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4章 意志的法庭

法庭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在坐的眾人,意識裡都清楚地聽到了那沒有音節起伏的平淡話語。

這就是世界意志的言語,它不由聲波傳遞,僅是將無形的波動傳入生靈意識神經中。

當那波動傳入生靈意識神經後,它們的神經意識會本能地理解那波動傳遞的資訊,這便是【世界意志】與生靈的交流方式。

聽到那聲音的青與藍當即站起身向法官席說道

‘‘我們的訴求是,承認我們的存在,並應允我們前往【明日】。’’

【依據是甚麼?】

‘‘這是世界一部分意志希望的事。’’

【確實。有一部分聲音是如此期望的,那麼,在你看來,這是不是理?】

來自於意志的詢問,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在它的身上。

雖然是在面對著來自多方的視線壓力,但它的表現卻沒有以往那怯懦的反應。

它先是看了眼認真注視自己的青與藍,隨後面向法官臺認真說道

‘‘不。這不是理。理是在大量矛盾紛爭過後,由眾多生靈一致認可的道德行為演變而來,理是用於規範與斷罪生靈之行為的基礎,人類對理的解釋是,符合絕大部分人一致認可的各種【正確】便是【理】,基於以上對理的定義,我認為認可鬼神存在之意志,它並不被眾生靈所認可,因而並非是理。’’

它回答落下,青與藍立即異口同聲問道

‘‘鬼神【死亡】的誕生是對眾多生靈願望的回應,你說理是大部分人認可的事,這難道不正是理?’’

‘‘那不是理,我說了,理不僅需要絕大部分人認可,同時需要兼具一個最為重要的前提,那便是【正確】。’’

它昂然說著轉身面向眾人

‘‘試問各位,鬼神之誕生,它是正確的嗎?’’

【關於這個,這可以說是沒有異議的話題。】

【沒錯,鬼神之存在,自然不是正確的。】

【可是要是真的能得到永恆的話、、、、、、】

【蠢貨,哪有那麼好的事,所謂的永恆啊、、、、、、】

‘‘你們沒有想過得到永恆嗎?你們沒想過不再有痛苦的死亡嗎?你們沒有希望過永遠不會分別嗎?’’

‘‘鬼神【死亡】誕生於你們,是你們對死亡的恐懼,是你們對永遠的渴求,才被創造出來的存在,就像你們這裡眾多的生靈,也曾經是被某種意志創造出來的一樣,創造你們的那些意志能夠認可你們的存在,為甚麼你們現在卻對自身產生的意志創造的存在感到異議呢?’’

‘‘你等的父母未曾否定你的正確,現在你卻要否定自己的孩子,這算是正確之舉嗎?’’

臺上的眾生靈對它的質問議論紛紛時,青與藍當即發聲打斷它們的議論。

【呃、、、、、、確實,這或許是一種自私也說不定、、、、、、】

【對死亡的畏懼,對永遠的渴求,很難不說我們大部分生靈都一度乃至現在都還懷有那種心理。】

【否定自己創造的存在能否算是正確、、、、、、】

‘‘存在那種心理是當然的,各位都是擁有智慧,能感知周遭事物變化的生命,既然是智慧生命,那畏懼死亡,期望永恆的生命,自然是能夠理解的事,但也不能因此就認可這份意志所生的鬼神是對的。’’

‘‘得到永恆的生命是美好的事嗎?那自然是,因為得到永遠的生命就不用因死亡而痛苦,也不用因死亡而恐懼,我們都希望能得到永恆生命,然而那對我們個人而言雖然是好事,但對世界來說是災難。’’

‘‘眾所周知,這個【顏料】有限的世界,它所能描繪出的明日本就已經不多,如若生命只知生長卻不會凋零,那不斷膨脹的意志,那多如繁星的夢,會將這本就不斷減少的顏料消耗殆盡。’’

‘‘生命不該是自私自利的,由心所生的願望該是充滿希望的,因而儘管我們明白自己擁有著無盡的慾望,卻也不該承認並放縱那會招致世界走向滅亡的慾望的存在是正確的。’’

‘‘這裡的各位都是某一種族的生靈代表,此刻你們的想法將代表著你一族的想法,身為正確的存在而坐在這裡的你們,難道要做出使族人蒙羞的自私之舉嗎?’’

【理、、、、、、】

【說的沒錯,渴望永恆是我們的私心,那份私心造就了鬼神,因而給世界帶來了麻煩。】

【身為世界一份子,確實不應去傷害世界。】

【對啊,不能讓我們的自私奪走世界的未來。】

觀眾動搖的心在它高亢的話語中冷靜下來,那懸在法庭上方的巨大天平也開始往它所在的方向傾斜。

眼見自身的立場將要被擊潰,青與藍立即反駁道

‘‘你說生命不該是自私的,那麼你的這番言語是否也是一種自私?誰都沒有權力剝奪他人的願望,不是嗎?’’

‘‘各位!你們雖說是生靈的代表,但你們真的能代表這世界所有的生靈嗎?’’

青與藍質問說著一同敞開手,頃刻間四周被濃霧籠罩,隨後各種身影密密麻麻出現在神殿的各處。

那是為了讓鬼神【死亡】的存在得到認可,從而歷經數百年一點點收集起來,生靈們渴望鬼神【死亡】存在的意志。

那壓倒性的意志出現在神殿之中很快便將這裡那些代表的意志壓了下去,同時它們頭上的天平也隨之往青與藍所在的一邊傾斜。

‘‘世界啊,請看,這份龐大的、渴望著得到永恆的意志,這難道不能算是一種理?’’

世界無法反駁他們的話,畢竟那份渴望永恆的意志的確也是世界意志的一部分,不然鬼神也不會誕生。

當那壓倒性的某種意志要壓倒存在此處的【正確】之理時,它緩緩開口說道

‘‘確實,自私的群體也是世界的一部分,世界並未強行要求這群人必須大公無私,既然世界容許了這種意志的存在,那它們表達出的意願也是一種意志。’’

它冷靜說著緩緩走到法庭中央以宣告法令般的莊嚴氣勢宣言道

‘‘但是。如今世界認可的各種【正確】,是基於無私的群體的意志而誕生的【理】,所以與無私者相悖的群體的意志並非是當今世界認可的【正確】的理。’’

它的話音落下,它那淡薄透明的身體發出刺眼的光芒。

隨後如同飛散的螢火那般,那個透明的輪廓體內飛出大量大小不一的泡沫。

每個泡沫中攜帶著的溫柔的光芒將被濃霧籠罩的神殿一點點點亮。

【那是記憶?】

【奇怪,那記憶究竟是誰的?】

【不明白嗎?那是世界的記憶。】

【不對,應該說是世界的願望。】

沒錯,那些飛散在神殿中驅散自私者的意志的泡沫是世界的記憶,也是世界誕生以來,這世界所有智慧生物所託付的最原始,也是最單純的願望。

【要是沒有鬥爭就好了、要是沒有猜忌就好了,要是沒有矛盾就好了,要是能互相理解就好了,要是能夠一起獲得幸福就好了、、、、、、】

這些曾一度存在於智慧生靈腦海,卻又因現實各種因素而拋擲腦後乃至被遺忘的美好願望,世界卻從未曾將其忘記,而是一點點將他們丟失的心將其收集起來儲存在了世界的記憶深處。

它的誕生正是因為眾多生靈腦海一閃而過的天真想法的堆積。

它之所以沒有形象,也沒有特殊能力,正是對那份單純願望的回應。

【獲得美好未來的方法,不應該是由某一人,或某一物的強大力量來完成的,擁有智慧的生靈擁有自己的心,他們的意志不能被暴力忽略,當然也因為各自的思考不同,往往願望與願望之間會產生矛盾,所以想要達成那個願望,就需要生靈間的互相理解、互相讓步,它存在的意義便是讓人理解這個理。】

【理】不該是暴力鎮壓他人思想的惡徒,【理】應當是互相理解、互相認可後的【正確】,因而不讓暴力扭曲理,它誕生便不被賦予力量。

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的未來,是由世界所有生靈一同攜手創造的,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不同,因而【幸福未來】這一願景不存在單一且具體的形象。

這是它沒有形的緣由,也是它可以擁有無限未來可能的基礎。

那純粹的意志閃耀在神殿之中,懸於眾人頭上的天平完全傾向它。

在那壓倒性的【正確】意志面前,青與藍費盡心力收集起來,渴望得到永恆的意志,自然無法得到認可。

其實這個結果從一開始它沒站在他們一邊的時候,青與藍便清楚知道沒有勝算,畢竟與世界的理比起來,他們花費數百年收集起的意志,還遠不足以動搖其根基。

原本他們想著以讓鬼神復活為籌碼逼迫它站在自己一旁,而在被它回絕的時候,青與藍所想的是搶先一步來到法庭讓自己的訴求得到認可。

但是如今看來,兩種選擇都沒能如願,青與藍的計劃失敗了。

兩人的失敗意味著鬼神與他們都不會得到世界的認可,同時也是預示著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答案出來了,鬼神是不該存在之物,這是理,你們想要前往明日的訴求不予同意,那麼此次的裁決到此為止。’’

‘‘請等一下,我還有訴求要說。’’

法官席上的無形意志要離去之時,它突然開口叫住了那位存在。

它的聲音讓也準備離去的眾人再度將目光看向它,願望失敗而心生不滿的青與藍此時也不解地將冷然的目光投在它的身上。

‘‘你的訴求?你的身份不該是提出訴求的那一方,不過你既然這麼說,也一定有你的理由,說吧。’’

‘‘我來此一是阻止秩序遭到破壞,同時也是為了將一個故事帶來此。’’

‘‘故事?是你的故事嗎?’’

‘‘不,不是我的故事,而是一度存在於我腳下的城市中的人們的夢。’’

‘‘那裡是希望鬼神【死亡】存在得到認可的意志所在之地,他們的夢除了想得到永恆的生命外,也不會再有甚麼奇怪的夢。’’

‘‘不對,雖說那裡確實充斥著大量自私群體的意志,但卻不能說他們就是錯的,剛剛我說他們自私的意志是錯的,那是基於世界安危而言,對個人來說害怕死亡,希望得到永恆生命,這並不是甚麼錯誤的事,我們要做的是糾正,而非視而不見,我帶了的這個夢正是糾正這個錯誤的方法。’’

‘‘既然你如此說,那呈上來吧,你帶來的夢。’’

‘‘嗯。’’

它點頭向前踏出一步,然後雙手抬起將掌心的【夢】虔誠地送出去。

————————————

一日前,陸空明向白霧提出了一個請求——

‘‘夢?’’

坐在大廳裡翹著二郎腿一副大爺模樣的白霧聽到陸空明的請求後不禁眉頭微皺。

‘‘沒錯,原本的計劃是藉著讓這裡的人們陷入沉睡讓他們深陷在夢裡,藉助夢的幫助來削弱他們的意志,我現在希望用我的劇本來給他們編織那個夢。’’

‘‘這麼做的理由是甚麼?’’

‘‘當然是拯救世界,要想戰勝鬼神,光憑你們的力量是不夠的,為此要得到更多幫助才行。’’

‘‘詳細說來聽聽。’’

‘‘、、、、、、原來如此,可是這能得到認可嗎?’’

‘‘放心,沒事的。’’

‘‘難道你、、、、、、’’

陸空明那可靠的笑容讓白霧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她短暫吃驚過後微微點頭

‘‘、、、、、、既然你下定了決心,那我就幫你一把好了。’’

‘‘那就拜託你了。’’

將寫好的劇本遞給白霧後,陸空明道謝起身。

‘‘你不會後悔嗎?’’

‘‘不捨肯定會有,但選擇往往就是這樣不遂人意,沒甚麼辦法。’’

‘‘、、、、、、是嗎。’’

‘‘之後該是你們主演的舞臺了,要努力啊。’’

陸空明爽朗笑著擺手與白霧告別。

陸空明那爽朗的笑容讓白霧五味雜陳開啟他遞來的劇本——

那晚,在白霧的能力中陷入沉睡的人們,都不約而同做了一個相同的夢。

原本那座城市的人都因死氣的蔓延,導致每日都會遇見周身生命的死去而惶惶不安,而在那個夢後他們那恐懼的心得到了安撫。

那夢裡所發生的事,是五個奇怪的人將他們從對死亡的恐懼中解救出來的事。

猶如孩兒在懷中傾聽母親的安慰那般,那五人以極為溫和的言語給他們講解了何為死亡,讓他們對模糊不清的死亡理解有了清晰認知。

生活大多的恐懼都是來源於不解,所以當對死亡的誕生、到來、結果,都有了清晰理解後,那些人們對不知何時會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死亡有了明確的答案,這些答案也讓他們不安的心得到了安寧。

【這不是侍靈嗎?】

【他們為甚麼要做這種事?】

【不是說了是夢嗎,所以只是人們的假想而已。】

【是侍靈的手筆嗎?也太骯髒了,居然利用人們的夢美化自己的存在。】

【是想借此得到認可嗎?卑鄙!】

透過世界的意志接收了那個夢的資訊,在場的一眾生靈都知曉了那夢所發生的事情。

以為是侍靈為了得到認可而迷惑人們,觀眾席上的意志代表們都紛紛憤怒斥罵。

因為沒連線世界意志而對所發生一切一無所知的青與藍,在面對觀眾席上的唾罵時都感到疑惑,隨即他們緊盯著它問道

‘‘你做了甚麼?’’

它沒有回答青與藍的質問而是面向神殿上的觀眾向其解釋說道

‘‘這並非是侍靈施展的手段,而是我給予的一種答案。’’

【答案?】

它的話讓炸窩的觀眾席又一度安靜下來。

‘‘沒錯,如各位所知,鬼神【死亡】是世界的威脅,它的誕生來源於人們對死亡的恐懼。’’

‘‘如今與鬼神的戰鬥已經開始,擁有了那件造物的術師們迎來了他們自身故事的終章,我想說的是那之後的事。’’

‘‘雖然有了那件造物後,術師具備了消滅鬼神的可能,但是眾多鬼神中,有一位鬼神是無法被完全消滅的,那便是死亡之存在。’’

‘‘死亡時刻伴隨生靈,只要他們還畏懼死亡,只要他們還不理解死亡,那麼鬼神【死亡】不管如何被消滅都還會出現,為此我認為,要想讓鬼神【死亡】的歷史得以完結,就必須有一道遏制人們心中恐懼的防禦才行。’’

‘‘我選擇了他們作為守護那道防禦的守護人,他們是誕生於鬼神之中的存在,也是最理解死亡的存在,由他們去消除人們心中對死亡的恐懼與不解,我認為是合適的。’’

【他們是侍靈吧,讓這種危險的存在負責那種事不妥當吧?】

【沒錯,不說別的,就說他們至今做的事,他們就沒有資格肩負那個責任。】

【說到底侍靈和鬼神也沒甚麼不同,都是世界的危害。】

【這樣的存在不能給予認可。】

它的話引來眾人的否定。

面對眾人的否定,它像是早有預料一樣繼續說道

‘‘我理解諸位對其的芥蒂,但是試問除了他們還收誰比他們更合適?依賴靈脈生存的我等無法得到永恆,既然如此,用不到靈脈加持的他們,才是能夠相伴人類走下去的存在。’’

‘‘你們害怕他們會為了又讓鬼神復活而傷害人們,但是各位應該很清楚,他們想讓鬼神復活的原因。’’

‘‘沒錯,他們想要前往明日,那麼為甚麼要前往明日呢?是為了讓【死亡】存在的意義得到認可。’’

‘‘因為世界原因,我們不能承認【死亡】的存在是正確的,但是如果說【死亡】的存在是不是為了給予他們永恆,僅是為了讓世人對其恐懼的心理得到安寧,這種行為也是一種救贖,也能是作為鬼神【死亡】存在的一種意義。’’

‘‘由他們來執行那份舒緩人恐懼心理的工作,是他們對鬼神死亡存在意義的自證,也是為了讓其對至今所傷害的人進行贖罪的行為。’’

【不是為了證明死亡是帶來永恆之物,而是將其看作讓世人恐懼得到到安寧的救贖嗎、、、、、、】

【將鬼神誕生的目的改變,以另一種視角來使其得到合理的認可,這不但削弱了鬼神的危害性,還讓其存在得到了合理性。】

【就算是如此,誰能保證他們會按它說的那樣行動?那可是侍靈誒!】

【沒錯,他們根本不值得信任,也不值得託付。】

儘管說到這裡,眾人還是沒被它的話說服,對此它也早有預料一樣信誓旦旦說道

‘‘各位要是不願信任他們,我願為他們擔保,保證他們會是肩負那份責任前行的可信存在。’’

它那大義凜然的話說出後,不僅是觀眾席上的眾人,就連青與藍乃至霧贈都不由得露出吃驚的神情。

理是不能偏袒一方的存在,它的這番話等同於是在捨棄自身之存在來給侍靈們換取機會。

那番話的重量,座上的人無人不清楚,它的誕生源於人最純粹的願望,亦是最潔白的理的代表,它的話正是在說,肩負最純潔的理的它願意相信他們。

既然最純粹的它都如此說,座上的理的代表就算還有些許疑惑,也不會再去否定,因為它很難是錯誤的存在。

【既然它說到這份上,或許能夠信任。】

【沒錯。它都那麼說了,那這個選擇一定存在正確吧。】

【嗯,很難再有異議,因為沒有比它更正確的存在。】

它的決定讓座上的代表都認可了其所說的提議,得到了那份表決的世界意志隨即說道

‘‘結果出來了,汝的提議予以認可,鬼神死亡是帶來安寧,並非是帶來永恆的存在,它這份存在意義,就由你們去證明,今後你們不再是侍靈,而是替人解除對死亡恐懼的存在,儘管不能前往明日,但容許你們與人一同前往【明日】之後。’’

世界意志宣讀完結果後便消失不見,座上的意志代表們隨後也開始紛紛離去。

法庭落下帷幕,神殿上方的金鐘響起嘹亮的鐘聲。

啪啪~青與藍還在剛剛所發生的事中沒回過神,兩聲清脆的掌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是你。’’

抬頭看到觀眾席上拍出掌聲的女子,它不禁感到詫異

‘‘沒錯,就是我,怎樣?被嚇到了嗎?’’

女子得意撥弄自己那如同火焰般的紅髮頑皮笑道。

‘‘嗯,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為甚麼會在這,你不妨猜猜看,要是你猜錯了,我可就要給你懲罰了。’’

如此簡單的暗示,它不可能會不明白,所以它沒思考便說道

‘‘該不會是來見我的吧。’’

‘‘正確,我已經實在等的不耐煩了,所以從朋友那借來了參加這次會議的【機會】,我原本想著在這裡將你強行帶走,但看到你如此堅定的模樣,我也不忍心違揹你的選擇,哈哈~說實話這一點都不像我,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你要負起責任。’’

‘‘我這樣子你也能看出我現在是甚麼表情嗎?’’

‘‘當然,龍的眼睛可是能看透本質的,此刻你臉上的表情可是清晰映在我眼中。’’

緋雨泠如此說著,她臉上調皮的笑容變得傷感

緋雨泠臉上表情的變化讓它意識到她所說的並非是假話。

為了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她,它隨即恢復以往的笑容笑道

‘‘哈哈哈~謝謝你,你能來見我,我非常開心,你能夠最後尊重我的選擇,真的非常感謝。’’

知道這是它的溫柔,緋雨泠隨即也恢復以往的模樣得意說道

‘‘畢竟我可不是那種不懂事理的女人,雖說我這次不能將你帶回去,但是如若還有機會,這一次要換你來見我,以此作為我這次體諒你的回報,知道了嗎?’’

‘‘好,我答應你,如果還有再一次的機會,我一定會去見你。’’

‘‘那約定好了,可不能違約哦,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事。’’

‘‘嗯,約定好了。’’

就在它點頭的下一秒,原本站在觀眾席上的緋雨泠突然瞬移來到它的面前。

接著緋雨泠趁著所有人都沒回過神的時候朝那透明的輪廓親了一口。

‘‘雖說落後於那兩個女人挺讓人不爽的,但這也算是挽回了一步,未來的某日再見吧,夫君。’’

鬆開嘴唇後,緋雨泠摸著剛剛相碰的嘴唇滿意笑著與它告別。

‘‘豔福不錯。’’

‘‘恭喜你得到一位漂亮的妻子。’’

它陶醉在剛剛猝不及防的吻中時,一旁默不作聲看著它的青與藍隨即冷淡調侃道

它正想反駁青與藍的調侃,大地的震動突然打斷了它。

自知不知拌嘴的時候,它立即說道

‘‘好了,因為我選擇了那個決定,違反了理的規則的我很快便會消失,雖然不能讓你們前往明日,但讓鬼神【死亡】存在得到認可的機會我已經給你們爭取到了,我完成了你們要求的事,接下來該你們幫我忙了。’’

‘‘自然,我們會回收死的意志。’’

‘‘不對,【死亡】的復活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我要你們做的事是與術師一同戰鬥,唯有這樣才有勝算。’’

‘‘這是怎麼回事?’’它的話讓青與藍都感到不解

‘‘你們應該清楚才對,黎荃是你們的合作者,他為甚麼會和你們合作?你們很清楚吧。’’

‘‘、、、、、、原來是這樣。’’

它這麼說,青與藍隨即明白下面發生了甚麼。

‘‘走吧。’’

它如此說著,神殿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將他們一同送往地面,然後像是告別那樣,彩色的鳥站在法官席上默默注視著它的遠去,就像是母親望著自己的孩子走向最後的道路終點那樣。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