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茶客的最後一口鹹豆漿嚥下去，大家拎著剛買的菱角往民宿後院走——提前預約的汽車租賃公司早就把兩輛商務車停在了那兒，銀灰色車身擦得鋥亮，空間看著就寬敞。我繞著車檢查了一圈輪胎和油量，李萍已經拉開車門，熟練地調著座椅：“這車內飾挺新啊，比我們家的商務車還新。”
我把行李往後備箱塞，“爸、李叔，你們倆跟我坐第一輛車，我媽和李阿姨、文靜坐李萍那輛，年輕人隨便拼，別擠著就行。”
李萍媽探頭看了看李萍的車：“萍萍啊，你開慢點開，上海市區車多，彆著急。” 李萍繫上安全帶，笑著點頭：“放心吧媽，我開了三年車了，穩得很。咱們導航設同一個點，南京路停車場見？” 我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保持通話，我在前面領路。”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烏鎮，駛上申嘉湖高速。我這車裡，我爸和李叔坐在第二排，正研究著車載螢幕上的路線：“這高速真順暢，比走國道快多了。” 我瞥了眼後視鏡：“主要是商務車坐著舒服，你們倆靠後面眯會兒，到上海我叫你們。” 副駕的蘇蔓早就舉著相機對著窗外，嘴裡唸叨：“這沿途的稻田真好看，比城裡的高樓有意思多了。”
李萍那輛車裡更熱鬧，侯麗和張倩擠在中間排，正跟李萍媽分享剛買的定勝糕：“阿姨，您嚐嚐這個，比早上吃的更甜一點。” 李萍媽咬了一口：“好吃好吃，你們年輕人也多吃點，等下逛南京路得費腳力。” 文靜坐在副駕，手裡拿著手機實時共享位置：“萍萍，小宇那輛車在前面兩公里處，咱們跟緊點，別被大車隔開了。” 趙雅趴在後座，戳了戳林曉雨：“你說咱們到南京路，先吃生煎還是先逛老字號？我覺得生煎得趁熱吃。”
開了約莫一個小時，我透過車載電話跟李萍溝通：“前面快到服務區了，要不要停一下，讓大家上個廁所、活動活動？” 李萍的聲音從喇叭裡傳來：“剛好，我媽說想喝點水，那就停十分鐘。” 服務區裡，兩輛車並排停下，大家下車伸著懶腰，張倩跑去買了幾瓶礦泉水：“蘇蔓，你別老對著車拍了，快來喝水！” 蘇蔓舉著相機轉過來：“這商務車跟服務區的背景挺搭，拍兩張當紀念嘛。”
重新出發後，沒過多久就進入上海市區。
大家陸續下車，侯麗伸了個懶腰，岳母拉著我的手：“你開這麼久車辛苦啦，等下逛的時候慢點走，彆著急。” 我笑著擺手：“不辛苦，能讓大家玩得開心就行。”
沿著南京路往前走，復古騎樓和新潮商鋪映入眼簾，蘇蔓又開始忙起來，拉著趙雅在老招牌下拍照。我和李萍跟在長輩身後，李萍小聲跟我說：“下次出來玩還租這種，人多不擠，還能放不少行李。”
逛到中午，大家直奔老字號生煎店，剛坐下侯麗就喊：“老闆，先來四屜生煎，要剛出鍋的！” 生煎端上來，底脆汁鮮，李叔叔咬了一口：“這生煎比烏鎮的小吃勁道，配著粥喝肯定絕了。” 我爸附和道：“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等下還要去東方明珠，得多吃點補力氣。”
從東方明珠下來，夕陽已經西斜。我和李萍去停車場取車，我發動車子：“走吧，去本幫菜館。”
晚餐桌上，響油鱔糊、紅燒肉陸續上桌，大家邊吃邊聊白天的見聞。張倩舀了勺醃篤鮮：“今天最驚喜的就是這兩輛商務車，坐著舒服，還不用擠公交地鐵，太方便了。” 文靜點點頭：“主要是小宇和萍萍開車穩，咱們一路都沒操心。” 李萍媽笑著說：“可不是嘛，倆孩子都能幹，以後出來玩，咱們就跟著享福。”
吃完晚飯往外灘走，大家沿著濱江步道慢慢逛。黃浦江兩岸華燈初上，東方明珠的燈光變幻莫測，侯麗拉著張倩在欄杆旁拍照，蘇蔓則舉著相機拍全景。
外灘的燈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兩輛商務車靜靜停在停車場，像是這趟旅途的忠實夥伴。從烏鎮的晨霧到上海的夜景，這趟行程，既有水鄉的溫柔，又有魔都的繁華，更有陪伴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