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昕樺性感、豐滿的身形完全顯現之後,她猶如一位高傲的女王一般,緩緩地挺直了那纖細卻不失堅韌的腰身。即使腹部的衣物已經被傷口的鮮血浸透,卻依舊不影響她高雅的氣質,反而還給她增添了幾分威嚴與氣勢。
陳昕樺俯視著這個將他們一行人推入絕境的幕後黑手之一。尤其是當她的目光聚焦在男人身上時,那一身筆挺的軍隊服飾映入眼簾,在胸口處的徽章上,清晰而醒目地寫著“西北部軍區第一軍團”幾個大字。陳昕樺先是微微一愣,但在下一刻,她心中積攢已久的憤怒再也無法被遏制,彷彿要透過雙眼如烈焰般肆意散發出來。
她甚至已經可以斷定,此人就是司南徒手下的兵!
而那個男人,畢竟是一名士兵,在看清陳昕樺那隱藏的真正面目後,儘管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但憑藉著軍人的本能和意志,他強行壓制住了心中的恐懼。還不等陳昕樺反應過來,他便迅速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向她狠狠揮去。
那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刀刃直逼陳昕樺的脖頸而去。可就在刀刃和陳昕樺的脖頸接觸的瞬間,男人手中的匕首竟直接穿透過去,就像是揮刺在水中一般,沒有任何切割皮肉和骨頭的觸感。
“不可能,不可能……”男人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口中不斷重複著這三個字。
原來,就在陳昕樺恢復外形之後,由於有些擔心這個男人會是對方留給自己的誘餌,所以特地留了一手,並沒有立即從“鏡花水月”的狀態中完全脫離出來。
就在那男人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決定,想要再鼓起勇氣準備嘗試一次時。只見陳昕樺的右手輕輕握拳,悄然間便精準地控制了那些浸透在他雙鞋以及褲腿之中的水元素。這些水元素在她的驅使下,宛如一群靈動的精靈,頃刻間便全部匯聚在了男人的雙鞋中,以一種微妙的方式,遲滯了他的腳步與動作,讓他所邁出去的每一步都覺得腳腕上像是纏了鉛袋一般。
緊接著,陳昕樺微微俯身,那身姿猶如一隻優雅的獵豹般輕盈而富有力量,跨步上前的動作更是迅速利落到極致,彷彿只是一瞬間,她便迅速地奪過了男人手中的匕首。而後,左腿如同一條出海的蛟龍,緊緊跟隨著自己身體的幅度,以一種近乎完美的弧度猛然 180 度踢起,腳尖凝聚著她全部的力量,狠狠地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男人頭向後仰著倒飛了出去,鮮血和牙齒在空中飛舞著,那力量和疼痛瞬間傳遞到了他的整個身軀,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陳昕樺則單腿穩穩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然與從容,彷彿剛剛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家常便飯般輕鬆自如。軍隊中一招一式對於她來說可謂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但由於剛才大幅度的動作,陳昕樺腹部的傷口再度撕裂,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血花。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大步上前,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腦袋上,用鞋底不斷摩擦著他的臉。
“從現在開始,我的每個問題只給你三秒思考時間,三秒之後我只想聽到令我滿意的答案,明白了嗎?”陳昕樺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再次說道:“不然,你應該聽過碎屍萬段吧?只不過,在我手中,可不是碎屍這麼簡單!”說罷,一滴鮮血再次從陳昕樺腹部的衣物中滲出,滴在了男人的臉上。而男人只是驚恐地點了點頭。
“現在,報上你的名字,部隊。”
男人努力張著受傷的下巴,斷斷續續說道:“張……張守……津。隸屬……西北部……軍區,第一軍團,司南徒……部下。”
在驗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之後,陳昕樺的眼神更加兇狠,腳也不自覺地多用了些力氣,“誰是主謀?”
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張守津明顯愣了片刻,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不,不,這個……我,不能……”
張守津還未說完,陳昕樺便手起刀落切下他的一根手指,張守津痛苦的哀嚎起來。陳昕樺只是冷冷的再度重複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我說過,我只想聽到,我想聽的!”
“告訴我,主謀!”
張守津似乎做好了覺悟,他緊閉上雙眼將頭歪向一方,已經提前做好了迎接下一次“劇痛”的準備。可在片刻之後,他並沒有等來陳昕樺的怒火,反而是她一腳猛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樣嗎?可惜。”
但就在張守津放鬆的一剎那,陳昕樺將匕首甩手一飛,匕首深深插入地下,隨之被切下的是他的又一根手指。劇烈的疼痛再一次傳遞到大腦,張守津一邊哀嚎,一邊死死地注視著眼前的瘋女人。
陳昕樺不屑地看向腳底的男人,“怎麼看,你都只是一個普通人,想當你主子的死士?我怕你,沒有那種毅力。”
“就算,我……說了,你們……也鬥不過……他,他所在的……高度,是你們,這群……螻蟻,根本無法……企及的,高度。”
陳昕樺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急不慢的說出六個字,徹底嚇傻了張守津——“當朝丞相,楊氏!”
陳昕樺再度俯低身子,和張守津對視著,“很好奇我是怎麼猜到的,對嗎?別忘了,我姓陳,陳彧的,陳!”
在陳昕樺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張守津肉眼可見的全身顫抖起來。陳彧,那不僅僅只是一個人名,他是天霜國僅有的八名天神之一,天霜國的四柱國之一,受命統御全國軍隊。
所以在張守津說完“根本無法企及的高度”後,陳昕樺就已經猜出來了,所謂的“高度”,也不過就是皇族、政界、軍隊。皇族如今是太子監國,鄧君虎和李瑩瑩根本無法威脅到鄧君孟的皇位,所以他絕對沒有理由會謀害自己的親弟弟。至於軍隊當中,自己父親的為人,陳昕樺還是知道的。那麼,就只剩下,政界了……
就在陳昕樺緩緩地抬起腳,打算押解著張守津往回去時,她彷彿是突然之間想起些甚麼。只見她猛地一腳,準確無誤地踢在了那柄插入地下的匕首的刀柄上。這一腳力道極大,匕首彈射到了半空之中。而與此同時,陳昕樺不急不慢地伸出一隻纖細修長的玉手,朝著空中抓去。
還沒等張守津反應過來,陳昕樺手中的匕首便化作一道凌厲的光,直直地朝著他的右手切去。只聽得“唰”的一聲輕響,張守津的第三根手指已經應聲落地,鮮血四濺!
“你剛才的回答,我並不滿意。”
陳昕樺和趙傑縱然在處理事情的方式上迥然不同,但他們二人有一個最大的共同點——無論是誰,如果膽敢傷害他們的學生,便令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與此同時,在天霜國的都城——天華。皇宮中,一名小太監雙手捧著一份文書,正向太子的寢室小跑而去。或許是他剛學的禮儀步,還有些許的不熟練,就在接近太子寢室的大門時,竟慌張地踩到了身上的服飾,自己把自己給絆倒了,手中的文書也隨之飄到了空中。
小太監摔倒在地上後,此刻的他根本無暇顧及自己,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空中左右飄著的文書上。他明白,一旦文書落到地上,自己的腦袋,也就落地了。
他驚慌的想伸出手去接,但身上的服飾卻不斷束縛著他的手腳,眼看文書即將落地。守在太子寢室大門旁的總管,一個閃身上前,直接用手指夾住了文書。
小太監見狀立刻畢恭畢敬的跪好,唯唯諾諾地伸出雙手,深低著頭說道:“小奴,參見洪主管。”
洪階不急不慢的說道:“第一次面見太子?”
“回洪主管的話,是。”
洪階將文書放到小太監的手中,叮囑道:“去吧,機靈點。”
“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