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徒在聽到趙傑對自己的“威脅”後,也是打趣的回應道:“呵呵,我已經多久沒見過你認真的樣子了?忍不住想多看幾眼,也算是情理之中嘛!”
話音剛落,司南徒便展開翅膀,如同一隻翱翔的雄鷹般飛向高空,來到趙傑和聖耀金烏的上方。他背對著璀璨的烈陽,光源源不斷地灑落在他身上,彷彿給他的全身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隨著他再次眨眼,他那原本黑色的瞳孔瞬間變成了金黃色,閃爍著神秘而強大的光芒。
“行·聖裁,劍陣!”隨著司南徒一聲高呼,他的聲音彷彿穿越了時空,響徹整個天地之間。每一個字中都帶著無盡的威嚴和力量,這聲音如同來自上蒼的審判,莊重而不可抗拒。
他高舉右手,掌心朝向天空,一股強大的光元素能量在他掌中匯聚。在他們頭頂正上方的區域,一個巨大的光元素法陣逐漸浮現出來,法陣的邊緣處緩緩閃耀起一串連續、紛繁複雜的咒語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司南徒用掌心的光繪製完最後一筆後,猛地一揮右臂,只見四柄巨大無比的劍刃撕裂空間,從法陣中緩緩顯現。它們撕裂時空所激盪起的風,席捲過司南徒的面龐,頭髮也隨之起舞。這些劍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宛如四座巨大的山峰,給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然而,就在巨劍的劍身即將現身之際,卻突然暫停在空中,似乎在等待著甚麼。緊接著,一陣強烈的震動傳來,巨劍以驚人的速度向下墜落,如同真正的四座山峰砸向地面。大地劇烈顫抖,塵土飛揚,激揚起一片朦朧的塵霧。四柄巨劍的劍身和劍柄之間還有無數粗壯的鐵鏈相互連線,使得整個劍陣看起來並不像一個法陣,而是一個刑場!
司南徒孤身一人懸浮於高空之中,眼神嚴肅地俯瞰著下方身處劍陣中的趙傑和聖耀金烏。他緩緩抬起右臂,然後輕輕一拍。
隨著這一掌拍下,一道強大的光能量波動從他的手掌中釋放出來,直接作用於四柄巨劍之上,再透過巨劍和鐵鏈傳導至劍陣的整個空間。
“鎮!”
頓時,四柄巨大的劍身及其纏繞在它們身上的鐵鏈開始顫抖起來,發出陣陣“嗡嗡”聲。鐵鏈之間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彷彿奏響了一曲鎮魂曲。
被困在劍陣中的聖耀金烏瞬間感受到了來自上方的巨大壓力,身體也隨之一震。但它拼命扇動著翅膀,試圖掙脫束縛。然而,由於司南徒的劍陣中的壓力越來越大,它的動作變得異常艱難和緩慢。儘管如此,聖耀金烏仍能保持飛行狀態,這讓司南徒不免感到有些驚訝。
“淨!”司南徒再次緩緩吐出一個字。
此時,在司南徒頭頂上空的法陣中,無數的光羽飄落下來,宛如一場璀璨絢麗的“光羽雨”。這些光羽紛紛揚揚地落在聖耀金烏的“聖火”上,利用光元素特有的淨化功能,不斷地將其消解、淨化。
每一片光羽都像是一滴清冽的清泉,不斷澆滅聖耀金烏的“聖火”。原本熊熊燃燒的烈焰,在光羽的消解、淨化下逐漸變小,最終完全熄滅。
趙傑也由此得以脫出身來,他看向力竭的聖耀金烏,大聲喊道:“司南徒,動手!”
“明白!行·琉光瑩瑩!”司南徒的左手手指上出現了五個小光球,隨後又立刻變換成了蠶絲一般的光線,他的整隻手似乎被光元素纏繞了無數的絲線,“小鬼們!演出即將迎來尾聲,別忘了給一個五星好評啊!”
就在這一瞬間,司南徒的眼神變得無比凌厲,他的左手猛然握緊,在他手中彷彿掌握著這整片空間的所有光元素。那些光元素絲線在他的手中瞬間緊繃起來,如同編織起一個巨大的牢籠,將一切都籠罩其中。
先前他和趙傑精心收集和佈置的光羽,此刻全部都展現出了它們的真正價值。這些光羽如同一群靈動的精靈,在空中翩翩起舞,最終幻化成了一個個閃耀著光芒的光元素小球。
隨著司南徒輕輕轉動手腕,綁在他手指上的細細絲線也開始緩緩拉緊,彷彿無數繃緊了的琴絃,一陣風吹過再次捲起巨劍劍身上的鐵鏈,一場合奏響徹雲霄。而充斥在這片空間的光元素小球,則像是被突然觸動了某個閾值,無數的光元素絲線從中迸發而出,如同一場絢麗的“陽光煙火”。
這些絲線以驚人的速度穿透了聖耀金烏的翅膀和身體,猶如一根根鋒利的針線,無情地穿透、撕裂著它的血肉,並將它懸掛於半空中。一時間,鮮血四濺,將周圍的空氣染成了紅色。聖耀金烏髮出了痛苦的悲鳴聲,這聲聲悲鳴是那樣的令人揪心。
然而,當聖耀金烏試圖反抗時,更多的絲線卻如同潮水般湧來,緊緊地纏繞、勒扯、撕裂著它的血肉。它的每一次掙扎,都會帶來更多的疼痛和傷害。血液順著絲線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在遠離戰場的地方,北宮翼和千羽等人正全神貫注地透過陳昕樺的元素技觀看這場戰鬥的“直播”。趙傑和司南徒對元素力的精準操控與靈活運用讓他們大開眼界,徹底顛覆了他們以往對於元素力的認知。
在他們自己的手中,元素力更多的像是一種生硬的工具。但是,在趙傑和司南徒的手中,元素力彷彿就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靈活、流暢,甚至能夠獨自感知外界事物的存在。
特別是北宮翼,在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在峰霜學院會議廳內與韓騰的那場激戰。韓騰那時同樣抵達了天統者中的“行者”境界,但此刻他卻開始懷疑,韓騰的“行者”實力真的能夠與趙傑、司南徒二人的“行者”相提並論嗎?
正當北宮翼沉思之際,花肅時和陳昕樺之間的對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老師,‘狩獵’行動已然結束,我們是否應該著手準備返程了?”花肅時向陳昕樺詢問道。
然而,陳昕樺接下來所說的話語,猶如一道驚雷般,再一次令在場的眾人驚愕不已:“結束?倘若一隻統帥級別的妖獸能夠被如此輕易的消滅,或者說抹殺。那麼,人類為何還需要築起高聳堅固的城牆以自保呢?”
鄧君虎也有些不可思議,“老師,您是說……”
與此同時,一個身披深褐色斗篷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在沼澤地中摸索前行。他身上那件破舊不堪的斗篷卻令他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只要遮蔽好自己的氣息,足以令一般的人和妖獸難以察覺他的存在。
而在他手中緊握的微型電子儀上,閃爍著微弱光芒的螢幕顯示著趙傑和司南徒先前所確定的四個訊號遮蔽器安裝地點。眼看就要抵達其中一個目的地,他不禁咧嘴一笑,不斷地在泥濘中尋找著最佳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