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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笨拙地轉移注意力

2026-04-07 作者:蘭萋萋

第10章 第10章 他笨拙地轉移注意力

一大清早,京營很喧鬧。

自詹雲湄受人埋伏後,庚祁也受害。

除夕當天,庚祁在城裡沒能訂到酒樓,便回京營,同樣是這條路,庚祁也遇到雪崩,他跳車不夠及時,大雪壓了腳踝,傷得不重,只是走路一瘸一拐,偶爾還得靠蹦跳行走。

模樣很獨特。

榮寧郡主見到庚祁一蹦一跳的樣子,總覺得他像只脾性極衝的兔子,笑話了他很久。

詹雲湄對此只露出很淺的笑容。

庚祁堅決地認為自己也遭到歹人襲擊,要求和詹雲湄一起徹查此案,詹雲湄同意他參案。

也許因為有了共同的敵人,庚祁這段日子減少了對詹雲湄的偏見看法,甚至請求她更賣力查案。

年後,雪慢慢小了。

詹雲湄開啟演武堂大堂的門窗,細碎春雪無法進,只有寒涼的風,讓屋內通透些。

“將軍,那日在外的軍將t太多,確認不了究竟誰去過京郊路段,”陳副將稟告最新案子進展。

詹雲湄撐手小憩,聞言,緩緩睜開眼,頷首,“辛苦了。”

“哪裡的事,”陳副將不好意思地扣扣腦袋,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湊到詹雲湄耳邊說,“庚副手不是也在查嗎?他說懷疑是同一人作案。”

他一頓,露出不贊同的神情,亦帶著點譏諷,“你說,有誰蠢到害京營的人,用同一種手段?”

天邊晚雲飄來,昏黃的光照射在陳副將臉上,將他的臉切割作兩半,明亮與黑暗出現在同一張臉上。

詹雲湄盯著,彎了彎唇。

她當然知道傷害庚祁的人是誰。

但她依舊說:“這事庚副手也受害,回頭多照顧他,不必再查他了。”

.

過了初春,將軍府的花廳裡開了很多新花,滿樹白梨,還有些含苞欲放的果桃花。

果桃不如花桃,不夠漂亮,但能結果,華琅每天待在府裡澆花種果,當然,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是會拔掉它們。

果桃下個月就該徹底開花,現在的個頭卻都小小的,怎麼看怎麼不像要開盛花的兆頭。

華琅試圖找出到底是哪一步出問題,定植的步驟專門問了府裡負責花卉的下人,還是長得不如他們種的大。

他喊來姚淑娘,姚淑娘看了看,說:“華琅公公,這個得淋糞水。”

華琅嫌棄皺眉,“那算了。”

果斷放棄種桃子。

姚淑娘道:“您要是不願意自己弄,讓下人們來淋就好。”

“不了,臭,”華琅仍舊拒絕。

他愛乾淨,到一種極端的程度,衣物隔幾個時辰就要換新的,怕身上氣味蔓出來,床褥小半月就要一換,他嫌棄詹雲湄每天都在外面跑,晚上還要鑽被窩,把外邊的髒灰都帶回來,即便她每天回府都有好好清洗。

華琅換完衣物,坐在大堂裡等詹雲湄。

只要他數十個數,詹雲湄不回來,他就開始用晚膳,然後把自己洗乾淨睡覺。

而且她越來越不知廉恥,竟敢用手玩他的嘴。

華琅抿了抿唇,彷彿還有那般感覺。

“外面的果桃怎麼死一地?”詹雲湄風塵僕僕歸來,姚淑娘上前替她褪下氅衣。

姚淑娘眼神投向華琅。

詹雲湄立刻懂了,笑著去洗手,“開心就好。”

詹雲湄的話發自肺腑,她真心實意盼著華琅高興,他在府裡轉來轉去,她總覺得他在刻意勾引,但是他不願意,未必強迫?

也不是不行。

但怕他應激。

用完膳,詹雲湄興致缺缺回書房,京營抱了一批公文給她,關於雪崩案子的。

而華琅則是回主屋,歇一會兒便睡了,他的日子向來平淡乏味。

在他吹滅燈盞,躺下以後,隔壁書房還有亮光,那點光沿著門縫爬進來,在他眼裡分外顯眼。

也不知怎的,華琅有些睡不著。

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子裡有一張臉,是詹雲湄的。

詹雲湄的笑容溫柔,淺綿,不是華琅印象中的粗獷武將模樣,她笑時是很和善的,給人十足的安全。

手指深入的模樣浮了出來,一點一點侵蝕華琅的理智,直到指尖觸控到舌根,他承受不住,胃與喉都做出反應。

華琅猛然驚醒。

半夢半醒時,竟夢見詹雲湄了,嚇出他一身冷汗,摸了摸被子打算把自己捂緊,忽然碰到一處溫暖。

華琅快速轉身,詹雲湄的手探過來,捂住他嘴,雙眸相對,一邊驚恐,一邊疑惑。

“夢魘著了?”詹雲湄順勢把華琅攬進懷裡,指尖穿/插在他後髮間,“你臉都嚇白了。”

“我還真是夢魘了,夢見妖怪了!”華琅一把推開詹雲湄,怒目圓瞪。

“噢,那我是妖怪了?”詹雲湄笑了起來,“剛才你一直在喊我名字,還以為華琅公公想我呢。”

華琅僵住。

甚麼叫一直在喊她名字?

他怎麼可能喊她名字!

她都把他玩成那樣了,他如何能開口!

華琅快速眨眼,嘴唇抿了又抿,唇瓣愈發紅潤。

詹雲湄看了一眼,想笑。

她隨口胡說而已,他緊張甚麼,真那麼怕她?

雖然這樣想,但詹雲湄還是繼續嚇唬他,“你一直詹雲湄詹雲湄的喊呢,我在書房都聽見了。”

太過誇張,華琅就意識到她在逗他,驚慌失措瞬間消失,轉而擺回他陰鬱面容,冷道:“滾!”

詹雲湄的笑容掛住,很快就變得很假,但她沒怎麼生氣,他的撒氣……她很喜歡。

因為他始終是紙老虎,真惱了,得去上吊,而不是在這裡吼她。

她不說話,躺進被窩。

“你?”華琅吃了一驚,她怎麼甚麼都不說了?

不該說點甚麼,或者對他動手動腳嗎。

華琅反思起來,會不會是自己今天氣撒得太過,激怒了詹雲湄?他心底恐懼激怒她,因為不知道她會對他做甚麼。

華琅沉默著一併躺下,破天荒地沒有背對,而是在適應黑暗之後,小心翼翼觀察詹雲湄。

屋內太黑,他剛醒,費很大力氣才看清她。

她沒有睡,睜著眼,正看他。

再次對視的剎那,華琅明白又被她逗弄了,怔了會兒,隨即轉身。

也是在這轉身時,身後傳來輕輕淺淺的短笑。

“華琅,你太可愛了,”詹雲湄伸出手,攬在華琅腰側,把他往身前帶,嘴唇觸碰他頸後細膩面板,她張開口,啃咬上去。

詹雲湄解開華琅寢衣上的繫帶,他用盡所有力氣,按住她的手。

華琅欲言又止,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頸後與腰腹,他感覺自己要煮沸了。

“我,”華琅不知道該說甚麼,意識被扯到剛才半夢半醒的場景,很快又和現在的她重合,模糊不清。

華琅顫抖起來,連同聲音都斷斷續續。

聽見他聲,詹雲湄愣了下,一股快意彌至腦際,她用另一隻手穿過華琅頭側,讓他枕著,將他腦袋墊高,方便她親吻。

閹宦們失了欲的果,卻沒有拔去欲的根,它們依舊活躍在他們的身心之上。

就像華琅。

他被她又親又揉,喘氣越來越粗,越來越溼,胸腔極其明顯地起伏,身體發燙,把詹雲湄也給燙到。

詹雲湄額角流下一滴汗,順著下頜,滑到華琅的臉頰,再進入他的唇,便嚐到鹹味。

也讓他清醒半分,他開始掙扎。

他掙扎,她立刻就放開他。

華琅躺著,平復呼吸。

悵然所失。

“好眠,”詹雲湄給自己掖了掖背角。

很久,華琅回過神,抬手摸到滿身細汗,和殘留的餘熱,眸仁氾濫迷惘。

心又漂浮難定,他明明有在回應,卻還這樣拒絕,倒顯得他虛偽,矯揉造作。

但華琅沒有勇氣告訴她,他心底萌生想繼續的念頭,同時也無法克服身體上的殘廢。

他想說點甚麼,緩和氣氛,想來想去,也只想到她那樁雪崩案子,他捏緊被子,幾乎咬牙逼自己開口,“雪崩的事……不一定是軍將裡的人出於嫉妒,如今開國,很多事情很複雜。”

“嗯?你突然說這個做甚麼?”詹雲湄沒有睡,聽他笨拙地想轉移注意力,她很想笑出來,不過怕他惱羞成怒,也就憋住了。

“沒甚麼,”她理他,他又有了底氣,再說話就硬氣很多,“嘖,提醒你你都聽不懂。”

“嗯,我聽懂了,”詹雲湄注意到華琅的變化,眉目折出彎彎弧度,抱過他腰側,“華琅,明天晚上試試吧,吹滅燈,看不見的。”

作者有話說:

這兩天有點忙,順便走個榜,下次更新是週四[求求你了]到時候多更一點!

嘿嘿約了封面[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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