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擺得滿滿當當，圓桌都快放不下了，佛跳牆在中間冒著香氣，大龍蝦、海參、鮑魚、兩道老湯一字排開，熱氣裹著香味，滿屋子都是年味兒。
咱們六個人圍坐一圈——我、李萍坐一塊兒，左邊我爸我媽，右邊岳父岳母，齊齊全全。
我先把白酒開啟，給我爸、岳父一人滿上一杯，又給我媽、岳母、李萍倒上紅酒，最後給自己倒滿。
端起杯子我先開口：
“來，咱一家人全都端起來！今年除夕，六口人整整齊齊坐在一起，比啥都強。祝我爸、我媽、岳父岳母，身體硬朗、平平安安、少操心、多享福！”
李萍也笑著把杯子舉起來：
“對，祝四位爸媽身體健康，天天開心，咱們家年年都這麼團圓！”
我爸端著酒，笑得合不攏嘴：
“好！這話我愛聽！你這一桌子菜，比外面大飯店還講究，兒子能幹，萍萍也懂事，我跟你媽心裡踏實。”
岳父抿了一口酒，連連點頭：
“可不是嘛！現在這日子，有房有車，一家人和和氣氣，吃啥都香。有你們這倆孩子孝順，我們做老人的，就知足了。”
岳母趕緊拿起筷子，給我和李萍各夾一塊鮑魚：
“別光喝酒，快吃菜！這佛跳牆燉了一整夜，多補補，你們平時在外忙，也得顧著身體。”
我媽也跟著往李萍碗裡夾龍蝦：
“萍萍，多吃點，看這龍蝦多嫩。一年到頭，就盼著這頓團圓飯，一家人坐一起，比啥山珍海味都強。”
我又給倆爸滿上小半杯：
“爸，叔，咱爺仨再碰一個！你們少喝點，喝舒服就行，身體第一位。”
我爸樂呵道：
“今年這年過的真叫舒坦，出去玩也玩了，回來還有這麼好的四合院，這麼豐盛的年夜飯，這輩子都值了。”
岳父接過話：
“以前過年哪敢想這些？現在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人齊、心齊，家就旺。”
李萍在旁邊笑著打圓場：
“以後每年咱們都這麼過，就在這四合院裡，熱熱鬧鬧吃年夜飯，誰也不缺。”
我端起杯子再來一圈：
“新的一年，咱不求大富大貴，就求全家健健康康、順順當當，天天都像今天這麼開心！”
六隻杯子“叮”地碰在一起。
吃完飯，碗碟簡單一收拾，咱們就全挪到四合院裡透氣。
我爸我媽、岳父岳母，一人搬一把藤椅，往廊下一排一坐，泡上熱茶，抓把瓜子，慢悠悠邊嗑邊聊，舒服得很。
我從屋裡抱出提前買好的摔炮、手持煙花，往地上一放：“萍萍，來，咱也熱鬧熱鬧，放點小的添添年味兒！”
李萍笑著走過來，拿起一小把摔炮，往地上一甩，“噼裡啪啦”幾聲響，脆生生的。
壯壯耳朵一豎，先是嚇了一小跳，往後退兩步，一看沒危險，立馬來勁了，在我倆腳邊蹦來竄去，尾巴搖得飛快，一會兒聞聞地上的碎炮紙，一會兒繞著李萍轉圈，撒歡兒似的。
我又點燃一根手持小煙花，“呲——”地一下，冒出亮晶晶的小火花。
我遞到李萍手裡，她舉著晃來晃去，火花在夜裡一閃一閃，笑得跟小姑娘似的。
廊下四位老人，全都笑眯眯地看著我們。
我媽笑著喊：“慢點玩啊，別嚇著壯壯！你看這孩子，跑得滿頭汗！”
岳母也跟著樂：“哎呀，看他倆玩得多開心，跟小時候過年一樣，這才叫有年味兒嘛！”
我爸端著茶杯，點點頭：“過年就得這樣，熱熱鬧鬧、平平安安，比啥都強。”
岳父也笑著搭腔：“是啊，看著你們開心，我們心裡也舒坦。”
我又點了幾根小煙花，和李萍一人一根，在院子裡輕輕晃。
壯壯就在中間竄來竄去，跟著火花跑，一會兒撲我的腳，一會兒蹭李萍的腿，鬧個不停。
小火花呲呲地亮，摔炮時不時響一聲，老人們在旁邊說說笑笑，喝茶看我們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