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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握住她的手,將外衫扒開

2026-04-07 作者:景撫

第142章 握住她的手,將外衫扒開

裴書儀瞪大眼,在他懷裡撲騰起來。

“不行不行,這麼晚了,他們早睡了!”

“那就把岳父岳母叫起來。”

謝臨珩腳步未停,“再把裴長淵和裴慕音都喊過來,大家聚在一起,也好把事情說清楚。”

裴書儀急了,哪會有人大半夜將睡著的人喊起來?

“明天,明天說。”

謝臨珩垂眸。

少女的臉漲得通紅,長睫輕顫,杏眸中水光瀲灩,柳眉輕輕蹙著。

“明天我起床,便去言說,先探探口風。”

謝臨珩這才放下她,卻還是主動牽著她的手,唇角挑起點弧度。

“也行,當下已經很晚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等到了明天,我便陪你去見家人。”

裴書儀愣住,他陪著她去,得被她家人打一頓。

“我不用你陪,我自己去探探口風。”

謝臨珩皺了皺眉,她這是覺得他拿不出手,所以不想帶他去見父母?!

“不可。”

他順勢將臉埋進她的肩窩,深深地吸了口氣,說話的聲音喑啞好聽。

“我……我擔心你又忘了,我陪著你去,也好就當初的事,向岳父岳母道歉。”

他現在沒名沒分,不經她的允許,哪裡敢擅作主張?

裴書儀乾巴巴地扯出笑來,伸手攥住他的腰帶,摩挲上面的花紋。

“你貿然出現,他們定然會生氣,屆時無論你如何道歉,他們都不會搭理你的。”

他不是很聰慧麼,怎麼變得糊塗了?

謝臨珩眸光澄澈:“書儀,我只是想和你共同進退。”

“岳父岳母那邊若是不同意,那我便日日上門來訪,總能想辦法打動他們。”

裴書儀莫名覺得,他所說的打動,與旁人不同。

“威逼利誘,還是背地裡再使手段?”

謝臨珩眸光閃過晦暗,從她肩窩中緩慢抬頭,眸光更加澄澈,望著她的眼神彷佛在看九天神女。

“怎麼會?”

“他們是你的父母,便也是我的父母,我怎麼會對他們使手段?”

最多就是使絆子而已,不會傷害他們。

裴書儀對他的脾性早已有所瞭解。

她原以為顧斐是真心喜愛荔枝,所以不遠萬里前往嶺南。

可是,回過神來想想,京城也有荔枝。

顧斐其實是被謝臨珩暗中使手段送到嶺南了。

“書儀,很多時候,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謝臨珩溫聲:“在你身邊派暗衛,也是為了能保護你,及時瞭解你的動向。你心思單純,這世上有很多壞人。”

裴書儀心底腹誹:她看他就是那個壞人!

謝臨珩將她擁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說話的聲音像是帶著小鉤子。

“我不想讓你陷於危難之間,也不希望我們的感情再有阻礙,絕無傷害你的想法。”

這話說的,過分真誠。

裴書儀莫名眼眶泛紅,心底柔軟處,像是被甚麼輕輕撩撥了下。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寂靜深夜響起。

“所以,你讓我明天跟你去見父母,好麼?”

裴書儀本就是吃軟又吃硬的性子。

她怔怔地看著他,答應的話在唇邊轉了圈,眸光微微動了下,指尖摩挲他的下巴,只說:

“不好。”

“你不是答應當外室,這才當了多久,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名分了?”

“哪家外室做成你這樣?”

尋常外室是甚麼樣,謝臨珩不知道。

但若是要他像謝二那樣沒名沒分地跟在裴慕音身邊三年,他做不到,所以他必須要在短期內,就再次成為她的夫婿。

“是我痴心妄想了,你不肯說也無妨,我……”

她鬆了口氣,他卻話鋒一轉:

“假若總是這樣見不得人,我活著又有甚麼意思呢,倒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裴書儀瞪大眼珠子,他怎麼忽然就想死了?

可她確實無法明天就帶他登堂入室,便伸手按住他的衣襟,企圖扒開他的衣裳,她使勁了,但沒扒開。

“你穿的甚麼衣裳,怎麼這麼難解?”

謝臨珩唇角輕彎了下,眼底滑過幽暗,握住她的手,將身上的外衫扒開。

露出鎖骨,與冷白色的精壯胸膛。

裴書儀看過話本子,裡頭的男子若是養了外室,也會甜言蜜語地哄著,她自然也學了三分。

“指揮使大人夜闖深閨,難道就是想死?”

他如今溫香軟玉在懷,哪裡捨得死?

只是想借此來向裴書儀討要名分,但看著她靈動的眸光,到底沒捨得再逼迫她。

謝臨珩看著她,視線緩慢下移,落在她鮮潤的唇瓣上,喉結滾動了下。

他想吻她。

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薄唇,連忙拿指尖抵住:“這裡不行,這裡是書案!”

謝臨珩抿了抿唇:“我無名分,我活著也沒甚麼意思……”

裴書儀怔住,怎麼又想死了?

他見她終於點了點頭,便圈住她的腰,掐住下巴吻了下來,將她按在書案上。

她被迫仰起頭來,香肩半露,肌膚嬌豔欲滴,淚水從鬢邊的溼發中滾落,滴落在宣紙上。

暈染開來。

稀碎的求饒聲偶爾響起,但尚未出口,便被堵住雙唇,喘氣聲都無法發出。

她腦子混沌之際,還忍不住想,他剛才不是還想死嗎?

整個人看起來陰鬱極了。

怎麼這麼快就恢復好心情了。

……

裴書儀重新躺回床榻的時候,累慘了。

謝臨珩神色專注地看著她。

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她細膩的肌膚,低聲呢喃:

“天底下也就我肯給你當外室了。”

他再度吻上她的眼角,滾燙的呼吸落在脖頸間。

裴書儀被磋磨狠了,拍開他的手:“顧斐說不定也樂意。”

“你再說一遍!”

他掐住她的下巴,眼神落在她紅痕未散的頸間,語氣驟然冷了下去。

裴書儀縮了縮脖子:“我甚麼也沒說。”

“你還想著顧斐呢?”

謝臨珩冷笑了聲,“是不是還想他從嶺南迴來,給你帶荔枝?”

裴書儀別開臉:“我可沒這樣說。”

“你暗中將他送去嶺南,便是做錯了,他一心為公,而你卻因為一己私利,斷送他的前程!”

嶺南是煙瘴之地,流放之地。

謝臨珩見她不高興,慢條斯理地屈膝上榻,明明是卑微的動作,卻因骨子裡的矜貴,而帶了股上位者的壓迫感。

裴書儀還軟著,莫名有些不安,往裡側挪了挪。

“我不該將他派去嶺南,但事到如今,他已經在嶺南安身立命了,再回來也是徒勞。”

謝臨珩緩緩逼近,語調喑啞。

“再說了,顧大人是高潔之臣,嶺南那種貧瘠之地,於旁人而言,或許是貶謫。”

他磨了磨牙,昧著良心說:“可對於少年狀元郎顧大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鍛鍊之地。”

裴書儀想了想。

也不是人人都像她貪圖享樂,從前在邊疆的時候懷念京城的好,是以聽說他定親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興許,顧斐就是個志存高遠的人呢!

裴書儀扯了扯唇:“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喉結滾動了下,咬住她的耳尖。

“嗯,我也是小人。”

裴書儀還沒來得及想他怎麼就成小人了,便被他扣住肩膀撈起來,瞳孔都放大了。

“我們不是剛……?”

“再來一次。”

這下好了,天光徹底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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