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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烤串、釣魚

大年初四吃過早飯,我坐在院子的木椅上用手機看電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跳著“林曉雨”三個字。

“鋒哥!忙啥呢?”電話裡傳來她帶著笑意的聲音。

“在手機上看電影,你在忙啥呢?”我笑著起身活動了一下。

“在我家後院烤串呢!”林曉雨嗓門拔高了點,“我哥陳雪松、我姐陳雪梅都在,想著喊你過來一起熱鬧熱鬧,現成的炭火,就差你這張嘴了!”

“喲,那必須來啊!”我當即拎起外套,“我這就開車過去。”

“快點啊,肉串都要烤焦了!”

掛了電話,給父母說了一下。推開林曉雨家後院的側門,一股炭火混著肉香直鑽鼻子——烤架上的五花肉滋滋冒油,邊緣已經烤得微焦,林曉雨正拿著刷子往上面刷醬料,手腕甩得挺利索。陳雪松蹲在旁邊,手裡捏著幾串雞翅,正往上面撒辣椒麵,看見我就喊:“瘋子,快坐,我姐剛切好的橙子,在桌上呢!”

陳雪梅從石桌旁站起來,笑著遞過來一瓶可樂:“瘋子,春節好。”

“梅姐,新年好,”我接過可樂擰開,灌了一口,“雪松,你這撒料的架勢,不去開燒烤店可惜了。”

陳雪松嘿嘿一笑:“也就曉雨這兒能讓我露一手,平時哪有這機會?對了瘋子,年後你們公司要推新品,曉雨說準備大幹一場?”

林曉雨正好翻完最後一串肉,直起身擦了擦手:“可不是嘛!初三我就列了幾個新品,本來想微信跟你說,想著還是當面聊清楚。”她把烤好的五花肉遞過來,“先吃串熱的,鋒哥你嚐嚐,鹹淡怎麼樣?”

我咬了一大口,肉香混著醬料的香味在嘴裡炸開,肥而不膩:“絕了!比外面燒烤攤烤得還香。不急,今天先吃好喝好,工作的事年後再說。”

陳雪梅往我盤子裡拿了幾塊橙子:“還是瘋子會疼人,曉雨這丫頭,過年都閒不住,天天琢磨工作。”

“姐你不懂,鋒哥這公司就跟我自己家一樣,新品能賣爆,我比誰都開心。”林曉雨說著,又拿起幾串蝦往烤架上放,“鋒哥,你要不要試試烤蝦?我剛處理好的,保證鮮!”

“來兩串!”我湊到烤架旁,幫她遞了張錫紙,“雪松,你也別光撒料啊,過來搭把手,讓你姐歇會兒。”

陳雪松立馬站起身:“得嘞!瘋子發話,必須服從。”

後院裡,炭火噼啪作響,肉串的香味飄得老遠,我們一邊烤一邊聊。

烤架上的最後一串五花肉被啃得乾乾淨淨,石桌上的籤子堆成小山頭,大家靠在椅背上揉肚子,連打個飽嗝都帶著肉香。

陳雪松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起來:“哎,瘋子,曉雨,姐,咱們去青龍水庫釣魚唄?我聽朋友說那兒鯽魚瘋長,釣幾條晚上燉湯,鮮得能掉眉毛!”

林曉雨立馬坐直:“釣魚好啊!我爸書房櫃子裡堆著好幾根魚竿呢,都是他寶貝得不行的傢伙,平時不讓我碰,今天過節,肯定能借來用!”

“那敢情好!”我笑著起身,“正好我開了商務車來,空間大,咱們四個坐一輛車就行,魚竿、魚桶啥的都能塞下。”

陳雪梅點點頭:“還是瘋子的車方便。”

林曉雨已經蹦起來往屋裡跑:“我去拿魚竿!你們等我五分鐘,順便喊我爸給點秘製魚餌,他釣了幾十年魚,那魚餌絕了!”

沒一會兒,她拎著三根鋥亮的魚竿出來,手裡還攥著個小鐵盒:“搞定!我爸一聽咱們去釣魚,立馬把他珍藏的魚餌塞給我了,說保準釣大的!”

陳雪松湊過去摸了摸魚竿:“可以啊曉雨,你爸這魚竿看著就專業,比我那幾根雜牌貨強多了。”

“那可不,我爸退休後就愛釣魚,這些傢伙事兒比啥都寶貝。”林曉雨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鋒哥,咱們趕緊走唄,去晚了好釣位都被佔了!”

“走!”我拎起車鑰匙,“都上車,魚竿放後備箱就行。”

到了院子門口,我把商務車後備箱開啟,林曉雨遞過來魚竿,陳雪松順手拎起旁邊的摺疊魚桶和小馬紮:“瘋子,你這商務車是真能裝,連這些零碎都能塞下。”

“就是圖個方便,平時公司團建、拉貨都靠它。”我笑著發動車子,“雪松你坐副駕,曉雨和雪梅姐坐後排,舒舒服服的。”

路上,陳雪梅看著窗外:“還是農村空氣好,比城裡清爽多了。曉雨,你爸那魚竿,你可得小心點用,別給人弄壞了。”

“知道啦姐!”林曉雨擺弄著手裡的魚餌,“我爸說了,只要能釣上魚,魚竿磕著碰著都不心疼。對了鋒哥,你平時忙得腳不沾地,還會釣魚啊?”

“小時候偷偷經常去釣魚,不算精通,但也能甩兩竿子。”我握著方向盤,“一會兒我教你,釣鯽魚不難,看浮漂就行。”

陳雪松接話:“瘋子,你不知道,曉雨這丫頭動手能力強,學東西快,說不定第一次就能爆護。”

“那我可得爭口氣!”林曉雨攥緊小鐵盒,眼睛裡滿是期待。

二十多分鐘就到了青龍水庫,遠遠望見一片開闊水面,岸邊已經有不少釣魚人。我把商務車停在樹蔭下,開啟後備箱往下搬東西,林曉雨抱著魚竿,蹦蹦跳跳地找釣位:“鋒哥,那兒有塊平坦的地方,咱們去那兒!”

我和陳雪松拎著魚桶、小馬紮跟過去,陳雪梅找了塊樹蔭坐下當“後勤部長”。林曉雨迫不及待地遞過一根魚竿:“鋒哥,你幫我穿線掛魚餌唄,我怕把魚線弄斷了。”

“來,我教你。”我接過魚竿,一邊穿線一邊說,“魚線要順著導環穿,不能打結,魚餌捏成黃豆大小,掛在魚鉤上,露一點鉤尖,魚才容易上鉤。”

林曉雨學得認真,跟著我一步步操作,掛好魚餌後,我幫她把魚線丟擲去,浮漂穩穩立在水面上。“好了,等著就行,浮漂往下沉或者往上頂,就是有魚了。”

她屏住呼吸盯著浮漂,沒兩分鐘,突然叫起來:“動了動了!鋒哥,浮漂往下沉了!”

“別急,等它沉到底再提竿!”我話音剛落,浮漂猛地往下一紮,林曉雨手忙腳亂往上提——“哇!釣上來了!”

一條巴掌大的鯽魚掛在魚鉤上,撲騰著濺了她一身水花。陳雪梅趕緊跑過來:“快放進魚桶裡,別讓它跑了!曉雨你太厲害了,第一次釣魚就開張!”

我笑著遞紙巾給她:“可以啊曉雨,天賦型選手!”

陳雪松湊過來看:“比瘋子快啊,瘋子,你那竿子還沒動靜呢。”

“別急,好戲在後頭。”我剛說完,手裡的魚竿突然一沉,“嘿,大傢伙來了!”

我握緊魚竿慢慢往回拉,陳雪松趕緊過來搭把手:“瘋子,往左帶點,別讓它鑽水草裡!”

折騰了五六分鐘,一條快兩斤的鯉魚被拉出水面,“撲通”掉進魚桶裡,濺起一大片水花。林曉雨看得眼睛都直了:“鋒哥你也太牛了吧!這魚夠咱們晚上喝兩頓湯了!”

水庫邊的風帶著草木香,水面上的浮漂輕輕晃動,岸邊的笑聲此起彼伏。

我們一行回到林曉雨家,陳雪松說“做魚的話,還是我拿手。”我立即給他點贊,“就數你最會做魚,晚飯的全魚宴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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