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結完賬,陳雪松拍了拍肚子:“瘋子,吃飽喝足了,咱去打檯球唄?附近有家檯球廳,我上次路過看到的,好多年沒碰杆了,手都癢了!” 我眼睛一亮:“巧了!我也正想說呢,初中畢業就沒怎麼打過,正好練練手!”
倆人手插兜往檯球廳走,路上還在聊嘉陵江邊的糗事,不知不覺就到了。推開玻璃門,裡面煙霧繚繞,好幾張檯球桌都有人在打。陳雪松找老闆開了張桌,拿了兩根球杆,遞我一根:“來,試試杆,看看你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菜!” 我接過杆掂量了一下,笑著懟回去:“你才菜呢!初中那次跟你打,我贏了你三包辣條,忘了?”
他擺好球,拿起球杆瞄準:“那是我讓著你!今天就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 說著“砰”的一聲開球,白球撞出去,紅球散了一地,可惜沒進一個。我哈哈大笑:“就這?還說讓著我,開球都沒進!” 他撓撓頭:“好久沒打,手感生疏了!該你了!”
我俯身瞄準,杆頭剛碰到白球,手一抖,白球直接滾進了袋裡。陳雪松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比我還菜!開球送白球,這操作絕了!” 我臉一熱,拿起白球重新擺:“失誤失誤!剛沒找準感覺,再來!”
這次我穩了穩手,輕輕推杆,白球撞向紅球堆,“哐當”一聲,一顆紅球應聲落袋。我得意地揚下巴:“怎麼樣?還有兩下子吧!” 陳雪松撇撇嘴:“瞎貓碰上死耗子!看我的!” 他俯身瞄準半天,杆一推,結果白球撞在庫邊彈回來,差點又進袋。我拍著桌子笑:“你這是跟白球有仇啊,非讓它進袋不可?”
倆人邊打邊瞎鬧,球沒進幾個,嘴仗沒停過。陳雪松好不容易進了顆黑八,還差點把白球也帶進去,他擦了擦汗:“好傢伙,這球杆跟粘了膠水似的,不聽使喚!” 我笑著遞給他一瓶水:“不是杆的問題,是你手生了!想當年你打檯球多牛,現在連瞄準都瞄不準了!”
“你也別說我!” 他喝了口水,“你剛才打紅球,杆頭都戳到檯布上了,還說我呢!” 說著他突然瞄準一顆紅球,猛地推杆,紅球擦著庫邊進了袋,他立馬跳起來:“進了!看到沒?手感回來了!” 我不服氣:“得意啥,看我給你秀一個!” 我瞄準黑八,屏住呼吸推杆,結果黑八沒進,反而把剛擺好的綵球撞亂了。
陳雪松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秦鋒你這是故意搗亂吧!” 我也樂了:“沒辦法,手太生了,控制不住!” 我倆就這麼瞎打,時不時因為一個失誤笑半天,打了快倆小時,輸贏都沒算清,光顧著瞎樂了。
臨走的時候,陳雪松揉了揉胳膊:“不行了不行了,胳膊都酸了,好久沒這麼運動量了!” 我也活動了下手腕:“確實,打檯球看著輕鬆,其實還挺累的!不過真過癮,下次還來!” 他點點頭:“必須的!等下次約上老同學,一起來打團體賽,肯定更有意思!”
我倆邊往門外走,邊聊初中打檯球的日子,那時候一塊錢能打一下午,輸了的請吃冰棒,現在雖然條件好了,卻再也找不回當年的感覺了。走到路口,陳雪松說:“我往這邊走,你呢?” 我指了指另一邊:“我回家,晚上還有點事要處理。” 我倆碰了下拳頭:“回頭聯絡,別忘了約嘉陵江!” “放心,忘不了!”
我看著陳雪松走遠,摸出煙盒點燃一根,心裡美滋滋的——今天跟老同學吃燒烤、打檯球,聊了半天初中的往事,比忙生意還過癮。好久沒這麼放鬆了,別讓日子都被工作佔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