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開著車把父母送回老家。到家之後吃了一頓老媽做的可口的臘肉飯,又急著開車趕回了蓉城。回到蓉城的家裡,阿姨正在廚房做晚飯。
李萍問我:“你怎麼不待一晚再回蓉城?”
我說:“北京那邊的事情有點急,明天一早我們就飛回北京。”
李萍說:“那行,我馬上訂機票。”
我說:“我已經讓趙雅把機票都訂好了,我們明天早上早點去機場。”
叔叔一邊泡茶一邊問我:“嗯,東西拿到手沒有?”
我說:“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取了。”
接著我拿出信銷票給叔叔看,叔叔看了半天,讚不絕口地說:“這真的是個好東西。別說我沒有收藏的愛好,就算我沒有收藏的愛好,看著這個都想買下它。”
李萍湊過來看著信銷票,說:“就這一張郵票,有那麼厲害嗎?”
叔叔說:“這張信銷票它的價值不是用錢來衡量的,是因為它的特別稀缺、稀有性。”
第二天上午,我們一行四個人回北京了。出了機場,李萍和阿姨打了輛車先回家,我跟叔叔直接奔他老同事家去了。
一敲門,他同事開門就問:“你們真要找我哥啊?這事兒可不太好辦。”
叔叔趕緊跟我介紹:“這是我老同事,你叫劉叔就行。”
我趕緊點頭,跟劉叔說:“劉叔好,麻煩您了。”
叔叔又轉頭跟劉叔說:“這是我女婿,叫小鋒。”
劉叔本來想讓我們先進屋坐坐,叔叔趕緊打斷他:“咱別進屋了,直接打車去你哥那兒唄?”
劉叔點點頭:“行,我去拿車鑰匙。”
我們開著車,沒多大一會兒就到了劉叔他哥家門口。劉叔回頭跟我們說:“你們在這兒稍等一下啊。”
叔叔趕緊把那張信銷票遞給劉叔,劉叔接過去瞅了半天,嘖了一聲說:“你這玩意兒哪兒來的?也太稀罕了!”
叔叔笑著說:“這就是份心意,麻煩您先讓您哥掌掌眼。”
我趕緊接過話頭,跟劉叔解釋:“叔,您千萬別誤會,我們不是想讓您哥洩露啥國宴菜譜,就是我自己想研究研究創新菜,想請他老人家給把把關,肯定不牽扯任何人的利益。”
劉叔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劉叔轉身進了門,我跟叔叔就站在門口等著。我摸出煙,先遞給他一支,拿打火機給他點上,自己也點了一根。
我倆一邊抽菸一邊瞅著時間,估摸過了十分鐘,劉叔就滿臉帶笑地走出來了,衝我們擺手:“走走走,進去說!”
我跟叔叔趕緊跟上,一進屋就瞧見沙發上坐著個白髮老爺子,腰桿挺得筆直,那精神頭,看著就跟練過功夫似的。
劉叔趕緊指著老爺子給我們介紹:“這是我哥!”
我跟叔叔忙不迭地打招呼:“叔好!劉師傅好!”
劉師傅點點頭,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說吧。”
我倆趕緊坐過去,剛坐穩,劉師傅就開口了:“我聽我弟說,你們是想自己琢磨著做創新菜?”
我連忙點頭應聲:“對,劉師傅,我們就是想自己研發幾款新菜品。”
劉師傅接著問我:“你們想研發的新菜品,到底是奔著甚麼標準來的?”
我挺直腰板回他:“我們想照著國宴的規格來做。”
這話一出口,劉師傅當即睜大眼睛看向我,半晌才緩緩開口:“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你要知道,想創新出國宴標準的菜,這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成的事兒。”
我連忙點頭:“我們都知道難,可就是想試一試,不邁開步子試試,怎麼知道最後是成是敗呢?”
劉師傅沒接話,拿起桌上的紫砂壺,對著壺嘴抿了口茶,這才慢悠悠說道:“稀缺的食材不難買到,這年頭只要肯花錢,山珍海味都能擺上桌。但國宴菜的講究,從來不在食材多金貴,而是在那看不見的底子和路子——底子是對火候、調味的千錘百煉,路子是對傳統味道的吃透摸準,沒這兩樣,再貴的料也做不出那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