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翼和鄧君虎心有靈犀地相視一笑,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天使收了起來,並互相擊掌以表達對彼此實力的認可。可是緊接著,他們卻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彷彿剛剛的比試在以另一種方式進行著。然而,由於用力過猛,兩人最終精疲力盡,不得不緩緩鬆開對方的手。
此時,花肅時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燒傷藥。畢竟,他在與北宮翼日常對練時,常常遭受燒傷之苦,因此這種燒傷藥已成為他的必備物品。
北宮翼接過藥物後,毫不猶豫地走向李瑩瑩。當李瑩瑩感受到北宮翼突然靠近時,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原本,她打算婉言拒絕並親自上藥,但當她注意到北宮翼竟然將自己曾經贈送給他的那枚金幣制成項鍊佩戴在脖頸上時,不禁喜笑顏開,完全忘記了上藥一事。
然而,當北宮翼將藥粉塗抹在李瑩瑩右肩的燒傷處時,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她如夢初醒般回到了現實。
北宮翼溫柔地輕聲安撫道:“不要亂動,稍微忍耐一下,若不及時上藥可能會留下疤痕,留下疤就不好看了。”他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讓李瑩瑩感到無比溫暖。
趙傑、陳昕樺和駱奕霖三人緩緩走了過來。“小鬼們,你們今天帶給我驚喜實在是太多了,作為獎勵,下午就不上課了,你們自由活動,下午六點準時出發。”
“啊?不是要淘汰……嘶~~,北宮!”突然傳來的疼痛打斷了李瑩瑩的疑問。
趙傑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四個人,“嗯哼?甚麼淘汰?陳老師,計劃書中有提到淘……”
陳昕樺咳嗽了兩聲,一腳踩在了趙傑的腳上,使勁兒的旋轉著腳尖,示意趙傑閉嘴,“別忘了賭約。”說罷,陳昕樺便轉身離去。
而駱奕霖已經早早地看透一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花舞興高采烈地拿著一沓紙牌去找千羽玩。她邁著輕快的腳步登上樓梯,嘴裡還哼著小曲兒。然而,當她來到樓上後,卻發現每個房間都空蕩蕩的,完全不見千羽的蹤影。
花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焦急地在各個房間之間穿梭,一遍又一遍地尋找著千羽。她的心跳越來越快,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最後,她呆呆地站在客廳中央,手中原本緊握的紙牌也無力地散落一地。
“完了!全完了!這下花舞的屁股要開花了!” 她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知道,如果找不到千羽,自己肯定會遭受哥哥和翼哥哥嚴厲的懲罰。
花舞不敢再耽擱,她急忙飛奔下樓,跑到父親身邊,氣喘吁吁地將千羽姐姐失蹤的事情告訴了他。花玦塵聽完,眉頭緊緊皺起,突然間,他想起了早上發生的一件事情……
在清晨的陽光下,花玦塵送別了北宮翼和花肅時。不經意間,他的目光瞥見了千羽和雲焱,一人一龍正趴在窗戶上默默地注視著他們。當他們察覺到花玦塵的視線時,瞬間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迅速縮回了腦袋。然而,花玦塵的直覺卻告訴他,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不出所料,北宮翼和花肅時剛剛踏出家門,千羽便揹著書包鬼鬼祟祟地從樓上溜了下來。正在忙著包包子的花玦塵敏銳地捕捉到了千羽的氣息。當他轉身看向千羽的時候,千羽急忙趴在桌子底下,緊閉雙眼,雙手緊緊抱住頭部,心中默默祈禱著不要被發現。
“嗯……”,花玦塵望著露出桌面並且不停顫抖的揹包,一時間竟有些猶豫不決。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揹包上,彷彿透過它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時候的他,也是這樣毫不畏懼,勇敢地追求著內心中所向往的那個人啊。
他嘴角微揚,輕笑一聲:“嘛,真是年紀大了,最近怎麼一直眼花啊?就連買包子也多數了兩袋,這可怎麼辦!就這樣扔掉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罷,他轉過身去,繼續剁著包子餡。千羽見此機會,悄悄地站起身來,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然後迅速躲在櫃檯下面。她伸出那潔白纖細的手,在櫃檯上胡亂摸索著。花玦塵用眼角餘光瞥見千羽的動作,心中一驚,背後頓時冒出一陣冷汗。眼看著千羽的手就要摸到菜刀上,他來不及多想,連忙用胳膊肘將兩袋包子頂到千羽手邊。
千羽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向另一邊繼續摸去,終於是在摸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將它們抱在懷裡,撒開腿跑去。她追尋著自己風元素所留下的蹤跡去尋找北宮翼。
花玦塵看著如此可愛的千羽不禁笑出了聲,感慨道:“就連千羽也要去找心中的那個他了嗎?哈哈哈哈哈,成長真的是就在一瞬間呢!”
花玦塵鬆了一口氣,心想剛才還好沒有讓千羽碰到危險的東西,不然她的大冒險可就要止步於此了。他繼續專注於剁包子餡,希望能儘快完成今日的工作。然而,他的心中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思緒漸漸飄遠……
花玦塵在回憶完後將手蓋在自己的額頭上,故作懊悔的說道:“哎呀!原來早上的那個人就是千羽嗎?”
花舞看著自己老爸的拙劣演技,毫不留情的拆穿道:“你絕對是故意的,回來我要告訴哥哥。”
“哎?很明顯嘛?看來得多練習一下了。”
“老爸!”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花玦塵知道,只要有那個人在他們身邊,就絕對不會有事。