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翼、花肅時、鄧君虎和李瑩瑩四人圍坐在餐廳裡,熱烈地討論著此次修行之旅中,花肅時應當如何抉擇適合自己的天使。
“依我所見,理應挑選防禦型天使才對。畢竟若是咱們四人聯手作戰,負責進攻的人數已然足夠多啦。”李瑩瑩一邊掰著手指計數,一邊說道:“像我、北宮還有君虎哥,都可以承擔攻擊任務嘛。至於千羽,或許可以算作輔助類天使吧?說真的,直到現在,我還是弄不明白終末之書到底屬於哪種類別的天使。”
“我倒是認為,一切順其自然便可。與其說是我們主動去挑選天使,倒不如說是天使選擇了我們。倘若過分執著於此,恐怕……”
花肅時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一名身著奇特衣甲的少年緩緩地走了過來,並打斷了他。眾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去,但誰也無法確定這件衣甲到底是普通的衣服還是真正的鎧甲。
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少年的其中一隻眼睛竟然呈現出罕見的天藍色調,與他那梳理得恰到好處的髮型相互映襯,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他的步伐穩健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自信,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氣宇軒昂。
“實際上,你們是否曾經思考過,天使對於人類而言同樣也可以被視為一種束縛呢?那些人僅僅知曉天使體內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因此就持續不懈地追逐、渴望,最終深深陷入那個世界而無法自拔,直到溺亡在那個世界中,再也回來了。”
說完這番話後,南宮澤輝慢慢地走到了大家的桌子前面,他的眼神徑直凝視著北宮翼。自從上次那件事情發生以來,北宮翼對南宮家的仇恨越來越深,無論是姐姐的冤案,還是千羽的血仇,每一件事都深深地刻在北宮翼的心裡,永遠不會被忘記。可是對於南宮澤輝來說,他倒是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人,雖說他一心想顛覆整個南宮家,但說不準也能因此幫助自己建立起一個全新的“南宮家”。
北宮翼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筷子,充滿惡意地盯著面前的仇人,咬著牙說道:“你是專門來找茬鬧事的嗎?南宮,澤輝?”他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怨恨,彷彿要把對方撕碎一般。此時此刻,這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讓人感到壓抑和不安。
李瑩瑩心中十分忐忑不安,她深知北宮翼那嫉惡如仇的性格,尤其是在這件事情涉及到千羽的時候,恐難以抑制內心的憤怒情緒。她非常害怕北宮翼會忍不住動手,這樣一來後果將不堪設想,北宮翼必定會受到學院嚴厲的懲罰。想到這裡,李瑩瑩心急如焚,於是她悄悄地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死死按住北宮翼的雙腿,試圖阻止他採取任何衝動的行動。
她明白,如果北宮翼遭受懲罰,那麼這次長生林修行對他來說就徹底無望了。長生林修行對於他們來說,一直都是極為重要的機會,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天也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然而,一旦北宮翼被除名,這個寶貴的機會將會與徹底他失之交臂。李瑩瑩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她必須確保每一個人都能夠順利參加長生林修行。
然而,面對北宮翼洶湧澎湃的憤怒,南宮澤輝卻表現得異常淡定從容,他輕描淡寫的回應道:“哼,我不過是來和你說一句話,‘路途務必謹慎小心,平安歸來’。”待話音落下,南宮澤輝還仔細認真地回味思索了一番,以確信自己並未疏漏任何一個字眼,甚至是每一個字的語氣,然後才滿意地點頭自語道:“嗯,分毫不差。”
北宮翼和鄧君虎聽後已經猜到要傳達這句話的人究竟是誰了,畢竟和南宮澤輝整日形影不離的也就只有那一個人了吧?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南宮澤輝猶豫了片刻,“姑且,算我們的意思吧!”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他便轉身離去,留下眾人坐在那裡。
在寬闊明亮的沙盤推演場房間裡,鄧君威如同雕塑一般,身姿挺拔地站立在巨大的沙盤之前。他的雙手堅定而沉穩地扶住扶手,彷彿與整個沙盤渾然天成。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這片廣袤無垠的大陸,山川、河流以及每一處地形的細微起伏,都清晰可見地呈現在沙盤之上,盡收眼底。
然而,他的目光卻停駐在一片繁茂而神秘的森林之處,彷彿想要穿透沙盤,洞悉那片充滿未知的領域。他微微皺起眉頭,陷入深思熟慮之中,思索著這片森林究竟隱藏著何種不為人知的秘密以及潛藏的危機。
此時此刻,鄧君威的思維就像洶湧澎湃的江河,急速地流淌著,對各種可能性展開分析。周遭的一切彷彿都凝固了,他全神貫注於眼前的景象,腦海中不斷湧現出,在那裡似乎會有南宮澤輝對自己說過的生物,甚至可能會有能將南宮澤輝的魔瞳鎮壓下去的方法。
南宮澤輝在此刻推門而入,手中還拿著兩杯咖啡,緩緩走到鄧君威的身旁,順著他的視線一同看向了這片大陸的西北角——長生林的所在地。在將咖啡遞給鄧君威之後,南宮澤輝悠然的品鑑著手中的咖啡。
“如何?已經轉達給他了嗎,澤輝?”
端起咖啡杯正準備送到嘴邊的南宮澤輝聞言微微一愣,隨後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嗯嗯,每一個字,甚至連說話時的語氣都沒有任何差錯地轉達給北宮翼了。”說完,他輕啜一口咖啡,然後將杯子放至一旁,接著開口問道:“那你呢?為何會突然想到來這裡?”
“這幾天,我內心深處一直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在告訴自己,在長生林中,有能夠壓制你魔瞳的方法。所以……”
南宮澤輝直接開口打斷道:“還沒有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