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思?還能出去嗎?」我一臉震驚地看著24,難以置信他說出的話。
「為甚麼不能?」
「難道不怕我們跑掉嗎?」
「跑去哪?跑走幹甚麼?」24喝了一口粥,很淡定地說道,「這裡的人跑了,對這裡沒有任何的損失,也影響不到這裡的任何東西。」
「就不怕被舉報,然後被警察找到這嗎?」我問道。
「不怕,表面上我們只是個生物研究所,如果不細查,是查不到這裡的。而且你覺得有人會信甚麼有人在這裡調教獸娘奴隸的鬼話嗎?」24有些好笑道。
我剛想說甚麼,24卻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想太多,做好你該做的就行,放風的目的就是讓你回家看看,與家人保持聯絡。如果不考慮工作,這裡還是很不錯的,還有不錯的薪資拿。」
「……」
24看著沉默的我嘆了口氣,最終獨自離去。
……
很快,到了放風出門的日子。電梯平臺運送著一批又一批人,放風時間足足有半個月。
我重新回到地面上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沉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身後怪物一般的建築,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我的身上只有一個簡易的工作證,還有一部新手機,是這裡派發的。
回到家後,我重新辦了一張電話卡,聯絡上了家人和一些朋友後,便坐在空蕩蕩的家中獨自沉思。
我或許現在能呼救,去找警察,但24說過,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是查不出來的。而且我保不準,在此之後,我會遭到怎樣的報復。
不,不……
外面的天空逐漸從白色變成金黃色再變成黑色……
直到客廳變得漆黑一片,我才注意到,我已經坐在這裡幾個小時了。
拍了拍臉,強行精神了一下,站起身,準備去開燈,此時 我無意間往窗外看了一眼,我突然注意到一個類似紅外線的光,在對面的樓房裡,但在我注意到後,紅光消失了。
我將燈開啟,但目光還在那個紅光所在的樓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我心中一凝,我就知道,他們不會那麼放心地放我出來。
不過我心中反而不怎麼擔憂了,既然有人會盯著我,那麼說明,我手上還有能讓他們忌憚的手段,或許,那個地方也沒我想象的那麼滴水不漏呢?
……
月月很奇怪,已經三天傳音器裡沒有任何聲音了。
帶有些許疑慮,月月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月月……你在做甚麼?」白花花看著已經轉了不知道多少圈的月月,疑惑道。
「穆魚,很久沒訊息了。」月月擔憂道。
白花花聽後輕輕握住月月的手。
「穆魚,他很厲害,不會有事的。」白花花認真道。
看著自信滿滿,無時無刻不相信著穆魚的白花花,月月反倒感到有些羞愧。
「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做些甚麼……」
「沒錯!」牛奶突然從旁邊跑了過來,「如果我們能從這裡逃出去,就不會讓穆魚陷入危險了!」
「說的容易。」月月罕見地不沉穩起來,這幾天下來,月月心裡的焦慮已經逐漸放大了。
此時,一旁的阿圓聽著她們的對話,隨後呆呆地看向平時送餐進來的那個送餐口。
「那個……或許可以這樣……」
月月眼睛一亮,認為這個辦法可以一試。
……
幾天下來,我還是沒有想到任何辦法,我的舉動無時無刻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中,根本做不了甚麼。
而且我明顯感覺到有人在尾隨我,終於,在下定決心後,我決定主動出擊。
我突然意識到,現在那裡的人幾乎走空,恰好是返回救出白花花她們的最好時機。
我從家裡找出一個大揹包,然後在儲藏室將一根棒球棍塞了進去。
「先解決掉身後的尾巴,然後再回去。」說罷,我便背上包出門了。
……
我走在去往商城的路上,人流雖然沒有晚上那般多,但也不少。我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注意著周圍的異動,很快,在我彎彎繞繞走了幾個街區後,我鎖定了兩個目標,他們一直在我身後的不遠處,不停地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突然,我注意到前方人們聚在一起,走近後,我發現這裡在做推銷活動。我意識到這是個不錯的機會,便一股腦扎進人群中,隨後在人群中穿梭起來。
不顧耳邊人群的怨言,我藏在人群中,隨後從一個缺口鑽出,拐進一旁的小巷中。
我將揹包裡的棒球棍取出,將書包扔在路邊。
很快,有兩個人靠近了,站在書包旁不知所措。
「人呢?」
「不知道?或許在那邊?」
兩個人穿著便裝,在人群中並不扎眼,看著他們朝我這裡靠近,我捏緊了手中的棒球棍。
「……」
心中默唸結束後,我直接從牆角顯出身形,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棒子砸中了走在前面的那個人的腦袋。
頓時,血液從他的腦袋上流了下來,他慘叫一聲,捂著腦袋歪歪倒倒。
我順便幫了他一把,一腳正蹬將他踢向另一個人,另一個人還未反應過來,被第一個被砸中腦袋的人給撞倒,隨後,我抄起棒球棍準備將另一個人砸暈。
「等!等一下!」他眼睛瞪大,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一棒球棍已經砸中他的腦袋,他的腦袋瞬間凹下去一塊,血液飛濺。
「……應該沒死吧?」看著滿臉鮮血的兩人,我有些擔憂,這和我預想的有些不一樣,雖然他們確實暈了,但似乎不是被打暈的,而是疼暈的。
在巷子裡處理好兩個人後,我不敢保證還有沒有人跟隨,於是我換道從另一個巷口逃出。
「這種事情做多了,反而心裡沒甚麼波瀾了……」我感慨道。
隨後我獨自朝著研究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