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一腳踏進雪鄉,那才叫真見著雪了!腳底下的雪厚得能沒過腳脖子,踩上去“咯吱咯吱”響,滿眼全是白花花的,房頂、籬笆、木頭房子全頂著圓滾滾的雪蘑菇,跟畫裡似的。
壯壯撒了歡兒似的往前衝,一會兒刨雪,一會兒蹦躂,馬犬的勁兒全使出來了,尾巴搖得跟小扇子一樣。
李萍在旁邊笑著喊:“壯壯!慢點跑,別摔著!”
我伸手扶著我媽和岳母,怕倆老人腳下滑:“媽,您倆慢點兒,這雪實在太厚了。”
老爸邊走邊嘆:“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見這麼厚的雪,咱北京那雪跟這兒比,簡直就是小打小鬧!”
岳父也樂呵:“可不是嘛!這氛圍,這雪景,真值!”
倆老人一邊走一邊東看西看,伸手摸一摸牆上的雪,笑得合不攏嘴。壯壯跑一圈就回頭瞅我們,生怕把它落下,懂事得很。
凍得臉蛋通紅、鼻子發涼,我們趕緊鑽進路邊一家農家院,一推門,熱氣“呼”一下撲臉上,屋裡火炕燒得熱乎乎的,別提多舒服了。
老闆麻利地端上一桌子雪鄉特色:鐵鍋燉大鵝咕嘟咕嘟冒熱氣,還有殺豬菜、粘豆包、凍梨、凍柿子,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我趕緊把白酒拿出來,先給老爸滿上,再給岳父倒一杯:“爸,咱爺仨喝點暖和暖和!”
李萍給我媽、岳母倒上熱飲料:“媽,你們喝這個,暖胃。”
剛坐定,老爸端起杯子就開口:“來,咱先走一個!這輩子能和親家一起,在雪鄉吃著鐵鍋燉,還帶著壯壯,我這心裡頭,比這火炕還熱乎!”
岳父“當”一下跟他碰杯:“說得太對了!以前總把壯壯扔託管所,每次接回來都蔫蔫的,還狂躁,這回帶在身邊,你看它多乖,咱這錢花得值!”
岳母瞅了一眼趴在腳邊的壯壯,笑著說:“你看這孩子,知道咱是帶它出來玩,不是扔它,乖乖趴著一動不動,多懂事。”
我媽夾了一塊燉大鵝,吃得滿嘴香:“這鵝肉太爛乎了!比咱在北京吃的香十倍!雪鄉這地方,真是來對了!”
李萍剝了個凍梨遞過去:“媽,您嚐嚐這個,解膩又涼甜。”
我也端起酒杯:“啥也不說了,一家人整整齊齊,有老有小,還有壯壯陪著,在哪兒過年都不如這舒坦!幹!”
仨老爺們兒一口酒下肚,渾身都暖和了,越聊越起勁。
老爸說:“以前總覺得出門麻煩,這回才知道,帶著家人一起出來,比啥都強。”
岳父點頭:“以後咱年年出來換個地方,還帶著壯壯,一家人不分開。”
壯壯趴在地上,耳朵耷拉著,眯著眼享受屋裡的熱氣,時不時抬頭看我們一眼,尾巴輕輕掃著地。
岳母笑著說:“你看壯壯,現在多安穩,再也不會狂躁了,有家人在,狗都安心。”
我媽樂了:“可不是嘛!不管人還是狗,都圖個團圓,一家人在一起,比啥山珍海味都強!”
屋裡炕頭燒得滾燙滾燙的,窗外飄著細碎的小雪花,咱一大家子圍坐在炕桌旁,鐵鍋燉大鵝還在咕嘟咕嘟冒熱氣,粘豆包、凍梨擺了一桌子。我給老爸、岳父滿上白酒,李萍忙著給倆媽倒熱乎的大棗水,壯壯就乖乖趴在炕沿邊,腦袋擱在爪子上,尾巴慢悠悠掃著地,愜意得不行。
老爸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砸吧著嘴樂:“今兒這雪鄉算是來著了!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玩得這麼盡興!先說那潑水成冰,咱端著燒開的熱水一揚,唰一下子全變成冰花,逆光一看跟彩虹似的,太稀奇了,真是開了眼!”
岳父立馬端杯跟他碰了一下,笑著接話:“可不是嘛!還有那馬拉爬犁,馬脖子上掛著銅鈴鐺,叮鈴哐啷響,在雪巷子裡、林海邊上穿,那叫一個得勁!比坐啥豪車都舒坦!咱壯壯還跟著爬犁跑了一路,比誰都歡實,一點不嫌累!”
岳母夾了塊燉得爛乎的鵝肉,笑著唸叨:“我雖說沒敢坐那雪地摩托,可看著你們爺仨開著在雪地上竄,呼呼的帶起一片雪沫子,光看著都刺激!壯壯還追著摩托跑,跑累了吐著大舌頭喘氣,引得路邊遊客都圍著看,直誇這馬犬精神!”
我媽捧著熱棗水,笑得合不攏嘴:“最過癮的還是雪上撒歡!滿地的雪厚得能沒過腳脖子,踩上去咯吱咯吱響,咱一家子在雪地裡揚雪、打鬧,壯壯刨雪刨得滿身都是白,跟個小雪狗似的,長這麼大,頭一回這麼瘋玩,渾身都舒坦!”
李萍剝了個涼甜的凍梨遞我,笑著說:“我一開始還怕雪地摩托嚇人,坐上去才知道,簡直爽翻了!風颳在臉上,雪沫子飛著,比啥都過癮!潑水成冰我拍了好多影片,回去發朋友圈,親戚們指定羨慕壞了!”
我端起酒杯,跟倆爸狠狠碰了一下:“咱這趟太值了!以前總把壯壯扔託管所,這回帶著它一起,玩啥都開心!你看壯壯現在多安穩,再也不狂躁了,有家人在身邊,比啥都強!”
老爸一口乾了杯中酒,哈哈大笑:“對!一家人整整齊齊,帶著壯壯,潑水成冰、馬拉爬犁、雪地摩托、雪上撒歡,雪鄉的好專案全玩遍了!吃著東北鐵鍋燉,喝著小酒,這年過得,比啥都強!以後年年都這麼出來玩!”
岳父也跟著樂:“就是就是!這日子,賽神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