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宋祖後裔8
“趙星宜,你能打我們的嘴,卻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女人當皇帝就是顛倒乾坤,誰也不可能服你。”
“似你這等亂臣賊子,目無君上,踐踏禮法,折辱大臣,狂悖行事,遲早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這般倒行逆施,與武氏那毒婦有甚麼兩樣?”
“……”
耿南仲等人疼得嗷嗷叫喚,卻依舊死鴨子嘴硬,對著趙星宜好一頓輸出。
“一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賤骨頭!”
趙星宜眸色冰冷,殺意湧動:“規矩這東西,可以立就可以廢,朕是天子,代表天意行事,爾等不尊朕之正統,就是拂逆天道!看樣子,朕也沒必要跟你們客氣了。”
轟!
此言一出,猶如晴天霹靂般,在場眾大臣都懵了。
顯然是沒想到,趙星宜三言兩語就破了所謂的祖制。
是啊,皇帝就是天子,天子就是規矩。
規矩是給遵守規矩的人制定的,不是給不遵守規矩的人制定的。
皇帝是天下最守規矩的人,也是最不守規矩的。
就比如封皇后這事兒。
天無二日,國無二君,後宮也只能有一位皇后。
但在宋仁宗時期,卻罕見出現了生死兩皇后。
皇帝大權在握,只要他願意,甚麼規矩不規矩的,統統無視。
無數大臣心裡罵罵咧咧。
你用皇帝絕對權威破了規矩,以後他們還怎麼用‘刑不上大夫’這條鐵律當護身符啊?
“豈有此理,你身為太祖後裔,居然強破祖制,如此大不孝,有甚麼資格當皇帝?”
“就是,皇帝以孝治天下,你不能這樣。”
“如此專橫霸道,老夫不伺候了,老夫要辭官歸鄉。”
“我也一樣。”
“我也是,一起走,看她一人怎麼撐起朝廷?”
“……”
眼瞅著各種言語威脅都行不通,還讓趙星宜破了祖制,文官們破了大防,宛如瘋狗般狺狺狂吠著。
自從大宋建立以來,他們這些科舉入仕的文官備受優待,哪怕是噴了皇帝一臉唾沫星子,皇帝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若是讓趙星宜成了皇帝,真不敢想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皇帝對老百姓強硬,他們沒意見。
可若是將這份強硬用在他們身上,他們可受不了。
文人士大夫是大宋朝廷的運轉根基,他們就不信,趙星宜敢做那麼絕。
面對這群人的辭官威脅,趙星宜怒極反笑:“敢威脅朕?你們算個甚麼東西。”
她一個眼神過去,梁紅玉等人就立馬關上了殿門。
梁紅玉持劍而立,厲喝道:“皇宮重地,豈是爾等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你、你們……”
這群主和派的文官,也就是嘴皮子厲害,一旦遇到厲害的,立馬變成縮頭烏龜。
他們天天鬧著讓皇帝跟金人議和,就是害怕金人的蠻橫強硬、不講道理。
趙星宜冷笑道:“剛剛你們不是罵朕倒行逆施,與武則天那毒婦沒甚麼兩樣嗎?好啊,朕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甚麼是真正的毒婦!”
老祖宗說得好,亂世用重典。
靖康之變即將發生,這群人還敢跟她鬧,老壽星吃砒霜嫌命太長了。
趙星宜轉眸看向梁紅玉,明知故問道:“紅玉,當年編纂《新唐書》是怎麼篡改歷史給武則天潑髒水的?”
梁紅玉道:“他們將武則天用白綾和毒酒賜死王皇后和蕭淑妃,改編成了人彘。”
趙星宜道:“人彘是呂雉的開創,看來他們是想讓呂武並列,共同成為所謂的千古一帝毒婦啊。”
梁紅玉微笑:“哪裡是並列?呂雉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垂簾聽政的皇太后,武則天可不一樣,她可是直接稱帝,在他們看來,武則天可比呂雉惡毒多了。這不,給武則天安上一個人彘還不夠,又給升級成骨醉,就是做成人彘之後,殘軀丟進酒缸裡,一點一點泡爛。”
趙星宜笑了:“是嗎?這麼喜歡編排,想必是十分中意人彘和骨醉了,朕自當好好成全!”
她一字一句說著,笑容愈發嫵媚,嫵媚中又藏著說不盡的萬千伏殺。
這話一出,耿南仲、王黼等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陛下饒命!”
“微臣再也不敢了,求您饒命啊!”
“是臣等有眼無珠,不識真龍,求您再給臣一次機會吧。”
“是啊,是啊,有話好好說,萬萬不可行人彘與骨醉啊!”
想到人彘與骨醉的殘酷可怕,這群所謂的清流士大夫痛哭流涕,哭爹喊娘地求饒著。
趙星宜笑道:“現在才來求饒,未免太晚了些?正如《新唐書》寫的那樣,武則天是把王皇后和蕭淑妃做成人彘之後,用這樣毒辣的手段,一步步走上至尊之位。你們不認可朕當皇帝,朕沒辦法,只能學一回武則天了。”
她最擅長的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群文官不是喜歡給武則天潑髒水,以此來嚇退那些妄圖稱帝的掌權女主。
那好啊,今日她就把誹謗變成現實,也讓他們來嚐嚐人彘與骨醉的厲害。
文官們在《新唐書》給武則天留下的迴旋鏢,終於多年以後紮在了自己人身上。
“不!”
“不要啊!”
“我們願意支援您,求陛下饒命啊!”
“您是太祖的嫡系血脈,您繼承大統,合理合法。”
“是啊,是啊,武則天開創女子為帝的先河,您登基為帝,也不算違背禮法。”
這幾個主和派官員集體哀嚎著。
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他們才不在乎甚麼禮法不禮法,只想著逃過這一劫。
趙星宜充耳不聞,森然吩咐:“拖下去!一干人等,全部處以人彘,耿南仲這老不死的加一個骨醉!”
“不——”
幾個主和派喊聲淒厲,最後還是像幾條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
看到這幾人落得如此慘烈的下場,殿內其他臣子嚇得魂不附體,唇齒髮顫,活像被山野精怪吸了陽氣一般。
趙星宜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居高臨下,睥睨殿內群臣:“朕為天下,爾等可還有意見?若有不服的,大可以站出來,跟朕好好理論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