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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第178章 《用下半身思考》

就在這肅殺的氛圍中,剛才去李瑩玉車副駕駛搜尋東西的那個男人快步走了回來。他手中拿著一份檔案,正是察哈文的口供。他來到衛杏子身邊,恭敬地將檔案遞上,同時另一隻手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啵”,熟練地開啟了Zippo火機的金屬蓋,拇指摩擦滾輪,一簇穩定的火苗瞬間竄起,在微涼的夜風中搖曳。

衛杏子接過口供,那雙淺綠色的瞳孔甚至沒有聚焦,只是極其隨意地掃了幾眼紙頁上的內容,彷彿那上面記載的不是關乎生死的情報,而是無關緊要的廢紙。隨即,她漫不經心地將紙張的一角湊近跳動的火苗。

橘紅色的火焰如同貪婪的舌頭,迅速舔舐著單薄的紙頁,邊緣捲曲、焦黑,字跡在高溫下扭曲、消失。待火焰已將大部分紙張吞噬,化作搖搖欲墜的黑色灰燼,衛杏子才像丟棄甚麼骯髒的東西一樣,隨手將其扔在腳下冰冷的瀝青路面上。

緊接著,她抬起那隻穿著精緻淺綠色高跟鞋的腳,毫不留情地踩踏在仍在微微發紅的餘燼之上。鞋尖用力地、反覆地碾軋,直到所有殘存的火星徹底熄滅,化作一片死寂的漆黑。

幾絲未被完全壓碎的輕薄灰燼,隨著她腳踝的動作被帶起,如同黑色的雪花,飄然落在她裸露的、白皙如玉的腳踝肌膚上,甚至有幾片沾在了她腳趾那同樣淺綠色的、光潔的美甲片上。這毀滅與“美”的詭異交織,透著一種令人心寒的冷酷。

衛杏子看著地上徹底化為烏有的灰燼,唇邊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極致嘲諷的弧度,冷笑一聲:

“哼,愚蠢!”她的聲音像是冰錐,刺破空氣,“以為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像搖尾乞憐的狗一樣交出所有,就能換來苟延殘喘的機會?天真!”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本身,就是取死之道;而交出自己的籌碼,往往不是保命的護身符,而是加速死亡的催命符。

她頓了頓,下達了新的指令,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餐的選單:“那個察哈文,也不用留了。找到他,把他的腦袋,一併帶回去。”

站在衛杏子身後的那個男人,始終保持著微躬的姿態,聞言立刻回應,聲音低沉而順從:“遵,爵士大人。”

“對了,” 衛杏子似乎想起甚麼,補充道,同時已經轉身,準備先行回到那輛豪華轎車上,“等下把那個女人的腦袋,放到我的車上。” 她語氣尋常,彷彿在交代運送一件普通的行李。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

“爵……爵士大人!” 那個一開始粗暴地將李瑩玉拽出車外、扔在地上的男人,突然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開口。他臉上混雜著恐懼與一種骯髒的慾望,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瞟向癱倒在地、意識模糊的李瑩玉。

他的視線,如同黏膩的觸手,死死地黏在了李瑩玉因撞擊和姿勢而更顯驚心動魄的胸前弧度上——那對即使在此刻狼狽不堪、生命垂危之際,依舊傲然挺立、勾勒出驚人飽滿曲線的雙乳。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才繼續道:“能……能不能,先讓我們兄弟幾個……爽上一番,再……再處決了她?她……她還,長得挺……挺漂亮的……” 聲音裡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貪婪。

一直替他打圓場、較為機靈的那個男人在聽到這番話後,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黑,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在心中發出絕望的怒吼:“你他媽腦子被下半身啃了嗎?!都甚麼時候了,在爵士大人面前,你他媽還敢想著自己褲襠裡那二兩肉的破事?!真是他媽的找死都挑不準時候!”

慾望本是深淵,凝視太久,終將墜落。而愚蠢,往往是為墜落鋪設的最光滑的斜坡。

但罵歸罵,多年共事的情分,讓他不得不再次硬著頭皮站出來。他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帶著無法控制的顫抖,試圖再次“圓場”:“爵……爵士大人,他……他的意思是……” 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瞬間滲出的冰冷汗水,“這女人畢竟是李瑩玉,身份特殊,說不定……說不定還知道些別的?要不……我們先把她帶回去,讓……讓兄弟們……呃,‘審問’發洩一番,等榨乾了所有有用的情報之後,再……再處決了她也不遲……”

他的話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知道這藉口拙劣得可笑。

衛杏子停下了回車的腳步。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淺綠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儀器,不帶絲毫感情地鎖定在說話的男人身上。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在瀝青馬路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夜裡,清晰得如同為某個愚蠢靈魂敲響的喪鐘。

她並沒有看那個提出齷齪要求的人,而是徑直走向那個一直試圖“圓場”的男人,在他面前站定。她微微歪頭,像是在審視一件奇怪的物品,然後用一種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質問道:

“我看起來,”她一字一頓,“像是個傻子嗎?”

“屬……屬下不敢!屬下絕不是這個意思!” 那男人嚇得魂飛魄散,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衛杏子不再聽他廢話。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終於轉向了那個精蟲上腦、此刻正因為她的注視而露出惶恐與一絲期待,或許還在幻想的男人。

“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 她的話語簡潔,卻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接刺穿了對方所有不堪的念頭。

話音未落,衛杏子猛地抬起右腳!那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厲,穿著堅硬高跟鞋的腳,狠狠地、精準地朝那男人的襠部猛踢過去!

“呃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極其淒厲痛苦的慘叫瞬間撕裂夜空!那男人的臉色由之前的猥瑣漲紅瞬間褪盡,變得如同死人般慘白,眼珠暴突,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不敢置信。他雙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創的下體,整個人像一隻被扔進油鍋的大蝦,蜷縮著倒在地上,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的翻滾與呻吟。

不一會兒,深色的西裝褲襠部,迅速洇開了一片暗紅色的、不斷擴大的溼跡——那是無法抑制的鮮血,宣告著他生理功能的永久性終結。

那個一直替他打圓場的男人,在看到這一幕後,非但沒有同情,反而從心底緩緩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他暗暗說道:“還好……命,總算是保下來了。只是……這輩子,算是徹底廢了。不過這樣也好,徹底斷了念想,你這輩子都不會,也不能再想那點破事了。”

有些教訓,需要用身體最深刻的痛苦來銘記;有些慾望的根,唯有連根拔起,才能防止其滋生更多的愚蠢與毀滅。

其餘幾名黑衣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不約而同地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或許有一絲兔死狐悲的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對不自量力與自尋死路的漠然。

衛杏子不再理會地上那個翻滾哀嚎的廢物。她重新將目光投向癱坐在車邊、氣息微弱的李瑩玉。她邁步上前,姿態依舊優雅,如同走向祭壇。

走到李瑩玉面前,衛杏子動作流暢地從自己女僕裙的隱秘褶皺下,抽出一把寒光四射、造型簡潔卻異常鋒利的匕首。冰冷的金屬在路燈下反射出致命的光芒。

她俯下身,一隻手猛地向前,五指如鐵鉗般牢牢按住李瑩玉的頭頂,巨大的力量讓李瑩玉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然後,她手腕微微向上一提,迫使李瑩玉不得不仰起頭,將那截白皙修長、此刻卻顯得無比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鋒利的刀鋒之下。

衛杏子的另一隻手,穩穩地揚起了那柄匕首,手臂的線條繃緊,充滿了力量感。她的眼神空洞而專注,彷彿在進行一項早已重複過無數次的、尋常的工作。

隨後,手臂猛地揮下!

刀光劃破夜色,帶著決絕的死亡氣息,朝著那毫無防備的脖頸,凌厲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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