏大的敘事,一句話,一頁紙,便是一個人,數萬萬人,甚至是一個小國的一生。
就如同天幕中章不魚的講解,再宏大的敘事與血腥的案件,最後都回歸於王侯將相,這些歷史書上的明星們。
但現實,卻離不開千千萬萬的百姓,匯聚成歷史中,最沉厚無言的地基。
他們不求被記住名姓,他們或許被各方勢力推動著前行,但他們,仍舊有其波瀾壯闊的一生。
鳳陽的一個小村莊內,平日裡偷摸耍滑,哪怕是鳳陽中都收尾工程這樣的官方好專案,也能偷懶到被開除的吳老么,從草垛上爬起來,嘴裡叼著的狗尾巴草也吐了出來。
“媽的,平日裡這些老爺們大魚大肉,吃的全是老子這些百姓的血汗!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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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淵與朱高煦見面
李:我當過皇帝
朱:我也當過皇帝
李:我還當過太上皇
朱:我也當過太上皇
李:嘶……你有太出息了的老二嗎[問號]
朱:你怎麼知道我家老二出息?[哈哈大笑]
李:他也讓你退位了嗎[無奈]
朱:對啊,他說給我玩兒三年皇位夠了[白眼]
李:?
朱:早知道當太上皇就能出門打仗,我才不熬三年呢[白眼]
李(尖銳爆銘):你當太上皇還有兵?!
朱:不然呢?我一直有啊,你這麼激動幹嘛?
李:……你的天下誰打的?
朱:我爺爺和我爹打的啊,不過皇位是兒子給我搶來的,你不是太上皇嗎?難道你沒有這樣的兒子?
李:[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